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最满的一集(加料)

于是之后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煌坂纱矢华基本都在忙。

她在将叶濑夏音交给南宫那月之后便带着拉芙利亚直奔早就预定好的下榻酒店而去,在抵达酒店之后就开始远程连线向狮子王机关那边进行汇报关于搜救行动的结果。

毕竟狮子王机关的总部位于京都,而弦神岛是在东京旁边,并且即便是距离最近的东京都有足足三百多公里之远。

要是肉身回到总部进行汇报的话,一来一去光是路上就要两天不止。

以及还要忙里抽闲重新安排因皇家游轮受到袭击而被迫临时取消的各项见面事宜。

总之几乎没有任何空闲时间。

然而相比之下另一边,在弦神岛东侧的公寓内——

直到窗外透过阳台照入客厅的阳光彻底西斜,花开院佛皈才终于放过了晓凪沙的少年宫。

“咕……唔……!”客厅的开放式厨房内,随着花开院佛皈将晓凪沙从水池旁的灶台上抱起,少女喉咙中下意识地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声音里混杂着过度满足后的慵懒、以及身体深处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

当花开院佛皈的阴茎从她湿透的阴道中缓缓抽离时,晓凪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一寸寸退出自己体内的触感。

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马眼处还残留着先前射精时的余温,黏稠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灶台光洁的不锈钢表面上积起一小滩混浊的液体。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进货了。

而在此期间晓凪沙总共登峰的次数是……算了,已经数不清了。

对于晓凪沙而言自己登峰的次数她也就只有最开始还能稍微数一数——第一次是在客厅地毯上,花开院佛皈从背后进入她,粗大的阴茎顶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时,她还能清晰地记得自己数着“一、二、三……”;第二次是在沙发上,她被按在扶手上以骑乘位上下吞吐,那时她还能勉强维持理智数到“七”;第三次是在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花开院佛皈将她抵在瓷砖墙上从正面插入,她在那时数到了“十三”。

但等到后面随着致命节奏叠起来,她整个大脑直接变成了空白。

第四次开始,时间的概念就模糊了。

花开院佛皈似乎不知疲倦,他的阴茎始终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充满侵略性。

晓凪沙只记得自己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有时是跪趴在餐桌上,臀部高高翘起,任由那根肉棒从后方深深凿进她的小穴;有时是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双腿环住他的腰,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顶入,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的位置;有时是躺在茶几上,花开院佛皈俯身压下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他的每一次挺腰都会让龟头撞到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

高潮来得太频繁,以至于她开始分不清每一次的界限。

有时是一连串的小高潮,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他的阴茎绞得更紧;有时是铺天盖地的大高潮,整个身体像是过电般剧烈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爱液流得到处都是——地毯上、沙发上、茶几上、甚至厨房的流理台上都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麝香味,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

再到后面就干脆放弃思考了。

晓凪沙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性爱。

她的阴道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每次被插入时都会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内壁的褶皱殷勤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变得柔软而敏感,每次龟头顶到那里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阴蒂早已肿胀成一颗鲜红的小豆,即使没有直接刺激,只要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那快感就会通过相连的神经一路传导到阴蒂,让她持续处于一种微高潮的边缘状态。

第十七次射精时,花开院佛皈选择在了她体内内射。

晓凪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阴道深处脉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口。

量多得惊人,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她在那一次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就这样,花开院佛皈抱着俨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晓凪沙来到沙发上坐下。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和后背,另一只手还恋恋不舍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晓凪沙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头,呼吸浅而急促。

她的连衣裙早已被卷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半干涸的精液和爱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此刻正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几缕混浊的丝线,那是从她体内带出来的证据。

沙发因为两人的体重深深凹陷下去,皮革表面还残留着之前性爱时的温度。

花开院佛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晓凪沙更舒服地坐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的手指自然地滑到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探进去摸了摸——里面依然湿热紧致,而且因为刚被内射过,指尖一进去就带出了更多混浊的液体。

“唔……”晓凪沙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缩,但阴道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花开院佛皈低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动作,只是让手指留在那温暖的甬道里,感受着她体内缓慢的脉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还在她身体深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

这种占有感让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另一只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她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那是之前被反复吮吸玩弄后的结果。

窗外的夕阳又西斜了一些,橙红色的光线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晓凪沙裸露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脖颈上有吮吸留下的红痕,胸口有牙齿轻咬的印记,大腿内侧有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还有腰侧被反复撞击后泛起的淡淡淤青。

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这个下午的疯狂。

花开院佛皈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小嘴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中途她为他口交时留下的。

他记得她跪在自己面前,仰着头努力吞吐他阴茎的样子。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处褶皱,然后深深含进去,直到鼻尖抵到他小腹的毛发。

她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但依然努力地上下移动头部,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后来他按着她的后脑射在她嘴里时,她乖巧地全部咽了下去,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

想到这里,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又开始有苏醒的迹象。

他贴在晓凪沙小腹上的肉棒微微跳动了一下,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晓凪沙似乎感觉到了,在睡梦中不安地扭了扭腰,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留在里面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还真是……贪吃啊。”花开院佛皈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了勾,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

他知道以晓凪沙吸血鬼的体质,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过来,然后主动缠上来索要更多。

这种近乎无限的承受力和恢复力,正是他最着迷的地方之一。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然后随意地在晓凪沙的大腿上抹了抹。

指尖黏腻的触感让他想起之前另一个场景——大约在第十次还是第十一次的时候,他让晓凪沙背对着自己跪在沙发上,双手撑住靠背,然后从后方进入她。

那个角度的插入特别深,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阻力。

他记得自己当时一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阴蒂,同时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命令她:“自己动,凪沙。”

然后晓凪沙就真的开始主动摆动腰部,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客厅里回荡。

后来她高潮时,阴道痉挛得厉害,几乎要把他夹射出来。

他勉强忍住,等她高潮的余波过去后,才按着她的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最后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阴道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龟头,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回忆让花开院佛皈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低头看着怀里依然昏睡的少女,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

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手掌能完全覆盖她纤细的腰肢,稍微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指印——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现在她腰侧还能看到淡淡的淤青。

“佛皈前辈……”

旁边传来微弱的声音。

花开院佛皈转过头,看到半小时前才刚刚结束今日份“特训”、正在缓慢恢复体力的姬柊雪菜正蜷缩在沙发的另一侧,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这边。

她的状态比晓凪沙好一些,至少还保持着清醒,但脸色潮红,呼吸不稳,身上的巫女服也有些凌乱——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裙摆被卷到了大腿根部,能看到下面赤裸的双腿和腿心处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

由于人与真祖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姬柊雪菜承担的火力数量远没有晓凪沙那样恐怖,甚至就连晓凪沙的六分之一都没有。

不过即便如此,对于她而言这也已经是“最满的一集”了。

要知道以往的佛皈前辈虽然也很夸张,但至少会顾及到她的体质与凪沙同学有所不同,各方面都会留出一点余量。

可今天的佛皈前辈却完全不同,直接将她和凪沙同学一视同仁,火力全开拉满直到她亲口表示到极限了才罢休。

然而饶是如此也还是差点直接给姬柊雪菜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能理解是在岛上呆了两天憋狠了。

姬柊雪菜回想起刚才的经历,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被按在沙发上,花开院佛皈跪在她双腿间,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顶进她尚未完全湿润的阴道。

最初的进入有些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

但后来身体就渐渐适应了。

花开院佛皈的抽插很有技巧,每次退出时都只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软肉。

他的龟头又大又圆,每次顶到子宫口时,姬柊雪菜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那是他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中途花开院佛皈还换了个姿势,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方进入。

那个角度插得更深,而且每次顶进去时,他的耻骨都会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姬柊雪菜记得自己当时羞得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阴道收缩得更紧,甚至主动吞吐起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后来她高潮时,花开院佛皈没有射在她体内,而是抽出来射在了她背上。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淌,有些甚至滴到了沙发上。

她当时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些液体在自己皮肤上慢慢冷却、凝固,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雪菜。”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把姬柊雪菜从回忆中拉回来。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姬柊雪菜小小地吓了一跳以为还要继续。

要知道她可不是晓凪沙,没有那堪称无敌的战续能力。

对她而言没体力了就是没体力了,装满了就是装满了,要是还撑坏了的话……那就是要送医院了。

但花开院佛皈只是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到自己的腿上——现在他的腿上一边坐着依然昏睡的晓凪沙,另一边坐着紧张不安的姬柊雪菜。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温的热度,以及那根虽然软了下来但依然尺寸惊人的阴茎正贴在他小腹上。

花开院佛皈一手揽住晓凪沙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伸向一旁的姬柊雪菜,但不是要继续性爱,而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动作罕见地温柔。

“累了吗?”他低声问。

姬柊雪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反应。

但奇怪的是,除了疲惫之外,她心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余又忍不住沉溺其中。

“休息一会儿吧。”花开院佛皈说,手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男人。

姬柊雪菜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她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性爱气息,能感觉到晓凪沙平稳的呼吸,能听到花开院佛皈有力的心跳。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窗外的夕阳又下沉了一些,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三人的影子在沙发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少女,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晓凪沙腰侧摩挲,感受着她皮肤的光滑和温热;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姬柊雪菜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弦神岛晚钟声,提醒着他们夜晚即将来临。

同样在沙发上的还有半小时前才刚刚结束今日份“特训”、正在缓慢恢复体力的某位剑巫少女。

由于人与真祖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姬柊雪菜承担的火力数量远没有晓凪沙那样恐怖,甚至就连晓凪沙的六分之一都没有。

不过即便如此,对于她而言这也已经是“最满的一集”了。

要知道以往的佛皈前辈虽然也很夸张,但至少会顾及到她的体质与凪沙同学有所不同,各方面都会留出一点余量。

可今天的佛皈前辈却完全不同,直接将她和凪沙同学一视同仁,火力全开拉满直到她亲口表示到极限了才罢休。

然而饶是如此也还是差点直接给姬柊雪菜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只能理解是在岛上呆了两天憋狠了。

“呃……唔……怎么了,是要结束了吗?”

大概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从花开院佛皈走出开放式厨房到在沙发上坐下,先前还一副已经只会双手比耶模样的晓凪沙便恢复了过来,清澈的神采光重归双眸。

她甚至还有多余的体力伸手搂抱上花开院佛皈的脖颈转头望向南侧落满夕阳余晖的阳台。

“啊~原来都已经傍晚了啊,这么快吗。”

“嗯,已经傍晚了。”

花开院佛皈一手揽住晓凪沙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伸向一旁的姬柊雪菜。

“佛皈前辈……我……”

姬柊雪菜小小地吓了一跳以为还要继续。

要知道她可不是晓凪沙,没有那堪称无敌的战续能力。

对她而言没体力了就是没体力了,装满了就是装满了,要是还撑坏了的话……那就是要送医院了。

但花开院佛皈只是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放到自己的腿上。

“都怪大哥哥今天对雪菜酱太狠啦,弄得雪菜酱现在都有点怕了。”

刚卸完货的卡车还停在少年宫内没离开,晓凪沙舔了舔自己的食指笑笑道。

“不过也就可惜雪菜酱是狮子王机关的剑巫,不然要是能成为吸血鬼的话就能和凪沙一样尽情享受大哥哥的关爱了呢。”

“我……我才不要那样……”

一听到所谓“尽情享受关爱”,姬柊雪菜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顿时变得更红了,有些不坦诚地将脸别向一旁。

要知道她现在光是帮晓凪沙分摊不到六分之一的火力就已经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好似直接蒸发了,要是还要变成吸血鬼拥有近乎无限的恢复力的话……她很难说自己的精神会不会先一步被改造成奇奇怪怪的样子。

“嘛,说说而已的啦。”

晓凪沙眯起眼睛歪着脑袋一笑。

“主要现在大哥哥的时间已经不太够用了不是吗?”

“诶?”

姬柊雪菜闻言一愣。

这个说法着实有些奇怪,什么叫“佛皈前辈的时间不太够用”?

听着好像是得绝症了一样。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毕竟浅葱姐姐是大哥哥的正牌女友嘛~”

晓凪沙眨了眨眼比出剪刀手做了个柚子社经典Ciallo的表情。

“哦对了,说起来雪菜酱还不知道呢,上午的时候浅葱姐姐给大哥哥打电话过来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去约会,不过当时雪菜酱正好和纱矢华小姐一起去还快艇钥匙了。”

“约会……吗。”

姬柊雪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

关于蓝羽浅葱的事情她和晓凪沙是早就知道的。

“唔~不过虽然按理来说浅葱姐姐确实是大哥哥的正牌女友,但每到这种时候还是感觉有点不开心呢。”

晓凪沙托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随即头顶忽然亮起一盏小灯泡。

“对了对了,说起来关于还有一件事情还没来得及好好问过大哥哥呢。”

“什么事情?”

花开院佛皈有些疑惑。

“就是关于纱矢华小姐呀~”

晓凪沙一脸认真地轻轻摇晃着食指。

“今天上午在港口问的时候大哥哥回答得很不自信呢,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其中还有什么端倪。”

“不……我是真的想不到。”

花开院佛皈满头黑线。

当时晓凪沙问他的是“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仔细想想昨晚睡在一张床上大概算吧。

但那也是纱矢华主动的呀。

“不过我也不太确定……”

回想起这点,花开院佛皈不禁又联想到早上在卧室地板上看到的那摊小小的混浊白色液体。

“噢噢噢!大哥哥你自己看,又开始不自信了吧!”

察觉到少年语气中的异样,晓凪沙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兴奋了起来。

“只要还有不确定,那就必须查验到底!我有一个想法,可以仿照当时雪菜酱被大哥哥带坏的方法——”

这边公寓里还在大声密谋着将某位舞威媛小姐彻底恶坠的计划,与此同时,弦神岛上空一架航空公司的客机飞过,朝着远方专门作为机场的浮岛滑翔而去。

机舱内,甜美的女声从广播中传出。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次航班即将抵达终点——弦神岛国际机场,请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重复一遍,各位乘客请注意……”

“哈啊~终于要到了啊。”

听着头上广播中不断重复的女声提示,躺在座椅里已经眯了一觉才刚刚醒来的栗色短发少女睁开迷糊的眼睛掩着嘴打了声哈欠,随后扭头望向身畔窗外正下方的弦神岛,像是自言自语道。

“好久不见,听说你这段时间因为有事情正在弦神岛忙呢,佛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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