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万里亚你醒了啊。”
被眼前的梦魇少女如此拥抱着,花开院佛皈有史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手足无措的感觉。
虽然刚才在门外看到门内有灯光时就已经有所预料,但他还是没想到居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显然万里亚早就已经醒过来,并且一直都在门口偷听着客厅里的情况,甚至可能还开门偷看过。
至于具体知道多少那就不好说了,也许是一部分,也许是全部。
但那都已经没差了。
“唔?”
察觉到少年身上传来的些许僵硬感,万里亚不禁扬起嘴角哼哼地笑了笑。
“没想到佛皈先生也有会紧张的时候呢,不过不用担心啦,万里亚可没有生气喔~”
嗯?
怎么也没想到本该火冒三丈的梦魇少女竟然会这么说,花开院佛皈不禁呆了一下。
真能这么开明吗?
“好啦好啦,佛皈先生别杵在门口嘛,这样的话妈妈肯定会起疑心的,还是先进来再说吧。”
说着完全没给花开院佛皈同意或是拒绝的机会,梦魇少女就这样拉着他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关上,接着又来到床边自己率先坐下,然后扬起脸望向还站在那边的少年拍了拍身旁的床单。
意思很明确,就是要坐下来慢慢说。
花开院佛皈自然是从善如流。
正当他才刚坐下,旁边的万里亚立刻就像被静电吸附一样靠了过来,乖巧地将脑袋侧着靠上少年肩头,安心地闭上眼睛面露微笑道。
“那么,现在开始老老实实从头交代吧,首先第一个问题,佛皈先生和妈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个啊……”
花开院佛皈闻言稍微想了想。
说实话到这个地步也已经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有这档子事,那还不如直接敞开了说。
比起事到如今还要遮遮掩掩,敞亮一点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于是他言简意赅地将当初雪菈夫人表演口吞灵力结果埋下种子,再到后面梦魇人妻主动作死冒充女儿导致翻车的经过阐述了一遍。
当然也包括之后外出买衣服时在更衣室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原来如此,居然这么精彩曲折啊~”
听完这一切的万里亚都有点两眼放光了,感觉她完全不像是在听自家家务事,反而更像是个八卦心爆棚的吃瓜群众。
就连花开院佛皈都觉得有些惊奇。
“不过,为什么万里亚你一点都不生气呢?”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梦魇少女可爱地歪了歪脑袋打出问号。
“会对这种事情敏感的也就是你们人类了吧,毕竟什么道德观礼义廉耻什么的都是从人界发源的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
“那不就好了咯?”
万里亚耸耸肩再度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最简单的道理,怎么能用人界的约定俗成去束缚梦魇呢,我们可是从魔界来的啊~”
花开院佛皈“……”
该怎么说呢,虽然乍一听完全就是扯犊子,但仔细想想……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说到这里,万里亚忽然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威逼般侧过身子双手撑住床面挺起胸膛靠了过来,但因为身高不够的缘故即便她摆出如此为有威慑力的姿势,也依然只能抬起头仰望身旁的少年。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佛皈先生知道吗,那就是恶魔的感情可是很炽烈的喔,一旦发自内心喜欢上了某个人的话即便是再怎么千难万阻也会想尽办法破除,至于世俗眼光什么的……那都是小事中的小事啦。”
嗯,这么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回想当初的维妮拉娜夫人,突出一个根本不怂,直接穿着睡裙亲自跑到房间里来给机会,至于要是被撞见了该怎么办那是完全不带考虑的。
相比之下莉雅丝脸皮那么薄好像才是稀缺物种。
“嘛,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之前刚在门口听到你们声音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万里亚也确实很惊讶就是了。”
万里亚坐直歪过脑袋斜向上瞄向身旁少年,颇为狡黠地眨眨眼睛。
“不过这样一来下次万里亚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尝试一下更加刺激的玩法了,相信佛皈先生一定也很期待,对吧?”
“……”
就很难说她这个紧张刺激的玩法到底是什么。
总不见得是到时候互相冒充吧,然后根据内部细节纹理来辨认身份,嘶……
花开院佛皈突然感觉自己的思想好像在不知不觉中被某只梦魇少女给带歪了。
所以你这果然根本不是什么梦魇,而是纯纯的魅魔对吧,不然怎么满脑子都是那方面的事情呢!
“对了,然后之前还有个叫露琪亚的女仆小姐也来过了,听她的意思似乎是万里亚你的……姐姐?”
“……”
床边的气氛瞬间陷入沉默,万里亚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硬。
就在花开院佛皈话音落下的瞬间,梦魇少女原本放松倚靠在他肩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瞪得滚圆,瞳孔甚至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她原本搭在少年手臂上的纤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陷入他的皮肤里——虽然对花开院佛皈来说这点力道根本不算什么,但那种突然爆发的紧张感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更让花开院佛皈在意的是,万里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反应。
她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失去了血色,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视线甚至不敢与花开院佛皈对视,而是慌乱地四处游移,仿佛在确认房间里是否还藏着第三个人。
这种反应……已经远远超出了“惊讶”的范畴。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当“露琪亚”这个名字被说出口的瞬间,万里亚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警戒状态,就像被捕食者盯上的小动物。
她的心跳声甚至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了过来,那急促的“咚咚”声在寂静中几乎能被听见。
“佛佛佛佛佛皈先生你是说露琪亚姐姐来过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有没有提到我?”
一连串的三个问题从万里亚颤抖的嘴唇里迸发出来,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那种紧张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说话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双手紧紧抓住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瞳孔里倒映出少年平静的面容,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期待他说出“没有提到你”这样的答案。
花开院佛皈都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反应这么猛烈。
他原本以为最多就是有些惊讶或者尴尬,毕竟从露琪亚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可怕的人物。
但现在万里亚的表现……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天敌的名字。
更让他在意的是,在万里亚问出这三个问题的同时,她的身体发生了更细微的变化。
因为紧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单薄的睡衣下清晰可见地颤动着。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那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甚至,花开院佛皈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与平时不同的气味。
平时万里亚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类似紫罗兰的甜香,但现在那股香气里混入了一丝微弱的、类似金属的味道,那是肾上腺素分泌导致的体味变化。
“时间的话大概是你们被雪菈夫人的催眠魔法催眠睡着的时候,至于说有没有提到……那倒是没有。”
花开院佛皈如实回答,同时仔细观察着万里亚的反应。
在听到“没有提到”这几个字的瞬间,万里亚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她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地重新靠回花开院佛皈肩头,但那种放松里依然带着明显的余悸。
她的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太好了……太好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但紧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用那双还残留着恐惧的紫色眼眸望向花开院佛皈:
“那、那露琪亚姐姐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问我在哪里?有没有说要找我?”
她的手指依然紧紧抓着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普通人的话恐怕已经感到疼痛了。
她的身体又绷紧了一些,肩膀不自觉地耸起,脖子微微缩着——那是一种典型的、准备逃跑的姿态。
花开院佛皈有些好奇。
“怎么了,感觉万里亚你好像很怕那位露琪亚小姐的样子。”
他一边问,一边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万里亚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背脊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的掌心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
“呜~该怎么说呢……”
万里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几乎要缩进花开院佛皈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因为小时候经常会被露琪亚姐姐训斥和打屁股,以至于到后面只要见到露琪亚姐姐就会忍不住想躲起来……”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混合着羞耻和委屈的表情。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佛皈先生你不知道,露琪亚姐姐打人可疼了!她、她每次都会让我趴在床上或者趴在桌子上,把裤子脱到膝盖那里……然后、然后用那种特制的板子打屁股,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打得屁股又红又肿,好几天都坐不了椅子……”
万里亚哭丧着小脸碎碎念着抱怨了一大通,说话时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臀部,仿佛光是回忆就让她感到了疼痛。
她的脸颊也因为羞耻而泛起了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而且、而且她打的时候还会说教!一边打一边问‘知道错了吗’、‘下次还敢不敢’,如果回答得不够诚恳或者声音太小,她就会打得更重……呜,光是想想就觉得屁股又开始疼了……”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但花开院佛皈注意到,在抱怨这些的时候,万里亚的身体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大腿肌肉,此刻却微微放松,甚至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她的脸颊虽然因为羞耻而泛红,但那红晕里似乎还掺杂着别的什么——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情绪。
更明显的是,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万里亚,体温正在缓缓升高。
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的体香。
她的心跳虽然依然很快,但节奏已经和刚才那种纯粹的恐惧不同了,现在的心跳里掺杂着一种……悸动。
“还有、还有……”
万里亚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下摆,双腿并得更紧了:
“有时候犯的错比较严重,露琪亚姐姐还会……还会用别的方式惩罚我。比如、比如让我跪在墙角,把裙子掀起来,只穿着内裤跪在那里……一跪就是好几个小时,膝盖都跪青了……或者、或者让我自己用手打自己的屁股,要打到她满意为止……”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那种颤抖已经不完全是因为恐惧了。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痉挛,那种痉挛带着一种熟悉的节奏——那是身体在紧张和羞耻中产生生理反应的征兆。
他甚至能闻到,从万里亚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的紫罗兰甜香里,渐渐混入了一丝微弱的、带着麝香气息的甜腻味道。
那是女性在情动时才会分泌的体液的气味,虽然还很淡,但对感官敏锐的花开院佛皈来说已经足够明显。
“所以、所以……”
万里亚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紫色眼眸望向花开院佛皈,脸上满是委屈和依赖:
“我真的好怕露琪亚姐姐嘛……她一出现,我就感觉屁股又开始疼了,膝盖也开始疼了,全身都不对劲了……”
她说着,整个人又往花开院佛皈怀里缩了缩,几乎要坐到他腿上去。她的手臂环住了少年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但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更明显的变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挤压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的蓓蕾正在逐渐变硬、挺立。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大腿内侧的摩擦越来越频繁,那种细微的、带着湿意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能被听见。
更让花开院佛皈在意的是,万里亚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她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指尖隔着睡衣布料轻轻划过他的侧腰,然后停在了他的小腹处。
她的手指在那里打着圈,动作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同时,她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灼烫着他的皮肤。
“佛皈先生……”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黏腻的甜:
“你、你会保护我的,对吧?如果露琪亚姐姐真的要抓我回去,你会拦住她的,对吧?”
说话时,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虽然还没有直接触碰到关键部位,但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配合着她此刻水汪汪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已经足够具有挑逗性。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
毕竟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被一个美少女这样贴着、蹭着、摸着,要是没反应才奇怪。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缓缓苏醒,逐渐充血变硬,顶起了睡裤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
而万里亚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那个隆起的瞬间微微一顿,然后,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虽然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红晕,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已经重新燃起了熟悉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光芒。
“啊啦……”
她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呼,手指不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按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
“佛皈先生这里……变得好精神呢~是因为听到万里亚被姐姐打屁股的故事,所以兴奋起来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刚才那种恐惧和委屈仿佛一瞬间消失无踪了。
她的身体也不再颤抖,反而主动贴得更紧,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挤压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同时手指继续隔着布料玩弄着他的阴茎。
“难道说……佛皈先生其实喜欢听这种故事?喜欢听万里亚被惩罚、被打屁股、被羞辱的故事?”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紫色眼眸仰视着花开院佛皈。
她的脸颊依然泛红,但那种红晕里已经掺杂了明显的情欲色彩。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热度,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痕。
“还是说……佛皈先生其实也想试试看?想像露琪亚姐姐那样,把万里亚按在腿上或者床上,脱掉裤子,然后用巴掌或者板子打万里亚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让万里亚哭着求饶?”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
说话时,她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悄悄探进了花开院佛皈的睡裤裤腰,指尖触碰到他火热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呜……好大……”
在真正握住的瞬间,万里亚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叹的呻吟。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掌心温热,此刻正紧紧包裹着花开院佛皈粗壮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将她的掌心染得湿漉漉的。
“佛皈先生的这里……比万里亚想象的还要大呢……”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拇指不时划过龟头顶端,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隔着睡衣布料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
“如果、如果佛皈先生真的想惩罚万里亚的话……万里亚会乖乖听话的喔~会像小时候被露琪亚姐姐惩罚时那样,自己把裤子脱掉,然后趴在佛皈先生的腿上或者床上,把屁股翘起来,让佛皈先生随便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颤抖。
说话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双手一起握住了花开院佛皈的肉棒,更加用力地套弄着。
她的指尖不时划过敏感的冠状沟,拇指按压着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
“而且、而且万里亚保证不会躲,也不会用手挡,会乖乖挨打,直到佛皈先生满意为止……就算被打得屁股肿起来,疼得哭出来,也会忍着不逃跑……”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花开院佛皈能感觉到,握着自己阴茎的那双手突然收紧,万里亚的大腿也猛地夹紧,甚至能听到从她腿间传来的、细微的、带着湿意的摩擦声。
她的脸涨得通红,紫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佛、佛皈先生……万里亚、万里亚好像……湿了……”
她几乎是贴着花开院佛皈的耳朵说出这句话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情动时的麝香气息。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正在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热度和湿气。
“都是、都是佛皈先生的错……说什么露琪亚姐姐的事情,害得万里亚想起那些羞耻的回忆……然后、然后又这样摸着佛皈先生这里……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双手握着花开院佛皈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因为先走液的润滑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着,用自己的小腹下方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大腿,试图缓解那里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佛皈先生……佛皈先生……”
她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求。
她的脸贴在他的颈侧,滚烫的皮肤紧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高得惊人。
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惩罚万里亚吧……像露琪亚姐姐那样惩罚万里亚……把万里亚按在床上,脱掉裤子,打万里亚的屁股……或者、或者用别的方式惩罚也可以……只要、只要是佛皈先生给的惩罚,万里亚都会接受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神智似乎已经被情欲淹没。
她的双手依然在机械地套弄着花开院佛皈的阴茎,但动作已经有些凌乱,更多的是凭借本能。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花开院佛皈能闻到,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那种带着麝香气息的甜腻味道越来越浓了。
那是女性阴道分泌的爱液的气味,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万里亚的睡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大腿。
但就在这个时候,万里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望向花开院佛皈,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但神情却恢复了一丝清明:
“对了,所以露琪亚姐姐为什么会突然找到这里啊,她不是应该在魔界旧魔王派那边才对吗,难道说旧魔王派那边——”
“嗯,说是快跟现魔王派打起来了,似乎有打算要把澪拉回去充当战力。”
“什……?!”
仿佛一下子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消息,原本还喜怒于形色的梦魇少女顿时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神情甚至都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
花开院佛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正经也搞得愣了一下,但还是安抚道。
“不过也没什么就是了,这两天我会亲自过去走一趟的,你们在这边不用担心。”
“不……”
万里亚摇摇头脸上依旧凝重道。
“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佛皈先生请你立刻去把澪大人她们叫起来,这件事情我必须进行详细解释。”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