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状况焦灼的两边战场几乎在同一时间结束了战斗。
而与此同时打从战斗开始就将耶梦加得带离至远处的瓦利和美猴也成功将敌人击败。
随着那即便相隔千米也依旧清晰可见的巨大龙身重重地软倒坠至地面,重压冲击下令大地龟裂岩山崩碎,如雷沉闷的隆隆响彻天地间。
至此,邪神洛基的讨伐战终于宣告结束。
另一边,当花开院佛皈带着蕾贝尔飞回到莉雅丝等一众少女所在的战场时,从天空中向下俯视就看到广袤的荒漠上赫然凹陷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就像是被什么陨石撞击过后直接轰进了地底里一样。
至于某只猫耳少女就坐在自己随手一击打出的天坑边缘,一边迎风晃荡着白皙美型的小腿,一边自顾自悠然地舔舐着手腕。
完全就是一副猫猫外出玩了一圈后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等待主人来接她回家的样子。
以及还有站在一旁齐齐对着眼前天坑陷入沉思的莉雅丝等一众少女。
“嗯?莉雅丝你们这边也完事了?”
花开院佛皈带着蕾贝尔缓缓降落至地面来到莉雅丝等人身旁。
转头朝天边望去,可以看到先前位于另一篇战场的支取苍那等人这会儿也正在往这边赶来。
“呃……嗯。”
听到少年的声音传来,莉雅丝转过身不知道该说是欣喜还是不好意思地挠着脸点了点头。
“原本我们还得再鏖战一段时间,但黑歌小姐突然赶了过来,三下两下就把洛基给解决了。”
“什么叫突然……”
“花花!!”
花开院佛皈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上一秒还安安静静坐在天坑边缘的黑歌忽然猛地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地像个抱脸虫一样手脚并用着扑到少年身上,二话不说就脸贴脸地用力蹭起来。
“呐花花,姐姐我很厉害吧?两下就把那个什么北欧邪神解决了喵~”
“然后就把莉雅丝她们的人头给抢了?”
花开院佛皈调侃道。
然而不仅没听到来自少年的赞赏,反而还被指责为抢人头的黑歌听到这话柳眉一下子倒竖起来。
“Mo~什么叫抢人头啊,这叫速战速决啦,再说真要算起来不是花花你先干的吗?”
“我哪有……”
“没有吗~”
猫耳少女虚起眼睛声音越发质疑。
“那花花你告诉我芬里尔是谁解决的?”
“真要问的话那确实是我解决的……”
花开院佛皈用空着的手轻轻拍了拍将双腿牢牢缠绕在自己腰间的猫耳少女的屁屁。
“但那也是因为蕾贝尔有危险了,总不能真放任着不管看着出事吧?”
“唔……”
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过于无懈可击,黑歌沉吟着拖长了音调。
随后轻轻地哼了一声抖了抖耳朵。
“那我也是啊,那个狗屁邪神把我们家白音的手都烫伤了,我这个姐姐总不能还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吧?”
“那能是一码事吗……”
花开院佛皈都无语了。
一个只是手被烫伤,而另一个是直接要进狼嘴了诶。
“嗯哼哼~”
黑歌说到这里瞥了眼此时依旧站在少年身旁抬头望向自己神情有些呆呆的金发奥迪双钻少女。
“不过对于有不死鸟血统的恶魔来说不管多重的伤势基本都能算是轻伤吧,就像之前花花你揍那个火鸡男时一样,当时都被打成那样了,结果后面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地出现。”
说着她还用双手比划了一下莱萨那个张扬的发型。
“……”
尽管是在聊着关于自己哥哥的事情,可这会儿蕾贝尔却一言不发。
她已经看呆了。
要知道刚才黑歌可是手脚并用着扑到少年身上的,整个人就跟树懒一样挂在后者身上。
可现在黑歌却将双手用来比划造型,只凭双腿收束的力量就将自己固定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身上。
这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在……这么大胆的吗?!
“都解决了吗,正好我们这边也搞定了。”
冷峻的声音从天空之上落下,抬头就看见先前前去负责牵制住耶梦加得的瓦利美猴二人与支取苍那等一众人一起回到了这边。
花开院佛皈放眼朝着远方山脉方向望去,巨大的龙身横躺在魔界大地之上,其中部分因为被掩藏在山体后看不见,但也有部分被架在山顶上。
远远望去就像两座山叠在一起,海拔直接乘二。
并且从那体表隐隐还在一张一缩的鳞片来看,不出意外是还留了口气。
“没杀了吗?”花开院佛皈有点好奇。
“没这个必要。”
瓦利双臂环抱胸前双目微闭。
“最主要都杀了的话会很麻烦,阿撒塞勒出发前特地跟我交代说至少要留一个活的,说是不然的话到时候会跟北欧那边不太好交代……总之接下来这边就没我什么事了,那么就这样。”
说完他便要再次起飞离开。
一旁的美猴见状赶忙追上去。
“诶诶额别这么急着走嘛!”
“……怎么?”
瓦利居然真的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脸。
美猴嘻嘻一笑:“瓦利对吧,这么叫你没问题吧?嗯该怎么说呢,其实我感觉我们两个相处的还是挺不错的,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也去试着组个排名游戏的战队怎么样?反正你是恶魔嘛,而且还姓路西法,应该有这个资格才对嘛。”
“排名游戏?没什么兴趣……”
听到美猴的打算,瓦利这次不再犹豫,头也不回地径直起飞离去。
但美猴并没有放弃,随即也踏上筋斗云跟了上去,一边追还不忘一边继续安利。
“诶呀试试嘛,难道不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吗?到时候我们可以再多找几个人,我记得好像有皇后城堡主教骑士士兵加起来大概……反正零零总总十来号人吧,试试嘛试试嘛……”
看样子是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不过也是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玩到一起去了……
目送着二人的身影远去并迅速在天边变成一个小黑点,莉雅丝无奈地扶额轻声叹了口气。
就在这个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远去的瓦利和美猴身上的时刻,花开院佛皈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微妙而隐秘的刺激。
黑歌依旧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腰。
但此刻,那双腿的缠绕方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固定,而是带着某种节奏的、若有若无的摩擦。
猫耳少女柔软的大腿内侧正隔着薄薄的战斗服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胯下逐渐苏醒的部位。
更让花开院佛皈心跳加速的是,黑歌的双手虽然看似随意地搭在他肩上,但其中一只手的指尖正沿着他颈侧的线条缓缓下滑,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探入了他衣领的边缘。
那带着猫科动物特有肉垫质感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
“呐,花花……”黑歌将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姐姐我啊,刚才可是很努力地在战斗呢……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说话间,她缠绕在少年腰间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黑歌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放松,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正精准地摩擦着他胯下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
更过分的是,黑歌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从身后绕了过来,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正轻轻扫过他的手腕——而那只手,正握着蕾贝尔的手。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公开隐秘游戏。
周围站着莉雅丝、支取苍那等一众少女,还有刚刚返回的眷属们。
所有人都以为战斗结束后大家只是在正常交谈,没有人会想到,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挂在少年身上的猫耳少女正在用身体进行着如此大胆而隐秘的挑逗。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黑歌大腿内侧的摩擦越来越明显,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正隔着战斗服布料,一下下地蹭着他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在布料束缚下逐渐充血、胀大,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些许前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黑歌……”他压低声音,试图警告这只胆大包天的猫。
“嗯哼?”黑歌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甚至还将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道,“花花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按摩一下?”
说着,她那只原本搭在少年肩上的手开始缓缓下滑。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那只手沿着花开院佛皈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的腰臀交界处。
然后,指尖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画着圈,隔着战斗服布料,轻轻按压着他尾椎骨附近的敏感区域。
与此同时,她缠绕在少年腰间的双腿开始了更加露骨的摩擦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蹭动,而是明确地、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黑歌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部分肌肤,紧紧夹住少年胯下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那种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肤,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充血勃起的肉棒,每一次上滑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端被轻轻挤压,每一次下滑又能感受到棒身被温柔地包裹。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黑歌大腿的夹弄下越来越硬,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和战斗服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配合着黑歌大腿有节奏的摩擦,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黑歌……别这样……”他咬着牙低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胯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前顶,迎合着黑歌大腿的摩擦。
“别怎样?”黑歌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姐姐我什么都没做呀~大家不都看着吗?”
确实,从旁人的视角来看,黑歌只是像往常一样挂在少年身上撒娇而已。
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正在进行的隐秘动作;更没有人会想到,她的一只手正在少年背后进行着挑逗性的按摩。
这是一种极致的公开隐秘快感。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快感一点点侵蚀。
黑歌大腿的摩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部位——龟头顶端和马眼处,然后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反复地挤压、摩擦。
更过分的是,黑歌的尾巴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游戏。
那毛茸茸的尾巴尖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少年战斗服裤子的缝隙,正轻轻扫过他臀缝的位置。
虽然隔着内裤,但那若有若无的搔痒感,配合着大腿的摩擦和背后的按摩,形成了一种全方位的感官刺激。
“花花……”黑歌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她将嘴唇贴在他耳廓上,用气音说道,“你的这里……变得好硬呢……”
说着,她的大腿故意用力夹紧。
“唔……”花开院佛皈差点没控制住声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黑歌大腿的夹紧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将布料浸得更加湿润。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他身旁的蕾贝尔隐约察觉到了。
不死鸟少女虽然低垂着头,小脸通红,但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握着她的手正在微微出汗,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变得有些紊乱,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抖。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由于站得很近,她似乎能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正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佛皈……你……”蕾贝尔用细若蚊吟的声音想要询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此刻少年脸上的表情,更不敢去想象正在发生什么。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蕾贝尔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甚至开始变得有些湿润。
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困惑——明明只是在握手,明明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而此刻的黑歌,正在享受着这种公开隐秘游戏带来的双重快感。
一方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开院佛皈身体的变化——那在她大腿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的阴茎,那逐渐加重的呼吸,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在告诉她这个少年正在她的挑逗下逐渐失控。
另一方面,她知道周围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莉雅丝正在和支取苍那讨论后续事宜,其他眷属们也在各自交谈,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正在发生的隐秘情事。
这种“在众人眼皮底下做坏事”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也兴奋了起来。
黑歌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种湿黏的感觉,配合着大腿摩擦少年阴茎时传来的快感,让她也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花花……”她再次凑到少年耳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媚意,“姐姐我……也有点湿了呢……”
说着,她故意将胯部往前顶了顶,让花开院佛皈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双腿之间传来的热度。
花开院佛皈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崩断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空着的那只手——也就是没有握着蕾贝尔的那只手——突然探到了身后,一把抓住了黑歌正在他背后作乱的手腕。
然后,他用力将那只手往下拉,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臀瓣上。
“……!”黑歌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让少年抓着她的手,然后主动张开五指,用力揉捏起他紧实的臀肉。
隔着战斗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富有弹性的肌肉在自己掌下变形,那种触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而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也就是握着蕾贝尔的那只手——也开始有了动作。
他并没有松开蕾贝尔,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若有若无地在少女的手背上画着圈,那种轻柔的、带着暗示意味的抚摸,让蕾贝尔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佛、佛皈……”蕾贝尔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任由少年握着她的手,任由那种陌生的快感从手背蔓延到全身。
此刻的场景堪称荒诞而淫靡。
在刚刚结束战斗的战场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花开院佛皈一手握着蕾贝尔的手进行着隐秘的挑逗,另一只手在身后抓着黑歌的手让她揉捏自己的臀部,而黑歌则用大腿夹着他的阴茎进行着摩擦。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妙而危险的三角关系,而周围的其他人对此一无所知。
黑歌的大腿摩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腿间剧烈地搏动,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都在告诉她这个少年已经接近极限了。
“要去了吗,花花?”她在少年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在大家面前……就这样被姐姐用大腿弄出来……”
“闭嘴……”花开院佛皈咬着牙说道,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前顶,配合着黑歌大腿的摩擦,寻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蕾贝尔能感觉到少年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甚至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的紧绷。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强烈的、压抑的、即将爆发的张力,让她的小腹深处也涌起了一股热流。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就在这时,黑歌突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摩擦,而是开始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挤压、揉弄少年阴茎的各个部位。
从根部到龟头,从系带到冠状沟,她用自己柔软而富有技巧的大腿肌肤,给予着全方位的刺激。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黑歌大腿的玩弄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大量的前液,将布料浸得一片湿黏。
那种湿热的感觉,配合着大腿肌肤的摩擦,让他脊椎发麻,头皮发紧。
“黑歌……我……”
“嗯哼,要去了对吧?”黑歌轻笑,然后突然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开始快速地旋转摩擦。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花开院佛皈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底部直冲而上,精囊收缩,阴茎剧烈搏动——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莉雅丝的声音响起了。
“总之这边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哥哥他们去处理吧,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复命了,还有……佛皈你差不多也可以把抓着人家蕾贝尔小姐的手松开了。”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即将失控的花开院佛皈。
他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黑歌用大腿摩擦到射精。
那种后怕和羞耻感让他瞬间清醒,身体也下意识地僵住了。
黑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不满地撇了撇嘴,但还是放缓了大腿摩擦的动作,改为轻柔的、若有若无的蹭动。
咦?
花开院佛皈闻言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右手正与身旁某位不死鸟少女紧紧握在一起,大概率是刚才带着对方来到这里落地后就一直忘记松开了。
至于蕾贝尔更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小脸通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没、没事的……我不介意……”
不死鸟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