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来到两个小时之后,在整个地面都蔓延着一层薄薄水面的浴室内,二人在浴缸中相拥而坐。
浴缸里的水早已不复最初的清澈,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水面泛着微妙的乳白色光泽,水面上漂浮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黑发。
晓凪沙整个人瘫软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娇小的身躯紧贴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两人的皮肤在温水中早已泡得微微发皱,却依然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虽是初次体验,但晓凪沙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狼狈——至少现在看起来如此。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跨坐在少年腰间的姿势,只是此刻已经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大腿内侧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腹肌。
浴缸的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对小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在水下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依然挺立着,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泛着诱人的淡红色。
“哈啊……”
晓凪沙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年颈侧。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褪去的证明。
浴缸底部,两人的下半身依然紧密相连——花开院佛皈粗壮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是此刻已经稍稍软化,但尺寸依然撑得她的小穴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边缘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后的淡淡红痕。
水波轻轻荡漾,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
晓凪沙敏感地察觉到这种刺激,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腹,阴道内壁立刻传来一阵酸软的痉挛,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还……还在里面……”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环在少年脖颈上的双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的皮肤在水中紧密相贴,汗水、体液和浴缸里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滑腻而温暖的触感。
晓凪沙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胸膛上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颗在胸腔里沉稳跳动的心脏。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在水下缓缓游走。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此刻正沿着少女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两瓣小巧却饱满的臀肉上。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臀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更深处的小小褶皱——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嗯……”
晓凪沙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亲密的触碰,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求更多。
吸血鬼的体质确实为她带来了惊人的便利——不仅仅是超乎常人的恢复力,还有那近乎贪婪的感官敏感度。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体内激起比常人强烈数倍的快感浪潮。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跟上花开院佛皈那堪称“高强度战斗节奏”的性爱。
这两个小时里,他们几乎尝试了浴缸里所有可能的姿势——从最初她背对着坐在他怀里,被他从后方进入,到后来被他抱起来抵在浴缸边缘,双腿环在他腰上进行站立式性交,再到最后这种面对面相拥的坐姿。
每一次体位变换,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在她体内变换角度,碾过不同的敏感点。
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中间那次——花开院佛皈让她趴在浴缸边缘,翘起臀部,然后从后方深深进入。
那个角度让他能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水花四溅的声响,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记得自己当时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节都泛白了,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而此刻,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爱后,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泡在温水里。
晓凪沙能感觉到,少年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正在缓缓恢复硬度——那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膨胀感,逐渐填满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小穴内壁。
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前液混合着浴缸的水,在她体内形成微妙的润滑。
“大哥哥……”
她轻声唤道,抬起脸看向他。
那双鲜红的眼瞳里弥漫着浓浓的水雾,分不清是浴室蒸汽还是情欲的泪水。
她的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肿起,那是被反复亲吻吮吸的结果。
“怎么了?”
花开院佛皈低头看她,手指依然在她臀缝间流连。
他的指尖偶尔会按压那个紧闭的菊穴入口,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触碰下紧张地收缩——那是一种青涩而诱人的反应。
“没、没什么……”
晓凪沙又把脸埋回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她其实想说“能不能动一下”,但羞耻心让她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来,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这种缓慢的摩擦反而比激烈的性交更让人难耐。
每一次小幅度的进出,龟头粗糙的表面都会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晓凪沙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哼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少年的背脊,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花开院佛皈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低笑了一声。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帮助她抬起臀部,然后缓缓下沉——这是一个更深入的角度。
当龟头再次顶到最深处的柔软时,晓凪沙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在水下蜷缩起来。
“啊……那里……”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元气满满的少女。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榨干那根侵犯她的肉棒一样,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凪沙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呢。”
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臀缝间移开,转而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拨开她被撑开的阴唇,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呀啊——!”
晓凪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边缘——体内的肉棒深深埋着,外部的手指又在疯狂蹂躏最敏感的小豆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剧烈晃动,溢出边缘,在地面上形成更大的一片水洼。
两人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
当这一波高潮终于缓缓退去时,晓凪沙已经彻底脱力了。
她瘫在少年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还……还能继续吗?”
花开院佛皈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阴蒂上,只是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改为缓慢地画圈按摩。
晓凪沙没有立刻回答。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说:
“……可以。”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因为……是吸血鬼嘛。”
这句话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解释什么。
确实,如果没有真祖体质带来的惊人恢复力和耐力,以她原本那副脆弱的身体,恐怕早在第一个小时就已经昏过去了。
但现在,尽管身体已经累到极致,感官却依然清醒——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强烈的反应,每一次深入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
也就算是吸血鬼体质为她带来的便利,使得她即便如此娇小的身体也依然能跟上花开院佛皈的高强度战斗节奏——不,不仅仅是“跟上”,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操弄、被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的过程。
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愉悦,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花开院佛皈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再次用力,将她整个人稍稍抬起,然后缓缓放下——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深、更慢。
晓凪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一寸寸撑开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过程,直到龟头再次抵住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
“嗯……哈啊……”
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消失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她的双手环住少年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
新一轮的性爱就这样在温水中缓缓展开。
没有最初那种激烈的冲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波的荡漾,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下来,但两人的体温却越来越高,皮肤相贴处渗出细密的汗珠。
晓凪沙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沉,只能本能地收紧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予她极致愉悦的肉棒。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每当少年向上顶弄时,她就会配合地沉下腰,让进入得更深。
“大哥哥……大哥哥……”
她一遍遍唤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情欲。
那双鲜红的眼瞳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偶尔会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少年颈侧的皮肤。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阴道湿热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地侵犯。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水花溅得更高,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要……要去了……”
晓凪沙突然抱紧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与此同时,花开院佛皈也到了极限,他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
“啊——!”
晓凪沙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绷成弓形。
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奔涌,填满她、烫伤她、标记她。
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两人才缓缓平静下来。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凉了,但谁都没有在意。
晓凪沙瘫在少年怀里,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证明。
一些白浊的液体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入浴缸的水中,让水色变得更加浑浊。
“哈……哈……”
她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阴道内壁的收缩,挤压着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软化,但依然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微小的抽离都会引来她不满的呜咽。
“不要……出去……”
晓凪沙小声嘟囔着,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和满足,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羞涩。
“好,不出去。”
花开院佛皈低声应道,手指梳理着她湿透的黑发。
两人就这样在渐渐变凉的水中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时刻。
浴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和体液特有的腥甜味道。
地面上的水洼映出天花板的灯光,波光粼粼。
“呐……”
浴缸内,晓凪沙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匍匐在少年胸前,樱粉的嘴唇唇角微微扬起,呼出的气息中带着淡淡的白雾。
她双颊微红扬起脸,依旧鲜红的眼瞳中弥漫着浓浓的水雾。
“大哥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虽然依旧颇为害羞,但毕竟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一再被打破的底线使得真祖少女在说话时明显自然了不少。
“问咯。”
说这话时花开院佛皈正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少女光洁的背脊。
晓凪沙似乎是那种偏敏感的体质,当然也有可能是刚刚从山巅下来的缘故,仅仅只是被浸泡过温水的毛巾擦拭过一遍皮肤上就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色泽很是诱人。
只见她咽了口口水,嘴唇轻轻嗫嚅。
“那个……我就是想知道,大哥哥对我是怎么想的呢?大哥哥对凪沙的感情……是喜欢吗?”
“嗯,还挺喜欢的吧。”
花开院佛皈紧了紧搂在少女纤细腰肢上的手让她稍稍坐稳些,不假思索地应答道。
“我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妹妹,目前还在京都老家上学……”
“竟然是渣男发言!?”
嗯?
这边花开院佛皈还话音未落,只见做在怀中的黑发少女猛然抬起头,鲜红的眼瞳中寒芒一闪。
还没等反应过来,晓凪沙啊了一声竖起大荒囚天指指向眼前少年。
“果然是渣男发言没错吧,明明什么事情都已经做了,结果当女孩子问起来时回答就是‘我只把她当成妹妹’,对吧对吧对吧?!”
“……没有的事。”
花开院佛皈愕然了一瞬随后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把这件事情单纯作为事实一说而已,比起这个凪沙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没有啊,我很好啊~”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仍有余力,真祖少女说着微微直起腰,又往下坐实了一些。
而这一举动也使得本就已经门户乍开的少年宫正门再次被打开了些许,像是已经处于半解开状态的封印。
不过晓凪沙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
“当然啦,如果放在以前的话被这么折腾我肯定已经累到快散架了,但可能是继承了真祖力量的关系吧,现在身体的耐力感觉和以前比起来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了呢。”
这个倒是事实。
实际上在此之前还身为普通人的晓凪沙身体素质并不强悍,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脆弱的那一类,特别因为体内奥萝拉的力量造成的影响,导致的结果就是令她经常会发生在学校里莫名其妙晕过去之类的情况,等到醒来时永远是熟悉的天花板……医院病房。
“说起这个,那你的魔族恐惧症呢?”花开院佛皈好奇问。
这就是个很因吹失听的问题了,之前晓凪沙因为儿时遭到死皇弟袭击的关系患上了严重的魔族恐惧症,一度严重到了光是遇到有敌意的魔族就会直接精神暴走的程度。
然后现在她继承了第四真祖的力量,理论上算起来她自己就成为了魔族,那又该怎么办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黑发少女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
“可能得以后真到遇上魔族的时候才能确定了吧。”
“那你还不如干脆搬家离开弦神岛算了。”花开院佛皈吐槽,“而且倒不如说早就该这么做了,明明有魔族恐惧症却依然坚持生活在魔族特区,这父母到底是个什么逻辑啊……”
“嗯~这个也不能说完全是妈妈的问题。”
然而晓凪沙却再次摇了摇头。
“我妈妈是弦神岛MAR医疗部门的主任研究员,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办法努力做研究试图将我体内的奥萝拉分离出来,让我们再次成为两个独立的个体,如果离开了弦神岛的话就没有这么好的资源了。”
“那伯父呢?”
“爸爸他四年前就和妈妈离婚了。”
晓凪沙轻叹了口气,放下交错缠在少年脖颈上的双臂,转而从胸前抱了上去,两人就这样胸贴着胸,像是小笼包挤压在花岗岩上。
“奥萝拉酱之前说过的吧,无论是她也好,还是第四真祖的力量也罢,亦或是我的魔族恐惧症,归根结底都是源自于四年前在戈佐岛那场意外,妈妈也因为这个事情和爸爸大吵了一架,之后他们两人就离婚了,妈妈她就像我说的现在留在弦神岛的MAR医疗部门工作,而爸爸的话……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能还在考古的旅途中吧,总之这四年来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我怎么感觉你爹才更像是渣男呢……花开院佛皈心想。
“啊,说起来水有点要凉了。”
晓凪沙的一句话打破了狭小空间内“有点悲伤の气氛”,她用环抱在少年身后的双手轻轻拍了拍后者的背部。
不过也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晓凪沙的家作为弦神岛上在普通不过的诸多公寓楼之一,其本身的内部装修还没豪华到能跟某位老爹上岸成功当上议员的打机宅女相提并论。
至少浴缸这部分是不自带保温系统的。
而眼下两个多钟头过去,浴缸里的这点水全靠二人有氧运动时产生的那点热量维持着,现在安静下来自然水也就凉下来了。
“那我帮你擦一下。”
花开院佛皈说着就要将怀中少女先行抱起。
但他才刚有所动作,晓凪沙就以更加用力抱紧拒绝了这个提案。
只见双眼依旧鲜红如血的真祖少女呼出一口淡淡的白雾,平日里总是给人以元气青春感的声音中带上了丝丝草莓糖浆般的甜腻。
“没关系的,就这么起来就好了,用浴巾稍微裹一下就差不多干了,然后我们去卧室里……继续……”
出于害羞,后面的语句再次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好在花开院佛皈还是听懂了。
于是他紧紧抱着怀中体格娇小的少女从浴缸里起身,一步跨出踩在还弥漫着溢出浴水的地面,从毛巾架上随手扯下一条浴巾将自己和晓凪沙一并裹上后径直离开了浴室来到客厅,接着又转入卧室。
几秒后,随着卧室门关上,比之先前在浴室里大出数倍的声音隔着门从里传出,久久回荡在无人的客厅。
(让我们恭喜LNG以3:0的成绩成为LPL首支杀入淘汰赛的队伍!耶比耶比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