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的枪声之后,公寓客厅内再无兽人聒噪。
花开院佛皈穿过满地横七竖八的兽人尸体来到金发少女面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静静地凝视着她。
客厅里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但当他靠近时,蓝羽浅葱只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像是雨后森林的清新,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先是左手轻轻搭上她的右肩,掌心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那热度烫得蓝羽浅葱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然后是他的右手,从她左侧腰际滑过,以一个极其自然的弧度环住了她的后背。
这不是普通的拥抱。
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蓝羽浅葱被迫踮起脚尖,因为两人的身高差让她必须仰起头才能呼吸。
她的胸部——那对发育得相当饱满、平日里总被校服遮掩的乳房——此刻被完全压扁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乳肉被挤压变形,柔软的脂肪组织向两侧溢出,乳尖隔着胸衣和两层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肌的轮廓。
那是一种既羞耻又令人心跳加速的触感。
“抱歉,稍微来晚了一会儿。”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的乳尖,引起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酥麻。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胸衣的束缚下摩擦着布料,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嗯~”
她发出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加绵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蓝羽浅葱同样回应地抱住了他,双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料。
她将脸贴在他胸前,鼻尖抵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除了森林般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汗味,那是刚才战斗留下的痕迹,混合着男性特有的、略带侵略性的麝香。
然后她开始来回转头蹭了蹭。
这个动作起初只是下意识的亲昵,但很快变成了某种更私密的探索。
她的脸颊在他胸前滑动,感受着衬衫下肌肉的硬度。
每一次转动,她的鼻尖都会擦过他胸前的某个点,而她的嘴唇——虽然隔着衣服——却几乎是在亲吻他的胸膛。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蹭动的幅度加大,被挤压在他胸前的乳房也在不断变形、摩擦。
乳肉像两团温热的软膏,在他的挤压下变换着形状,乳尖的硬挺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产生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胀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
那是一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湿润,从阴道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在股间形成一小片黏腻的温热。
蓝羽浅葱的脸颊发烫,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刚刚经历了恐怖袭击,客厅里还躺着尸体,可她却被男友的一个拥抱弄得浑身发软、下体潮湿。
“其实也还好啦,虽然最开始的时候确实吃了一惊,不过我知道一旦发生意外佛皈你肯定会来救我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喘息。
因为花开院佛皈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他的右手开始在她背上游移。
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探索——指尖顺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向下滑动,每经过一个椎骨都会稍作停留,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当他的手指滑到腰际时,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右侧腰窝的位置,那里是蓝羽浅葱的敏感点之一。
只是轻轻一按,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而他的其他四根手指,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到了臀部的上缘。
校服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向裙内探入的趋势。
“这么信任?”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双环抱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相反,他的左手也开始动作——原本只是搭在她肩上的手,现在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腕处。
他用拇指按住了她手腕内侧的脉搏,那里正以惊人的速度跳动着。
然后,在蓝羽浅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左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从她的腋下穿过,手掌整个复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唔!”
蓝羽浅葱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肉。
隔着衬衫和胸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以及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正在缓慢收拢。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充满掌控欲的揉捏——拇指按在乳尖的位置,其余四指陷入乳肉的下缘,然后向中心聚拢。
乳肉在他手中变形,柔软的脂肪组织被挤压、塑形,乳尖在胸衣的束缚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感觉到胸衣蕾丝边缘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
“佛、佛皈……”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更糟糕的是,他的右手也在这时有了进一步的动作——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臀缘的手,现在终于滑进了裙摆。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后侧肌肤的瞬间,蓝羽浅葱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直接肌肤相亲的触感。
他的手指很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大腿肌肤上滑动时,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他没有立刻向上探索,而是先在她大腿后侧来回抚摸,从臀部下缘一直滑到膝盖弯,再缓慢地返回。
每一次往返,他的手指都会更深入裙内一些。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而这让被他握在手中的乳房产生了更大幅度的晃动,乳肉在他掌中滑动、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眩晕的快感。
“那怎么了,难道佛皈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对你抱有最大程度的信任吗?”
她强撑着说完这句话,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而且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花开院佛皈的右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纯棉的白色内裤,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片湿润的边缘,没有立刻探入,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内裤的布料,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度和湿度。
“我没这么说……”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近在耳边,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他的左手,还在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现在拇指开始有意识地按压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画着圈。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乳尖的硬挺感加剧,那股细微的胀痛逐渐转化为令人难耐的渴望。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开始了更过分的探索。
指尖从内裤边缘滑入,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
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敏感,他的手指刚一碰到,蓝羽浅葱就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这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腿缝。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向内裤的中心区域移动。
缓慢地,不容抗拒地。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内裤中央那片完全湿润的区域时,蓝羽浅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他环抱着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动作。
不是直接插入,而是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按压她阴唇的位置。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外阴的轮廓——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的小阴唇,以及最上方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他的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画着圈。
“啊……不、不要……”
蓝羽浅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阴蒂;她的乳房在他手中挺得更高,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双腿虽然夹紧,但那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因为她的膝盖正在微微发抖,大腿肌肉完全放松,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探索。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蓝羽浅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小腹,那里有一个坚硬而灼热的隆起,正隔着裤子抵着她。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那个隆起还在不断变大、变硬,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跳动。
他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稍稍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
带着侵略性的、属于男性的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头缠绕着她的,吮吸、舔舐,甚至轻轻咬住她的舌尖。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指尖挑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她的身体。
一根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插入了一个指节。
蓝羽浅葱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粗细、长度,以及指尖薄茧摩擦内壁时带来的奇异触感。
那是一种既陌生又令人战栗的感觉,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和巨大的快感。
“唔……嗯……”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先是浅浅地进出,只插入一个指节,让她的身体适应异物的存在。
然后逐渐加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她湿热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肌肉,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液随着他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痛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下,蓝羽浅葱很快就到达了边缘。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大腿肌肉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她想要尖叫,但他的吻堵住了她的声音;她想要挣扎,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禁锢着她。
最终,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
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温热的体液大量涌出,浸透了他的手,甚至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灭顶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令人羞耻的空虚。
花开院佛皈在她高潮时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痉挛的收缩,直到她的身体逐渐软下来,才缓缓抽出。
带出的体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
两人居然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
与此同时,远处的码头方向又是接连的爆破声传来,伴随着地面的震颤,滚滚浓烟夹杂着火光扶摇直上。
“唔!”
蓝羽浅葱被惊了一跳差点没站稳,好在花开院佛皈及时扶住了她。
毕竟就算表面上装的再怎么平静,但说到底也就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遇到恐怖分子这种事情多少还是会感到害怕,即便在陌生人前装得再怎么像,但等回到熟悉的人面前时还是会止不住放松下来。
以至于她甚至都忘记了先前克里斯多夫·伽尔多修说的纳拉克维勒已经全盘启动的事情。
“佛皈,关于那个纳拉克维勒的事情……”
“没事,我已经都知道了,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轻轻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花开院佛皈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已经倒在地上、太阳穴上赫然印着一颗弹孔的克里斯多夫·伽尔多修居然又动了动。
他确实快死了,那枚零距离发射的子弹穿透太阳穴摧毁了他大半的大脑,如果是正常人类的话这样的伤势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他硬是凭借强大的兽人生命力生生顶住了一口气,尽管可能这口气也就能让他再多坚持个几秒左右,但也已经足够了。
“呵……呵呵……”
他断断续续地发出惨笑,每说一个字都有大股的鲜血从口中涌出。
“想要阻止么……放心,你是做不到的……那是诸、诸神的兵器,就算是真祖也无法……”
“我又不是真祖。”
花开院佛皈甚至都懒得看他,足尖轻点地面金色的力量立刻从少年脚下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兽人的尸体就像游戏副本里被击毙的怪物一样迅速消融化作点点星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克里斯多夫·伽尔多修是最后一个消失的,只不过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他到临死前都没想明白为什么理论上应当是真祖之下第一吸血鬼的迪米特列瓦特拉连区区一个人类少年都拖不住。
这……怎么可能呢?
但时间已经容不得他把这些问题想通了。
处理完了所有的兽人,花开院佛皈这才重新转向金发少女。
“那浅葱你就在家待着,我去去就回。”
“嗯,佛皈你也注意安全。”
蓝羽浅葱微红着脸上前,就像新婚小妻子般替花开院佛皈整了整衣服。
不过就在她双手一路顺着向下捋过衣服口袋时,却不知为何貌似在里面摸到了一个毛线团大小的球。
蓝羽浅葱情不自禁地咦了一声。
“佛皈你衣服里放了什么东西?”
“嗯?哦没什么。”
花开院佛皈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随意地挥挥手道。
“好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公寓客厅内再次只剩下了蓝羽浅葱一人,她还在回想着刚才隔着衣服摸到的那个球体,结合大小形状来看……
啊,这家伙该不会是买了宝可梦的周边精灵球吧?
蓝羽浅葱突然回想起了小时候他们曾在游戏机上联机玩过的一款宠物小精灵养成游戏。
MO~佛皈这家伙也真是的,买周边就买周边了咯,还藏着掖着,搞得她好像会嘲笑他一样。
……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弦神岛港口的新增设岛上空。
下方曾是集成了整个弦神岛大半物流功能码头,但现在已经沦为一片火海彻底沦陷。
放眼望去,大片的物流仓库被炸毁,浓重的黑烟从被爆破冲击掀开的仓库顶棚中滚滚升腾而起,无数的快递包裹滚落在熊熊烈火之中。
就连前来灭火的消防车辆也尽数被炸毁,燃烧的车辆残骸翻倒在道路两旁,数不尽的巨型机械蜘蛛成群结队地穿行在路面之上。
那简直是宛若末日般的景象,一般只有科幻电影里才会看见。
但花开院佛皈只是微微挑眉。
“这就是你们说的纳拉克维勒么?”
“……”
无人应答。
过了两秒钟,花开院佛皈噢了一声。
“对了,差点忘了把静音给你解了。”
说着他伸手掏向衣服口袋,从里面挖出了一只金色的“网球”。
其实说网球也有点不太准确,因为球面上并没有网球的纹路,只是单纯的有着网球的体积大小,而正面更是印刻着一张人脸。
如果细看就会发现,那张人脸正是迪米特列·瓦特拉。
以及更加神奇的是,这张被绘制在球体上的人脸不仅栩栩如生,甚至干脆就像是活的一样,还能做出表情,还能开口说话,还能挤出眼泪和鼻涕。
“杀了……我,快点……杀了我!杀了我……杀了……”
如同从地狱最深层发出的寒彻灵魂的痛苦哀嚎,金色的“网球”就这样顶着迪米特列瓦特拉的脸发出了同样属于他的声音。
简直就好像把一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五的成年男子活生生塞进了这样一只连小老鼠都装不下的精灵球里一样。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
“急什么,别这么快就认输啊,你不是自诩最有韧性了嘛。”
“好好加油吧,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等我处理完这些虫子,我会告诉你和你身后的战王领域——”
“作死激怒我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说罢少年凌空一记手刀挥下,无形的气刃瞬间切断了港口与主岛的链接桥梁,伸出手以磁场力量笼罩整个港口,就像抄起一块板砖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其拽出海面。
他抬起头,视线直指天空中那颗唯一的高悬大日。
下一刻,花开院佛皈的身形消失不见,连带着一起消失的还有被捏成精灵球的迪米特列瓦特拉以及被切断了连接的港口,刹那间已冲破大气层穿过月球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