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果然还是这样舒服多了。”
五分钟后,随着旧校舍二楼的打扫工作也搞定结束,唯一旧校舍一楼的客厅内,花开院佛皈等人久违地围绕着茶几在两侧沙发上坐了下来。
只不过比起以前恰到好处的座位安排,这一次的旧校舍聚会座位空间就显得有些紧张了。
不过想想也是,以前每次聚会基本都是莉雅丝、花开院佛皈、朱乃坐一边,然后塔城小猫和爱西亚坐另一边。
而这次不仅连伊莉娜和洁诺薇娅也来了,还有黑歌成濑澪等等一大票人,将原本还算宽敞的旧校舍客厅挤得都有些略显拥堵了起来。
当然,还有某花开院佛皈刚一撒手就顺势钻回杂物间、直到把自己藏进硬板纸箱里冒充成杂物才敢从房间里出来的金发吸血鬼少女。
像这会儿加斯帕就攥在她心爱的大纸箱里,安安静静地蹲在客厅的角落里,只从侧边为了方便搬运而开的两个圆孔中朝外探视,远远望去仿佛真就只是个靠墙摆放的杂物纸箱一样,只有凑辶斤时才能隐约听见里面传出轻微的按掌机按键以及吃零食的声音。
“话说,怎么好像没看到万里亚洁丝特她们?”
问这话时花开院佛皈就站着靠在客厅内左侧沙发的扶手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坐沙发上的原因有两个,其一就是因为人多导致客厅内沙发上几乎已经坐满了,就算他想坐也没位置了。
其二则是因为只要他一坐下黑歌就会闹腾着也要坐在他旁边,但莉雅丝不会同意这一点,因为以往在旧校舍时都是她和朱乃一左一右坐着的。
综上所述,为了避免因为座位问题而吵起来甚至是打起来导致这座本该打包带去弦神岛的旧校舍才刚打扫干净就被扬了,花开院佛皈索性就站着了。
“这个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坐在沙发中间的莉雅丝轻咳了一声。
“刚才佛皈你们去国会议事堂的时候万里亚小姐以及雪菈女士她们去了弦神岛上的基石之门,为了搞定彩海学园和驹王学院合并的事情。”
“哦~”
都说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梦魇本就是蛊惑人心的恶魔,像花开院佛皈去敲定弦神岛归属权的时候还得带着内阁那帮老登去感受一下在火山口开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可万里亚和雪菈她们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梦魇法术一出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抵抗能力,轻轻松松就能被控制住思维。
然后就是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顺带一问,我们新家具体选址确定在弦神岛哪块地方了嘛?”
花开院佛皈好奇道。
通常来讲在日本都是越高层的建筑越贵,因为采光通风都会更好,尤其是像高层塔楼那样位于顶层的大平层,那更是只有高官或者富商之家才能住得起。
就例如蓝羽浅葱家那样。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来算,要说弦神岛最高的地方那大概也就只有……
“就在基石之门顶上。”
莉雅丝解释说道。
“那边原本是一块巨大的停机坪,不过既然佛皈你已经把弦神岛的归属权拿下,那么对岛上的一切也理应有了更改的权限,到时候我们可以把基石之门顶端的停机坪拆除,将其单纯作为一片圆形的广场来建造我们的新家。”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花开院佛皈心想到。
毕竟基石之门作为弦神岛上最大的商业广场,其占地面积相当之广,如果是一整个顶层的话别说是别墅了,就算是吉蒙里家的城堡也一样能放得下。
“不过她们也是稍微有点慢呢,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才对……”
说到这里莉雅丝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客厅外走廊上玄关方向忽然传来推门的声音。
嗯?难道说又要说曹操曹操就到……
正当花开院佛皈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某对白毛梦魇母女俩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探头见到满客厅的人不由地轻轻松了口气。
“哎呀,终于找到了。”
万里亚刚一见面就忍不住冲着站在沙发旁的少年抱怨起来。
“真是的,佛皈先生的学校好大呀,光说在旧校舍搞得万里亚跟妈妈找了老半天才终于找到这里。”
“啊抱歉,忘了跟你们说具体位置了……”
听到这话的莉雅丝不禁脸色一囧。
这是她极其少有的安排失误,出于自身对驹王学院的熟悉程度以及身边朱乃小猫等人的麻痹,让她潜意识里默认了所有人都应该知道驹王学院的具体布局,却忘了万里亚和雪菈太太到目前为止还一次都没来过驹王学院。
“所以学校合并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吗?”
“当然~已经全部搞定了。”
回答的声音却是从花开院佛皈头顶上方传来。
只见先前还出现在客厅门口的人妻梦魇不知何时已经传送到他头顶上方翩然落下,稳稳坐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肩头瞬间传来了那柔软又颇具弹性的熟悉触感——雪菈太太丰满圆润的臀部完全压在了他的右肩上,那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紧贴着他的肩部肌肉,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臀缝的凹陷轮廓。
更让花开院佛皈心跳加速的是,雪菈太太坐下时双腿自然地夹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紧贴着他的颈侧,裙摆因此被撩起了一截,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丰腴大腿。
花开院佛皈朝斜上方抬头望去,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人妻梦魇故作可爱的一笑——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雪菈太太微微前倾的上半身,那对在白色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乳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蕾丝胸罩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雪菈太太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个姿势有多么暧昧,反而故意将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更加靠近少年的脸庞。
“诶嘿~”
雪菈太太发出甜腻的轻笑,同时右手自然地搭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头顶,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她的左手则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那对巨乳正隔着衬衫和胸罩挤压着他的后脑,乳尖甚至因为身体的接触而微微挺立,透过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头皮。
“……”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雪菈太太大腿内侧的温热透过丝袜传递到他的皮肤上,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更糟糕的是,由于雪菈太太是跨坐在他肩上的姿势,她的裙底风光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只要他稍微侧头,就能看到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部位。
内裤的布料很薄,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以及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诶嘿个鬼啊!
花开院佛皈在心中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挺地顶住了裤裆。
雪菈太太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大腿故意夹紧了一些,让丝袜包裹的腿肉更加紧密地挤压着他的脖颈。
同时,她搭在他头顶的手缓缓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耳廓,最后停在了他的脸颊上。
“佛皈先生的肩膀……坐起来很舒服呢。”
雪菈太太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探到了花开院佛皈的胸前,指尖隔着衬衫在他的胸肌上画着圈。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微微抬了抬臀部,让裙底那处湿润的私密部位直接贴在了他的肩头——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布料下传来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凹陷正在微微蠕动,渗出更多的爱液。
花开院佛皈心说太太您倒是稍微收敛一点,其他人就不说了,至少您女儿现在还在旁边看着呢。
但雪菈太太似乎完全不在意万里亚的视线,反而变本加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臀部在他的肩头摩擦起来。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隔着裙料挤压着他的肩部肌肉,每一次扭动都会让裙底的湿润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花开院佛皈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正从雪菈太太的裙底幽幽飘散出来。
“妈妈……你、你在做什么啊!”
万里亚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脸颊涨得通红。
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那暧昧的坐姿,看到母亲裙摆下露出的丝袜大腿,看到母亲几乎要贴到佛皈先生脸上的胸部。
更让她羞耻的是,母亲脸上那副享受的表情——微微眯起的眼睛,泛红的脸颊,以及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的嘴唇。
“嗯?怎么了吗?”
雪菈太太面露温婉的笑容歪了歪脑袋,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挤压在花开院佛皈的脸上。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那对柔软巨乳的完整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颧骨。
雪菈太太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他的腰间,指尖正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他勃起的阴茎轮廓。
“毕竟妈妈我可不想万里亚你那样体力优秀呢,一上午走了那么多路也确实有点累了,但这里又没有别的地方坐,只能在我们家佛皈肩膀上稍微凑活一下拉~”
说着“凑活”,雪菈太太却更加放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花开院佛皈的右耳几乎完全埋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少年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细腻触感,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肉的柔软弹性,甚至能感受到从那处私密部位散发出的温热湿气。
雪菈太太的右手也加入了挑逗的行列——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花开院佛皈的耳垂,然后顺着脖颈的线条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锁骨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转。
整个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莉雅丝、朱乃、黑歌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暧昧的一幕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莉雅丝皱起了眉头,朱乃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黑歌则是不满地撅起了嘴。
塔城小猫面无表情地看着,但耳朵却微微动了动,显然也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爱西亚和伊莉娜则是满脸通红地移开了视线,洁诺薇娅则是歪着头,似乎不太理解眼前的情况。
而躲在纸箱里的加斯帕,则是透过纸箱上的圆孔死死盯着这一幕,手中的掌机早已停止了操作,零食也忘了吃。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雪菈太太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大腿故意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脖颈,同时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摩擦起来——那动作极其暧昧,就像是在用私密部位磨蹭他的肩头一样。
每一次前后移动,裙底的湿润都会在他的衬衫上留下浅浅的水痕,那股甜腥的气味也越来越浓郁。
“妈妈你也不能……不能这样啊!”
万里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冲上前想要把母亲拉下来,但雪菈太太却轻轻一挥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就将女儿挡在了外面。
“万里亚真是的,妈妈只是累了而已。”
雪菈太太说着,低头在花开院佛皈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少年浑身一颤。
更过分的是,雪菈太太竟然用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
“佛皈先生也不介意,对吧?”
她轻声问道,同时左手终于大胆地按在了花开院佛皈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那只柔软的手正有技巧地揉捏着他的阴茎,拇指甚至按在了龟头顶端,隔着裤子摩擦着最敏感的马眼位置。
“雪、雪菈太太……”
花开院佛皈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解,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强烈。
雪菈太太的挑逗太过直接,太过露骨,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调情,反而让刺激感倍增。
“嘘……”
雪菈太太用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婉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情欲的火焰。
她的臀部继续前后摩擦着,每一次移动都会让裙底的湿润更加明显。
花开院佛皈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那是爱液在内裤布料上摩擦时发出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却清晰可闻。
更让花开院佛皈难以忍受的是,雪菈太太竟然开始微微抬起臀部,让那处湿润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清楚地看到了黑色蕾丝内裤中央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看到了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卷曲的阴毛,看到了那处柔软的凹陷正在微微张合,渗出更多的爱液。
“妈妈!快下来!”
万里亚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但雪菈太太只是回头对女儿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马上就好,万里亚再等一下哦~”
说着“马上就好”,雪菈太太却做了一件更加大胆的事——她悄悄解开了花开院佛皈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花开院佛皈浑身剧震。
他能感觉到那只柔软的手直接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完全肌肤相亲。
雪菈太太的手很热,掌心柔软而湿润,她用手指轻轻圈住阴茎的根部,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着转,收集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已经……这么硬了呢。”
雪菈太太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都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拇指不时按压马眼,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不断跳动,龟头变得更加肿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雪菈太太……别……大家都在看……”
花开院佛皈艰难地说道,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
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挺,让肉棒更加深入她的掌心。
雪菈太太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同时臀部也继续在他的肩头摩擦着——她裙底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内裤的布料,在他的衬衫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没关系哦,他们看不到的。”
雪菈太太轻声说道,同时施展了一个小法术——在其他人眼中,她依然只是普通地坐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顶多姿势有些暧昧,但绝对看不到她伸进他裤子里的手,也看不到她裙底那淫靡的景象。
但花开院佛皈能清楚地感受到一切。
他能感受到那只手熟练地套弄着他的肉棒,能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湿润触感,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甜腥气味。
更糟糕的是,雪菈太太竟然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让裙底的私密部位更加用力地摩擦他的肩头——那动作就像是在用他的肩膀自慰一样。
“嗯……”
雪菈太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虽然很轻,但就在花开院佛皈的耳边,所以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甜腻而诱人,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马眼,另一只手则悄悄探进了自己的裙底——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内裤里活动,能听到细微的水声,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佛皈先生……你的……好大……”
雪菈太太喘息着说道,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不断跳动,龟头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马眼不断开合,前列腺液大量涌出,将她的手完全打湿。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在这个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行……要射了……”
他艰难地说道,但雪菈太太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同时臀部也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显然她也快要到达高潮了。
“一起……我们一起……”
雪菈太太在他耳边喘息着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手和臀部同时达到了最快的速度,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套弄,能感觉到她的私密部位在自己的肩头剧烈摩擦,能听到越来越明显的水声,能闻到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甜腥气味……
“啊……!”
花开院佛皈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向前挺动,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雪菈太太的手心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雪菈太太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脖颈,裙底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透过内裤的布料,直接浸湿了他的衬衫肩部。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两人才逐渐平静下来。
雪菈太太的手缓缓从花开院佛皈的裤子里抽了出来,掌心沾满了黏稠的精液。
她若无其事地将手在裙子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摆出那副温婉的笑容。
“好了,休息够了~”
她轻盈地从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裙摆飞扬,露出了还沾着爱液的丝袜大腿和湿透的黑色内裤——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花开院佛皈看得清清楚楚。
万里亚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花开院佛皈身旁沙发上莉雅丝双手一撑站起身,打断了这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果不出其然,下一秒整个客厅里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某只留着妹妹头的梦魇少女更是瞪大眼睛情不自禁地掩嘴惊呼出声。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子……”
“嗯?怎么了吗?”
雪菈太太面露温婉的笑容歪了歪脑袋。
“毕竟妈妈我可不想万里亚你那样体力优秀呢,一上午走了那么多路也确实有点累了,但这里又没有别的地方坐,只能在我们家佛皈肩膀上稍微凑活一下拉~”
“那妈妈你也不能……”
万里亚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时花开院佛皈身旁沙发上莉雅丝双手一撑站起身,打断了这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好了,既然条件都已经备齐,那么接下来就我们开始搬家吧。”
“首先是这间旧校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