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弦神岛出现在京都近海的同时,花开院家本家内,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结界大殿。
“警告!警告!侦测结界发出最高等级的警报!”
“什么情况?!”
“根据数据显示,是京都近海上突然有巨大的物体出现!规模大概……这个尺寸也太夸张了,我得稍微算算……呃……差不多有一整个东京的大小!”
“什……你确定不是侦测结界发生故障了?哪有一整座城市大小的妖怪啊!而且我们京都可是有八坂大人坐镇的,要是真有那种东西出现八坂大人不应该早就出手了?”
“这我怎么知道,再说侦测结界又不是只能侦测妖怪,换成轮船飞机什么它也一样能侦测啊。”
“神经啊,你的意思是说京都近海上突然出现了一艘足有东京那么大的轮船?”
“糙你马我只是告诉你有这回事,我这边结界侦测的结果就是这样听不听得懂?你要不信的话你自己跑去海边看啊!”
眼看着结界大殿内即将陷入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有少女清丽的声音从大殿门口响起,瞬间令大殿内的嘈杂声偃旗息鼓。
“都不要慌乱,我这就去找八坂大人询问情况,在这之前所有人保持警戒!”
说完没等大殿内众人反应过来,阴阳师少女就已经转身跑开了。
而大殿内依旧保持死寂般的沉默,直到过了五六秒钟,先前还在吵架的众人才相互对视了一眼。
“刚刚那个声音……是柚罗大人吧?”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是的。”
“那现在柚罗大人去找八坂大人了,我们该怎么办?”
“听柚罗大人的,保持警惕了咯。”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警报该怎么办,就让它这么响着?”
“呃……还是关了吧,柚罗大人这一来一去至少也要三个小时,连响三个小时你我的耳朵都受不了。”
“那这样会不会显得太不‘警惕’了?”
“那你想怎么样?就让警报这么响着?说到底要是真有一整个东京那样大的妖怪在京都近海出现,我们这边警报响不响还有什么意义吗?”
“说得好像也是喔,真到那种情况大概也能靠柚罗大人出手了。”
“不,柚罗大人大概率也一样束手无策,唯一能够指望的大概也就只有……”
“谁?”
“算了,当我没说,应该也指望不上,那个人现在应该不在京都。”
……
然而与此同时,八坂大社和室内,手捧茶杯端坐在桌边的金发狐耳美妇人因为少年的出现而抿起嘴角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佛皈,我就知道是你……”
八坂放下手中茶杯,侧过身往身旁少年怀中挪了挪,转头扬起脸凑在后者脖颈,鼻尖微微动了动,不禁轻笑出声。
“嗯?佛皈你怎么搞的,身上还残留着其他女孩子的味道就跑到我这里来了?就这么把人家女孩子丢下了?这样可不行哦。”
“倒也不是那样了……”
花开院佛皈挠了挠额头。
“比起这个,八坂姐姐你好像对我出现的事情一点也不惊讶?”
“没啊,因为已经惊讶过了。”
八坂微微一笑,侧过脑袋放松地将脸颊全部重量靠上少年肩头。
“要知道狐狸的鼻子也是很灵的呢,所以佛皈你只要一出现我这边就知道了……当然,还有你带过来的那个大家伙。”
大家伙,自然指的就是弦神岛了。
目前弦神岛就被花开院佛皈停在距离京都沿岸不到十公里开外的海面,巨大的人工岛单论规模几乎与东京相当,即便是站在海岸边的沙滩上也能清晰看到远方海面上弦神岛的轮廓。
尤其八坂作为日本妖界的东大将,由她妖力构成的结界笼罩整个关西地区。
像花开院佛皈这样直接带着一整座弦神岛出现,讲道理实在是很难不察觉。
“嘛,这个也算是事出有因,不过总的来讲还是为了能方便和八坂姐姐见面。”
花开院佛皈说话间手上动作也越来越过分。
只见他先前落在八坂和服下摆上的手五指微微收紧,金发狐耳美妇人的呼吸中便顿时带上了些许灼热。
“唔……方便见面?”
八坂微微挑起眉头,胸膛曲线的起伏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可是佛皈你现在在东京和京都之间来去已经没什么难度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肯定还是没有跟八坂姐姐直接住一起来的方便啊。”
花开院佛皈的行军路线越发南下,并开始朝着先前降落高地西侧的幽长峡谷进发而去。
“呜……你这孩子,慢一点,先把话说清楚……”
金发狐耳美妇人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金色的美眸眨眼间也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意。
“所以佛皈你说的住一起是怎么回事?你难道是要我搬去……”
“当然是搬去弦神岛了。”
花开院佛皈不再铺垫,直接开门见山地将金发狐耳美妇人一把抱入怀中,将其以公主抱的姿势侧着放在自己腿上坐下。
“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把弦神岛整个挪过来的,这样一来弦神岛也就被算在关西区域内了,八坂姐姐你也不用因为东大将的身份而天天守在这边。”
“可是……”
八坂依旧有些犹豫。
虽然从客观角度上来说她座位花开院佛皈的一血获得者她才应该是那个正宫,但从辈分上来讲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也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
所以这些年来她对于九重对花开院佛皈的倾慕心思看在眼里,同样心里也是支持的。
可要说搬到一起去住的话那岂不是……
“嗯?”
仿佛对八坂的再三犹豫觉得属实没有任何意义,花开院佛皈索性直接加速,将原本被公主抱着侧身坐在自己腿上的金发美妇人转过身来改为正面朝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八坂的和服下摆被彻底掀开,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内侧细腻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凑上前,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过八坂的鼻梁,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对方脸上。
他能闻到八坂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神社檀香与狐狸特有体味的香气,那是一种温润而诱惑的气息,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浓郁。
“佛皈……”八坂轻声呢喃,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八坂的下唇。
那饱满的朱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熟透的樱桃,色泽艳丽得让人想要一口咬下。
指尖能感受到唇瓣的温热和湿润,八坂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呼出的气息更加灼热了。
然后他才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轻触,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轻轻一颤。
但这份温柔只持续了不到三秒,花开院佛皈就加深了这个吻。
他用手掌托住八坂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柔软的金发中,迫使她仰起头接受这个更加深入的亲吻。
“唔……”
八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躯轻轻一颤。
她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那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她的双手抵在花开院佛皈胸前,指尖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将那平整的和服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花开院佛皈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入温热的口腔。
他品尝着八坂口中清甜的茶香,舌尖扫过上颚的敏感处,又勾缠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交缠。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八坂的和服衣襟探入。
那件精致的和服下竟然没有穿任何内衣,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直接覆盖上了一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触感温润如凝脂,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掌心,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在他指腹的摩挲下变得更加坚硬。
“嗯……哈啊……”
八坂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膛剧烈起伏着,让花开院佛皈掌中的乳肉也随之颤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硬挺的乳尖在自己掌心摩擦时带来的细微电流,那触感让他下腹一紧,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顶在了八坂的小腹上。
“那、那个佛皈你小声一点……”八坂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九重她现在就在隔壁睡午觉……”
“隔壁?”
花开院佛皈手上动作不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拉扯。
八坂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他挑眉有些疑惑,嘴唇却依旧贴着八坂的唇瓣,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脸上:
“以前九重的卧室不是在另一边吗?”
“嗯……她现在换卧室了……”
八坂含糊不清地解释道,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花开院佛皈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那件和服的下摆被完全撩开,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布料,让那片丝绸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为什么换到这边?”花开院佛皈一边问,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湿润。
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肿胀起来,隔着湿透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啊……因为、因为……”八坂的思维已经无法连贯,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顶,让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她说……夏天这边……比较凉快……”
但这只能让花开院佛皈更加疑惑。
通常来讲和室在日本传统建筑里是一整个房子里采光通风最好的那一间,而现在正值夏季,在冬天让人觉得最暖和的房间在夏天也就成了最炎热的房间。
在这种季节把卧室搬到和室隔壁?认真的?
不过已经来不及让他想更多,因为八坂的身体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那片湿透的丝绸顺从地滑落,露出了下方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处。
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泛着水润的光泽,顶端的阴蒂肿胀成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更深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从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花开院佛皈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让那个小小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能看到阴道内壁粉嫩的皱褶,因为渴望而微微收缩着,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散发出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麝香气味。
“八坂姐姐……”他低声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别、别说出来……”八坂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顶,让他的指尖更贴近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终于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嗯啊——!”
八坂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内部湿热而紧致,内壁的软肉立刻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皱褶的纹理,以及深处传来的、有节奏的收缩。
他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八坂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慢、慢一点……佛皈……”她喘息着哀求,双手却紧紧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可是八坂姐姐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花开院佛皈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并拢、撑开,感受着内壁更加剧烈的收缩,“你看,里面吸得这么紧,是在邀请更多吧?”
“啊……哈啊……不是的……”
八坂的辩解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找到了某个凸起的点,那是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
当他的指腹用力按压上去,并快速摩擦时,八坂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里……不行……太、太敏感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九条金色的狐尾不受控制地从和服下摆中窜出,在空中胡乱地摇摆着,尾尖的毛发因为兴奋而微微炸开。
这是她情动到极致的表现,作为修炼了数百年的狐妖,她本应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但在花开院佛皈面前,所有的自制力都土崩瓦解。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上肿胀的阴蒂,画着圈揉搓。
三重刺激让八坂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迎合着手指的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绷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
“要、要去了……佛皈……我要……”
八坂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金色的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
空虚感让八坂发出一声茫然的呜咽,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迎接插入的姿态,阴道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填满。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在一起。
花开院佛皈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顶在八坂湿透的私处,那坚硬的热度让八坂浑身一颤,本能地扭动腰肢,用阴唇摩擦着那根巨物。
“想要吗?”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想……想要……”八坂已经顾不上羞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给我……佛皈……求你了……”
“那八坂姐姐要答应搬去弦神岛。”
“我答应……什么都答应……快一点……”
得到承诺的花开院佛皈终于不再忍耐。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八坂的呼吸一滞,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直面这根巨物时,她还是会感到一丝本能的畏惧——以及更强烈的渴望。
花开院佛皈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八坂湿滑的阴道口,轻轻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八坂的身体颤抖不已,更多的爱液涌出,将龟头完全浸湿。
“自己坐上来。”花开院佛皈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八坂咬住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缓缓下沉身体。
龟头撑开阴唇,一点点挤入那个紧致的入口。
尽管已经湿透,但花开院佛皈的尺寸实在太大,进入的过程依旧缓慢而艰难。
八坂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啊……好大……佛皈的……太大了……”
她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金色的狐耳因为用力而微微抖动。
当龟头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八坂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但这还只是开始。
花开院佛皈扶住她的腰,开始缓缓上下摆动她的身体。
每一次下沉,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
这个姿势让八坂完全掌控了节奏,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反而让她更加被动——因为每一次动作,她都能最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摩擦的每一个细节。
内壁的皱褶被完全撑平,紧贴着柱身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
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时,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全身。
八坂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只能紧紧咬住花开院佛皈肩头的衣料,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但花开院佛皈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托住八坂的臀部,开始主动向上顶胯,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肉棒几乎要捅进子宫里。
粗大的柱身摩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龟头反复碾压着G点,让八坂的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哈……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九条狐尾紧紧缠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尾尖的毛发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全部炸开。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花开院佛皈能感受到八坂的高潮即将来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的软肉,进入那个更温暖的所在。
“一起……八坂姐姐……和我一起……”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嘶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八坂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像是要将那根肉棒彻底榨干。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潮吹了。
“啊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尖叫声从她喉咙里溢出,尽管她立刻咬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但那声音还是透过墙壁传了出去。
不过此刻的八坂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紧紧抱住身上的人,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喷射。
花开院佛皈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八坂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触感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八坂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液体填满自己最深处,甚至有种小腹都被撑满的错觉。
精液太多了,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八坂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直到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还留在八坂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填满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八坂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现在……”花开院佛皈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八坂姐姐应该不会再犹豫了吧?”
八坂没有回答,只是用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依旧能感受到精液的温热,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面前九条狐尾轻轻摇摆、再也无法继续忍耐下去的金发美妇人主动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花开院佛皈的唇瓣,然后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品尝着彼此唾液混合的味道。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和室靠墙先前还完好的墙面上不知何时被钻出了一个手指粗细的空洞。
一位面容精致肤色苍白、身着漆黑制服的黑长直少女就坐在隔壁的房间内,眯起狐狸般狭长漂亮的眼睛神色淡然地透过墙壁上的孔洞观察着这边和室里的景象。
姐姐……现在的你看上去还真是幸福呢。
不过四百年的期限马上就到了,届时无论是花开院家也好,亦或是江户和四国那些妖怪也罢,我都将一并扫之。
一个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