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者与初阶魔王级的战斗结果自然不存在任何悬念可言。
不过好在黑歌也没有真的下死手。
以她现在的实力,即便不是火力全开状态的随手一击也能让以这座角斗场为原因方圆百里瞬间化作赤地。
但那样的话这场决战也就进行不下去了,而且也就违背花花的安排,这种事情黑歌才不会去做。
要知道黑歌可是听话的乖猫猫捏,赶紧结束了这边的事情晚上还要回去跟花花一起快乐地生小猫呢,为了图一时爽快耽误了猫又族的生育大计可不行。
MakeNekomataGreatagain!
于是伴随着从决斗场内直冲天际的浩瀚能量光柱终于渐渐收束直至彻底消散,决斗场中央的擂台上只剩下了全身上下一尘不染的猫又少女,以及已然倒地不起陷入昏迷的现魔王派副统领。
而观众席上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面色呆滞,仿佛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宛如要毁天灭地的一击当中。
就连本该宣布战斗结果的猫又裁判少女也拿着话筒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似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居然在那样恐怖的战斗余波前活下来了。
良久都没有听到裁判宣布的声音,擂台上黑歌有些小无奈地轻声叹了口气,随后转头望向躲在观众席上呆若木鸡的猫又裁判少女,用身后和服衣摆下伸出的猫尾巴像手指那样勾了勾。
“我等同族,差不多可以宣布战斗的结果了吧?”
“呃……嗯……”
猫又裁判少女呆滞地点了点头,她直到应声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啊了一声赶忙磕磕绊绊补充道。
“那、那个……第二场比试结束!胜者——‘旧魔王派’黑歌!!还有,赛场后台医疗小组快拿担架来!快!!!”
裁判少女的话音回荡在角斗场上空,直到工作人员通道里有身着白大褂的魔族以阿斯塔特般整齐划一的步调提着担架冲上擂台,观赛席上的观众们仿佛才被解除了时间静止的魔法,三三两两地出声开始讨论起来,并且很快演变成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刚在赛场上凭实力轻易拿下胜利的黑歌哼着她自创的喵喵小曲步履轻快地回到了休息室内。
和先前打完回来还要装装样子的维妮拉娜不同,她是属于完全不带演的那种,回到休息室第一时间便是直奔花开院佛皈,上去就给了少年一个狠狠的拥抱。
那拥抱的力道几乎要将花开院佛皈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黑歌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双臂紧紧箍住少年的腰背,柔软饱满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和服布料,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温热的绵软被挤压变形,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正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胸口。
“花花~”
黑歌的声音带着胜利后的雀跃与撒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花开院佛皈的颈侧。
她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少年身上,白皙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不断磨蹭,像只真正的小猫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她蹭动的频率很轻快,每一次脸颊与皮肤的接触都带着某种亲昵的占有欲,鼻尖时不时会蹭过花开院佛皈的喉结,温热的呼吸便顺势钻进他的衣领。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黑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过后的余韵。
她刚刚在擂台上释放了那样恐怖的能量,此刻体内魔力仍在高速流转,体温比平时要高上些许,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热度几乎有些烫人。
她的心跳也很快,怦怦怦地撞击着他的胸膛,那节奏与她蹭动的频率奇妙地同步。
黑歌的双臂牢牢勾住花开院佛皈的脖颈,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抓挠——那是猫科动物表达亲昵时的本能动作。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抓挠时带来的细微刺痛感依旧清晰,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类似阳光晒过皮毛的暖香,构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亲密氛围。
更让花开院佛皈难以忽视的是两人下半身的贴合。
黑歌踮着脚尖,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小腹紧贴着他的胯部。
她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身体的变化——那逐渐苏醒的硬挺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衣物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黑歌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甚至还故意轻轻扭动腰肢,让那硬物在她小腹上摩擦。
“花花这里……很有精神呢。”
她在花开院佛皈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他的耳道。
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动作,快得像是错觉,但湿润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感却真实得不容置疑。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黑歌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她蹭动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从最初的雀跃变成了某种更加缠绵的磨蹭。
她的脸颊不再只是贴着锁骨,而是开始沿着他的脖颈线条向上移动,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温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
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湿意——那是她呼吸时带出的水汽,也是她无意识舔舐嘴唇时留下的痕迹。
黑歌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膝盖轻轻顶在花开院佛皈的腿间,形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她穿着木屐的脚踝勾着他的小腿,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她的皮肤在休息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那是常年战斗与训练塑造出的身体,此刻却以如此柔软的姿态缠绕着他。
“姐姐赢了哦。”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几乎像是耳语。
说话时,她的嘴唇直接贴上了花开院佛皈的耳廓,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少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热度透过衣物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黑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脸颊的磨蹭,开始用鼻尖去蹭花开院佛皈的颈侧,像只小猫在嗅闻自己最喜爱的气味。
她的嘴唇沿着他的脖颈线条缓缓向下移动,每一次轻触都带着试探性的舔舐——不是真正的亲吻,而是用舌尖极快地掠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酥麻的触感。
她的手也从花开院佛皈的后颈滑到了他的胸前,纤细的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按压他的胸膛,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胸前的凸起。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
她的手掌整个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逐渐加速的心跳,那怦怦的节奏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花花的心跳……好快。”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
说话时,她的胯部又向前顶了顶,让两人下半身的贴合更加紧密。
她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比她记忆中要大,要硬,要烫。
黑歌的身体也开始产生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私密处开始变得湿润,内裤的布料渐渐被浸透,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花开院佛皈胸膛上摩擦时带来的触感也更加清晰——柔软,富有弹性,顶端的两点已经硬挺地凸起,隔着衣物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姐姐也是哦。”
她忽然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某种羞赧和坦率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抬起脸,那双金色的猫瞳直直看向花开院佛皈,瞳孔在兴奋中微微收缩,眼底深处闪烁着某种渴望的光芒。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是兴奋和情动共同作用的结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艳。
然后她又把脸埋回了花开院佛皈的颈窝,这次不再只是磨蹭,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肤。
那不是真正的啃咬,而是用牙齿极轻地叼住,舌尖随即舔上被咬住的那片皮肤,湿热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刺激的感官体验。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黑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臂将他箍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
她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身上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欲望。
“晚上……”
她在花开院佛皈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晚上回去之后……姐姐想要奖励。”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松开了牙齿,但舌尖依旧在那片被咬过的皮肤上轻轻舔舐,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
她的嘴唇贴着那片皮肤,极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抬起头,重新看向花开院佛皈的脸。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狡黠和灵动,但眼底深处那抹情动的湿意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嘴唇也因为刚才的舔舐和轻咬而显得格外湿润红艳。
她整个人挂在花开院佛皈身上,双臂依旧勾着他的脖颈,踮起的脚尖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还是因为体内涌动的欲望。
“所以花花要好好准备哦。”
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说完,她终于稍微放松了手臂的力道,但依旧没有从花开院佛皈身上下来,只是将脸颊重新贴回他的锁骨,继续像只小猫一样轻轻磨蹭。
这个拥抱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期间黑歌的身体始终紧贴着花开院佛皈,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在无声地传递着她的渴望和占有欲。
她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的每一个变化——逐渐加速的心跳,越来越硬的阴茎,微微绷紧的肌肉——所有这些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满足。
直到休息室里的其他人开始投来视线,黑歌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臂。
但她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依旧站在花开院佛皈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仰着脸看着他,金色的猫瞳里闪烁着某种期待的光芒。
“花花刚才看到姐姐的实力了吗,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呀?”
她问道,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和撒娇般的讨好。
说话时,她的手指还在花开院佛皈的肩膀上轻轻抓挠,那是猫科动物特有的、表达亲昵和满足的小动作。
“花花!刚才看到姐姐的实力了吗,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呀?”
“说实话是有点。”
花开院佛皈也不遮掩,非常干脆利落地就承认了。
“刚刚我还在想这些年好想给你喂得太好了,当初被一群上级恶魔分家的家属追的满地跑,现在都能随手秒杀魔王级了……”
“那当然啦~”
完全没有任何谦虚的意思,猫又少女小鼻子翘起着得意地哼哼了两声,身后的两条猫尾巴仿佛在这一刻化身了犬科动物飞快地摇摆起来。
“所以花花以后还要多多喂姐姐捏,这样姐姐才能越来越强……对了,话说我现在大概和花花你的差距有多少?”
“差距啊……”
花开院佛皈稍加思索,随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黑歌“?”
她没看懂这个拍肩是什么意思,干嘛这样要说不说的?
“我的意思是大概到我肩膀这儿吧。”
花开院佛皈轻咳了一声补充道。
“……骗人。”
黑歌忽然撇了撇嘴。
“啊?为什么这么说?”花开院佛皈少许战术后仰挑眉道。
黑歌依旧是虚起眼睛嘟着嘴小声嘟囔道:“其实花花你当初我们还在小须弥山的时候就有姐姐我现在的实力了对吧?所以说什么姐姐我的实力差不多到花花你肩膀那边其实是为了哄我开心对不对?”
“……嗯。”
既然黑歌都已经把话挑明了,花开院佛皈也无法再继续装傻充愣下去,坦然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也没法把自己现在的实力跟黑歌之间的差距进行一个实际的量化。
非要说的话……可能一个指间宇宙的差距?
“嘛,不过就算这样姐姐我也还是很开心喔~”
黑歌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露出笑颜。
“毕竟只要花花有‘想让黑歌开心’这份心,姐姐我就已经很开心啦!”
“喂喂……”
眼看着二人就要越聊越投入,一旁已经插着腰默默等了好一会儿的莉雅丝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轻咳了一声打断道。
“所以差不多可以了吧,休息的时间可没有那么充裕,该差不多决定下一轮战斗的人选了。”
“哦对,关于这个……”
花开院佛皈一拍脑袋任由黑歌继续挂在自己身上,用手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赛前雷欧哈特给自己的小纸条看了一眼。
“嗯,按照计划接下来的连着三场我们都要输掉,总之也不用搞得太高强度,上台装装样子你来我往一阵尽可能拖延一下时间然后左脚踩右脚鞋带往地上一躺就可以了。”
“那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莉雅丝额头上挂落下几根黑线。
什么叫“左脚踩右脚鞋带往地上一躺”啊,青春期迷糊少女平地摔是吗?
“无所谓,反正枢机院那边估计也知道这只是表演战,既然双方都明牌着来就算少演一点也没关系。”
花开院佛皈一边说着一边确认着平板上的信息。
“所以下一场让谁上呢……”
“那就让我来吧。”
话音刚落,休息室中毫无征兆的紫光一闪,传送魔法的力量波动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下一秒,花开院佛皈只觉得自己肩头微微一沉,当抬头望去时就看到某位人妻梦魇已经翘着小脚脚坐在自己肩膀上了。
如此亲密的举动果断令还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黑歌一阵炸毛。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坐在花花肩膀上,快点下来了啦!”
“嗯哼哼~”
然而雪菈只是轻轻摇晃着食指面露微笑。
“既然要演的话那就让我上吧,玩弄人心浑水摸鱼什么的可是梦魇最擅长的事情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