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喵呜……”
浴池内,随着第一轮登峰结束,先前还一脸雄心壮志仿佛今晚势必要让花开院佛皈亲口求饶的猫耳少女直接被打回了原形。
花开院佛皈背靠浴池内部坐在台阶上,温热的浴水堪堪没到他胸口的位置。
和他面对面相拥而坐的黑歌双臂环抱在他脖颈上,将滚烫的脸颊靠在少年肩头,神情贪恋一边蹭啊蹭一边发出撒娇的声音。
显然已经是处于满脑子粉色泡泡的阶段了。
毕竟猫又也是猫科动物,黑歌也有着猫科动物无法避免的缺陷,那就是她的耐力不太行,单次没法坚持太长时间就会直接被迫举起白旗。
不过花开院佛皈也确实没想到这才下水不到五分钟黑歌就老老实实宣布投降了,放在以往的话再怎么说也能一次性坚持个十分钟才对。
只能理解为这次确实空窗期稍微久了点,一个月来都没怎么做过,导致这才刚开始就直接寄了。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先前一直在他身上蹭啊蹭的黑长直猫耳少女忽然抬起头撇撇嘴。
“花花……坏……”
嗯?
花开院佛皈头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他这才刚结束了第一轮战斗,怎么就直接快进到吐槽他坏人的阶段了?
以往这种话不是都要等到彻底结束之后趴在他身上一边被洗澡一边说的嘛,简称赛后胡言乱语阶段。
“干什么喵,姐姐说你还想不承认啊?”
见少年疑惑地低头望向自己,黑歌撇撇嘴进一步吐槽道。
“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快有一个月时间没见面了,平均下来连三天做一次都没有,我才不相信花花你会这么安分,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弦神岛天天跟那个蓝羽浅葱弄得昏天黑地喵?”
“怎么可能……”
花开院佛皈摊了摊手。
每天弄得昏天黑地什么的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难度,但对浅葱而言那就问题很大了。
就算体力和身体可以考磁场力量补充和修复,可精神方面就不是那么简单能够回复的了。
像今天下午在浅葱家那样高强度地一连折腾六个小时,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至少要三天时间才能缓过来。
要是真的天天这么弄,浅葱的健康倒是不会出什么问题,只是身体其他方面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逆的转变。
夸张一点的话指不定到后面只需要他轻轻一拍就会有金色的香槟漫天飞舞。
那就不太好了。
“唔~不过也是呢喵,那个人类小丫头一看就是家里蹲宅女,一副疏于锻炼的样子,确实不太可能经得起花花你乱来。”
似乎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黑歌嘟起嘴匍匐在少年坚实的胸膛上又想了想。
“那该不会是那个真祖小丫头吧,以前在魔界的时候听说吸血鬼的恢复力特别恐怖,如果是真祖的话甚至能比那个火鸡家的不死鸟血脉还要厉害,哪怕被剁成臊子也只需要短短十几秒钟就能恢复到完好无损,要是有那种体质的话倒好像确实不管被花花你怎么捣鼓都不会出问题。”
“……”
花开院佛皈不说话了。
难道说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
明明刚才还一副已经是赛后胡言乱语的状态,结果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拐到关键点上去了,而且还能推断得分毫不差。
传说中的大智若愚?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嗯?花花你怎么不说话了?”
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少年的答复传来,黑歌再次扬起脸虚起眼睛望来。
“该不会是被姐姐给说中了吧喵?”
“……”
“没错哦,就是这样呢。”
就在浴池内气氛眼看着陷入僵持之际,与浴室一墙之隔的外面卫生间里忽然响起了少女轻快的声音。
等等,这个声音是……
听到声音传来,花开院佛皈心里轻轻地咯噔了一下,而坐在他腿上的黑歌更是飞快地撑起身转头朝门口望去。
只见下一秒身着死库水的晓凪沙就从外面赤着脚走了进来,满脸微笑地就这样俏生生地出现在了浴池内二人的面前,可爱地歪了歪脑袋道。
“黑歌姐姐推断的一点都没错噢,在弦神岛的这一个月以来凪沙可都是在不断地和大哥哥反复加深羁绊呢,而大哥哥也每天都会给凪沙好多好吃的,一直喂到凪沙彻底吃不下为止。”
“什……?!”
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样跳脸,黑歌血压一下子就升了上来。
但她才刚直起身,腹中被带起的翻涌感就让她顿时身形一僵,不得不老老实实重新趴回去。
晓凪沙见状由不得掩嘴轻笑:“呵呵呵,看来大哥哥也给黑歌姐姐喂了不少呢。”
说完她不顾浴池内猫耳少女再三警告的目光,直接上前踏入水中,来到依旧大马金刀坐着的少年身旁。
“好了,看来黑歌姐姐也有些累了,就让黑歌姐姐先稍微休息一下吧,大哥哥我们来……”
“你想都不要想。”
黑歌就像只护食的猫猫一样双手双颊并用紧紧扒拉住了身前的少年,颇有几分打街机说好一人一条命结果死了还硬拽着摇杆不撒手耍赖的既视感。
“好了好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这样吧。”
花开院佛皈无语地扶了扶额安排道。
“那黑歌就再来一次,等这次结束之后就换凪沙来,然后一人一次这样轮换。”
“诶~那凪沙岂不是要在旁边再等好一会儿?”
晓凪沙上来抱住少年的手臂似有些不情愿。
“可是凪沙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嘛……”
“放心,也不会让凪沙你闲着的。”
花开院佛皈抬手轻轻一点,金色的力量顿时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笼罩整个卫生间,包括外面的洗手间。
也就在这同一时间,晓凪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有些惊讶地摸了摸泳衣之下的小肚子。
“咦?这种感觉是……共感吗?”
“共感,还有平均分配。”
花开院佛皈承认道。
“之前优麻她给我展示过两次,感觉好像很方便的样子,我也就稍微学了一下,虽然还没用几次,不过确实感觉挺好用就是了……”
准确来说这是第二次使用。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补充道。
至于第一次使用的话就是之前在魔界的时候了,和维妮拉娜夫人以及古蕾菲亚在浴池里“泡澡”的时候,那时候他用这个共感能力让她们同时抵达了山巅。
“原来是这样啊~”
说话间晓凪沙的语速节奏已经渐渐加快了起来。
“虽然肯定是比不上直接和大哥哥来,但这样也算不错呢……嗯……”
“那么就来试一下吧。”
话音落定,花开院佛皈放在黑歌腰间的双手猛地收紧,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怀中。
黑歌发出一声短促的“喵呜”,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就感觉到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抽离不久的粗硬肉棒,已经再次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入口处。
浴水温热,水面之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黑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头部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粘稠的前液,混合着浴水和她自己先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让入口处一片滑腻。
“花、花花……等一下……喵……”黑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刚才那一轮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小穴内壁仍在微微痉挛,此刻再次被那熟悉的硬物抵住,一种混合着期待、羞耻和些许畏惧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身体被少年牢牢掌控,只能被动地张开着,任由那根凶器在入口处缓缓研磨。
花开院佛皈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一手环住黑歌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中,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间那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用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上去,同时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呜喵——!”
伴随着黑歌一声拔高的、带着猫科动物特有颤音的呻吟,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突破了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挺进。
水波荡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掩盖不住肉体交合处那更为粘稠、更为淫靡的“咕啾”水声。
黑歌的双手死死抓住少年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猫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尾巴更是绷得笔直,在水面下不安地甩动。
“进、进来了……好深……喵啊……”黑歌的思维几乎要被下身传来的饱胀感和摩擦感所淹没。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脉动,以及它开拓她内部褶皱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感。
浴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涌入又涌出交合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润滑和冲刷感,让每一次进出都更加顺滑,却也更加清晰地传递着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感。
花开院佛皈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让黑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随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愈发凶猛。
水花四溅,拍打在浴池边缘和两人的身体上。
“哈啊……哈啊……花花……慢、慢一点……太激烈了喵……”黑歌的求饶声混合着甜腻的呻吟,但她环抱着少年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双腿也不知何时盘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脚背绷紧,完全是一副迎合的姿态。
她的脸颊紧贴着少年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他的锁骨。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卫生间里,晓凪沙正经历着同样汹涌的感官冲击。
共感与平均分配的能力生效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仿佛来自身体内部的酥麻电流就击中了晓凪沙。
她原本只是抱着手臂站在洗手台边,此刻却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她慌忙伸手扶住冰冷的瓷砖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啊……这、这就是……黑歌姐姐感受到的……”
晓凪沙咬住下唇,死库水包裹下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不,那感觉是如此真实,仿佛就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根粗大、滚烫、坚硬无比的物体,正蛮横地闯入一个紧致湿热的腔道,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呜……”晓凪沙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扶墙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双腿间迅速变得湿润,泳衣的裆部布料很快就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种粘腻的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浴池那边抽插动作的加剧,一阵阵强烈的、模拟的性快感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龟头刮过宫颈口的微妙触感,能“感觉”到肉棒抽出时内壁被带出的吸吮感,能“感觉”到每一次深深撞击时,身体内部最柔软处传来的、几乎让人晕厥的酸麻和快意。
“大哥哥……好厉害……黑歌姐姐……也被这样……填得满满的……”晓凪沙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眼神逐渐迷离。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隔着死库水布料,用大腿内侧摩擦着那不断传来快感的核心。
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自慰,与通过共感传来的、直击灵魂的插入式快感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空虚感反而愈发强烈。
浴池内,战况正酣。
花开院佛皈变换了姿势。
他抱着黑歌从台阶上站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浴池边缘光滑的瓷砖上。
温热的水面刚好没过黑歌的臀部,随着少年从后方进入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为刁钻。
黑歌的猫尾被少年用手拨到一边,露出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菊穴。
花开院佛皈的肉棒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她湿滑泥泞的阴道,粗壮的茎身挤压着两片饱满的阴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响,混合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啊!那里……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喵!!”黑歌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
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浴池边缘,胸部挤压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尖早已硬挺,随着撞击而摩擦着坚硬的表面。
少年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乳房,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髋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深度。
“黑歌,里面好热,好紧。”花开院佛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才第二轮,就湿成这样了?水流进去都变成白色的了。”
“呜……还不都是……花花你害的……喵啊!”黑歌的反驳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打断,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撞得微微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浴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滴入池中。
少年抽插时带出的白浊液体也在水中晕开,让清澈的浴水变得有些浑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淫靡的麝香气味。
共感另一端的晓凪沙,此刻已经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双腿大张,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过于丢人的呻吟漏出,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探入了死库水的裆部,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着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蒂。
“嗯……嗯嗯……!”她紧闭双眼,眉头紧蹙,身体随着共感传来的节奏而微微痉挛。
当浴池那边传来最深最重的一击时,晓凪沙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模拟快感在小腹深处炸开,她按压阴蒂的手指猛地用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和泳衣。
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但这高潮却带着强烈的空虚和不满足,因为真正的填充和贯穿并不属于她。
“不够……这样不够……凪沙想要……大哥哥真的进来……”她喃喃自语,眼神渴求地望向浴室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的景象。
浴池内,黑歌的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在少年一阵密集如雨点般的快速冲刺后,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花花……要死了……喵呜……去了……去了啊啊啊!!”
几乎在黑歌高潮的同时,花开院佛皈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深深埋入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从交合处溢出,混入水中。
强烈的射精快感通过共感,同样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晓凪沙。
她仿佛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洪流冲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那无尽的空虚。
这种被内射的幻觉让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达到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将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神失焦,死库水的胸口剧烈起伏。
浴池里,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黑歌微微红肿的阴唇和大腿流下。
黑歌像一滩软泥般趴在池边,只有尾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证明她还活着。
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呼噜”声。
“好了,黑歌休息。”花开院佛皈拍了拍黑歌光滑的臀部,将她抱到浴池边较浅的位置,让她靠着池壁休息。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浴室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凪沙,轮到你了。”
早已等待多时、被共感撩拨得欲火焚身、双腿发软的晓凪沙,听到这句话,眼中立刻迸发出明亮的光芒。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湿漉漉的泳衣和腿间的黏腻,赤着脚,有些踉跄却无比急切地冲进了浴室,扑向了浴池中那个向她张开双臂的少年。
新一轮的“泡澡”,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