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第一页出乎意料的风平浪静。
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清晨。
当上午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入卧室内,床上的姬柊雪菜便自动醒了过来。
身为剑巫,姬柊雪菜向来都有着极为严格的生物钟,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就算没有闹钟提醒也都一样能按时进行。
例如现在是清晨六点,就该花十分钟起床穿衣洗漱,然后找僻静处开始打坐锤炼灵力了。
“唔……”
细微的呢喃打破卧室内持续了一整夜的宁静,空气中的浮尘像是受惊了的小精灵般微微一震,床上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睁眼的过程稍有些生涩,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思绪依旧颇为混沌,朦胧的睡衣迫使着姬柊雪菜几乎就要再度闭眼睡去。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昨晚她本就睡晚了些,比起以往正常情况足足少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要是起床时还完全不困那才有问题。
好在姬柊雪菜还是靠着意志力生生克制住了睡意,没有两眼一闭再度睡去。
话说,昨天晚上居然还睡得挺好的……
趁着等待大脑重启完毕的功夫,依然躺在床上的剑巫少女望着墙边窗帘上从外面照入的阳光形状心想到。
原本姬柊雪菜还以为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异性在同一张床上共度一夜会让她各种辗转反侧。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
昨晚花开院佛皈在上床后不到两分钟就没了声音原地陷入狂暴昏睡模式,而她也好像被这份睡意感染了一样,在那之后没过多久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恢复意识就已经是现在了。
卧室内的空调还在敬职地工作着,上下扇动的导风叶后徐徐凉风从出风口缓慢而不间断地涌出。
姬柊雪菜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她要起床了。
然而——
“呃……啊咧?”
就好像游完泳出来却发现自己原本放在岸边的拖鞋突然不见了被人毛了一样,正要起床坐起身的剑巫少女也在这时惊讶地发现……她的腰部似乎被什么牵制住了。
并且随着这一动,她还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卡在了自己的腿之间。
出于好奇,姬柊雪菜将被子彻底掀开低头向下看了一眼。
只见一双有力的手臂正紧紧地环抱在她的腰上,而卡在她腿之间的东西……虽然因为光线问题看不太清楚,但似乎是从后面伸过来的,从后贯通至前面还再延伸出了一截。
可如果是后面的话……
仿佛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姬柊雪菜尝试着转头向身后望去。
于是映入眼帘的是少年辶斤在咫尺的睡脸。
……诶?
这一刻似乎有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剑巫少女的脑袋里绷断了。
因为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从被子上沿出花开院佛皈裸露着的肩膀来看后者身上显然是没有穿衣服的,加上还贴的这么辶斤。
那么卡在她腿之间的东西也就只有可能是……
原本因为刚起床而颇显白皙的脸颊一瞬间染上诱人的红晕直至耳根,血压直接突破两百毫米汞柱。
然而或许是人在内心极度炸裂的情况下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姬柊雪菜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尖叫出声。
以及她还发现了一个相当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此刻她所在的位置已经与床边相去甚远了。
简单来说如果按照昨天她和花开院佛皈说好的一人一半、以床的纵向中线为分界线的话,那么姬柊雪菜她已经越过了那道分界线,正正好好躺在了双人床的正中间。
换句话说,不是花开院佛皈趁着晚上睡着的时候抱住了她,而是她自己凑了上去然后被前者下意识当成抱枕抱住了而已。
至于腿之间被卡着的东西,据说那是所有年轻男性早晨醒来时都会有的反应。
变成这种局面本身就已经很尴尬了,要是再将佛皈前辈吵醒导致事情败露那就更尴尬了。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在佛皈前辈醒来之前自己想办法脱困,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那是最好的。
迅速深呼吸两下迫使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姬柊雪菜开始试着将花开院佛皈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解开。
直接掰手指肯定是不行的,人在睡梦中时如果感觉到自己的肢体上有明显的阻力或是失重感传来就会很容易被惊醒,必须一点点松脱开来。
说干就干,姬柊雪菜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身后少年从上方搂到她腰间的手推开,同时身体一点点朝着远离花开院佛皈的方向挪去。
这是唯一的办法,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最大程度不惊动后者的前提下脱困。
只是这样的方案唯一的问题就在于需要腿部发力去凑,而姬柊雪菜现在的腿之间又正好被卡着一个要命的玩意儿,以至于她根本不敢大胆发力。
而且来回的卡位摩擦也让姬柊雪菜再次生起了那股莫名的“焦躁感”。
这样下去……不行。
咬牙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为了能够更快脱困,姬柊雪菜决定暂且转变思路。
至少要先把双腿的控制权解放出来。
这虽然说着简单,但真要实施起来却意外的困难。
原因便是目前姬柊雪菜的腰部还被控制着,以至于她根本没法起身也没法侧身,以及因为花开院佛皈臂围的关系,使得她同样也没法向后伸手去控制住那根灵力充能器。
四个方向四条路,现在三条路都被堵死,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最后一条路了。
姬柊雪菜咬着下嘴唇尝试着向下伸出双手。
按照她的计划她打算先握住前端下压,然后将右腿向前跨出,这样一来当松手的时候那“灵力充能器”就会因为角度的关系顺势向后划去。
这样她的双腿就能成功脱困了。
只是天真单纯的剑巫少女显然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男性早上的反应虽然很简单,但如果稍加刺激的话就会引发后续一连串的更多反应。
姬柊雪菜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此刻正带着试探性的颤抖,缓慢地朝着那根卡在她双腿之间的硬物前端伸去。
她的指尖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发凉,当第一根手指的指腹触碰到那滚烫的顶端时,少女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啊——坚硬如铁,却又包裹着一层滑腻的薄膜,顶端微微湿润的开口处正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脉络,以及那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冰凉的皮肤。
“呜……”
一声细微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姬柊雪菜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执行计划。
她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那根肉棒的前三分之一处,掌心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粗壮得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长度更是从她腿间一直延伸到身后少年的小腹处。
她开始尝试着向下施加压力,试图将那根硬物从自己双腿之间压出一条缝隙。然而就在她手指收紧的瞬间——
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粘液从顶端的马眼处涌出,沾湿了她的指尖。
那粘液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腥甜中混杂着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姬柊雪菜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而就在这时,她身后的花开院佛皈就像被触发了什么机制一样,原本已经松开一些的双臂骤然收紧——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扼杀在喉咙里,姬柊雪菜只觉得腰部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整个人被狠狠地重新拖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
少年结实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死死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嵌入了自己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少年赤裸胸膛传来的体温,以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正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抵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花开院佛皈便彻底翻身压了上来。
沉重的男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床垫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深深凹陷。
姬柊雪菜被迫仰面躺倒,视线所及是少年近在咫尺的睡脸——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睛紧闭,仿佛这一切都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但身体的触感却在疯狂地告诉她,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花开院佛皈的一条腿强硬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内裤,以及少年身上可能仅有的短裤——精准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布料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顶端膨大的龟头,以及那不断渗出粘液、湿润了布料的马眼。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那硬物都会在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来回刮蹭,布料被拉扯、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不……不要……”
姬柊雪菜的声音细若蚊呐,她试图挣扎,但腰部被死死固定,双腿也被少年的腿压制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根肉棒在她腿间持续地摩擦、挤压,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逐渐变得湿润。
那是一种羞耻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粘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那层屏障变得更加薄透。
而当花开院佛皈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腿心重重碾过时,那层湿透的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龟头坚硬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阴唇的缝隙处。
“嗯……!”
姬柊雪菜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从腿心直冲大脑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那根肉棒每一次碾过,都会刮蹭到她阴唇上方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阴蒂。
每一次刮蹭,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而压在她身上的少年,似乎本能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柔软与温热,睡梦中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
花开院佛皈的一条手臂从她腰间松开,转而向上摸索。
那只大手带着睡梦中的无意识,却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的一侧柔软。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形状——不大,但饱满挺翘,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啊……那里……不行……”
姬柊雪菜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揉捏她的乳房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与腿心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而腿心处,那根肉棒的摩擦频率正在加快——花开院佛皈的腰胯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前后挺动,就像在睡梦中进行着最原始的性交模拟。
粗壮的肉棒柱身在她湿透的腿心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向前顶,都会重重地撞在她阴唇最柔软的部位,甚至有那么几次,顶端已经抵在了她阴道入口的褶皱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几乎要挤入那道狭窄的缝隙。
布料摩擦的水声开始变得明显。
“滋……滋……”
那是她的爱液浸透内裤,与少年短裤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让那层屏障变得更加湿滑。
姬柊雪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填充。
羞耻感与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她脑海中激烈冲撞。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离——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甚至在那根肉棒又一次重重碾过阴蒂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了那一下撞击。
“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唇缝间溢出。
而就在这时,花开院佛皈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瞬。
姬柊雪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以为他终于要醒了——但下一秒,少年只是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然后腰胯开始了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挺动。
这一次,那根肉棒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
在又一次向前顶入时,龟头坚硬的顶端精准地找到了她内裤边缘的缝隙——那因为挣扎而微微错位的布料,露出了一小片湿润的阴唇肌肤。
而此刻,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了那片毫无遮挡的柔软上。
肌肤直接相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姬柊雪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顶端的形状——膨大、滚烫、湿滑,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液,涂抹在她裸露的阴唇肌肤上。
而那根肉棒,此刻正抵在她阴道入口的褶皱处,微微向内挤压,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长驱直入。
“不……不要进去……求你了……”
她带着哭腔低声哀求,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而花开院佛皈,似乎将她的颤抖当成了某种默许,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开始尝试着向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挤入。
第一下尝试,龟头只是抵在入口处,将阴唇的褶皱撑开了一些。
第二下,龟头的顶端挤入了大约半厘米,姬柊雪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第三下——
“呃啊……!”
龟头突破了最外层的阻力,整颗膨大的顶端都没入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入口。
那一瞬间的撑开感几乎让她窒息,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死死包裹住那入侵的异物。
而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润滑了那艰难的进入过程。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胯开始本能地、缓慢地向前推进。
粗壮的肉棒柱身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狭窄的甬道,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姬柊雪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脉络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龟头坚硬的顶端正在朝着深处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无力地抵在少年胸前,却根本推不开那沉重的身躯。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快感与羞耻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而身体深处,那根肉棒已经进入了大半,顶端抵在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敏感的关口——那是子宫口的入口。
就在龟头抵住子宫口,准备进行最后冲刺的瞬间——
花开院佛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这一切真的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
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却开始有规律地搏动、膨胀,顶端马眼处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她子宫口的褶皱上。
姬柊雪菜僵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仿佛在积蓄着什么。
而她的阴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高潮的边缘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时间仿佛凝固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调的微风依旧在室内循环,但床上的两人却维持着这个极其亲密又极其尴尬的姿势——少年深深埋入少女体内,却依旧沉睡;少女被彻底贯穿,却连哭喊都不敢发出声音。
在那薄薄的布料被彻底挤开,肉棒长驱直入的刹那,剑巫少女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处女膜可能已经破裂,她的身体被彻底侵入,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试图悄悄脱困的过程中。
更可怕的是,花开院佛皈似乎还没有醒来的迹象,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依旧坚硬滚烫,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刮蹭到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激。
她现在该怎么办?
推开他?可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强行推开只会带来更剧烈的疼痛和更尴尬的局面。
叫醒他?那要如何解释现在这个姿势?解释她为什么会躺在他身下,双腿大张,体内还插着他的性器?
继续装睡等待他自己醒来?
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感觉如此清晰,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提醒她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而且如果他就这样射在里面……
姬柊雪菜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阴道内壁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断收缩,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充。
而她的身体,在最初的疼痛过后,竟然开始适应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甚至从中衍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意。
羞耻的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枕巾。
而压在她身上的少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腰胯,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的软肉上。
“嗯……!”
姬柊雪菜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没有让那声呻吟溢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顶到最敏感处的刺激,几乎要让她瞬间高潮。
她该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