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后又去了哪里自不必多说,总之等到花开院佛皈正式出现在一众少女面前时已经是晚饭时分了。
画面一转城堡餐厅内,晚餐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餐桌旁莉雅丝等人已经一一入座,美味的食物被精心装盘端上桌。
但她们却丝毫不入眼,全都惊讶地望向门口处不知为何换了身晚宴礼裙到来的美妇人……身旁随行到来的少年。
“佛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莉雅丝几乎完全抛开了什么所谓的仪态休养,她推开餐椅便惊喜地站起,冲上来就给了花开院佛皈一个满怀的大拥抱。
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尽管从客观角度上来说二人昨天早上才刚刚见过面,但很显然对于热恋中的少女而言上午在港口大厅临别的那几句话根本不能算作“见过”。
“大概……”
花开院佛皈两眼望天了一下。
“我那边事情办完就直接过来了啊。”
这话倒是不假,他的确在事情办完都之后就直接过来了,只不过来了之后先去做了点别的而已。
但落到红发少女耳朵里就好像是在说人界那边工作刚刚完成就直接奔着这边来了一样。
“嗯……”
莉雅丝抱了又抱,不忘扬起脸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所以是都搞定了吗,还是之后得接着……”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要吧,不过时间不会像这次这么长。”
花开院佛皈将之前在浴池里维妮拉娜问起时的说词又向莉雅丝复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还是要去吗……
虽然这个消息让莉雅丝有些失望,但她很快也重新振作了起来。
如果只有白天要去,甚至可能只要过去半天时间的话,也就是说至少晚上还是能回来这边的。
况且也不可能每天都不顺利非得去一整个白天,要是能早一点回来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吃午饭,然后下午就能一起出去玩。
唔,这么想想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咦?
稍稍等下心来的红发少女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和谐处,粗略地茫然四顾了两眼后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身旁的母亲身上。
与上次的违和感如出一辙,甚至这次更加过分,明明正值大暑的天气,结果母亲却不知为何又换上了高领的礼裙。
虽说是无袖款吧,但莉雅丝依稀记得自己母亲不止吐槽过这身礼裙,说是好看归好看,但勒着脖子感觉就像是在做颈椎病的康复治疗一样,而且还自带束腰,坐着的时候也很不舒服。
“妈妈你的这件衣服是……”
“嗯?”
再次被女儿注意到着装上的异样,已经有过先前经验的维妮拉娜微笑着歪了歪脑袋,气色红润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笑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她有噢了一声,仿佛突然间明白了女儿的疑惑来源,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修身款礼裙。
“啊,这件衣服是今天下午睡午觉起来之后在房间里闲着没事翻翻找出来的,之前一直都没什么机会穿,平常在家里又没什么穿的必要,想着今天正好佛皈要回来,总得稍微正式一点,于是就换上了。”
毫无疑问,此乃谎言。
高领的作用自不必多说,而束腰也别有他用。
究其根本原因还是由于某人得寸进尺,在浴池里做完之后还嫌不够,又拉着维妮拉娜回到卧室再次展开大战。
一来二去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当维妮拉娜穿上平常的礼裙时,她对着镜子惊奇地发现自己那本该纤细紧致如二八少女的腰肢竟然会在肚子那边稍微鼓起一块。
虽然也不算很明显,但要想瞒过莉雅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当然排空内压也不失为一项靠谱的选择,不过那样就多少有点太浪费了,并且也不是没有更加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就是穿上束腰修身的礼裙。
毕竟谁能想到外表看似端庄优雅的母亲,实则肚子里却装满了……嗯哼~对吧?
尤其是以这个状态出现在一无所知的女儿面前,一边狠下心欺骗女儿的同时还要忍受着束腰带来的压迫感,两种不同的强烈背door感混合杂一起,令维妮拉娜禁不住整个人都要轻轻战栗起来。
果不出其然,莉雅丝并没有怀疑,只是依旧有些疑惑。
“是嘛,我记得妈妈您之前还说这件衣服……”
“偶尔穿穿也还好啦~”
没等女儿把话说完,维妮拉娜便已经步履轻快地路过其身旁,然后快步走向主座的位置。
“好啦好啦,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饭吧,别这么干站着嘛,佛皈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有什么事情吃饭时候慢慢说了咯。”
唔……
莉雅丝被这番话弄的不禁红了红脸。
说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说得这里好像已经是他家了一样,虽然硬要说的话本质上也没差了,可至少名义上他们还没办过婚礼呢。
哪有妈妈这么急着把女儿往外推的呀。
“部长也真是的,还真是心急呢。”
这时,刚才因为慢了一步而被好友抢了先的姬岛朱乃轻笑了起来。
“诶?朱乃你说什么,我哪有……”
“是嘛~那中午的时候是谁一直在那边说‘也不知道佛皈那边事情到底搞完没’呢?”
“那、那是……”
莉雅丝拌嘴功力远不如姬岛朱乃,被三言两语说得握起了小拳头,但又反驳不出个所以然。
另一边,趁着红发少女松开怀抱的功夫,黑歌不费吹灰之力地一跃而起挣脱开妹妹的怀抱,仗着猫猫形态灵巧的身姿横跨过餐桌,随后一跃而起跳进少年怀中。
她柔软温热的小小身躯精准地落入花开院佛皈的臂弯,后腿踩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前爪则搭在他胸前,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少年胸膛的温度与心跳。
黑歌昂起那张精致的猫脸,金色的竖瞳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而亲昵的光芒。
她没有像普通猫咪那样只是蹭蹭脸颊,而是径直将湿润冰凉的鼻尖抵上了少年的嘴唇。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触碰——猫科动物特有的、带着细微颗粒感的鼻头轻轻压在他的下唇上,然后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左右蹭动。
黑歌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花开院佛皈的唇间,她能嗅到他口中残留的、下午在维妮拉娜体内肆虐时沾染上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麝香与甜腻气息。
这味道让黑歌的瞳孔微微收缩,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她蹭得极慢,极细致。
先是鼻尖,然后是整个湿润的鼻梁,最后连脸颊两侧柔软的绒毛都贴了上去。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毛茸茸的触感,以及绒毛之下、属于猫妖化形后依然保留的、比人类体温略高的热度。
黑歌的胡须轻轻扫过他的嘴角,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但这还不够。
黑歌的金色竖瞳紧紧盯着少年的眼睛,仿佛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微微张开猫嘴,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极其快速地、如同偷腥般在花开院佛皈的唇缝上舔了一下。
那一下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猫舌粗糙的倒刺刮过少年柔软的唇瓣,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酥麻的触感。
舌尖的温度比鼻尖更高,湿润而灵活,在那一瞬间甚至试图撬开他的唇缝,想要探入更深的地方。
花开院佛皈能尝到一丝极淡的、属于黑歌的、带着猫薄荷清甜与某种妖异芬芳的味道。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亲昵了。
黑歌的前爪在他胸前轻轻踩踏,那是猫科动物愉悦时的“踩奶”动作,但此刻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她柔软的肉垫隔着衬衫布料按压着他的胸肌,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最饱满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挑逗的节奏感。
她能感受到少年胸膛下逐渐加速的心跳,以及那具年轻躯体里蕴藏的、下午已经在维妮拉娜身上释放过数次却依然旺盛的精力。
她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缠绕上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腕。
毛茸茸的、带着黑色环状花纹的长尾一圈圈绕住他的腕骨,尾尖轻轻拍打着他的皮肤,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黑歌的整个身体都贴在他怀里,她能感受到少年胯间那处即便在宽松裤装下也依然无法完全掩饰的、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下午在浴池和卧室里被维妮拉娜反复挑逗、吮吸、包裹,最终灌满了美妇人子宫后,仅仅休息了几个小时便又隐隐有了反应的趋势。
黑歌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只有花开院佛皈能听见的呼噜声。
那声音低沉而愉悦,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震颤频率,直接透过胸膛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她再次凑近,这一次不仅仅是蹭,而是将整个猫脸都埋进了他的颈窝。
湿润的鼻尖抵在他的颈侧动脉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奔流的节奏。
黑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少年身上混杂的气息全部纳入鼻腔——有他自己清爽的体味,有维妮拉娜残留的、带着情欲过后的甜腻与子宫被灌满后的慵懒气息,有浴池里香氛的余韵,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古蕾菲亚的、冷静克制的冷香。
这复杂的味道让黑歌的尾巴绷紧了一瞬。
她伸出舌头,再次舔舐——这一次是少年的喉结。
粗糙的猫舌刮过那处凸起,舌尖精准地抵在喉结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是动脉搏动最明显的位置。
黑歌舔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她能感受到花开院佛皈喉结在她舌下的滚动,感受到他吞咽时肌肉的收缩,感受到那具年轻躯体因为她这番大胆举动而逐渐紧绷起来的反应。
餐厅里其他人都看着这一幕。
莉雅丝和姬岛朱乃的嘴仗戛然而止,两位少女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只黑猫与少年过分亲昵的互动上。
她们能看到黑歌用鼻尖蹭着佛皈的嘴唇,能看到她伸出舌头舔舐,能看到她的尾巴缠绕着他的手腕,能看到她整个身体都贴在他怀里、几乎要融进他身体般的亲密姿态。
但她们看不到的细节更多。
她们看不到黑歌的舌尖是如何试图撬开唇缝,看不到她的肉垫是如何有节奏地按压胸肌,看不到她的尾巴尖是如何轻轻拍打腕骨内侧最敏感的位置,更看不到她此刻正将鼻尖抵在少年颈侧、贪婪地嗅闻着那些属于其他女人的气息。
维妮拉娜坐在主座上,手里还拿着那封刚刚拆开的信,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黑歌身上。
作为下午刚刚与花开院佛皈进行了数小时激烈性交、此刻子宫里还装满了他的精液、不得不穿上束腰礼裙来掩饰微微隆起的小腹的美妇人,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只黑猫此刻在做什么。
她能想象到黑歌的鼻尖蹭过少年嘴唇时的触感,能想象到猫舌粗糙的倒刺刮过皮肤的酥麻,能想象到那具小小的、毛茸茸的身体紧贴着他时传递的温度。
维妮拉娜甚至能隐约猜到,黑歌此刻一定在嗅闻——嗅闻那些属于她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从子宫深处渗透出来的、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闻到的气息。
这个认知让维妮拉娜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束腰礼裙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些被灌入的、温热的、属于少年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礼裙的高领勒着她的脖颈,束腰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腹,这两种压迫感混合在一起,与黑歌此刻公然与花开院佛皈亲昵的画面叠加,让维妮拉娜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背德快感。
她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依然维持着端庄的微笑,仿佛那只黑猫只是在做普通的撒娇。
而此刻,黑歌的举动还在继续。
她似乎不满足于只是舔舐喉结,而是将整个猫脸都埋得更深,鼻尖沿着花开院佛皈的颈侧一路向下,蹭过锁骨的位置,最后停在了衬衫第一颗纽扣解开后露出的那一小片胸膛皮肤上。
那里有下午维妮拉娜留下的、极淡的吻痕。
黑歌的鼻尖抵在那处淡红色的痕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粗糙的猫舌一遍遍刮过那片皮肤,仿佛要将其他女人留下的印记覆盖掉,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品尝那些已经渗入皮肤深处的、属于维妮拉娜的气息。
她舔得很用力,舌尖的倒刺甚至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了更浅的、泛红的刮痕。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受到黑歌舌头上的每一颗倒刺刮过皮肤的触感——那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强烈酥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片皮肤窜入体内,直冲小腹。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阴茎在这番挑逗下逐渐苏醒,裤裆处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黑歌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前爪从胸肌上移开,一只爪子轻轻按在了少年的小腹上,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那处肌肉的紧绷,以及更下方、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棒的轮廓。
黑歌的爪子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但爪尖却若有若无地刮过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
她的尾巴依然缠绕着他的手腕,但尾尖的拍打频率加快了,像是在催促什么。
然后,黑歌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直直看向花开院佛皈的眼睛。
那双猫眼里没有任何属于动物的懵懂,只有属于成熟女性的、赤裸裸的挑逗与渴望。
她微微张开猫嘴,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邀请他亲吻,邀请他抚摸,邀请他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情。
这个姿势维持了足足十几秒。
餐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只黑猫与少年之间过分亲昵、几乎超越了宠物与主人界限的互动。
莉雅丝和姬岛朱乃的脸色都有些微妙,维妮拉娜握着信纸的手指更紧了,连刚刚走进来的古蕾菲亚都停下了脚步,平静的目光落在黑歌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最终,是黑歌自己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亲吻”。
她收回舌头,最后用鼻尖在花开院佛皈的下巴上轻轻顶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呼噜声,整个身体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前爪重新搭回胸前,尾巴却依然缠绕着他的手腕,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
仿佛刚才那番大胆的挑逗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
黑歌光明正大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用猫的形态完成了一次近乎性暗示的亲昵。
她蹭了他的嘴唇,舔了他的喉结,嗅闻了他身上其他女人的气息,甚至用爪子暗示了他胯间的反应。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餐厅里,发生在莉雅丝、姬岛朱乃、维妮拉娜、古蕾菲亚所有人的注视下。
如此亲昵的举动令嘴仗中的两位少女一瞬间沉默了。
话说她们都还没上嘴,怎么就被猫抢了先?
如此亲昵的举动令嘴仗中的两位少女一瞬间沉默了。
话说她们都还没上嘴,怎么就被猫抢了先?
与此同时,先前前去负责打扫浴池的古蕾菲亚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一袭女仆装,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封。
维妮拉娜没注意到她手上的信封,只是微笑着招了招手。
“正好,古蕾菲亚酱也来了,一起坐下来吃饭吧。”
“我知道了,维妮拉娜夫人。”
古蕾菲亚原地站定礼貌地欠了欠身,随后再次迈开步伐来到美妇人身旁,双手将信封抵上。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封菲尼克斯家送来的拜访信。”
“菲尼克斯家?他们要干嘛?”
维妮拉娜疑惑地接过信,亲手揭开信封上的火漆。
古蕾菲亚双手交握身前,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不远处的某人。
“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据说菲尼克斯家的三公子在上次抢婚战之后便彻底一蹶不振,至今把自己锁死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嗯?
花开院佛皈在心里战术后仰了一下。
干嘛,不见得是来问他要赔偿的吧。
再赔一发灭佛霸拳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