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腿都快合不拢了(加料)

只能说也亏得莉雅丝灵机一动组织了这场沙滩排球大赛,这才使得花开院佛皈即便半天没出现也没引发任何的人怀疑。

毕竟事关今晚谁能第一个上工位,为了争夺这个名额所有参赛者都卖力万分。

当花开院佛皈走出别墅来到外面时,只见坚固的结界在门前的沙滩上高高升起,结界内场地上比赛正值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

左侧一方天狐姐妹一人九条共计十八条狐狸尾巴白金交错,宛如天罗地网般将防线镇守得密不透风。

右侧一方则完全由黑歌和晓凪沙负责主攻,两位少女的身形在半空中反复闪现交错化作道道残影,无数次地将天狐姐妹打回来的排球再度拍回。

本该是两军对垒的场面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她们四人的比赛,其余少女们要么体力耗尽只能到一旁休息,要么在越发升级的比赛烈度中渐渐跟不上节奏被迫退场。

颇有几分全职猎人里蚁王大战尼特罗会长的味道。

至于负责维持防御结界的人自然是古蕾菲亚了。

这位向来在外以稳重可靠形象示人的银发女仆长此刻依旧站在别墅的正门外,双手交握垂落与裙摆前,目光平静地望着结界内还在持续进行的排球大赛。

也必须要像这样有个人维持结界。

即便所有参赛人员都默契地没有使用魔法或是法术都是仅凭自身的肉体力量在进行角逐,但考虑到此刻还留在场上的人里无一例外都有着魔王级的实力,做好一定的防护措施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甚至有一个还已经到达了超越者的层次,这种量级下但凡一个不小心把球拍飞砸到房子或是森林里,那基本上下一步就可以开始考虑重建度假岛了。

走出别墅正门的花开院佛皈顶着天空中照下的耀眼阳光来到古蕾菲亚身旁。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恰好覆盖在银发女仆长端庄站立的身形上。

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先以目光扫过古蕾菲亚此刻的装束——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白女仆长裙,但或许是因为度假氛围,裙摆的长度似乎比平日稍短了些,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线条优美的小腿。

丝袜是极薄的款式,在阳光下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脚踝处收束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骨感。

他的左手并未直接触碰古蕾菲亚的身体,而是先悬停在距离她身后裙摆约莫一寸的位置。

这个距离微妙至极——既未真正接触,却又让女仆长能清晰感知到手掌散发出的体温,以及那股独属于少年的、混合着阳光与淡淡汗味的雄性气息。

古蕾菲亚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交握在裙摆前的双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陷入掌心柔软的肉里。

然后,花开院佛皈的手掌才缓缓落下。

并非粗暴的拍打或抓握,而是以一种近乎测量般的精准,将整个掌心贴合在古蕾菲亚臀峰最高处的裙料上。

女仆裙的布料是挺括的棉质混纺,表面光滑,但在掌心温度下迅速变得柔软。

他先是静止不动,感受着布料底下那饱满圆润的臀肉轮廓——即便隔着裙子和衬裙,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古蕾菲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动,也没有回头,只是维持着双手交握垂落的姿势,目光依旧投向结界内的比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在他掌心覆盖的那片区域,裙下的肌肉正在微微收缩、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开始移动手掌——不是大幅度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细致的抚摸。

掌心贴着裙面,沿着臀峰的弧线从外侧向内侧滑动,拇指则若有若无地擦过臀缝上方的凹陷处。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布料的细微摩擦声,在两人之间寂静的空气中清晰可闻。

“这种比赛强度……有必要打得这么认真吗?”

他开口时,手掌的动作并未停止。

相反,他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裙子陷入那团丰软的臀肉中。

布料被撑紧,勾勒出他手指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古蕾菲亚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平稳悠长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变得稍显急促,胸口在女仆装束的束缚下有了更明显的起伏。

她交握在身前的双手手指绞得更紧,指节泛白。

“当然,毕竟她们都在赛前下了赌注呢。”

古蕾菲亚回答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女仆长特有的冷静与克制。

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平稳声线下极细微的颤抖,以及尾音处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气音。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并非只是“微微红了红”,而是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乃至脖颈的大片绯色。

那红晕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在颧骨处最为浓艳,仿佛涂抹了过量的胭脂。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清晰看到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以及因体温升高而渗出的、极细微的晶莹汗珠。

注意到女仆裙上传来的触感——不,此刻已经不仅仅是“触感”了。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已经彻底掌握了那片区域。

他的拇指开始沿着臀缝的走向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更深入那道凹陷。

隔着层层布料,他能感觉到臀缝深处传来的温热,以及随着他动作而愈发明显的、肌肉的收缩与颤抖。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但没有触碰古蕾菲亚,而是随意地插进自己裤袋里,身体则微微侧倾,让自己的胸膛几乎贴上女仆长的后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靠得极近——他的胯部恰好抵在古蕾菲亚臀部下缘,那处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隆起的部位,正隔着裤子与裙摆,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女仆长最敏感的区域。

古蕾菲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唇,以获取更多氧气。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女仆装前襟的扣子承受着压力,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她的双腿开始并拢——并非礼仪性的并拢,而是大腿内侧肌肉用力收紧,膝盖微微内扣,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身蔓延开来的、陌生而汹涌的热流。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轻微颤抖,脚趾在低跟女仆鞋里蜷缩起来,鞋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细沙。

花开院佛皈低下头,嘴唇凑近古蕾菲亚的耳畔。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轻轻呼出一口气。

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在女仆长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脖颈处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能看到她耳垂迅速变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赌注?”他低声重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让我猜猜……是不是关于今晚谁第一个‘上工位’?”

说话间,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古蕾菲亚的耳垂。

他没有真正亲吻,但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亲吻更具挑逗性。

他的舌尖甚至探出一点,在空气中划过,带起的湿气沾染到女仆长的耳廓上。

古蕾菲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向后微微倾斜,仿佛要逃离,却又更像是无意识地想要更贴近身后少年的胸膛。

“而古蕾菲亚你……”花开院佛皈继续低语,手掌终于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动作——他五指收拢,实实在在地抓握住那团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布料在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臀肉的形状在他指间变形、挤压,又因惊人的弹性迅速恢复。

他能感觉到裙下衬裙的蕾丝边缘,以及更深处——那层薄薄的、可能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的布料。

“你没有参加比赛,是因为……你已经有固定的‘工位’了,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古蕾菲亚身体里某个开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一只,下意识地想要向后抓住什么来支撑身体,却在半空中僵住,最后无力地垂落,指尖擦过自己的大腿外侧。

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色的发丝有几缕从严谨的发髻中散落,黏在汗湿的颈侧。

“少、少爷……”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喘息,那声“少爷”叫得又轻又软,几乎像是呻吟。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的手掌从臀部下移,沿着大腿后侧滑下,一直摸到膝盖弯处。

黑色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但底下的肌肤却滚烫。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边缘,轻轻拉扯,让袜口微微变形,露出底下更白皙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又回到了原处,这次直接探入裙摆下方——不是从正面,而是从后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

古蕾菲亚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收缩,视线彻底从结界内的比赛上移开,失焦地望着前方虚空。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温暖、干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正沿着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向上攀爬。

丝袜在此处极薄,几乎等同于无,掌心粗糙的纹路直接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深处。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理智强行控制着保持分开——因为这是少爷的命令,即便没有说出口,她也明白。

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轮廓上。

古蕾菲亚的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完全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她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臀部却向后顶去,形成一个矛盾而淫靡的弧度。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的布料已经湿透,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沾染了他的指尖。

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柔软组织的弹性和热度,感受着它在触碰下剧烈的收缩和颤抖。

“看来……”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古蕾菲亚的‘工位’……已经准备好上岗了?”

他说话时,指尖开始画圈。

缓慢地、持续地,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

每一次摩擦都让古蕾菲亚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终于都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握紧。

她的头垂得更低,银发彻底散乱,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从花开院佛皈的角度,能看到她后颈处细密的汗珠,以及因为强忍快感而咬得发白的下唇。

“唔……少、少爷……请……请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裤袋里抽出,绕过古蕾菲亚的腰肢,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手掌紧贴,能感觉到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也能感觉到更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的、与指尖动作同步的悸动。

他同时刺激着她的前后,让她彻底陷入感官的漩涡。

结界内的比赛还在继续,排球击打的砰砰声、少女们的呼喊声、沙子被踩踏的沙沙声,所有声音都成了此刻私密侵犯的背景音。

没有人看向这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激烈的比赛上。

只有古蕾菲亚一个人,站在别墅正门的阴影与阳光的交界处,被自家少爷从后方完全掌控,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着这场无声的、缓慢的、却足以让她崩溃的侵犯。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前后摆动,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的手指。

湿透的底裤摩擦着敏感部位,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她的膝盖越来越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花开院佛皈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支撑着。

然后,就在古蕾菲亚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花开院佛皈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从湿透的布料上移开,手掌从裙摆下抽出,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也松开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阳光重新照在古蕾菲亚背上,让她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踉跄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身旁的门框才稳住身体。

“赌注?呃,好吧。”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语气轻松平常,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侵犯从未发生。

他甚至还耸了耸肩,目光重新投向结界内的比赛。

古蕾菲亚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依旧通红,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立。

裙摆下方,湿透的底裤紧贴着肌肤,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依旧肿胀发热,阴蒂在布料摩擦下持续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小腹深处空虚无助地收缩着,渴望着刚才那几乎要将她推上顶峰的刺激能够继续。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

她只能强迫自己站直身体,重新交握双手垂于裙摆前,试图让呼吸平稳下来。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余波仍在肆虐,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敲击着胸腔。

注意到女仆裙上传来的触感——不,现在已经没有触感了。

只有残留的体温,以及布料上可能存在的、属于少爷掌心的细微褶皱。

古蕾菲亚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羞耻和未满足的欲望而变得更加艳丽。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赌注?呃,好吧。”

花开院佛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去追问赌注的内容。

毕竟以她们此刻表现出的卖力程度来看,赌注也只有可能是那个了。

虽说……嗯,对吧。

“维妮拉娜大人那边……”

“伯母的话早就已经过来了,现在正在客厅里休息。”

“嗯……”

一听到休息二字,古蕾菲亚无需思考瞬间了然。

现在才刚到中午,而能让维妮拉娜大人需要休息的情况显然只有一种。

另一边场上比赛还在继续,花开院佛皈路经银发女仆长身旁来到结界前拍了拍手。

“差不多可以咯,该吃饭了。”

“等一下!再给我们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好!”

结界内身形化作残影的黑歌声音在掀起的狂风中被拉长。

“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怎么能在这里停下来,胜利必须是姐姐我的喵!”

“……所以说别争那种东西了,还是先吃饭吧。”

唔?

听到这话的黑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先是动作一顿,紧接着果真停了下来。

她轻巧地落地来到结界边缘与结界外少年面对面对视了一眼,随后从结界中探出脑袋闭上眼睛凑至少年身前细嗅了起来。

但与此同时结界内的排球大赛却并未就此停下,原本二对二的双打比赛在缺少了黑歌之后仅凭晓凪沙一人局势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

“黑、黑歌姐姐你要去哪儿?比赛还没有结束呢,我一个人可搞不定啊,不要就这样弃权呀,只要坚持下去最后的胜利一定会是我们的!”

“唔……算啦算啦,已经没什么好争了喵~”

重新睁开眼睛缩回脖子的黑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胜负欲,撇了撇嘴挥挥手便示意自己弃权。

她踩过脚下柔软的沙地缓缓走出结界,随后双腿猛然发力一个大跳扑向花开院佛皈,仿佛化身抱脸虫手脚并用连带两条猫尾巴一起扒拉到少年身上,带着满身香汗就狠狠地磨蹭起来。

“就说花花你怎么那么久都不出来!哼,看我把这个味道狠狠地覆盖掉……花花你身上只能有姐姐我的味道喵!”

???

黑歌的说话声音并不大,所以其他人也没法听到她具体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某只猫耳少女先是突然选择弃权,接着又突然扑到花开院佛皈身上。

这算什么,小孩子耍赖吗?

就在这时,先前趁着黑歌化身抱脸虫耍赖的功夫回了一趟别墅内的古蕾菲亚从屋里走了出来,来到红发少女身旁附耳低语道。

“莉雅丝大小姐,您的母亲维妮拉娜大人现在就在屋内,你看是否……”

“咦?”

完全没想到会突然得到这样的消息,莉雅丝也不禁愣了一下。

“妈妈她来了?”

“没错。”

银发女仆长微微欠身。

“目前维妮拉娜大人就在客厅内等候。”

“这样……吗??”

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何母亲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到来,但看古蕾菲亚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莉雅丝也不得不选择相信。

毕竟以古蕾菲亚姐姐的性格也不可能给她开这样无聊的耍人玩笑。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留下这么一句话,莉雅丝转身走进别墅。

于是画面一转当红发少女穿过玄关来到里侧客厅时,就看到客厅内自己的母亲此刻正坐在餐桌旁,同样也是一身泳衣,手捧着一杯温开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莉雅丝惊讶极了。

“妈、妈妈?您怎么突然过来了?而且还穿成这副样子……”

“嗯,因为稍微有点事情嘛。”

维妮拉娜放下手中水杯抿了抿湿润的嘴唇微笑道。

只是她双颊上的气色因为过于红润以至于让人很难不怀疑是否刚做完有氧运动。

包括还有说话时的声音好像也有点怪怪的。

隐约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的莉雅丝微微蹙起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母亲。

但维妮拉娜只是笑容依旧,在女儿看不到的角度桌下双腿微微并拢。

“其实本来是应该你哥哥来的,不过瑟杰克斯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就拜托我过来了,顺便……也能来看看莉雅丝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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