第609章 岳母来力(加料)

次日上午九点,弦神岛国际机场。

“呐佛皈,等下妈妈就要来了,你说怎么办啊?”

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内,窗外略显阴沉的天空仿佛映射着拉芙利亚此刻的心情,这会儿她正坐在公共长椅上,有些忧心忡忡地向身旁少年轻声倾诉着。

“什么怎么办。”

花开院佛皈仰头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一杯之前在候机大厅便利店内买的鲜榨甘蔗汁,听到身旁某位银发皇女的声音微微侧过脸语气有些不解。

“难不成拉芙利亚你妈妈是个很可怕的人吗?”

“那倒是没有啦……”

拉芙利亚咬了咬嘴唇轻轻嗫嚅,将音量压到只有他们三人之间才能听见。

“妈妈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只是昨天晚上我们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凪沙小姐不是说了嘛,说下午的时候妈妈曾打过电话到我手机上,结果我们当时正好在……而且声音还被妈妈听到了……”

说到这里,银发皇女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浴室里那场荒唐情事留下的余韵——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淋湿了她赤裸的肌肤,也淋湿了那个少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拉芙利亚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当时她正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被花开院佛皈高高架起,湿滑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水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冲刷而下,将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冲成一道道淫靡的细流,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啊……佛皈……慢、慢一点……”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呻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欢愉。

少年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般地收紧。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而晃动。

而煌坂纱矢华就在他们旁边——或者说,就在花开院佛皈的面前。

舞威媛少女正跪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仰着头,努力张大嘴巴含住少年那根已经在她阴道里抽插的肉棒的根部。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每当花开院佛皈向前挺腰时,龟头就会更深地捅进纱矢华的喉咙深处,顶开柔软的喉肉,直抵食道入口。

拉芙利亚甚至能看见纱矢华白皙的脖颈上凸起的形状——那是少年阴茎在她食道里撑出的轮廓。

“唔……咕……咳咳……”

纱矢华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少年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

相反,他一只手继续托着拉芙利亚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按住了纱矢华的后脑,强迫她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混合着纱矢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而就在这时——拉芙利亚放在浴室置物架上的手机响了。

熟悉的铃声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回荡,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赫然是“妈妈”。

“等、等等……电话……”

拉芙利亚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拿,但花开院佛皈却加重了腰部的力道,阴茎以更猛烈的频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不行……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拉芙利亚的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子宫口痉挛般地开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的冠状沟上。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银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湿漉漉的弧线。

而手机还在响。

在持续不断的铃声中,花开院佛皈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阴茎在拉芙利亚体内膨胀到极致,随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颤抖的子宫。

与此同时,他按着纱矢华后脑的手也猛然用力,将肉棒深深捅进她的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食道的括约肌,浓稠的精液就这样直接射进了舞威媛少女的胃里。

“呜……咕嘟……咕嘟……”

纱矢华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大量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滴落。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因为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双腿间早已泥泞一片,爱液顺着大腿流到地砖上,被水流冲散。

手机铃声终于停了。

浴室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流声,以及精液从阴道和嘴角滴落的黏腻声响。

拉芙利亚瘫软在少年怀里,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刚刚射入的温热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啊……哈啊……”

她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刚才那通未接来电。

“是、是妈妈打来的……”

“嗯。”

花开院佛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

他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拉芙利亚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接着他又拍了拍纱矢华的脸颊,示意她可以吐出来了。

舞威媛少女立刻咳嗽着将嘴里剩余的精液吐了出来,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地砖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黏丝,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深喉射精中回过神来。

拉芙利亚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语音留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播放。

母亲波丽芙妮娅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拉芙利亚酱,妈妈明天就要来弦神岛看你啦。刚才打电话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不过好像打扰到你了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幸福’哦。明天见,妈妈很期待见到让你发出那种声音的人呢。”

留言到此结束。

拉芙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当然知道母亲听到了什么——她高潮时的呻吟、纱矢华被深喉时发出的哽咽、肉体碰撞的水声、还有花开院佛皈射精时的低吼……所有这些,都被电话那头的母亲听得一清二楚。

“完、完了……”

她当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还是花开院佛皈扶住了她。

少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刚刚射精过的阴茎虽然半软,却依然贴在她臀缝间,温热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有什么好完的。”

花开院佛皈的语气依旧平静,他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拨弄拉芙利亚湿漉漉的阴唇,将那些溢出的精液又抹回她的小穴里,“你妈妈不是说了吗,听起来很‘幸福’。”

“这、这种幸福怎么能让妈妈听到啊!”

“为什么不能?”

少年反问,同时手指探入她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搅动着里面尚未流尽的精液,“还是说,你觉得和我做爱是件羞耻的事情?”

“不、不是那个意思……”

拉芙利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确实不觉得羞耻,只是……只是被母亲听到自己高潮时的声音,这种事实在太让人难为情了。

而此刻,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回忆起昨晚的一切,拉芙利亚只觉得双腿间又泛起了一阵湿意。

她偷偷夹紧大腿,试图压制住那股莫名的躁动,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细节——

比如后来花开院佛皈让她和纱矢华面对面跪在地上,互相舔舐对方腿间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比如他让纱矢华用丝袜包裹的脚掌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直到再次勃起;比如他抱着拉芙利亚坐在浴缸边缘,从正面进入她,而纱矢华则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揉捏她的乳房,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情话……

浴室里的那场性爱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等到他们终于裹着浴巾出来时,拉芙利亚的腿已经软得走不动路,阴道里装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液体从穴口渗出,浸湿浴巾的内衬。

而纱矢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喉咙沙哑,嘴角红肿,膝盖也因为长时间跪地而磨得通红。

而现在,母亲马上就要到了。

拉芙利亚几乎能想象到母亲会用怎样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会怎样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她甚至怀疑,母亲这次特意一个人来,不带任何护卫,是不是就是为了……为了亲眼看看那个把她女儿弄得“很幸福”的少年?

“而且声音还被妈妈听到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快缩进椅子里了。脸颊滚烫,耳根发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嗯……”

花开院佛皈闻言稍加思索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却被身旁另一侧某位自带姬骑士属性的舞威媛少女眨巴着眼睛出声打断。

“咦?凪沙酱有说过吗,有这回事吗?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因为昨天那会儿你已经晕过去了。”

花开院佛皈毫不客气地直言道。

这使得煌坂纱矢华不禁微微一愣。

“诶?我晕过去……呃!”

舞威媛少女在短暂的愣神功夫之后很快便反应过来,回想起昨天晚上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紧随而至的便是强烈的羞意。

她神情羞恼地狠狠瞪了身旁少年一眼。

“要你多嘴,你这是在嘲笑我吗?再说那也不是我的问题,还不是佛皈你非要那样子捉弄我,包括拉芙利亚殿下现在的情况说白了也是你导致的,真是的你这个人脑子里难道就只有那种事情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应该变得正经起来?”

花开院佛皈斜了她一眼。

“那、那我也没这么说……”

煌坂纱矢华小幅度别过脸双臂环抱胸前脸颊微红傲娇地发出哼哼。

“毕竟你现在每天都是这个样子,要是真让你一下子正经起来怕不是要憋出问题来,而且这种身体情况可是会反映到精神上的,到时候万一给你真憋坏了直接彻底发狂,偷偷拿雪菜疯狂发泄、把雪菜弄坏了就麻烦了。”

花开院佛皈“……”

就很难说他在某位舞威媛少女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明明都已经确定关系这么久了,结果还能给他脑补成那副样子,甚至还连带上了雪菜。

该怎么说……你俩难道不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姐妹吗,为什么每次在你的脑部中雪菜最后的结果都是跟重口本子里一样恶door女主的结局啊!

虽然同时本子里那个黄毛也永远都是他来出演就是了。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以后不准把雪菜那样子用,听到没有!”

煌坂纱矢华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

“或者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想玩那种非常过分的玩法的话你你你你……你就找我!我好歹比雪菜大几岁,经得住你折腾……”

“阿拉阿拉~我就说嘛。”

听到这里的拉芙利亚不禁流露出别有所指的微笑。

“我就说纱矢华小姐很有当姬骑士的才能呢,对吧?”

“我觉得她大概率和雪菜一样也不太懂你说的这个梗……”

就在这时外侧机场上忽然传来大型飞行载具降落的声响,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调转目光望向候机大厅巨大全景落地窗外的停机坪。

随后不禁挑了挑眉头。

“话说那艘飞艇是不是拉芙利亚你妈妈这次乘坐的……”

说着他还抬手朝外面停机坪指了个大致的方向。

“唔?”

银发皇女循着方向转头望去。

只见在候机大厅外各个航班号科技起飞降落来来往往的机场上,一艘画风与其他飞机截然迥异的未来风战斗飞艇正缓缓从天空中降下。

该怎么形容呢,给花开院佛皈的既视感大概就是复仇者联盟第二部奥创纪元里神盾局那艘超大的飞船,好像是叫和风一号什么的……

不过现在出现在弦神岛火鸡机场上空的这艘并没有电影里的那么大,大概就是等比例缩小到了一艘普通大型客机的大小,此刻正所有喷气口全部调转一致向下,喷吐着熊熊气焰缓缓降下,通体银灰色的外壳上还印着利哈瓦因王族的纹章。

远处,机场的拖车正拖着可移动的通道朝飞船降落的地点缓缓赶来。

“是、是的。”

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自己母亲的银发皇女略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OK,那我们差不多可以过去准备接人了。”

花开院佛皈说着将手中饮料一饮而尽,随手将空包装丢进一旁垃圾桶里,从公共座椅上起身说道。

两分钟后,当三人来到登机口前,与此同时先前降落的阿尔迪基亚王室专机也已经与机场通道对接完毕,一道靓丽的倩影从中款款走出。

那是一位有着一头与拉芙利亚同款银色长发身着礼裙的年轻美丽女性,脖颈间挂着一条镶有红宝石的黄金项链,尽管已经有了一个年龄足以上高中的女儿可容貌却依旧极其年轻,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如果不是那抹口红为其增添了几分成熟的人妻风韵,否则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大号的叶濑夏音。

她来到三人面前,扬起脸微微一笑。

“多日不见,我可爱的拉芙利亚酱,本来想问问你这段时间在弦神岛过的适不适应,不过从昨天电话里的声音来看应该是过的相当‘幸福’呢。”

“妈、妈妈!”

拉芙利亚当然清楚自己母亲口中这所谓的“幸福”具体是怎么回事,不禁瞬间羞红了脸蛋。

接着波丽芙妮娅又转向另一侧的煌坂纱矢华,依旧是笑容满面微微欠身道。

“煌坂小姐,这段时间一直麻烦你担任我们家拉芙利亚酱的护卫,真是辛苦你了。”

“不不,这没什么……”

被女王级别的人如此感谢,舞威媛少女连忙摆了摆手客气道。

最后波丽芙妮娅将视线投向位于中间站位的花开院佛皈,当目光触碰到少年面容的瞬间她眼神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

“以及这位帅帅的小帅哥我猜一定就是……呵呵开个玩笑,没有猜啦,前段时间拉芙利亚就已经拍了你们的合照给我看过了,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呢,花开院小帅哥~”

“叫我佛皈就可以了。”

花开院佛皈说。

这时一旁的煌坂纱矢华忽然插入对话,她侧过脑袋朝通道里看了看。

“话说……波丽芙妮娅陛下您的护卫呢,还在收拾行李吗?”

也是挺奇怪的,一般来讲这种场合肯定是保镖先出来维护住现场秩序,然后才是正主出面才对。

总不能是没带保镖吧?

不……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像一国女王这种级别出行,就算当地治安再怎么好,身边总得带四五个贴身保镖以防万一。

舞威媛少女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对此波丽芙妮娅却只是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没有什么护卫喔,这次来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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