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回到弦神岛。
随着午饭时间悄然过去,窗外太阳照射的角度随之变换到略微偏西的方向。
位于南宫那月的办公室内,此时花开院佛皈正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后,代替了南宫那月的位置处理着公务。
当然说是处理公务,其实也就是对着桌上的诸多文件随便翻翻看看而已,甚至目光都压根没和纸上内容对上焦。
毕竟所有的工作都被南宫那月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连夜全部通宵搞定了,而今天的弦神岛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所以也没有什么新的报告要写。
就在这静谧的空气中,一阵浓郁的咖啡香气悠悠飘来。
抬头望去,原来是亚斯塔露蒂。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与往常一成不变的女仆装,手中里用托盘端着一杯应该是刚刚泡好的咖啡缓缓来到少年身旁,微微俯下身将托盘上的咖啡放到少年手边。
“请喝咖啡,主人。”
“哦,谢谢。”
花开院佛皈稍微有点意外。
他倒是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不过既然现在亚斯塔露蒂都给他端过来了那喝一喝也未尝不可。
“话说……这个该不会是那月的杯子?”
花开院佛皈端起咖啡杯没有喝,只是仔细研究了一波上面精美的纹路。
这里是南宫那月的私人办公室,而她身为特别警备队的攻魔官理论上是属于执行部那一派,正常情况下压根没有什么会客的需求,所以这整个办公室里除了工作用品之外剩下的无一例外都是南宫那月的私人用品。
“【肯定】。”
蓝发女仆少女表情不变地点了点头,只是视线从花开院佛皈脸上稍稍下移,朝着后者的领口处看了一眼,仿佛有什么其他关注的点。
果不出其然,就看见下一秒少年宽大的衬衫里似乎就有什么动了动,呜呜地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啊……果然那月她不太乐意呢。”
花开院佛皈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衣服里的动静,放下杯子说着抬头重新望向身旁的蓝发女仆少女。
“抱歉亚斯塔露蒂,能帮我把咖啡换个杯子吗,那种一次性纸杯就可以了。”
“【肯定】。”
既然少年都亲口这么说了,亚斯塔露蒂也没有再继续坚持什么,拿上咖啡杯就出门了。
而花开院佛皈则在亚斯塔露蒂出门之后将双手拢至身前,隔着薄薄衬衫按住了里面哥特少女小小的肩膀,再次开始控制着发力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意识,那我们就继续吧,毕竟要让那月酱你尽早回归到正常进行攻魔官工作中去呢。”
“停……停下……!!”
只能勉强说清楚两个音节,才刚刚清醒了不到十秒钟的南宫那月便再次被那混乱而激烈的节奏彻底淹没了。
……然而或许是因为这一整个楼层都归属于南宫那月的缘故,只是去换个一次性纸杯的事情却足足花去了亚斯塔露蒂好一番功夫,甚至还去别的楼层走了一趟。
在这段被刻意延长的空白时间里,办公室内的空气早已被另一种黏腻的声响所浸透。
花开院佛皈在亚斯塔露蒂离开后并未立即继续手中的动作,而是先缓缓向后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让身体完全陷入柔软的皮质靠背中。
他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怀中那具娇小身躯的轮廓——南宫那月此刻正蜷缩在他胸前的衬衫内部,哥特式裙装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他的皮肤,少女纤细的腰肢被他用左手牢牢环住,而右手则已经探入衬衫内部,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那月酱,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少年低声说着,手指已经顺着少女裙摆的边缘滑入内侧。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凉,但很快就被肌肤的温度所取代。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都能感受到南宫那月身体的细微颤抖。
“刚才不是还很精神地抗议吗?怎么现在又安静了?”
衬衫内部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南宫那月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花开院佛皈环在她腰间的左手微微发力,就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
他的右手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少女双腿之间那处被层层布料包裹的隐秘地带。
隔着内裤的薄薄丝绸,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递到指尖。
“唔……放、放开……”南宫那月的声音从衬衫里传出,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放开?”花开院佛皈轻笑一声,右手食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在那处柔软凹陷上画圈按压,“那月酱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阴唇已经微微肿胀,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耐心地在外围游走。
左手从南宫那月的腰间上移,隔着衬衫和裙装握住了少女一侧的乳房。
虽然体型娇小,但南宫那月的胸部却有着与外表不符的饱满弧度。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能完整地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隔着层层衣物找到乳尖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啊……不、不要同时……”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侵犯,让她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这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击。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揉弄下迅速硬挺,乳尖摩擦着内衣布料产生阵阵酥麻;而下身那处更是糟糕,隔着内裤的按压虽然隔着一层阻碍,却反而让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变得更加磨人。
花开院佛皈察觉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便决定更进一步。
他右手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向一侧拉开。
湿润的触感立刻变得更加明显——南宫那月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粉嫩的色泽在昏暗的衬衫内部若隐若现,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雌性气息。
“看来那月酱已经准备好了呢。”少年说着,右手食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处湿热的入口。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阴唇的外缘,感受着那柔软褶皱的触感,然后缓缓探入缝隙之中,在阴蒂周围打转。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凸起,只是轻轻一碰,南宫那月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停、停下……那里……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颗颤抖的肉粒。
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按压旋转,每一次变化都会引起怀中少女身体的剧烈反应。
南宫那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空间限制而无法真正合拢,只能徒劳地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腕。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在确认南宫那月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后,他解开了少女胸前的衣扣,将手直接探入内衣内部。
掌心直接贴上乳肉的触感更加真实——那团柔软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动。
“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南宫那月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股不断累积的快感。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指尖的那颗阴蒂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周围的嫩肉也在一阵阵收缩。
他知道高潮即将来临,便加快了右手揉弄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左手更加用力地捻动乳头。
“那就去吧,那月酱。”他在少女耳边低语,“在我衣服里高潮,让所有人都不知道堂堂南宫攻魔官正在被这样玩弄。”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南宫那月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开始剧烈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溅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和衬衫内衬。
少女的呻吟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软软地瘫在少年怀中,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花开院佛皈耐心地等待怀中的少女慢慢平静下来,手指依然停留在那处湿滑的入口,感受着内壁一阵阵的收缩挤压。
等到南宫那月的呼吸逐渐平缓,他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一次就够了吗?”少年轻声问道,但怀中的少女已经无法回答——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花开院佛皈笑了笑,用衬衫内衬擦了擦手指,然后将南宫那月的衣物整理好,让她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蜷缩在自己胸前。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一份报告随意翻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衬衫内部微微的湿润感和怀中少女轻微的呼吸声,证明着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确实存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花开院佛皈立刻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工作。办公室门被推开,亚斯塔露蒂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等到蓝发女仆少女带着装满热咖啡的纸杯回来时办公室里已经重新归于安静,花开院佛皈还是坐在那宽大的办公桌后随意地翻看着桌上的报告。
“【报告】,主人的咖啡我已经换了新的一次性纸杯。”
将临走前带上的办公室门推开,亚斯塔露蒂端着托盘走进房间来到少年身旁说道。
“嗯,好的。”
花开院佛皈接过一次性纸杯抿了一口杯中深褐色的液体,接着又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口衬衫之下那小小的少女身形。
“先说好,我没用你的咖啡杯啊。”
“……”
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看样子是又失去意识了。
花开院佛皈心想到。
“【报告】,还有一件事情。”
亚斯塔露蒂这时忽然继续淡淡开口道。
“之前我去楼下茶水间取纸杯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总部大楼外马路边拉芙利亚小姐与煌坂纱矢华小姐正在朝这边走,猜测应该还是为了叶濑夏音小姐的事情,预计将会在一分钟之内抵达。”
“一分钟?那我先……”
花开院佛皈本想说自己先把南宫那月放到隔壁休息室让她和仙都木阿夜一起躺着去,毕竟纱矢华和拉芙利亚这时候过来肯定是为了来看叶濑夏音,而叶濑夏音目前依然呆在这边总部大楼地下的医疗设施中,进入到那边是需要开通行证的。
其实通行证这个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他直接代开一张就行了。
可问题在于如果纱矢华和拉芙利亚一起来的话,他这边肯定不可能事不关己地继续坐在办公室里,到时候必然是要跟着一起下去的。
而现在南宫那月就在他衣服里,正常坐着的时候因为少女体型娇小所以看不太出来,可要是站起来走路的话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然而这个想法还是晚了一步。
“抱歉打扰了南宫攻魔官……”
“下午好呀南宫小姐~”
就在花开院佛皈准备起身直接瞬移到隔壁休息室的瞬间,门外两位少女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同时先前亚斯塔露蒂进门时没完全关上只是半掩着的房门也随之被人推开。
煌坂纱矢华和拉芙利亚就这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见到坐在办公桌后的人并非熟悉的哥特少女而是花开院佛皈不禁微微一愣。
“咦?为什么是佛皈你在这里,南宫攻魔官她……”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后者,煌坂纱矢华惊讶之余不禁下意识地又有些开心。
花开院佛皈拖长音调呃了一声,稍加思索整理语言后随机应变道。
“那月她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加了一个通宵的班,今天就干脆休息了,让我帮忙代班一下。”
“代班?”
煌坂纱矢华仍是一脸疑惑。
“可是佛皈你又不是警备队的攻魔官,这种事情要怎么代班……”
“这有什么,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无非就是写写报告什么的嘛,这种事情又没什么难度。”
“……”
好像,也是喔。
舞威媛小姐仔细想了想发现竟无法反驳。
再怎么说也是阴阳师一整个宗族的代行,就算没写过报告那也看过无数报告,就算是看也都该看会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从本质上来说确实是这家伙引起的。
“对了,纱矢华拉芙利亚你们是为了看夏音来的吧,那稍等我一下,我先帮你们开个条子你们先过去,我等下这边剩下的一点报告弄完马上就来。”
花开院佛皈一边煞有其事地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临时通行证的空白表格,三下五除二填上之后又像模像样地签上了南宫那月的大名。
“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
没问题……个鬼啊!
煌坂纱矢华看着手上的临时通行证不禁抽了抽嘴角。
“所以为什么你写的是南宫攻魔官的名字?”
“那难不成写我的?”
花开院佛皈挑眉。
舞威媛少女深呼吸:“我的意思是这难道不是伪造签名……”
“不被发现就不算。”
这是花开院佛皈的回答。
煌坂纱矢华没话说了。
片刻后,在暂时送走了两位少女后,花开院佛皈拉开衣领,看了看衣服里已经彻底被弄到一塌糊涂、短时间内没可能恢复意识的哥特少女有些遗憾道。
“看来今天只能先这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