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狂欢最后以两位少女同时登上山巅而力竭告终。
时间就这样转眼来到日次早晨。
当上午明亮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入酒店套房,卧室内花开院佛皈第一个醒了过来。
微尘在阳光中浮游,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疯狂激战后留下的硝烟气味——那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后干涸的麝香,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汗水蒸发后的微妙气息,在晨光中愈发明显。
“嗯~”
某位银发皇女的呢喃从身体右侧传来。
花开院佛皈转头望去,就看到依然双目微闭沉浸在睡梦中的拉芙利亚将一双藕臂都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脖颈上,被子之下一条腿还不老实地跨到了他身上来,整个人随着刚才的呢喃声都不自觉地往他身上又凑了凑。
那条跨上来的大腿光滑细腻,肌肤紧贴着他的侧腰,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被单传递过来。
更深处,他能感觉到拉芙利亚的小腹正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胯部,柔软的下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来湿润的暖意——昨夜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大概还没有完全流尽,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阴道深处微微晃荡,让那处私密之地保持着一种饱胀的湿润状态。
似乎有什么毛绒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拉芙利亚的腿间。
昨夜疯狂时,他记得自己曾用手指撑开那粉嫩的阴唇,将皇女殿下高贵的小穴操弄得汁水横流,此刻指尖残留的触感记忆被唤醒——那处蜜穴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上面还沾着些许半干涸的透明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他的手背正抵着那片柔软的阴毛,金色的卷曲毛发蹭着皮肤,带来酥麻的痒意。
贴的这么紧啊……
花开院佛皈心想着,同时在被子之下翻过手心指尖微动。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目标——那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已经湿润的穴口。
指尖轻轻探入,立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
即便在睡梦中,拉芙利亚的阴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吸力,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昨夜射入的精液,黏稠的液体随着指尖的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唔……”
悦耳的声音立刻从银发皇女的鼻腔中迸发而出。
拉芙利亚明明还在睡梦中,但身体已经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婴儿吮吸般一下下夹紧他的指节。
更多的爱液从子宫口渗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让整个小穴变得泥泞不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薄被下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睡衣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动作。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湿滑的甬道内缓慢抽插,指腹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深入,指尖都会触碰到子宫口那圈柔软的肉环——那是昨夜他的阴茎曾猛烈撞击的地方,此刻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温热的液体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
“哈啊……佛、佛皈……”
拉芙利亚在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银色的睫毛颤动,但依然没有完全醒来。
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苏醒——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胯部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
被子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而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让晨光照在拉芙利亚的睡颜上。
银发少女的睡衣因为睡姿而凌乱,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他的左手顺势探入,握住了一侧饱满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中变形,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胀大、变硬的过程。
乳晕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情欲染上的印记。
“嗯……不要……那里……”
拉芙利亚的呻吟声更大了,但她依然没有睁眼,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身体,让乳房更深地陷入少年的掌心。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就在此时,左侧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花开院佛皈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煌坂纱矢华同样恬静的睡颜。
只是相比起某位睡姿放纵飘逸的银发皇女,舞威媛少女就显得收敛很多。
她侧躺着,面向花开院佛皈,双手紧紧抱着他的一条手臂,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但被子之下的细节却暴露了更多——她的腿正紧紧夹着花开院佛皈的小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了上来,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处传来的湿热。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
煌坂纱矢华的嘴唇微微张开,含着自己的食指。
那根纤细的手指被她含在口中,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指节,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嘴唇也在翕动,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或许是昨夜含住花开院佛皈的阴茎时,那根粗大的肉棒塞满口腔的饱胀感;或许是精液射入喉咙时,那股腥咸浓稠的液体滑过食道的触感;又或许是他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时,指尖刮蹭阴蒂带来的极致快感。
花开院佛皈轻轻抽回被拉芙利亚夹在腿间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移到煌坂纱矢华的唇边,轻轻触碰她的嘴角。
睡梦中的舞威媛少女立刻有了反应。
她的鼻子微微耸动,嗅到了那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独特气味——那是她昨夜吞下无数次的、属于花开院佛皈的味道。
她的嘴唇张开得更大了,舌头探出来,本能地舔舐着那根手指。
“嗯……”
煌坂纱矢华发出满足的哼声,像是婴儿在吮吸乳汁。
她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含得更深,舌尖缠绕着指节,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每一滴液体。
她的喉咙轻轻吞咽,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
花开院佛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那柔软的舌头正卖力地舔舐,甚至试图将手指吞得更深——这是昨夜深喉时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
他能感觉到煌坂纱矢华的喉咙肌肉在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下去。
而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对拉芙利亚的玩弄。
手指重新插回那湿滑的小穴,这一次他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撑开已经足够湿润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啊……!”
拉芙利亚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眉头已经蹙起,脸上浮现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三根手指的宽度几乎达到了她小穴的极限,阴道内壁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指尖顶到,那股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佛皈……太多了……装不下……”
她在梦中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愈发顺畅。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泥泞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将床单染出一片深色痕迹。
而左侧,煌坂纱矢华的吮吸也变得更加激烈。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手指,而是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指节,同时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向下摸索,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睡衣下摆。
被子之下,她能感觉到少年胯间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
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过去,隔着睡裤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哈啊……”
煌坂纱矢华在梦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掌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轮廓——粗壮的柱身、鼓胀的龟头、还有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打圈,收集着那些先走液,然后又将沾湿的手指含进口中。
两人就这样在睡梦中侍奉着同一个少年。
拉芙利亚的阴道紧紧吸吮着三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小腹痉挛;煌坂纱矢华则用手和口同时服侍着那根肉棒,即便在梦中也不忘用最虔诚的姿态取悦主人。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越来越浓。
精液、爱液、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发酵成最淫靡的催情剂。
床单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变得深一块浅一块,记录着昨夜和今晨的疯狂。
花开院佛皈感受着两侧传来的不同快感——右手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左手被柔软灵活的舌头舔舐,胯间被温暖的手掌抚慰。
他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肉棒在煌坂纱矢华的掌中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很愿意等到她们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再好好地“晨练”一番——比如把还在睡梦中的拉芙利亚翻过来,从后面插入那已经湿透的小穴,用晨勃的肉棒将她操醒;或者让煌坂纱矢华趴在自己身上,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夹住肉棒,来一次酣畅淋漓的乳交;又或者让两人同时用嘴服侍,一人舔舐龟头,一人吮吸柱身,直到他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们的喉咙。
不过奈何他昨天确实已经提前答应好了八坂姐姐和羽衣狐今天早上要过去接她们,要是因此爽约那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有些不舍地抽回了双手。
右手从拉芙利亚的小穴中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
那处蜜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合,粉嫩的肉壁在晨光中一闪而过,随即又被合拢的阴唇遮盖。
左手从煌坂纱矢华的口中抽出时,指尖还沾着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舞威媛少女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嘴唇继续翕动,像是在寻找失去的慰藉。
花开院佛皈侧过脑袋,在左右两位少女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第一个吻落在拉芙利亚的右颊。
他的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昨夜残留的汗味。
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在那敏感的耳垂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拉芙利亚在梦中发出“嗯”的一声,身体向他靠得更紧。
第二个吻落在煌坂纱矢华的左颊。
这个吻更深一些,他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半边脸颊,舌尖探入她的嘴角,与她的舌头短暂交缠。
煌坂纱矢华本能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得更低。
一吻结束,两位少女依然沉浸在睡梦中,脸上却都浮现出满足的红晕。
花开院佛皈轻轻挣脱她们的怀抱,为她们盖好被子,随后直接消失在了房间内。
空气中只留下情欲的气息,和床上两位少女无意识的呢喃。
……
画面一转,离开了弦神岛的花开院佛皈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抵达了京都。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往八坂大社,而是来到了……花开院本家。
花开院佛皈还没忘记他昨天除了答应要去帮八坂姐姐那边搬家之外还答应了要去陪陪柚罗。
正好算算这个时间点也不差多,才不过早晨七点钟都不到,按照柚罗日常作息的话这个时间点差不多应该刚好是在后院修行……咦?
花开院佛皈是直接传送来到的家主宅邸内部,可当他从宅邸前院绕至后院时,按照往常惯例本应该在后院打坐凝练灵力的阴阳师少女却没有出现。
整个后院里居然空荡荡的。
“难不成还没起床……?”
环视了一圈后院确认没有发现阴阳师少女的身影,花开院佛皈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可他也实在想不出这个时间点柚罗会没有在修行的理由。
就……挺没道理的。
难不成又一大早被叫去开会了?
怀着内心的疑惑,花开院佛皈又一路从后院打算绕至前门。
可就在他从宅邸东侧重新绕回前门的过程中,就在路经宅邸东南角时,一阵从房间内传出的动响突然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力。
众所周知房屋的构造通常都是坐北朝南以保证即便是在冬天也能有足够的阳光,而西侧的房间因为会有西晒热在夏季会显得格外炎热,所以一整座房子中地理位置最好的就是东南角的房间。
同时这里也是柚罗的房间。
所以说柚罗现在人其实在房间里?
尽管能够传送一步抵达妹妹身旁,不过考虑到前者这时候可能正在房间里换衣服什么的,于是花开院佛皈还是先行一步登上房间外侧的走廊,来到卧室朝外开的移门外,稍稍将门拉开了些许。
“柚罗你在里面吗?”
“……哥哥?”
大概也就停顿了一秒种,阴阳师少女熟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没有换衣服正好被人撞上时那种紧促的感觉,一切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哥哥你进来吧,我就在房间里。”
房间内的柚罗说道。
“哦……”
既然妹妹自己都这么说了,花开院佛皈也就不再避讳,直接将门拉开。
然而当他望见房间里的情况时整个人不禁小小地愣了一下。
只见房间内小小的阴阳师少女将所有衣柜全部打开,把里面常穿的合身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一一放在床上。
甚至不止是夏季的,包括春秋冬的全都有。
以及她身边还放着一只快比她人还高的行李箱,拉开拉链朝两侧打开着,正将那些整理出来的衣服一件件叠起来往里塞进去。
这……怎么看着像是要去旅游的意思?
“柚罗你要出远门吗?”
花开院佛皈好奇问道。
“对……也不算吧。”
埋头整理行李的阴阳师少女听到声音先是停下手头的事情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转而摇了摇头。
“只是从下个学期开始不再京都读书了而已,要转到弦神岛的彩海中学。”
……嗯?
熟悉的名字,令花开院佛皈眉头不禁微微挑起。
“柚罗你要去弦神岛上学?”
“嗯。”
将手中的衣物折叠好塞进行李箱,柚罗起身转头回望过来,白皙的小脸上似乎因为弯腰脑袋涌血的缘故晕染着浅浅的绯红。
“其实原本是打算去东京读书的,但是家主说哥哥你现在在弦神岛那边,如果我到弦神岛上学的话各方面都会方便一些,所以就改成了弦神岛,目前学籍什么的都已经转过去了。”
“这么说倒也确实……”
花开院佛皈倒是没想太多。
不说别的,至少让柚罗一个人跑到东京那样的大城市上学他肯定不放心,至少也得有一个监护人看着才行。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我在弦神岛也有住处,如果柚罗你来彩海学园上课的话能住在我那边,黑歌她们肯定也……”
“不要。”
花开院佛皈话还没说完,阴阳师少女便用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同时用转头的动作避开了前者疑惑投来的目光。
“我住在学生宿舍就好了,到时候哥哥你可以来学生宿舍看我……”
毕竟哥哥家里有那么多女人,她才不要和那么多“嫂子们”住在一起。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