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也不知是该说相性太好还是相性太差,花开院佛皈就发现似乎每次只要一见面某位舞威媛小姐就会直接原地开启最高警戒档位,同时大脑过载百分之百陷入红温模式。
就像现在这样。
才刚见面三句话都没说呢就已经把敌意拉起来了,紧接着就莫名其妙要跟他组队。
以至于就连一旁的姬柊雪菜也一脸茫然,完全不懂是何意。
“总之……还是先上楼慢慢说吧。”
画面一转,五人来到楼上公寓内。
由于煌坂纱矢华一见面就开口就要拉上花开院佛皈当队友的缘故,见到男朋友走不了的蓝羽浅葱也只能跟着一起上楼坐了下来。
客厅茶几旁,煌坂纱矢华面色凝重地在晓凪沙和姬柊雪菜经常被花开院佛皈狠狠做成泡芙的沙发中央落座,左右两侧分别是昨天下午的两位女主。
花开院佛皈和蓝羽浅葱则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准确来说是花开院佛皈坐在沙发里,蓝羽浅葱坐在沙发扶手上。
在这个姿势下花开院佛皈刚好只需要把手搁在扶手上就能顺理成章地拍到少女的屁屁。
事实上,花开院佛皈确实这么做了。
当蓝羽浅葱侧身坐上沙发扶手的瞬间,她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的下摆便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柔软轮廓。
花开院佛皈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扶手上,掌心向上,指尖恰好抵在了少女臀瓣与扶手的交界处。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
他的食指隔着薄薄的牛仔布料,轻轻点在蓝羽浅葱右侧臀瓣的下缘。
那里是股沟开始延伸的位置,肌肉因为坐姿而微微绷紧,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蓝羽浅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太熟悉这种触碰了,熟悉到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期待。
“唔……”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少女喉间溢出,轻到只有紧贴着她的花开院佛皈才能听见。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表面上仍维持着看向煌坂纱矢华的严肃表情,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到了这场关于拉芙利亚皇女失踪的讨论中。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演技。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开始缓慢移动。
他先用食指的指腹沿着臀瓣的弧线向上滑动,从股沟边缘一路滑到腰际,再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返回。
牛仔布的粗糙质感与少女肌肤的柔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细微颤抖。
当他的手指再次回到起点时,他增加了力度——不再是轻抚,而是用整个手掌贴了上去,五指张开,牢牢扣住了蓝羽浅葱右侧的整个臀瓣。
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而温热。
牛仔短裙的布料被压出了深深的褶皱,而布料之下,少女臀肉的柔软透过层层阻隔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手掌。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蓝羽浅葱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化——她试图维持平稳,但每一次吸气都变得稍显急促,呼气时则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拇指找到了新的目标。
在手掌固定住臀瓣的同时,拇指悄然滑向了更深处——沿着股沟的缝隙向下探索,最终停在了两瓣臀肉交会的中心点。
那里是肛门的位置,隔着内裤和牛仔布,只能感受到一个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的指腹按了上去,不是用力按压,而是以一种缓慢旋转的方式施加压力,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试探。
“哈啊……”
这次蓝羽浅葱没能完全忍住。
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她唇边漏出,虽然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其截断,但坐在对面的煌坂纱矢华还是敏锐地抬起了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蓝羽浅葱连忙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却让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臀缝。
“浅葱,你没事吧?”煌坂纱矢华问道。
“没、没事!”蓝羽浅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就是有点口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她说着,右手悄悄伸到身后,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腕。
但这不是阻止——相反,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指甲甚至微微陷进了他的皮肤,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引导。
花开院佛皈读懂了她的暗示。
他的左手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游戏。
趁着蓝羽浅葱身体前倾去拿茶几上水杯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左手从她腰侧滑过,撩起了少女上衣的下摆。
蓝羽浅葱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里面是浅粉色的蕾丝胸罩。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直接从T恤下方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向上滑动,一路掠过肋骨,最终停在了胸罩的下缘。
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的瞬间,蓝羽浅葱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的腰肢微微弓起,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腰腹肌肉的收缩,以及皮肤表面迅速升起的温度。
他的食指勾住了胸罩的下沿,轻轻向上一挑——柔软的蕾丝布料被掀起,少女左侧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完整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那是一团饱满而柔软的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滑腻,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上,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抵着他的掌根。
花开院佛皈开始缓慢地揉捏——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乳肉,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旋转按压,指尖不时刮过乳晕的边缘,偶尔用拇指的指腹重重擦过乳头的顶端。
“嗯……”
蓝羽浅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端着水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杯中的水面漾开细小的波纹。
为了掩饰,她不得不将杯子举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啜饮,但吞咽的动作却让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的双腿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牛仔短裙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腿根处诱人的曲线。
而花开院佛皈的右手也没有闲着。
在左手玩弄乳房的同时,他的右手已经从臀瓣滑向了更危险的地带。
拇指依然按在肛门的凹陷处,食指和中指却沿着股沟向下探索,最终停在了两瓣臀肉与大腿根部交界的那片湿热区域。
那里是阴唇的位置——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着阴唇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大小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
他的食指按了上去。
不是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个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凸起。
即使隔着内裤,他也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已经肿胀发硬,像一颗熟透的豆子,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动。
花开院佛皈开始用食指的指腹画着圈按压那颗小肉粒,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按压旋转,每一次按压都能让蓝羽浅葱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咕……”
少女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在帆布鞋里用力蜷缩。
牛仔短裙因为坐姿而向上卷起更多,现在几乎露出了整条大腿,而裙摆的边缘恰好卡在花开院佛皈手腕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掩护——从煌坂纱矢华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蓝羽浅葱侧身坐在扶手上,裙摆有些凌乱,但绝不会想到裙摆之下正在发生什么。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双手的动作。
左手继续揉捏着乳房,拇指和食指开始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搓揉,乳肉在他的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直冲大脑。
右手则专注于阴蒂的刺激——他的食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摩擦,而是用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一侧拉开。
布料被拉开的瞬间,湿润的触感直接传递到了指尖。
蓝羽浅葱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黏滑的爱液浸满了整个阴部,甚至沿着股沟向下流淌。
花开院佛皈的食指直接按在了裸露的阴蒂上——那颗小肉粒又热又硬,在他的触碰下剧烈跳动。
他没有犹豫,用食指的指腹重重地摩擦起来,上下左右,快速而用力,每一次摩擦都让蓝羽浅葱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
“哈啊……哈啊……”
少女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她不得不将水杯放回茶几,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认真倾听煌坂纱矢华的发言,但实际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向后翘起,让花开院佛皈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股间。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
而花开院佛皈的进攻还在继续。
在持续刺激阴蒂的同时,他的中指悄然滑向了下方——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向下探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了那个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入口。
那是阴道口,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黏稠的爱液正从洞口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浸得湿漉漉的。
他的中指停在了洞口。
先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柔软的肉环,感受着穴口肌肉的收缩和吮吸,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嗯——!”
蓝羽浅葱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呻吟脱口而出。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而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花开院佛皈的中指完全没入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快速的进出,而是缓慢地旋转推进,再缓缓抽出,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他能感觉到蓝羽浅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
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黏滑的爱液随着抽动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虽然被衣物和沙发的声音掩盖,但紧贴着的两人都能清晰地听见。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浅葱,你的脸好红,真的没事吗?”
这次开口的是姬柊雪菜。剑巫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好友的异常,关切地询问道。
“没、没事!”蓝羽浅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就是……有点热,对,房间里太热了……”
她说着,左手悄悄伸到身后,抓住了花开院佛皈正在她体内抽动的手腕。
但她的手指没有用力拉开,而是引导着他的手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花开院佛皈读懂了她的需求。
他的左手突然用力一捏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夹住乳头向外拉扯,右手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中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食指继续疯狂摩擦阴蒂,拇指则按在肛门的凹陷处施加压力。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猛烈刺激,蓝羽浅葱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到了极限。
“哈啊……哈啊……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发痛。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整个手掌。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高潮来了。
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蓝羽浅葱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吮吸,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透过内裤和牛仔布,在花开院佛皈的掌心汇聚成一小滩湿痕。
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虽然她拼命咬住嘴唇,但那声音还是漏出了一丝——像小猫般的呜咽,甜腻而诱人。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
当蓝羽浅葱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她已经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整个人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全靠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尖带出了一缕黏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掌心在蓝羽浅葱的裙摆上擦了擦——反正那里已经湿透了。
然后他重新将手搭回扶手,恢复了之前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只有蓝羽浅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阴道还在微微抽搐,乳头上残留着被用力揉捏的刺痛和快感。
她瘫在扶手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维持着坐姿,用迷离的眼神看向还在滔滔不绝的煌坂纱矢华。
“总之船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对雪菜和凪沙下手的!!”
煌坂纱矢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但蓝羽浅葱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的全部感官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隐秘的高潮余韵中,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只想就这样瘫在花开院佛皈身边,永远不要离开。
而花开院佛皈的左手,已经再次悄悄滑进了她的T恤下摆,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肋骨下方的柔软肌肤。
这场游戏,还远没有结束。
在简单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姬柊雪菜试探着开口道。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纱矢华,你之前在楼下说要和佛皈前辈一起去找失踪的拉芙利亚皇女是怎么回事?”
“唔……”
有了挚友陪伴在旁,煌坂纱矢华的情绪也算是稍稍平复了下来。
意识到刚才自己在楼下的发言确实有些过于迷惑,舞威媛少女深吸了口气微微低下头,额前垂落的刘海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
“是这样的,原定计划的话阿尔迪基亚王国的长公主拉芙利亚殿下本来是应该有阿尔迪基亚王国皇室专用的游轮护送前往日本,而我和雪菜则在日本这边负责接应并提供保护。”
“然后拉芙利亚殿下在护送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无需煌坂纱矢华继续说下去,联系上前者先前在楼下提到过的关键词,姬柊雪菜直接大致猜到了结果。
“是的……”
煌坂纱矢华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今天下了飞机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根据调查阿尔迪基亚王国的皇室游轮在日本辶斤海区域内被发现,船上似乎发生过激烈的战斗,所有随行人员全部死亡。”
“不过唯独没有发现拉芙利亚殿下的尸体。”
“并且游轮上的救生艇少了一艘。”
没发现尸体,救生艇还少了一艘,有了这两个关键信息只需要稍微一整合就能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那就是这位拉芙利亚殿下应该是在游轮遭到攻击时就通过救生艇顺利逃脱了。
“原来是这样……”
姬柊雪菜捏着下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
“那这下情况就很麻烦了,因为游轮是在日本辶斤海被攻击的,而且船上的还是阿尔迪基亚王国的长公主,一旦消息传回去阿尔迪基亚王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嗯,师父她也是这么说的。”
煌坂纱矢华叹气着再次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进入了日本的领海,也就意味着这起事件需要我们狮子王机关进行负责,所以我已经租好了一条船,到时候就由我……咕、和这个家伙出发前往搜寻!”
说着她恶狠狠地抬手一指指向坐在另一侧单人沙发上的少年。
花开院佛皈“……?”
话说为什么指着他啊,他又不是狮子王机关的人。
这个急转直下的发言使得一旁的姬柊雪菜也再次扶住了额头。
“那个……纱矢华,佛皈前辈只是他的家族与我们狮子王机关有所合作,并不代表佛皈前辈他也归属于狮子王机关旗下,如果真要去的话这个搜救工作也应该由我们负责才对。”
“我知道!”
煌坂纱矢华大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但她的眼神却愈发坚毅。
“但是如果由我和雪菜酱一起去的话,凪沙小姐这段时间就相当于要一个人生活在这家伙的魔爪之下了,我绝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
“……”
也许这就是信息差吧,饶是以晓凪沙的善良性格在听到这话后也情不自禁流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讲道理哈,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真的很愿意每天都生活下大哥哥的“魔爪”下呢。
这样一来就能每天都被弄得满满的,连脚尖碰到地面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彻底变成大哥哥的“挂件”。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好幸福呢~❤
而另一边的蓝羽浅葱听着对方一直在各种诋毁也忍不了了,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来。
“所以说你这女人到底是谁啊,我们佛皈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还是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又是‘那家伙’又是‘魔爪’的,别搞得好像自己很了解一样!”
“唔……!”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怼令煌坂纱矢华也为之一顿,但她不服输的脾气还是驱使着她下意识反问道。
“那你又是谁啊?”
“我是他女朋友!”
蓝羽浅葱美眸一瞪,这句话仿佛从丹田中发出再借由内力迸发,凸显出底气十足。
煌坂纱矢华退开半步抽了抽嘴角,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看着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女竟然已经有了对象,而且还就是旁边某个讨厌的家伙。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短暂的僵持,沉默的氛围在公寓客厅中弥漫。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硬,这时姬柊雪菜也不得不再次开口打断。
“总之你们两位都请冷静一点,纱矢华也是,佛皈前辈并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我和凪沙的行为,所以纱矢华你没必要对佛皈前辈抱有那么大的敌意。”
“我知道纱矢华你对男性都很讨厌,但佛皈前辈他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坏的人。”
“然后是关于搜寻失踪的拉芙利亚殿下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剑巫少女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随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花开院佛皈。
“既然纱矢华想和佛皈前辈一起行动,那就麻烦佛皈前辈了。”
???
花开院佛皈直接打出了问号三连。
不是,前面都还说得好好的,怎么到后面突然就和某位恐男的舞威媛小姐站到同一战线去了?
然而姬柊雪菜并未作出解释,只是给了一个“请相信我”的眼神。
煌坂纱矢华原本还在思考着该如何反驳蓝羽浅葱,听到这话也不再思考了,直接切入正题。
“没错就是这样!总之船我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对雪菜和凪沙下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