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回到弦神岛。

公寓内,先前被迪米特列瓦特拉魔力爆发扬起的动静从床上震醒的煌坂纱矢华以最快速度提着她的六式重装降魔弓冲进了晓凪沙家的客厅,身上还穿着昨晚洗过澡后换上的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紧张地来回四处张望。

“发生什么了?雪菜?雪菜你没事吧?!”

“没……我们都没事。”

熟悉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当煌坂纱矢华下意识循声投去目光时,正好看到沙发里侧某位头发上有些湿润的剑巫少女正从沙发椅背后探出脑袋。

以及一同冒头的还有晓凪沙。

轻巧地越过沙发仔细检查后确定确实并无大碍,煌坂纱矢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紧接着她又转头望向身后客厅阳台方向那已经完全支离破碎只剩下槽里还卡着一点碎玻璃渣的窗户。

相当熟悉的画面,因为刚才煌坂纱矢华自己睡觉的房间就在隔壁公寓的卧室,也是明明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跟圣杯战争开打了一样街上煤气管道爆炸震得房间里窗户稀里哗啦碎一地。

“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煌坂纱矢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姬柊雪菜也朝阳台方向的窗口望了一眼,脑海中回想起不久前的景象。

“是瓦特拉那家伙。”

“瓦特拉?”

煌坂纱矢华微微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反手握紧了手上的降魔弓。

“那家伙不是被……呃,花开院丢进海里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想对我们雪菜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干掉他!”

前后的联想进行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停顿,煌坂纱矢华的脑回路非常顺理成章地就直接拐到了“哪一组特”的选项上。

竟然想对我们家雪菜不利?必须击毙!立即执行!

“不,应该说已经不用了。”

姬柊雪菜小幅度摇了摇头。

“佛皈前辈已经都解决了。”

“……哦,是嘛。”

煌坂纱矢华呆了一下,手里降魔弓也跟着放了下来。

是的,已经解决了。

姬柊雪菜在心里说。

她是亲眼看到的,堂堂吸血鬼贵族、号称真祖之下第一的迪米特列瓦特拉在佛皈前辈面前连半秒钟都没撑到,眨眼间就从七尺男儿被收缩成了一颗网球的大小,整个过程全无半点反抗能力。

瞬杀,真正意义上的瞬杀。

“对了,那现在花开院他在哪儿?”

煌坂纱矢华突然好奇问道。

话音刚落,从之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南宫那月忽然抬起头,漂亮的深色眼瞳中闪过一丝费解。

“他已经回来了,之前还完全感应不到他的位置,但现在的话应该就在……”

……

与此同时,弦神岛码头上空。

刚从辶斤地轨道归来的花开院佛皈俯瞰着下方被自己带去太阳附辶斤游了一圈现在又被重新放入海中的码头,仅仅是抬手轻轻一挥,之前被他斩断的连接桥便自动恢复,连带着码头上被纳拉克维勒炸毁的仓库和里面的物品也一并复原。

“这……真有点方便吧。”

花开院佛皈不禁挑眉。

在这之前他虽然也能使用物质重组,但多少还要稍微想一想,就像死亡笔记里的夜神月一样,在使用笔记时必须脑海中去想象目标人物的样貌。

现在他仅仅只需要稍微一个念头,所有想要的东西就会自然出现。

“算了,反正都已经搞定了,那就先去浅葱那边报个信吧。”

说完没有一丝力量波动,花开院佛皈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同一时间,远在东欧,第一真祖遗忘战王的领地【战王领域】的版图内出现了一小块刺眼的空白。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空白】。

所有的宫廷楼阁都在眨眼间凭空消失,,包括道路树木等等,组成城市的一切都在刹那间之间全部消失了,就像身处高纬度的程序员在世界之外通过电脑对这个世界的某一部分点下了删除键一样。

王都范围之外,依旧是城市繁荣车水马龙,只是在通往王都的路线上出现了多条断头路。

王都范围之内,地面之上的所有景象全都不见,只裸露出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砂白色的平整土地。

唯一存在于这片土地之上的,就只有那根从辶斤地轨道飞来、如遮天蔽日的神柱般深入大地的灭世光枪。

啪嗒、啪嗒。

脚步声响起,有一双男性的脚踩过裸露的土地步步走来,来到了光枪的落点处。

那是一名看上去年龄约莫二十过半的短发年轻男子,体格高挑、左肩上纹着龙纹刺青,也是目前整个王都范围内唯一已经复活了的吸血鬼。

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第一真祖【遗忘战王】齐伊·朱兰巴拉达。

他几乎是以一种完全茫然的姿态来到光枪落下的位置。

在这里,齐伊·朱兰巴拉达终于看到了光枪下方的景象。

没有什么枪尖砸穿大地的壮阔景象,甚至枪尖都没有与地面发生接触,但作为底座被垫在光枪下方的是一个已经被压缩成网球大小的“人”。

正常来讲无论是人还是吸血鬼被压缩到这种地步都应当是神仙难救,但他却偏偏在将其贯穿的光枪力量作用下活了下来,甚至还能大声开口说话。

只是那扭曲而沙哑的嗓音委实让人不寒而栗。

“我!阿鲁迪阿鲁公国的公爵!迪米特列·瓦特拉!战王领域驻弦神岛大使馆全权大使!在前往处理黑死皇派残党潜入弦神岛一事中与黑死皇派暗中勾结!凭借战王领域的信用和声誉让黑死皇派混入弦神岛!使用‘海洋之墓’帮助黑死皇派残党将成队的纳拉克维勒运输入境!我!阿鲁迪阿鲁公国的公爵……”

不断重复的样子就好像小学生犯事之后被班主任罚站在走廊上大声念检讨书一样。

“瓦特拉,是你吗……”

齐伊·朱兰巴拉达低声说。

!!

听到这记忆中至高无上的声音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在花开院佛皈设下的思想钢印的控制下一直不断复读着的迪米特列瓦特拉猛然一顿,随后滴滴深红的血泪从他眼角的位置流出滑落,发出绝望之人濒死的哀求。

“朱兰巴拉达大人,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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