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已是深夜。
今天整整一个下午花开院佛皈都是在晓凪沙那边度过。
足足五个小时的时间,中间没有任何停歇,金色的香槟酒液就像接上了水龙头一样仿佛不要钱似地一瓶接一瓶开启,直至最后所有的空间都被置换成了醇厚的奶油填满再无一丝空隙。
之后晚上又陪蓝羽浅葱出门吃了个晚饭,然后一直逛街到晚上九点才回家。
总之等到花开院佛皈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都过了。
客厅内,哗哗的水声从卫生间方向传出,那是姬柊雪菜正在准备洗澡。
虽然卫生间有淋浴的功能,但由于公寓本身房龄较老,各方面保温层都没有新造的房屋那般先进,以至于每次洗澡如果是用楼顶太阳能热水器里的水的话都必须先放掉管子里很长一段冷水,委实谈不上方便。
于是就在花开院佛皈从外面进来的下一秒,卧室房门也随之打开,手里抱着干净衣服的剑巫少女从里走出,见到前者回来她目光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
“佛……佛皈前辈是才回来吗?”
“嗯,刚回来。”
花开院佛皈在玄关处换上家用的拖鞋。
“晚上陪浅葱吃了顿饭,又在市中心稍微逛了一会儿,导致回来晚了一点。”
“是稍微晚了点。”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就像本能反应一样从姬柊雪菜的嘴里脱口而出,甚至就连她自己说完后都不禁愣了一下,赶忙又补上一句。
“不过蓝羽学姐是佛皈前辈的女朋友,有空多陪陪女朋友也是应该的。”
“……?”
这两句话一出口,空气中一下子弥漫起了某种微妙的气氛。
如果说前一句还只是有些抱怨意味的话,那么后一句干脆就是弥漫着浓浓的醋味了。
毕竟某位剑巫少女在说后一句时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电视剧里傲娇败犬闹别扭的样子。
不至于吧?
花开院佛皈心想。
姬柊雪菜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便不再继续说下去,简单留下一句“那我先去洗澡了”之后就径直进入了浴室。
外面客厅里花开院佛皈一时也无事可做,索性来到沙发一侧坐下,打算等姬柊雪菜洗完后自己也去洗个澡。
正当花开院佛皈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忽然无意中瞥见一旁的阳台里晾衣架上原本早上只挂着一条晾晒中的女性内裤现在居然变成了两条。
这是……一天两换?
……
两人轮流使用浴室,等到全都洗漱完毕已经是深夜十点钟了。
卧室内只剩一盏床头灯还在昏暗的空间内散发着柔和的灯光,换上了一身干净睡衣的姬柊雪菜单手抬起捏着床头灯的拉绳。
“那、那我关灯了。”
“关吧关吧。”
身旁靠着床的另一侧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传来,他此时已经整个人躺进被窝里只剩下一个脑袋还在外面。
虽然这个点就睡觉对于现代人来说委实早了些,但舍友之间就是得互相迁就嘛,早个一小时半小时睡也问题不大。
啪嗒。
随着拉绳拉动,卧室内最后的光源也随之熄灭。
负责关灯的姬柊雪菜摸黑躺进被窝,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空调叶片来回扇动发出的声响。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耳边少年的呼吸声彻底归于均匀,床上姬柊雪菜缓缓睁开了眼睛。
悄无声息地抹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躲进被窝里点亮,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说来有些惭愧,身为狮子王机关的剑巫姬柊雪菜曾接受过各种各样野外生存的训练,其中便包括在恶劣环境下入睡这一项。
对于姬柊雪菜而言如果有必要的话她甚至可以在树上过夜,并且还能保证有充足的休息。
然而就是能够适应如此恶劣环境的她,今晚却失眠了。
现在的姬柊雪菜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便充斥着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隔墙听到的那些声音,再回想起今早那强烈到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乐,姬柊雪菜就感觉到有阵阵暖流在自己体内流淌。
将手机屏幕按灭,黑暗中剑巫少女有些纠结地轻咬了一下下嘴唇。
她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真要算起来的话蓝羽学姐和凪沙才是佛皈前辈的……
可只要不被发现的话……就像早上时一样,除了她自己之外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就连佛皈前辈自己都没有任何印象。
没错,她这只是想要再体验一下那种感觉,不是想从任何人身边抢走佛皈前辈。
内心的理智与感性的天秤渐渐失衡,姬柊雪菜身体不由自主地自己行动了起来。
她开始在被窝里一点点褪去身上的衣物,肌肤直面被褥产生的微妙摩擦令剑巫少女下意识地轻轻打了个哆嗦。
眼下最后一重心里防线终于被放下,她的思绪更加肆无忌惮地回想起了今天下午隔着墙传来的那些动静。
甚至因为已经亲身感受过一次,以至于姬柊雪菜光是听声音都能想象出两人在客厅沙发上是何等激烈的战况。
所谓食髓知味,如果她从未体验过自然也不会去想。
但她现在已经初尝过了那甜美的果实,再要让她忘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就这一次……一次而已……
将所有脱下的衣物全都推到床边,身上再无他物的姬柊雪菜顶着滚烫的脸颊和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四肢一点点从被窝下挪至少年身旁,故意将光洁的背脊触碰上后者手臂,同时檀口微张。
“大……哥哥……”
剑巫少女仿照着晓凪沙的语气轻轻喊了一声。
就像是触发了什么身份识别,随着话音落下,睡梦中的花开院佛皈本能地呢喃了一声,双手略显强硬地环抱上少女的身体,将其一把搂入怀中直至二人间肌肤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而当那滞塞的通路被水到渠成地大力疏通开,奔腾的卡车头撞上紧闭的少年宫正门的刹那——
“唔……!”
剑巫少女屏住呼吸,极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即便身体已经在昨夜和今晨的自我抚慰中做好了准备,即便花径深处早已因为那些淫靡的想象而分泌出滑腻的蜜液,但当少年沉睡中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顶开紧闭的阴唇、长驱直入地贯穿她最私密的甬道时,姬柊雪菜还是感到了一阵短暂而尖锐的窒息。
太大了。
这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不同于手指那有限的长度与粗细,此刻深深埋入她体内的阴茎是货真价实的男性器官——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紧致肉壁,滚烫的龟头抵着最深处的柔软宫口,每一次少年无意识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微微抽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
“哈啊……哈……”
被窝里,姬柊雪菜松开捂着嘴的手,改为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喘息。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贲张的血管脉络,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粘稠前液正与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能感觉到少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温热的湿气。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正在背叛理智。
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明知道此刻与自己紧密交合的少年属于另一个女孩,可当那根硬挺的阴茎完全填满她空虚的甬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却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
昨夜独自抚慰时那种隔靴搔痒的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的充实——肉壁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侵入体内的异物,仿佛想要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嗯……佛皈前辈……”
她颤抖着低声呢喃,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
而就在这时,睡梦中的花开院佛皈似乎也感受到了怀中温软躯体的变化。
他无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的手臂,将少女娇小的身体更用力地搂进怀里。
这个动作让原本只是静止埋入的阴茎又往深处顶进了几分——
“啊……!”
姬柊雪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龟头碾过肉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一阵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上大脑。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趾在被窝里蜷缩起来,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着,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不、不行……这样太……”
她慌乱地想逃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停留在原地,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摩擦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噗嗤、噗嗤——
安静的卧室里,细微的肉体碰撞声和粘稠液体的搅动声被无限放大。
姬柊雪菜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吞吐着少年的阴茎,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而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汁液重新推回深处,让肉壁被撑开到极限。
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交合的持续,一种陌生的快感正在体内迅速累积。
不同于自慰时那种浅尝辄止的释放,此刻的快乐是深入骨髓的——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顶撞都会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抵着宫口反复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收缩,仿佛想要主动含住那根侵犯自己的异物;阴蒂也在不知不觉中肿胀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摩擦着少年结实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
理智的防线在生理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姬柊雪菜咬着手背的牙齿越来越用力,却依然无法抑制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少年沉睡中的轻微抽动,主动抬起臀部,让阴茎能更深地进入——
就在这个瞬间,花开院佛皈忽然动了。
他似乎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怀中躯体的柔软与温热,本能地调整了姿势。
原本只是环抱的手臂滑到了少女的腰间,手掌恰好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而他的胯部则开始无意识地、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挺动起来。
“嗯……!”
姬柊雪菜睁大了眼睛。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静止的埋入和轻微的摩擦,那么现在就是货真价实的抽插了——尽管少年依旧在沉睡,动作带着梦游般的迟缓与机械,但那根硬挺的阴茎却开始有规律地在她体内进出。
粗壮的柱身刮蹭着敏感的肉壁,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而每一次深入又会顶得她浑身发颤。
“不、不要……这样动……”
她带着哭腔低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阴茎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混合着她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一种强烈的便意般的压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不行……不能在这里……嗯啊……!”
她试图夹紧双腿阻止快感的累积,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茎在她体内陷得更深。龟头重重地撞上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
“佛皈前辈……要、要去了……我要……”
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姬柊雪菜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转而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花径深处猛地收缩到极限,仿佛要将那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彻底绞断。
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睡梦中的花开院佛皈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那阵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
姬柊雪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剧烈地搏动。
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甚至有一种小腹都被撑胀起来的错觉。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等到两人的身体都逐渐平静下来时,姬柊雪菜已经浑身瘫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少年的阴茎依旧硬挺地埋在她体内,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交织的气味——那是性事过后特有的味道。
“我……真的做了……”
她茫然地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
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酥麻与满足中,可理智却已经开始回笼,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后怕与罪恶感。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隐秘的情绪也在心底滋生——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此刻,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他的精液还留在她子宫里。
尽管知道这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尽管知道天亮后少年不会记得任何事,但至少在现在,在这一刻,这个少年是属于她的。
“就这一次……”
她低声重复着自我安慰的咒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复上了少年依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睡梦中的花开院佛皈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动作,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有滑出趋势的阴茎又往深处顶了顶,残余的精液从马眼处溢出,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姬柊雪菜轻轻咬住下唇,没有躲开。
她就这样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酸痛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而鼻腔里萦绕的腥甜气味更是让她的脸颊一阵阵发烫。
但奇怪的是,之前困扰她的失眠消失了。
在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和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带来的微妙安全感中,强烈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姬柊雪菜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只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早上,一定要在他醒来之前离开这张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