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消息后柚罗便即刻赶去了议事大殿。
而另一边,在那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花开院佛皈的房间里才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卧室内,毒岛冴子依然以面对面的姿势盘腿坐在少年的怀中,像是一曲舞毕般双臂勾勒在后者脖颈上,上半身则高高地向后仰去。
她的身体此刻完全瘫软在少年怀里,盘坐的双腿内侧湿滑一片,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剧烈摩擦后的红痕。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仍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粗壮的尺寸依然撑满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抵着子宫口的位置,让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充实感。
毒岛冴子的和服上衣早已被完全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只饱满的乳房因为上半身后仰的姿势而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呈现出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深红色泽,周围还残留着少年齿痕的印记。
花开院佛皈的右手依然覆在她左乳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引得她时不时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而他的左手则从她腰间滑落,探入她敞开的和服下摆,手掌整个覆盖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指尖正轻轻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毒岛冴子的身体产生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柱身,试图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画面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毒岛冴子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
那双平日里锐利冷静的紫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被送上巅峰时的失神。
她的身体内部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射精后的余韵——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浓稠的白浊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每一次心跳,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轻微晃动,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实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安心。
此时整个房间内已经满是花香,榻榻米上随处可见石楠花的萃取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甜、女性爱液的酸涩、汗水的咸湿,还有少年身上特有的清冽灵力与毒岛冴子体香混合后的复杂味道。
榻榻米上到处都是两人翻滚纠缠的痕迹,和服腰带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内衣裤散落在房间各处,黑色的蕾丝内裤甚至挂在了纸拉门的把手上。
靠近墙壁的位置,一滩明显的白浊液体正缓缓渗入榻榻米的缝隙,那是花开院佛皈第一次射精时留下的痕迹。
当时毒岛冴子正被他按在墙上后入,她的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阴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向墙面,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求饶,但少年只是更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将阴茎捅得更深,直到龟头突破子宫口的阻力,将第一波精液直接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然后是在房间中央,毒岛冴子记得自己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花开院佛皈从后面进入的同时,一只手绕到前方玩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墙上的镜子。
镜中的自己满脸泪水,嘴唇被咬得红肿,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而少年结实的臀部肌肉正在她身后快速收缩,每一次挺进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紧阴道,贪婪地吞咽着那根肉棒。
再后来是在窗边,她被抱起来抵在窗框上,双腿环在少年腰间,整个人悬空着被上下抛弄。
那时天刚蒙蒙亮,窗外偶尔有早起的仆从经过,虽然知道从外面看不见室内,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死死咬住少年的肩膀,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里,阴道却痉挛般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大量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体。
最后就是现在这个姿势——面对面盘坐在少年怀里。
这是花开院佛皈最喜欢的收尾体位,他说这样能插得最深,也最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每一次小幅度的抬臀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毒岛冴子记得自己在这个姿势下又高潮了两次,最后一次高潮时她甚至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喷溅出来,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少年却只是低笑着吻她,说学姐连失禁的样子都很美,然后更用力地向上顶弄,直到她哭喊着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良久之后,毒岛冴子才渐渐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身体的感官一点点恢复——首先是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尺寸大得惊人,即使射精后也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她的阴道。
然后是乳房上传来的揉捏感,少年的手指正在玩弄她的乳头,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最后是阴蒂上持续的刺激,他的指尖正以稳定的频率按压那颗肿胀的小豆,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抽搐一下,爱液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些。
“……咕呜,结、结束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哭喊而干涩发痛。
说话时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随着呼吸轻微移动,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呜咽。
她有些艰难地转头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原来现在已经是九点了,距离他们醒来又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一个小时里,她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已经数不清了。
只记得每一次以为要结束时,少年又会换一个姿势,用新的角度进入她,刺激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有时是缓慢而深长的抽插,龟头一次次刮过G点,让她累积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上涨;有时是快速而猛烈的撞击,肉棒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把她撞得意识涣散;有时他会停下来,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或者俯身吮吸她的乳房,等她快要高潮时再突然插入,将她的快感推向另一个高峰。
“时间不早了嘛。”
花开院佛皈双手扶在毒岛冴子腰间说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双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感受着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和轻微颤抖的肌肉。
这一个小时远不是他花开院佛皈的极限,但却是毒岛学姐的极限。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肌肉完全使不上力,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的阴道虽然还在本能地收缩,但力度已经弱了很多,内壁的褶皱也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有些红肿。
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伤到她。
毕竟昨天晚上才刚做到了那副样子,虽说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状态和体力都差不多恢复了过来,但说到底现在才不过上午,要是真不管不顾猛猛做的话怕不是毒岛学姐一整个白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
而且他也很享受现在这种温存时刻——射精后的阴茎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缓慢而有节奏的收缩,就像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每一次呼气时都会无意识地收紧阴道,那种细微的挤压感让他忍不住又硬了几分。
以及他还必须考虑到僷柚罗耐心的极限。
花开院佛皈很清楚柚罗有早起练功的习惯,虽然柚罗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强迫他也一起早起练功,但也不意味着后者就会容忍他无限制地赖床下去。
如果他八点就起那柚罗肯定不会说什么,九点起姑且也还能接受,十点就已经比较晚了,属于是会稍微抱怨两句的那种。
但要是再往后拖到十一二点,那怕不是后者就要直接破门而入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了。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终于缓缓抽出了阴茎。
“嗯啊……”
毒岛冴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液体——透明的爱液、乳白的精液、还有一丝丝淡红色的血丝。
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更多的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榻榻米上。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肿胀得像颗小红豆,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而他的阴茎上也沾满了她的爱液,柱身在晨光中泛着水光,龟头处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指尖探入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挖出一大坨混合液体,然后抹在她的乳头上。
毒岛冴子身体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红着脸别过头去。
“学弟……别这样……”
“为什么?学姐的身体里都是我的东西,这样不是很美吗?”
花开院佛皈低笑着,又挖了一指精液,这次抹在了她的嘴唇上。毒岛冴子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让她脸颊更红了。
“味道如何?”
“……很、很浓……”
“喜欢吗?”
“……喜欢。”
她小声回答,然后主动张开嘴,含住了少年沾满精液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抽出手指,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品尝着精液和她唾液混合的味道。
一吻结束后,毒岛冴子已经气喘吁吁,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阴茎又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学弟……不是说……时间不早了吗……”
“嗯,所以这是最后一次。”
花开院佛皈说着,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稍微抬起身体,然后调整角度,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好、好深……”
毒岛冴子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这一次进入得格外顺利,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润,内壁的褶皱顺从地包裹住粗大的柱身。
少年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里面,双手捧着她的脸,一下下轻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
“学姐,放松,我们慢慢来。”
“嗯……”
她听话地放松身体,让阴道完全适应他的尺寸。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口正在微微张开,试图吞入龟头的尖端。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一点点,然后更用力地插回去。
这个节奏很慢,但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龟头反复摩擦着子宫口。
毒岛冴子的呻吟声渐渐变大,双手紧紧抓住少年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学弟……那里……太敏感了……”
“是这里吗?”
他故意调整角度,让龟头以更刁钻的角度刮过那个点。毒岛冴子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
“啊!不行……要、要去了……”
“一起。”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
毒岛冴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痉挛般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试图吸入龟头。
而少年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抱住她,阴茎深深埋入,龟头突破子宫口的阻力,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呜啊啊啊——!”
毒岛冴子发出高亢的哭喊,身体向后弯成弓形,阴道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灌入的精液。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子宫的实感,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来。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相拥着瘫倒在榻榻米上。
此时的花开院佛皈还不知道某位阴阳师少女其实早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了,并且还带走了一肚子好东西。
“那我来帮学弟你穿衣……”
毒岛冴子说着松开纠缠在少年脖颈上的双臂撑住地面就要起身。
但还没等她来得及发力就被花开院佛皈揽着腰一把抱了回来。
“好啦,我才不用像个大老爷一样被学姐服侍,而且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我帮学姐穿衣服才对吧,还是说学姐其实还留有不少余力?”
“没……”
老底被人揭穿,毒岛冴子双颊微微一红。
实话实说,经过了一小时的有氧运动现在她确实已经快没什么力气了,勉强勾揽在少年脖颈上的两条手臂软得都快像面条一样,像昨天那样能做那么久纯粹是花开院佛皈一直在用自身力量帮她补充体力。
至于说要帮花开院佛皈穿衣服则纯粹是出于传统派父亲从小对她的教育,让她几乎本能地觉得这种时候就该是女人来负责善后工作。
包括擦干净身体、穿衣服等等,如果要洗澡的话还要负责烧水服侍沐浴等等。
虽然听起来很辛苦很压榨,但这就是日本传统文化中的妻子。
嗯……对,是妻子。
想到这里的毒岛冴子也被自己的想法搞得微微愣了一下。
原来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自己当做花开院学弟的妻子了吗?
花开院佛皈不知道怀中少女的想法,只是将其抱着用灵力一点点擦拭干净身体后又拿过了一旁散落在榻榻米上的衣服。
正当他从衣服里翻出那小巧的黑色蕾丝三角布料准备为后者穿上时,躺在他怀中的毒岛冴子忽然红着脸抬手用指尖戳了戳少年胸口。
“花开院学弟,那个……你这边有餐巾纸吗,麻烦先给我两张。”
“餐巾纸?有是有……”
身体都已经擦拭干净了,花开院佛皈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突然要餐巾纸做什么,但还是没多问直接随手凭空捏出一包抽纸递到剑道少女面前。
毒岛冴子一声不吭地从里抽了两三张叠成一叠封在自己的花园入口处,而后才抬起头用水润的双眸朝着上方少年有些羞涩地眨了眨眼睛。
“嗯……这样应该就不会漏出来了,帮我穿上内裤吧。”
原来是这样。
花开院佛皈心里瞬间了然。
至于之后穿衣的过程也颇显旖旎。
大概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与男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缘故,毒岛冴子几乎全程都是一副羞嗒嗒的模样,与平日里给人以镇定从容的印象截然相反。
搞得花开院佛皈差点没忍住就要再次抱起学姐再大战一个小时。
然而饶是如此,等到二人穿好衣服也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整理好仪容仪表打开房门,当花开院佛皈和毒岛冴子一起离开房间来到楼下走廊准备洗漱一下时,就听见玄关处正好传来大门开关的响声。
紧接着某位先前前去议事大殿开会的阴阳师少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也许是会议时间较长导致有些腿麻,柚罗进门的步伐看上去稍有些飘忽。
三人在走廊的交汇处相遇,六目相对相望无言。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一拍脑门心说寄了,因为一觉刚睡醒就在那边做的缘故,他都忘了昨天晚上自己名义上是把毒岛学姐送回了酒店的。
结果现在却让柚罗在家里直接撞见了和他一起刚刚起床的毒岛学姐,这下该怎么解释?
眼看着气氛即将陷入僵局,就在这时毒岛冴子忽然先行歉意地朝刚从门外回来的阴阳师少女欠了欠身。
“抱歉叨扰了柚罗妹妹,因为羽衣狐作乱的缘故,昨天花开院学弟在把我送回酒店后因为放心不下,最后还是劝说将我带回了这边居住。”
“……”
好吧,硬要说也没什么问题。
昨晚花开院佛皈把毒岛冴子带回宅邸确实是因为不想就这么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把她一个人丢在酒店里。
而且两人之所以发展到这一步的起因也的确是羽衣狐作乱导致他们在清水寺撞上土蜘蛛。
从客观角度上来说……没毛病。
“……好。”
短暂地沉默了一小会儿,柚罗声音清冷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少年。
“说起羽衣狐的事情,哥哥,我刚才去议事大殿和老家主开完会回来,据得知在昨天晚上深夜到凌晨时分羽衣狐再度突袭了花开院分家中仅剩的三家,不仅解开了封印,同时还将福寿流、八十流、爱华流三家全部灭门。”
“这么快?”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虽然知道花开院的这些分家在羽衣狐面前就跟一盘菜没什么区别,但他原本还以为昨晚羽衣狐在接连击破了伏目稻荷、柱离宫、龙炎寺、青元寺、西方愿寺五处封印后就准备暂时收手了。
结果没想到居然杀了个回马枪顺带将剩下三家也给一起端了。
合着是去吃了个宵夜填了填肚子就回来接着干是吧?
“那这样一来也就是说……”
“是的,根据会议分析下来现在的羽衣狐已经收回了她全部的力量,甚至比四百千年的她更强。”
柚罗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
花开院佛皈摸了摸下巴。
“不过没事,总之柚罗你就和毒岛学姐一起乖乖待在家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