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船都给你扬了,游回去吧(加料)

就有种整半天以为有什么大棋要下,结果到头来发现“就这?”的狗屎落差感。

完全懒得再多呆哪怕一秒钟的花开院佛皈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果断起身,甚至都不想再说多什么直接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此时外面夜已渐深,来到甲板上,迎面吹来的海风带上了丝丝晚间特有的凉意。

姬柊雪菜和晓凪沙见状赶忙跟上。

“所以前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剑巫少女的心思显然还停留在先前煌坂纱矢华提到的黑死皇派残党上。

作为狮子王机关出身的剑巫少女,姬柊雪菜有着相当高的社会责任心,一想到弦神岛的居民此刻极有可能正处于黑死皇派残党的威胁之下她便不禁整个人都变得焦虑起来。

相比之下花开院佛皈的心态就平和得多了,甚至可以说是满不在乎。

“没怎么办,既然对方已经潜入进弦神岛了,那剩下的就是警备队的事情了,追踪线索、排查什么的……不过估计也不太需要。”

“不需要,为什么?”

姬柊雪菜听不明白了。

花开院佛皈继续解释:“很简单的道理,如果黑死皇派的残党真的来到了弦神岛上,那么雪菜你认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的话应该就像纱矢华刚才说的……”

剑巫少女下意识地将刚才好友得出的结论又复述了一遍。

听到这里花开院佛皈边走边扶了扶额。

“说实话我一开始觉得这个结论很扯淡,但现在再想想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毕竟弦神岛建立四十年,岛上有些什么东西大家基本都清楚,根本不至于到会被黑死皇派盯上的程度,其次弦神岛作为几大魔族特区之一,其存在本身也就代表了圣域条约的存在,所以一旦魔族特区受到攻击也就意味着圣域条约被打破。”

“唔,好像是这样没错,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就像煌坂小姐说的那样,黑死皇派跑来弦神岛就是为了搞个bignews,所以他们必然不会小偷小摸,一定会在准备充分之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露头,到之后集中起来解决就可以了。”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当然如果往好处想想的话,那个什么伽尔多修明显属于是矮个里拔高个之后才成功上位领导起了残余的黑死皇派,如果他稍微菜一点的话说不定警备队那边都能搞定。”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回家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三人已经走下甲板,顺着登船梯来到下方码头上。

比起上方装潢华丽的游轮,港口码头就显得寒酸许多了,尤其是这个点正好是码头装卸工人白班已经下班,夜班尚未开始的时候,偌大的港口显得空荡荡的,迎面吹来的晚风中只有阵阵拍岸的波涛声。

以及还有某位舞威媛小姐的声音。

“等、等一下啊你们……”

循声抬头向上望去,后方登船梯上煌坂纱矢华不知为何也匆匆忙忙赶了下来。

“那个……雪菜你们现在是要回去了吗?”

“嘛,前辈他是这么说的。”

姬柊雪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自小一起长大的故友久别重逢,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这么快就再次分别,但眼下邮轮上那种样子也确实不适合再叙旧。

总不能继续他们几个在那边旁若无人地聊天,然后边上跪着一地的吸血鬼吧,那也太奇怪了。

“如果还有话要说的话那就干脆一起过来了咯?”

花开院佛皈提议道。

“那、那怎么可能啊!”

煌坂纱矢华一惊,有些意动的同时又迅速拒绝了。

“阿鲁迪阿鲁公目前尚在日本境内,我作为监督人虽然不至于说要寸步不离,但也肯定不可能独自一个人跑到其他地方去,这是我的任务啊。”

“哦,说到这个……”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差点被自己遗漏的事情,花开院佛皈一拍脑门身周瞬间升腾起金色的灵焰。

接着他直接当着三位少女的面缓缓升起来到豪华邮轮上方,仅仅只是单手伸出,巨大的金色力场便瞬间笼罩了整艘船只。

花开院佛皈将手按上金色力场的表面,刹那间整片空间都被牵动。

他看了一眼码头上的三位少女。

“给我十秒钟,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句话,少年连带着力场内巨量的海水将豪华邮轮整个提起,就像身后拖着一只巨大的氢气球一样朝着远离岸边的大海中心处疾驰而去,掀起的恐怖气浪破开海面,眨眼间就已经只有一个金色光点的大小。

大约过了五六秒钟左右,在距离海岸线数千里远的太平洋正中央,一朵高达千米的小小浪花夹杂着黑红的火光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已经传送回到岸边码头上出现在了三位少女的身旁,一副大功告成模样地拍了拍手。

“哟西,这样就可以了。”

姬柊雪菜默默虚起了眼睛。

“所以说前辈该不会……”

“嗯,稍微送了那位阿鲁迪阿鲁公一程。”

花开院佛皈解气地比了个剪刀手的手势。

“这样就不用再去费心思纠结他到底想干什么了,而且我把他们送到了太平洋正中央,从这里游回东欧的话以吸血鬼的体能大概最多半个月左右?”

这是直接把人家船都给砸了啊……

姬柊雪菜默默地牵了牵嘴角。

晓凪沙也点着嘴角若有所思:“话说感觉今天的哥哥和平日里比起来还有点不一样呢。”

“那没办法。”

花开院佛皈摊摊手。

“虽然我也不喜欢,但不得不承认世界上总有些人是你把他当人的时候他就不愿意把你当人,而等到你耐心耗尽准备把他当畜生处理的时候他又会反过来开始尊敬你把你当人看了。”

“这样的人大哥哥以前也遇到过?”

“实不相瞒,花开院家绝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

“噫……”

意识到自己可能聊到了大哥哥不开心的往事,晓凪沙果断切换话题转向身旁另外两位同为狮子王机关出身的少女道。

“不过这样一来纱矢华小姐也不用再去跟着那个阿鲁迪阿鲁公了呢。”

“说是这么说啦。”

煌坂纱矢华一时间还没从某位少年的处事方式中回过神来。

“对了,现在雪菜是住在哪里?”

“我现在是住在……”

意识到接下来不出意外应该会直接快进到去家里这一环,姬柊雪菜稍稍拖长音调而大脑飞速转动起来。

短短几秒钟时间,她已经将家里一切状况都事无巨细地回忆了一遍。

前天和昨天晚上留下的蛛丝马迹她都已经处理干净了,而今天是在隔壁凪沙家里做的,就连洗澡也是在凪沙家里进行的。

时间倒退回数小时前,在晓凪沙那间不算宽敞但布置温馨的浴室里。

水汽氤氲,将磨砂玻璃门蒙上一层朦胧的白雾。

莲蓬头喷洒出的热水哗哗作响,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姬柊雪菜站在水流下方,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背脊滑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流过挺翘的臀瓣,最终汇入脚下旋转的水涡。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就在这间浴室隔壁的卧室里,花开院佛皈将她按在床铺上,从背后进入了她。

此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证据。

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余韵,每一次轻微收缩都能唤起不久前被粗硬肉棒反复贯穿的记忆。

“雪菜,我进来了哦。”

浴室门被拉开,晓凪沙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拿着干净的浴巾和换洗衣物。

但紧接着,另一个身影也跟了进来——正是花开院佛皈。

他只在下身随意围了条浴巾,裸露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肌肉线条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前辈?!你怎么也……”姬柊雪菜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住胸前,尽管氤氲的水汽已经让视线变得模糊。

“来帮你洗澡啊。”花开院佛皈说得理所当然,他已经走到莲蓬头下方,温热的水流立刻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凪沙说你自己可能洗不干净。”

晓凪沙在一旁抿嘴轻笑,将衣物放在置物架上后便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浴室门重新关好。

现在,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水声继续哗哗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气和某种更隐秘的、属于性事后的淡淡麝香。

姬柊雪菜感到脸颊发烫,她转过身背对着花开院佛皈,试图继续冲洗身体。

但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掌就贴上了她的后背。

“转过来。”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低沉而清晰。

姬柊雪菜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地转过身。

水流从两人之间穿过,打湿了花开院佛皈围在腰间的浴巾,也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她看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经过锁骨、胸口,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

那种审视般的视线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分开。”花开院佛皈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前辈……”

“刚才做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将她的手臂拉开,然后用自己的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站好。”

姬柊雪菜咬住下唇,顺从地放松了身体。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一个羞耻的宽度,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粉嫩的阴唇因为先前的性爱还微微红肿着,缝隙间隐约能看到透明的爱液正混合着热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水痕。

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深红的顶端,在水流的冲击下敏感地颤抖。

花开院佛皈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小穴平齐。

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

这个动作让姬柊雪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里面还有我的东西。”花开院佛皈观察着,他的指尖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在入口处轻轻刮蹭,“都流出来了。”

“因、因为刚才……没有清理……”姬柊雪菜的声音细若蚊呐。

在卧室里做完后,她只是简单擦拭了一下就被催促着来洗澡,根本来不及仔细清理体内残留的精液。

“所以现在要好好洗干净。”花开院佛皈说着,将挤了沐浴露的手掌复上她的阴部。

滑腻的泡沫在指尖的揉搓下迅速产生,覆盖了整个耻丘。

他的手指动作很仔细,先是用掌心打圈按摩整个外阴,感受着那片柔软皮肉在泡沫下的滑腻触感。

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分别按住两侧的大阴唇,向两边轻轻拉开,让隐藏在深处的褶皱完全暴露。

更多的泡沫被涂抹进去,花开院佛皈的指尖沿着阴唇内侧的敏感带缓缓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系带一直滑到最下方的会阴。

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姬柊雪菜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

“前、前辈……那里……啊……”

当花开院佛皈的食指再次探入那道湿润的肉缝时,姬柊雪菜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入口处打着转,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圈敏感的肌肉。

沐浴露的滑腻让这种触碰变得更加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自己扒开。”花开院佛皈忽然命令道,他收回了手,站起身看着满脸通红的剑巫少女。

姬柊雪菜愣住了,她看着对方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眸,一时间不明白这个指令的含义。

“我说,自己用手扒开阴唇,让我看清楚里面洗干净了没有。”花开院佛皈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姬柊雪菜感到耳根都在发烫。

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自己两侧的大阴唇,然后缓缓向两边拉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入口完全暴露出来——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鲜艳,褶皱层层叠叠,最深处那道窄小的肉孔正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从其中缓缓渗出,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一起流下。

“再分开一点。”花开院佛皈评价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私密的领域。

姬柊雪菜咬着牙,将阴唇拉得更开,直到那片嫩肉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

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到了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凉意和更强烈的羞耻。

而花开院佛皈就在这时再次蹲下身,将脸凑近到几乎要贴上去的距离。

“看起来还没洗干净。”他低声说着,忽然伸出舌头,在那片暴露的嫩肉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姬柊雪菜浑身剧烈颤抖,她差点松开了手。

但花开院佛皈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强迫她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他的舌头再次探出,这次更加深入,舌尖沿着阴唇内侧的褶皱一路向上,最后精准地抵住了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

舔舐、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花开院佛皈的舌头技巧娴熟地侍弄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姬柊雪菜的膝盖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更多靠在墙壁上。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前、前辈……别……这样……啊……太……太刺激了……”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继续在那片湿滑的领域探索,时而深入那道肉缝,品尝着混合了沐浴露香精和她自身分泌物的复杂味道;时而回到阴蒂上,用舌尖快速震动带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快感。

姬柊雪菜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高潮时,花开院佛皈忽然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重新打开莲蓬头,用热水冲洗掉两人身上的泡沫。

水流冲过姬柊雪菜的下体,带走白色泡沫的同时,也让她看到那些混合着透明爱液的液体是如何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的。

“转过去,趴到浴缸边缘。”花开院佛皈拍了拍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姬柊雪菜茫然地照做。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浴缸冰凉的陶瓷边缘,上半身微微下压,臀部自然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服从这个男人的指令。

花开院佛皈扯掉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站到姬柊雪菜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缓缓摩擦。

“刚才只是前戏。”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现在才是真正的清洗。”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呜——!”

姬柊雪菜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闷哼。

尽管小穴早已湿润,但突然的侵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肉壁,一路顶到最深处的。

龟头抵住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撞击感。

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停留了几秒,让两人的身体完全适应这种结合。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每次只退出到入口处就再次深入。

但随着节奏逐渐加快,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和姬柊雪菜压抑的呻吟。

花开院佛皈的每一次深入都又狠又准,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臀部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向后迎合,两瓣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晕。

“啊……前辈……慢一点……太深了……啊哈……”

“深?”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忽然将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在姬柊雪菜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整根撞入,“这样才叫深。”

“呀——!”

剧烈的撞击让姬柊雪菜整个人向前扑去,胸口重重撞在浴缸边缘。

但花开院佛皈立刻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回原来的位置,然后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他的抽插又快又急,肉棒在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泡沫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在热水的冲刷下形成一片白色的泡沫漩涡。

姬柊雪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达到了顶点,子宫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全部浇灌在龟头上。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插着,利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紧致的小穴继续享受。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泡沫的液体,那些液体被热水冲散,又在下一轮抽插中重新产生。

浴室里弥漫着性事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他忽然将姬柊雪菜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

“要射了。”他低声警告,然后不等回应就狠狠抵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子宫深处。

姬柊雪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充满她最私密的内部空间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直到花开院佛皈的肉棒逐渐软化,从她体内滑出。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的小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花开院佛皈打开莲蓬头,用热水冲洗着两人的身体,也冲洗掉那些交合的痕迹。

“现在洗干净了。”他评价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次普通的沐浴。

姬柊雪菜靠在墙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切可见的痕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体内残留的精液,比如肌肉记忆中的快感,比如那种深入骨髓的、对这个男人的顺从。

她仔细清洗了每一寸皮肤,尤其是双腿之间,反复冲洗直到再也闻不到任何可疑的气味。

然后她换上晓凪沙准备的干净衣物,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状态——脸颊的红晕已经消退,眼神也恢复了平时的清澈,走路时大腿内侧也没有异样的感觉。

应该……不会被纱矢华看出来吧?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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