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突然的。
虽说晓凪沙为了给这些天来留在弦神岛陪伴纱矢华的姬柊雪菜一个惊喜而将公寓传送回来原本应该所在的公寓楼里,可如果花开院佛皈没记错的话他分明记得这一整层楼里总共就晓凪沙和雪菜这两户才对。
尤其同一楼层里也没有更多代售的空房子了,所以可以排除是新来的邻居走错家门的情况。
所以着到底是什么情况?
望着门外鼻子下方还挂着两条鲜红痕迹的巨R人妻眼镜娘,花开院佛皈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中。
直到身后客厅沙发方向传来某位真祖少女难得惊慌失措的声音。
“等、等一下……难道是妈妈?”
嗯?
妈妈?
敏锐捕捉到话语中的关键词,花开院佛皈这才回过神来重新定睛望向眼前的巨R人妻眼镜娘。
说实话,除了同为酒红色的瞳色之外其余就没有任何一点有和晓凪沙相似的地方。
毕竟首先晓凪沙是黑发,而对方却是灰粽的发色。
其次晓凪沙虽然在一众同龄少女中算是发育还算比较良好的那一类,但考虑到人中差距的缘故亚洲女性在三维上普遍要比欧洲女性收敛一些,所以总体而言晓凪沙还是属于比较苗条的那类身材。
尤其在成为第四真祖之后,身体发育情况基本上就已经定格了。
而眼前的巨R人妻眼镜娘……只能说这个发育多少有点太超模了,尤其是那宏伟的胸围几乎都到能跟维妮拉娜夫人比划比划的程度了。
可既然晓凪沙亲口喊对方妈妈,这……
这边门口花开院佛皈还有些惊疑不定,与此同时后方原本呢还坐在沙发上的真祖少女已经飞快地翻身落地,随后赤着小脚丫三步并作两步啪嗒啪嗒冲到门口来,望着门外与自己完全看不出是母女的巨R人妻眼镜娘不禁抽了抽嘴角。
“呃……妈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凪沙……”
直到听到女儿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晓深森眨了眨眼睛拖着两条鼻血调转过视线。
映入她眼帘的是与俩月前刚放暑假女儿那如出一辙没有丝毫变化的面容。
轻轻嗫嚅,然后终于蹦出一句。
“啊,原来我没走错家门啊。”
晓凪沙“……”
她虽然很清楚自己母亲是属于那种只要没人催她就能在实验室里泡一年半载都不带回神、进入“心流”状态就跟吃饭喝水一样轻松的究极单线程。
可要说在实验室里遨游到连自家地址都记不清是否有点太过分了?
“啊不对不对,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察觉到女儿细微的眼神变化,晓深森赶忙飞快地摆了摆手解释道。
“只是开门第一时间看到是这么个小帅哥,还以为是走错门了……”
“就算是走错门也不能对着年轻异性这么公然地流下鼻血吧?”
晓凪沙两眼紧盯着自家老妈鼻根下那两条再显眼不过的红色液体痕迹蹙起好看的眉头。
“唔……流鼻血了吗?”
被女儿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晓深森赶忙抬手抹了一把上嘴唇。
果然是满手的鼻血。
好吧,这下多少有点不体面了。
“这个是体质啦体质!”
晓深森一边擦鼻血还不忘一边解释。
“我只要一激动就容易流鼻血,以前在实验室里工作的时候还经常会因为得到了成功的实验数据而当场喷鼻血,习惯就好了……”
然而紧接着在她擦完鼻血后便是话锋一转,上身微微前倾凑至花开院佛皈面前,两眼炯炯有神地对上目光道。。
“对了对了,所以这位年轻帅气的小哥会出现在我们家,难道是我们家凪沙酱的男朋友?”
“呃,这个……”
随着母亲将关于男朋友的问题问出口,晓凪沙脸颊瞬间泛起了丝丝红润。
毕竟也才是个二八少女,就算日常表现得再怎么开朗活泼,当被家长发现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难免会感到些许害羞难为情。
但她终究还是承认了下来。
“嗯,是……是的。”
而听到这话的晓深森眼睛也瞬间跟着亮了起来。
“哦哦!没想到我们家凪沙也到这种年纪了啊,居然都会把男孩子领回家里来了,而且还是个相当帅气的男孩子呢,脸长得好看、身材又棒,来来来让我摸一摸……”
说着她就真的伸出手要摸向花开院佛皈的胸膛。
但下一刻一只小手就挡在了她的正前方。
只见晓凪沙就像小时候玩老鹰抓小鸡是充当龙头的老母鸡一样,将双臂朝两侧展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恰到好处地阻隔在母亲与男友中间,小腮帮子气嘟嘟地微微鼓起道。
“妈妈你在干什么!”
“啊……这个嘛……”
晓深森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片刻后她收了回来,挠了挠脸颊。
“摸一摸嘛,又不会少块肉,而且凪沙酱你忘了吗,妈妈我可是医疗系接触感应能力者呢,可以通过皮肤接触就能感知到对方的身体状况,而且既然是凪沙酱的男朋友,那妈妈我当然要好好地把把关啦~”
“那不是只要触碰一下手背就可以了吗?”“当然不是了。”
晓深森振振有词,酒红色的眼眸在镜片后闪烁着某种过于明亮的光泽,那是一种混合了学术探究与纯粹感官好奇的奇异眼神。
她微微舔了舔下唇,鼻血虽然刚刚擦过,但鼻腔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感又在蠢蠢欲动——每当她遇到特别“优质”的样本时,身体总会这样诚实地反应。
“越大面积的触碰才能感受得越准确,尤其是胸肌……胸膛和腹部这样的核心躯干部位。”
她刻意将“胸肌”两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的名称。
说话间,她的视线已经毫不掩饰地落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胸口——那件普通的T恤下,隐约能看出结实饱满的轮廓。
作为医疗系接触感应能力者,她确实能通过皮肤接触感知身体状况,但此刻驱动她的远不止是医学层面的兴趣。
“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设定!”
晓凪沙一口戳穿,脸颊涨得通红。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母亲了——一旦进入某种“研究状态”,道德边界就会变得模糊不清,更何况眼前这位“研究对象”还是自己的男朋友。
她能感觉到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捕食者的气息,那是她在实验室里发现稀有样本时才会有的兴奋感。
“而且妈妈你刚刚是说想摸大哥哥的胸肌对吧!”
“诶呀不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总之快让我摸摸啦!”
话说到这个份上晓深森也彻底不再掩藏。
就在晓凪沙话音落下的瞬间,这位巨乳人妻眼镜娘的身体已经动了——那不是普通的移动,而是经过长期实验室工作锻炼出的、精准而迅捷的突进动作。
她左脚在地板上轻轻一蹬,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侧滑,几乎是贴着女儿的肩膀擦过,带起一阵混合着消毒水与淡淡体香的微风。
晓凪沙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妈妈!”,晓深森已经整个人扑进了花开院佛皈的怀里。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扑”了——那是某种更为主动、更具侵略性的拥抱。
晓深森的双臂如同柔软的藤蔓般缠绕上少年的脖颈,丰满到惊人的胸部在接触的瞬间就完全压扁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肉球的惊人弹性和重量——它们像是装满温水的柔软水袋,又像是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在挤压中变形、扩散,几乎要覆盖他整个胸腹区域。
“唔嗯……”
晓深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鼻血果然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将脸埋进少年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年轻男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液与荷尔蒙的气息冲入鼻腔,让她的大脑瞬间过载。
作为研究者,她太熟悉这种气味了:睾酮、信息素、青春期的代谢产物……但此刻这些化学成分在她感知中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初次见面我叫晓深森,是凪沙酱的妈妈啦~”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用身体蹭动起来。
那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有节奏的、带着明确探索意图的摩擦。
她的胸部在少年的胸膛上来回碾压,乳头隔着胸罩和T恤布料摩擦着对方的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两颗敏感的小石子。
而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身体的反应:心跳在加速,体温在升高,胸肌在她挤压下本能地绷紧,那坚硬的触感让她鼻腔里的血流得更欢了。
“小哥哥以后也和凪沙酱一样叫我‘妈妈’就可以了,请多指教捏~”
说着,她的右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
原本只是环抱在脖颈的手臂,现在手掌已经贴上了少年的后背,指尖隔着T恤布料描摹着脊柱的线条。
而左手则更加大胆——她假装调整拥抱姿势,手掌“不经意”地滑到了花开院佛皈的侧腰,然后继续向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臀部的上缘。
“妈妈你快放开啦,鼻血又流出来了,都蹭到大哥哥胸口上了!”
晓凪沙急得直跺脚,伸手想要把母亲拉开。
但晓深森抱得太紧了,她的身体像是涂了胶水一样黏在少年身上。
更让晓凪沙脸红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胸部被挤压变形的程度——那件白色实验室外套下的衬衫纽扣已经绷到了极限,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而随着蹭动的动作,母亲的臀部也在微微摆动,包裹在修身西裤里的丰满臀肉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晓深森完全无视了女儿的抗议。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怀里的“样本”上。
通过接触感应能力,她能“看到”更多东西——不仅仅是心跳和体温,还有肌肉纤维的张力分布、血液流动的速度、甚至某些激素水平的波动。
而此刻她感知到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少年的身体状态好得惊人。
胸肌厚实但不笨重,腹肌块垒分明却不过分夸张,背肌的线条流畅得像雕塑……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对方胯下区域的血流正在加速。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逐渐膨胀、变硬的趋势在她感知中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啊啦……”
晓深森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叹,鼻血滴滴答答地落在花开院佛皈的T恤领口,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条腿挤进了少年的双腿之间——不是完全插入,而是用大腿外侧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大腿内侧。
“肌肉密度很完美呢,脂肪比例也恰到好处……唔,骨骼结构也很优秀,关节灵活性……”
她开始喃喃自语,像是在做体检报告。
但她的动作却与学术性的语言完全背道而驰:她的臀部开始画着小圈摩擦少年的小腹,每一次向前顶送,都能让两人的下腹部贴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对方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了——尺寸相当可观,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和热度。
“妈妈!”
晓凪沙终于忍无可忍,双手抓住母亲的手臂用力拉扯。
但晓深森像是长在了花开院佛皈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她还趁机将脸凑到少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
“小哥哥的身体……很棒哦。肌肉锻炼得很均匀,核心力量应该很强吧?腰腹的爆发力……唔,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兴奋呢~”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鼻血的铁锈味和女性特有的甜香。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这位人妻母亲的胸部已经完全贴实了自己的胸膛,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硬硬地抵着他。
而更糟糕的是,她挤进他双腿间的大腿正在缓缓上抬,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掠过他勃起的阴茎侧面。
晓深森的右手终于滑到了他的臀部,整个手掌覆盖住一边臀瓣,用力捏了捏——那触感让她眼睛更亮了。
紧实、有弹性,肌肉饱满却不僵硬……她几乎能想象出这具身体在运动时的样子,尤其是某种特定运动时,腰臀发力的节奏,汗水顺着脊柱沟滑落……
“深森女士……”
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而晓深森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顿,然后蹭动得更加卖力了。
“叫妈妈就好啦~”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鼻血还在流,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诡异。
“毕竟以后说不定会是一家人呢……让妈妈好好检查一下未来女婿的身体状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着,她的左手突然下探,这次不再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她的手掌整个按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小腹上,指尖甚至勾到了裤腰的边缘。
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能直接触碰到那根勃起的肉棒。
“这里……核心肌群很发达呢。”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圈,指腹按压着腹肌的沟壑。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她能感觉到少年腹肌在她手下绷紧、放松,呼吸的节奏也开始紊乱。
而她的右腿还在继续那罪恶的摩擦——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贴着少年大腿内侧,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让两人的裤裆布料产生摩擦。
那种隔着衣物的、若隐若现的触感,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
晓凪沙已经急得快哭出来了。
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动作有多过分——那根本不是什么“身体检查”,而是赤裸裸的性骚扰。
更让她心情复杂的是,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反应:他硬了,而且硬得很明显。
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到裤裆处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妈妈!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晓凪沙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这句话终于让晓深森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抬起头,看了看女儿通红的脸和泛着泪光的眼睛,又看了看怀里少年紧绷的下颌线和泛红的耳根,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缓缓松开了手。
但即使松开了,她的身体还是恋恋不舍地在少年身上多贴了几秒。
胸部离开时,T恤布料和她的衬衫之间甚至拉出了几道细微的湿痕——那是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好啦好啦,妈妈不闹了~”
晓深森后退一步,抬手擦了擦鼻血,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天真又色气的笑容。
但她的视线还是黏在花开院佛皈身上,尤其是裤裆那个鼓起的部位,停留了足足三秒钟,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不过小哥哥的身体真的很棒呢,凪沙酱眼光不错哦~”
她说着,又舔了舔嘴唇。镜片后的眼睛里,某种深沉的、食肉动物般的欲望一闪而过。
“……”
正当玄关门口即将陷入一片混乱之际,就在这时隔壁公寓的防盗门忽然打开了。
某位剑巫少女从门内探头而出,呆呆地望着隔壁门口的混乱景象。
“佛皈前辈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