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位于弦神岛港口某超大型船坞内,一个脸上刻着一道旧伤疤的苍老男子静静地站在围栏后方,望着下方水面黑波荡漾。
而在他身后是一扇一人高的单开门,门后是一间同样占地庞大宛如货运仓库般的巨大空间。
苍白的照明灯从仓库顶上照下,可以清晰看到仓库内似乎摆放着一台又一台的庞大机器,但现在全部都被黑色的篷布覆盖着,只能通过篷布凸起的外形大致分辨出这些机器应该都属于同一型号。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军装制服的熊头兽人从后方仓库中走出,来到面带旧伤疤苍老男子的身后,恭敬地敬了个礼开口道。
“少校,一共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关于阿鲁迪阿鲁公,他目前似乎已经从沉没的‘海洋之墓’里脱困,现在正在全速往弦神岛这边赶来,说是预计明天上午能够抵达。”
“是嘛,那另一个呢?”
被尊称为“少校”的伤疤老人不为所动。
熊头军人继续汇报到:“还有一件事是关于之前我们给全世界一百多名顶尖黑客发送的石板谜题的邮件,目前已经有一人回复了过来,似乎是破解了【纳拉克维勒】关于‘启动’的指令。”
“哦?!”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情绪变化的少校几乎是下意识转过身,被旧伤疤所贯穿的嘴角微微扬起,就连总是给人以狠辣凶毒既视感的眼角也因为笑容而挤出丝丝皱纹。
“居然终于有人破解了吗,是谁?”
“是在顶尖黑客中鼎鼎有名的电子女帝。”
熊头军人说道。
“正如少校您预测的那样,被我们给予了最大希望的电子女帝果然成功破解了那则暗号,而且更加巧合的是目前电子女帝本人就身处这座弦神岛上。”
“这个我当然知道。”
少校稍微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但仍然保留着淡淡的一丝,意味着他现在的心情仍然相当不错。
“我当初也就是因为看中了这点才选择了弦神岛,既是魔族特区,同时也是电子女帝的所在地,况且这和我的预测也无关,就像东方有句话说的那样,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能被全世界顶尖黑客成为‘电子女帝’本身就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
“那我们现在……”
“什么都不需要做,先等到瓦特拉回来再说。”
少校瞥了一眼身后的手下,重新转过身望向眼前船坞围栏下方那迭起的黑色波涛。
“瓦特拉那家伙虽然狂妄但并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关于那个叫花开院佛皈的人类他早在之前调查第四真祖现世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了,特地多留了个心眼在港口租下了这间船坞,名以上是停放海洋之墓的船坞,但暗地里实则将所有的纳拉克维勒都暂存在这里,并且因为是以战王领域的名义租下,所以在租期截止之前这里都会被算作战王领域的领地,弦神岛的特别警备队不会搜查到这里来。”
“不过他大概还是轻敌了吧,没想到那个人类居然如此强悍,直接给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少校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但没关系,有了上一次的对敌经验下一次瓦特拉他自己会注意的,我们只需要等到明天瓦特拉回来,到时候我们直接突袭电子女帝,让瓦特拉去缠住那个人类,想必以他好事的性格也会对这份安排满意的。”
“可是……他真的能做到吗?”
熊头军人依旧有些迟疑。
毕竟想想也是,之前才被打至跪地连自家邮轮都被砸了,显然在两方的力量比拼里已经落了下风。
如果再打一次的话,那不还是输吗?
“这就不是我们要考虑的了。”
少校头也不回。
“不过我想应该不用太担心,别忘了他可是迪米特列·瓦特拉,是吞噬过两个比他高位的长老的吸血鬼,也是当今世界上最接近真祖的吸血鬼,如果是全力以赴的话,面对区区人类种族他没有理由会输。”
“这……是。”
尽管仍有些疑虑,但考虑到再问下去就属于是质疑上司的范畴了,熊头军人果断应声不再多说什么。
……
长夜已尽,黎明将至。
这对于姬柊雪菜而言绝对是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从午夜十二点多一直到凌晨三点多,她身上的水分就没有停止流失过,直至尽力挣扎到最后一刻才勉强打出4/25/0的惨烈战绩,并在拿下为数不多的四分中的最后一分后因为体力不支而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恢复意识时窗外天色已经是大亮了,看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正值上午七点刚出头。
闹腾了一整夜的公寓里此时终于是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堪称浓重的“硝烟”气息——那是汗水、体液、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麝香混合而成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舌尖尝到咸腥。
姬柊雪菜的大脑一片混沌,全身上下只盖了一条薄薄被单,被单下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的位置,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呆呆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软和饱胀感,阴道口甚至还在微微抽搐,仿佛昨夜那根粗硬的阴茎仍然插在里面搅动。
大约过了几秒钟,她缓缓转过头朝边上望去。
只见在透过窗帘的晨光照耀下,你中有我的二人就坐在旁边床面上背靠着床头。
花开院佛皈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勾勒出流畅的轮廓,而晓凪沙则全身赤裸地蜷缩在他怀中,真祖少女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紧紧贴在少年结实的胸膛上。
少年的一只手环抱着凪沙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搭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二人肩膀随着几乎一致的呼吸节奏不断起落着,那呼吸声并不平稳,带着性事后的轻微喘息和满足的余韵,怎么看都不像是睡着了的样子,更不像是刚刚醒来。
所以,他们该不会是从她晕过去开始一直做到现在吧……
姬柊雪菜迷糊不清的脑袋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夸张的想法。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股间一片湿滑黏腻,昨夜被反复贯穿的记忆碎片般涌上脑海——少年是如何将她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意识涣散;晓凪沙又是如何从背后抱住她,用真祖的怪力固定住她的腰肢,方便少年更深更狠地插入……那些画面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只可惜她没有本子里那种能看到次数的眼镜,否则她现在一定会看到某位真祖少女头顶上极为恐怖的35/256/0的战绩——这意味着从午夜到黎明,晓凪沙被送上高潮整整三十五次,而少年射精的次数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两百五十六次。
这个数字光是想想就让姬柊雪菜腿软,真祖的恢复力和少年的持久力简直是怪物级别的组合。
“前辈、凪沙……你们……”
剑巫少女试探性地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干涩得发痛。
但她刚一说话,那拥抱在一起的二人便立刻注意到了这边,不约而同地转头看来。
花开院佛皈的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而晓凪沙更是面露欣喜,那双绯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
“雪菜酱你醒啦~”晓凪沙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姬柊雪菜这才看清两人连接处的细节——少年的阴茎仍然深深插在真祖少女的阴道里,粗壮的柱身将那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穴口边缘被撑开成圆形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
随着凪沙的动作,那根肉棒在穴内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
“之前看你都失去意识了,现在身体没事吧?抱歉抱歉,我这就让你哈~”
说着,晓凪沙双手撑在花开院佛皈的胸膛上,缓缓抬起腰肢。
这个动作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只见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从凪沙体内抽出的过程中,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
肉棒一寸寸退出,每退出一点,穴口被撑开的嫩肉就会颤抖着收缩,却又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张着一个小口,任由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汩汩流出。
于是就在二人分离的刹那,一旁看得清清楚楚的姬柊雪菜微微瞪大了眼睛。
虽然这么形容可能有点不太恰当,但这一幕简直就好像电视广告里刚出炉的芝士披萨端上桌时第一块被盛起时的模样——粗壮的阴茎从湿滑的阴道中完全拔出时,龟头和茎身上缠绕着无数银丝般的黏液,那些黏液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随着距离拉长而不断延伸、变细,最后在空气中断裂,滴落在凪沙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而真祖少女的阴道口则完全敞开着,粉嫩的穴肉外翻,中央是一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洞,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那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拉扯不断,丝丝相连。空气中那股麝香味更加浓重了。
晓凪沙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下体的狼藉,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更多精液流出来,然后抬头对花开院佛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前辈的精液……装得满满的哦~子宫里都热热的呢~”
花开院佛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目光转向了还躺在床上的姬柊雪菜。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姬柊雪菜却在那平静中读出了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但还没等剑巫少女震惊完,让出“宝座”的晓凪沙已经来到她身旁。
真祖少女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汗珠,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着,呈现出深粉色。
她主动扶起姬柊雪菜——动作很温柔,但力道却不容反抗——将还裹着薄被单的剑巫少女推至少年怀中。
“雪菜酱来吧~”晓凪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正好我也有点累了稍微休息一下喝口水先~前辈的精力太旺盛了,从你晕过去之后我们又做了好多好多次呢……雪菜酱的里面应该也空了很久了吧?前辈的肉棒可是从凌晨三点多就一直硬到现在哦~”
姬柊雪菜被推入花开院佛皈怀中的瞬间,赤裸的背部贴上了少年结实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热,以及那根刚刚从凪沙体内拔出、还沾满黏液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
粗硬的柱身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正涂抹在她的尾椎骨上。
少年的一只手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掀开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被单。
“我……”
姬柊雪菜本想说等一下,想说现在还是白天,想说身体还很痛……但所有的话语都在少年手指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花开院佛皈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薄茧,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向小腹,然后继续向下,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唔……”
剑巫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阴部同样一片狼藉,阴毛被干涸的精液黏成一缕一缕,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甚至还在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少年的手指没有犹豫,中指直接按上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指尖带着技巧性的揉压。
“看,这里已经这么硬了。”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雪菜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姬柊雪菜的一只乳房,掌心包裹住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捻弄。
乳尖在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姬柊雪菜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前辈……不要……”她虚弱地抗议,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
“不要什么?”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从阴蒂滑向阴道口,两根手指轻易地撑开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探了进去,“不要这样?”
“啊……!”
手指直接插入了最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到阴道内壁的某一点。
姬柊雪菜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是她的G点,昨夜被反复撞击的地方。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按压,就让她差点高潮。
晓凪沙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水杯,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双腿随意地张开着,任由精液从腿间滴落,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反而让姬柊雪菜更加羞耻。
“雪菜酱的声音真好听呢~”真祖少女歪着头说,“不过要快点哦,前辈的肉棒已经等不及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抵在姬柊雪菜臀缝间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脉动,前液渗出得更多了,将她的尾椎骨和臀缝涂得一片湿滑。
花开院佛皈抽出了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没有给姬柊雪菜任何调整的时间,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稍稍抬起她的臀部,然后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还在流淌爱液的穴口。
“等、等一下……啊——!”
抗议声被插入的冲击打断。
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挤入紧窄的阴道口,然后整根阴茎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过于直接的插入让姬柊雪菜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太满了……太深了……
明明昨夜已经被这根肉棒贯穿了无数次,但每一次重新插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都会让她意识恍惚。
少年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完全插入时龟头会紧紧顶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仿佛内脏都被顶到的错觉。
“放松。”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旧平静,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一,然后再深深撞入,“雪菜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吧?里面吸得很紧呢。”
他说的是事实。
尽管姬柊雪菜的理智还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阴茎的形状和节奏。
阴道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插入都会紧紧包裹住茎身,每一次退出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晓凪沙放下水杯,凑了过来。
她趴在姬柊雪菜身边,伸手抚摸剑巫少女潮红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真祖少女的吻技很好,舌尖轻易地撬开齿关,在口腔内搅动,吮吸着姬柊雪菜的舌头。
同时,她的手也滑向了两人交合处,指尖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弄。
“嗯……唔……哈啊……”
双重刺激下,姬柊雪菜的理智迅速崩解。
她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的抽插和凪沙的亲吻,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
花开院佛皈的节奏逐渐加快,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密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要去了……前辈……我要……”
“可以。”少年简短地回应,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姬柊雪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高潮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花开院佛皈也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内部。
“啊啊啊——!”
内射的冲击让高潮的强度翻倍,姬柊雪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精液正注入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烫到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脉动了数十下,每一次脉动都会注入更多精液。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种小腹微微隆起的错觉。
少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环抱着姬柊雪菜颤抖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晓凪沙也结束了亲吻,笑眯眯地看着剑巫少女失神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
“装了好多呢~雪菜酱的子宫里都是前辈的精液哦~”
姬柊雪菜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大口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慢慢软化,但依然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来。
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然而就在这时,硝烟气息弥漫的卧室中一道带有锁链印记的紫色传送魔法阵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
一双精致的黑色小高跟率先从传送阵中冒出,紧接着是标志性的黑色哥特萝莉裙,再然后是小洋伞。
随之一同响起的还有某位间隙魔女熟悉的声音。
“起床了吗,事态紧急,有些事情必须现在立刻跟你说一……呃……”
话音戛然而止,话说到一半的南宫那月睁开眼睛呆滞地看着眼前床上堪称混沌的一幕,细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硝烟气息,眼角不禁微微抽搐。
她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还是传送阵的打开方式不对?
这都什么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