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仙都木阿夜来说这注定是难忘的一夜。
她曾被南宫那月关在监狱结界中长达十年之久,在这十年里她恨过、怒过、怨过,但最终都归复于平静。
仙都木阿夜曾以为自己在经历了这么久的孤独时光后理应不会再因为任何外物而内心起波澜。
可事实证明她错了。
她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便经历了过去所有人生里都未曾有过的大起大落。
从监狱结界被打破本以为能够重见天日的喜悦,到发现来者并非友军越狱尚且未果就先被封印掉了全部魔力的绝望,再到立场翻转从原本随意掌控自己小号的人生结果现在变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惧。
现在,仙都木阿夜的恐惧终于化为了现实。
准确来说这份恐惧在两个多小时前就已经应验了。
而在时隔两个多小时后,仙都木阿夜已经无法说清这到底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乱掉了,就像一锅被搅到出水的白粥一样。
在过去两个多小时里,她先是被五花大绑着独自一人丢在漆黑一片的卧室里,失去了全部魔力的她如今也不过就是一个知道得多一点的凡人,会害怕会猜疑会恐惧……也会想要上厕所。
尤其是仙都木阿夜在从监狱结界出来后她的身体处于急需补充大量的营养,在吃下了大量的食物和水后五脏六腑自然开始工作分泌并向身体各处输送养分,至于不需要的废料则也都集中到一处。
所以其实仙都木阿夜在回到酒店之后就开始有些想上厕所。
但是优麻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就直接将她拘束了起来,并单方面地将自己的体感连接到她身上。
也就是说当处于共感连接的状态下时,仙都木阿夜能够清晰感知到优麻身上传来的感觉。
只要优麻喝了一口红酒,那么仙都木阿夜的嘴里也自然会立刻弥漫开红酒的香气。
还有小脚指头磕到柜子角上产生的疼痛那自然也是一样的……
当然优麻自己并没有这样自残的倾向,只不过她选择了更加绝的做法,直接让仙都木阿夜这个坚定的禁欲者在短短两个小时里无数次地登上顶峰。
其实作为优麻的“原版”,无论是优麻也好还是仙都木阿夜也罢她们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人,所以体质耐力甚至敏感点都是差不多的。
但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优麻拥有主导权,她能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接下来会怎么做,以及又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
可仙都木阿夜不同,她被五花大绑在卧室里,看不见也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只能在一次接一次猝不及防之下默默承受住每一波感官上的冲击。
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当真正发生时带来的刺激才格外强烈,直至最后理智彻底被冲垮。
时间回到现在。
随着房间内灯光重新亮起,在经过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共感刺激”之后,仙都木阿夜整个人已经完全处于一团浆糊的状态。
昔日代表着图书馆大司书地位的华美十二单此时已经完全湿透,她就躺在那满床散发着微妙气味的“香槟酒液”中,一头秀丽的黑直长发随意地散乱在床面上被肆意地浸染。
就像是被人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拽下,然后一脚踩进尘埃里一样。
呲——
贴在嘴上的胶布在经过汗水长时间的浸泡后粘性有所减弱,没有任何皮肤被牵扯的疼痛就被轻而易举地撕下。
当仙都木阿夜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与她自己如出一辙的少女面容,以及那灿烂到仿佛春日里阳光的笑意。
“诶呀~这还真是狼狈呢,身上衣服全都湿透了,而且这个气味嗯……”
短发少女仿佛故意嘲讽般地抬手往十二单美人的脸上轻轻戳了戳。
“尿了?”
“仙都木……优麻……”
仙都木阿夜嘴唇微微嗫嚅,看似有气无力的声音语气却显得格外怨毒。
她没法不恨,在她看来仙都木优麻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复制品,别说是与自己有着同等地位,准确来说就算是独立的思想也不应该有。
而是就应该像火影里后期鸣人的影分身一样,让他修炼查克拉性质变化就老老实实修炼查克拉性质变化,为本体提供成倍的经验值,让他在妙木山努力提炼仙人查克拉就在妙木山努力提炼仙人查克拉,给本体这边当充电宝。
可就是这样一个复制品,却竟然敢在最后关头背叛了她。
不仅如此,仙都木优麻还倒反天罡地将自己和她的地位置换了过来,曾经她赐予仙都木优麻的力量已经再也无法取回,反倒是她自己变成了任由摆布的傀儡。
“哦呀,看上去精神状态还是相当不错呢。”
优麻故意装作被吓了一小跳,但很快脸上便重新展露出笑颜。
“那这样的话我就放心啦,佛皈,快进来帮忙咯?”
“你说的这个帮忙它正经吗……”
伴随着少年的声音从优麻身后传来,仙都木阿夜直到这时才看清花开院佛皈此刻的模样。
尤其是当目光触及那昂扬战旗的刹那,十二单美人花容顿时一片苍白。
她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个禁欲者,低情商一点来说就是母胎单身至今,但在人体生物学知识上多少还是有所储备的。
像那种尺寸——
“不行,绝对不行!会死的!!”
还没等优麻说接下来具体要求怎么做,这边仙都木阿夜就再也无法忍耐地拼命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这点挣扎力度不能说杯水车薪,只能用可爱来形容。
“放心啦不会的,佛皈还是很温柔的呢~”
优麻倒是很好心地先帮她将身上绑着的绳子全都解开,随后直接驱动魔女之力将满身香槟的仙都木阿夜从床上托起,然后对着身后的少年扬扬下巴。
“走吧佛皈,直接去浴室里,弄得这么脏不好好洗洗可不行呢,正好我也要洗个澡。”
“……三个人一起?”
花开院佛皈确认了一下。
毕竟名义上仙都木阿夜还是优麻的……嗯,对吧。
“没事啦,没事没事~”
短发少女笑着摆了摆手。
“反正我是不介意啦,如果佛皈你介意的话你就把她当成是我……嗯,准确来说是十年后的我就行了。”
确定不是二十年后?
对比了一下两者的发育程度,花开院佛皈在心里补上了一句。
随着三人进入浴室,温热的水汽立刻包裹了仙都木阿夜赤裸的肌肤。
她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十二单已经被优麻用魔女之力粗暴地剥落在地,层层叠叠的华美布料像被丢弃的垃圾般散落在浴室瓷砖上。
此刻的她一丝不挂,湿透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肩颈和胸前,乳尖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身体。
仙都木阿夜的体型与优麻几乎一模一样,但或许是年龄稍长的缘故,胸前的弧度要更加饱满一些,乳晕的颜色也更深,像两枚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的腰肢纤细,但臀部却有着与优麻如出一辙的圆润曲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股沟深处那处隐秘的褶皱若隐若现。
“来,先冲一下。”
优麻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洒在仙都木阿夜身上。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沿着双腿内侧蜿蜒而下。
仙都木阿夜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优麻用膝盖轻轻顶开。
“别动哦,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短发少女拿起沐浴露,挤出一大团乳白色的液体,然后直接抹在仙都木阿夜的胸前。
她的手掌覆盖住那对饱满的乳房,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搓。
沐浴露在体温和水汽的作用下迅速起泡,细腻的泡沫填满了乳沟,又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
优麻的手指刻意在乳尖上打转,用指腹按压那已经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变得更加肿胀。
“唔……”
仙都木阿夜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但优麻的手法太过熟练——毕竟她们拥有同样的身体,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碰就会让理智崩溃。
当优麻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捻动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从胸口窜向小腹深处。
“你看,这里已经这么硬了。”优麻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仙都木阿夜别过脸去,不想看优麻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的表情。
但她的逃避毫无意义,因为下一秒,优麻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里也要好好洗才行。”
沐浴露的泡沫被涂抹在阴阜上,优麻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将泡沫细致地涂抹进每一道褶皱里。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仙都木阿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指尖划过敏感黏膜的触感——先是外阴唇,然后是内阴唇,最后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当优麻的指尖按住阴蒂顶端,用指腹轻轻打转时,仙都木阿夜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站好。”
优麻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同时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的领域里探索。
她将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阴道口缓缓插入——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了内里紧致而火热的包裹。
仙都木阿夜的阴道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却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与沐浴露的泡沫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里面也很湿了呢。”优麻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看来这两个小时的‘共感训练’效果很好嘛。”
仙都木阿夜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情欲。
她想反驳,想咒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优麻的手指再次插入,这次直接深入到了指根,并且开始弯曲指节按压阴道内壁时,她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哈啊……”
“声音很好听哦。”优麻笑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再多叫几声?”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花开院佛皈走了过来。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
他站到仙都木阿夜身后,滚烫的阴茎顶端直接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不……不要……”
仙都木阿夜感觉到了身后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但她的抗议被优麻用吻堵了回去——短发少女踮起脚尖,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优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与此同时,优麻的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而身后的花开院佛皈则用龟头在她臀缝间缓缓摩擦。
三重的刺激让仙都木阿夜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要抵抗,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当优麻的手指按压到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时,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优麻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挂着的透明液体,“看来禁欲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呢,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退开一步,对花开院佛皈使了个眼色。
少年会意,双手扶住仙都木阿夜的腰,将她微微向前推,让她不得不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持续喷洒,打湿了她的后背和臀部,水珠顺着臀部的曲线滑落,流过股沟,最后滴落在瓷砖上。
花开院佛皈调整了一下角度,粗大的龟头抵住了仙都木阿夜的后庭入口。
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在水流和之前分泌的体液的润滑下,龟头的前端还是缓缓挤了进去。
“啊——!!!”
仙都木阿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花开院佛皈的尺寸远超常人,即使是正常的阴道插入都可能会让她难以承受,更何况是更加狭窄的后庭。
“放松一点。”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太紧了……会受伤的。”
但他并没有停下。
相反,他双手用力按住仙都木阿夜的腰,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紧致火热的甬道,肠壁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却又在持续的压迫下被迫扩张。
当龟头完全没入,冠状沟卡在入口处时,仙都木阿夜已经疼得眼泪直流。
“不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她哭着哀求,但身后的少年只是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瞬间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仙都木阿夜的惨叫变成了破音的哀鸣。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在湿滑的瓷砖上抓挠,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后庭深处传来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仿佛内脏都被顶到了喉咙口。
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肠壁被粗暴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前列腺液混合着肠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抽插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深深插入到底。
肉棒与肠壁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花洒的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仙都木阿夜起初还在挣扎哭喊,但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稳定,她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怎么样?后面的感觉?”优麻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衣服,赤裸着身体走到她面前。
短发少女蹲下身,视线与仙都木阿夜齐平,然后伸手拨开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毛,“你看,前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呢。”
确实,尽管后庭正在被侵犯,但仙都木阿夜的阴道口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阴蒂也肿胀到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优麻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开始上下拨弄。
“啊……哈啊……不要……同时……”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仙都木阿夜几乎要晕过去。
后庭被粗大肉棒填满的饱胀感,加上阴蒂被指尖玩弄的尖锐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织碰撞。
她的子宫开始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花开院佛皈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他的双手从腰部上移,抓住了仙都木阿夜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乳尖在他的指间被搓揉得更加硬挺,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要……要去了……啊啊啊——!!!”
仙都木阿夜终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肠壁紧紧箍住肉棒,仿佛想要将它挤出体外,却又在同时贪婪地吮吸着。
阴道喷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尿液——她又一次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溅在优麻的手上和浴室的瓷砖上。
但花开院佛皈并没有停下。
相反,在她高潮时肠壁剧烈收缩的刺激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肉棒以近乎野蛮的速度在仙都木阿夜的后庭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结肠口,龟头狠狠撞击在那柔软的肉环上。
“等……等等……已经……不行了……”
仙都木阿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连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如果不是花开院佛皈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地了。
“我也快到了。”花开院佛皈喘息着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与肠壁摩擦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响亮,“里面……好紧……”
优麻见状,松开了玩弄阴蒂的手,转而捧住了仙都木阿夜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短发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操你。”
仙都木阿夜被迫与优麻对视。
在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紫色眼眸中,她看到了快意、嘲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就在这时,身后的花开院佛皈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后庭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脉动。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结肠。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填满了肠道最深处的空间。
仙都木阿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的触感,精液太多了,多到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肠液和之前的润滑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花开院佛皈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
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乳白色液体,“噗”的一声滴落在瓷砖上。
仙都木阿夜的后庭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浊。
“好了,现在该洗前面了。”
优麻的声音将她从失神中拉回现实。
短发少女重新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洗着仙都木阿夜满是精液和爱液的身体。
但这一次,优麻没有再用沐浴露,而是直接跪了下来,将脸凑到了仙都木阿夜的双腿之间。
“你……你要做什么……”
仙都木阿夜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但她的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优麻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还在微微张开的阴唇。
“嗯……味道很浓呢。”优麻的舌尖划过阴蒂,然后沿着阴道口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后庭的入口处。
那里还残留着花开院佛皈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溢出。
优麻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用舌头将那些精液刮进嘴里,然后仰头咽下。
“你……你这个变态……”
“变态?”优麻笑了,她重新站起来,凑到仙都木阿夜耳边,“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哦。如果我是变态,那你也是。”
说完,她转身看向花开院佛皈:“佛皈,接下来换前面吧。后面已经用过了,前面还是处女呢,不破掉太可惜了。”
花开院佛皈点了点头。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只是稍微软了一些,但在优麻的注视下很快又重新勃起。
这一次,他将仙都木阿夜转了过来,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仙都木阿夜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外。
粉嫩的肉缝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处女膜还完好无损地封在入口处,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花开院佛皈用龟头顶住了那个入口,然后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不……不要……那里……还是第一次……”
仙都木阿夜徒劳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早已被快感和疲惫掏空,根本无力反抗。
龟头挤开了阴唇,抵在了处女膜上。
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正在承受巨大的压力,然后——
“噗嗤。”
轻微的破裂声。
处女膜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破,一丝鲜血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渗了出来。
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但很快,疼痛就被肉棒继续深入带来的饱胀感取代。
花开院佛皈的尺寸对处女来说实在太大了。
即使有爱液的润滑,阴道壁还是被撑到了极限。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最后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好深……”
仙都木阿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却根本无法推开他。
少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
优麻在一旁看着,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模仿着花开院佛皈抽插的节奏,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另一个自己正在被男人侵犯,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而那个自己脸上露出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让她也感同身受。
“啊……佛皈……用力……再用力一点……”
优麻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阴蒂在指尖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仙都木阿夜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在肉棒持续撞击子宫口的刺激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像要痉挛般抽搐,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花开院佛皈的龟头上。
“我也……要射了……”
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仙都木阿夜的阴道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冲刷着宫颈口,填满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空间。
仙都木阿夜能够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的触感,精液太多了,多到从结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肉棒时,仙都木阿夜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她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最后瘫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洗得差不多了呢。”优麻关掉花洒,拿起一条浴巾裹在自己身上,然后又扔了一条给花开院佛皈,“至于她嘛……就这样放着吧,反正等会儿还要继续。”
仙都木阿夜听到这句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温热的洗澡水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