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酒店双人套房内。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芬芳,已经脱下了战斗服的蓝色短发圣剑使少女此刻正静静地坐在床边,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左侧胸口浴袍的布料上印着酒店的logo。
被白布包裹的破坏圣剑搁置在床尾,洁诺薇娅透过房间的落地窗玻璃望着窗外东京的夜景,玻璃上倒映出她即便隔着浴袍也依旧清晰可见的丰满紧致的身体曲线。
洁诺薇娅·夸塔,这是她的全名。
作为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孤儿,洁诺薇娅整个童年完全是在孤儿院内度过。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洁诺薇娅会在十六岁时离开孤儿院,独自一人过上打零工甚至是乞讨的生活。
不过好在命运对她姑且还算公平,尽管完全没有幸福的童年,但洁诺薇娅却有着其他人绝对没有的惊人天赋。
与伊莉娜等一众进入教会后通过层层选拔,从包括信仰、才能等各方面优中选优后脱颖而出者才被选定成为圣剑使资格者接受神圣因子赐福得到使用圣剑能力的后天圣剑使不同。
洁诺薇娅自己是天生的圣剑使。
举个例子的话大概就是龙族里冷面师兄需要通过氪命暴血精炼血统才能勉强从【七宗罪】中拔出后面几把,而洁诺薇娅什么都不用做都能随手把七把全给拔出来。
虽然两者本质上多少还是有些不同,但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也正因为这项别人都不具备的才能,洁诺薇娅十分轻易地就加入了教会成为正式圣剑使。
这让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自己人生的目标和意义。
所以不同于其他或是追求权力或是追求力量才加入教会的人,对于洁诺薇娅而言她的人生是从进入教会成为圣剑使之后才开始的。
如果要论纯粹,那么洁诺薇娅毫无疑问是教会中最纯粹的圣剑使,不听他人的话,只知道挥剑杀敌。
她的目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为神而战,因此也被称之为“斩击公主”。
在这份纯粹的加持下,使得洁诺薇娅在挥剑战斗时格外的干脆利落,她甚至能轻易斩杀由人类转生成的吸血鬼而不顾及对方曾也是自己的同类。
可现在情况变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本不该知道的。
——神原来早就死了。
就像是信仰的源头一瞬间崩塌了那样,洁诺薇娅忽然再也找不到自己挥剑的理由。
从孤儿到成为圣剑使,她的一切都是来自于神,她本是为神而战、为神挥剑,但现在却得知原来神早就已经不在了,那么她挥剑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边怀疑着人生,洁诺薇娅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搭档紫藤伊丽娜。
同为教会的圣剑使,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这位搭档对于神的信仰,甚至于在洁诺薇娅的心目中伊莉娜的信仰应该是比她更坚定的才对。
可出乎意料是,她本以为会因为信仰崩塌无法接受的伊莉娜却没有表现出多么崩溃的模样,甚至在此之前还说晚上要去找她那位青梅竹马约饭。
各种意义上都非常释然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伊莉娜和她这样的孤儿出身不同,伊莉娜有着自己的家庭,还有完美的童年和青梅竹马的玩伴,就算得知神早已不在了也不至于因此想不开,生活该过还得过,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些美好让你愿意为之努力活下去。
可对于洁诺薇娅来说却并非如此。
还是那句话,她人生全部的意义和荣耀都来自于神,所以她心甘情愿为神而战。
而现在已经没有神了,她也就再也没有了战斗的理由。
如果非要说的话……
不知怎么的,洁诺薇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对阵可卡比勒时花开院佛皈替她挡下致命一击的画面。
诚然过去十几年里她人生的全部意义和荣耀都来自于神,但现在……她的生命来自于花开院佛皈。
毫无疑问,如果当时不是后者帮她挡下可卡比勒的那一下偷袭攻击,那么现在她早就已经盖着白布躺在医院的停尸间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能坐在酒店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既然如此的话……
滴。
玄关处,突如其来的门禁解锁音效令洁诺薇娅断了思绪下意识回头望去。
房门打开,只见刚从外面“野餐”回来的紫藤伊丽娜出现在了房门口。
双马尾少女踏入玄关,房门在她身后重新关上,望着靠窗床边坐着回头望向自己的搭档,她故作镇定地眨了眨眼睛。
“怎、怎么了?洁诺薇娅?”
“……没事。”
洁诺薇娅神情不变。
“你和你青梅竹马在外面逛街了?这么晚才回来。”
“嗯,稍微逛了一下……”
提起和花开院佛皈吃晚饭的事,伊莉娜不禁脸颊微微泛红发烫。
毕竟原本只说是去吃个晚饭,结果没想到直接进行到了……那一步,而且还是在露天公园里……
“洁诺薇娅你呢,晚饭吃过了吗?”
“嗯,我在酒店餐厅里吃的,晚上餐厅有提供晚饭。”
“是嘛,那就好。”
简单扯了几句将话题拉开,伊莉娜指了指门边的卫生间。“洁诺薇娅你已经洗过了对吧,那我进去洗澡啦~”
“好。”
床边蓝发少女做了个搓背的手势。
“要帮忙搓背吗?”
同为圣剑使都是教会的战斗人员,平日里执行任务运动量和出汗量就很大,加上又是搭档还都是女孩子,互相帮忙搓背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默认事项。
然而洁诺薇娅没想到这一次伊莉娜居然选择了拒绝。
“不用不用,没事啦,今天其实也没出什么汗,我稍微冲一下就好了。”
说着她就直接转入了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视角一转卫生间内,背靠着卫生间门的伊莉娜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倒不是她信仰动摇后连带着对洁诺薇娅也有什么意见了,只是她现在身上尤其是脖颈锁骨一块还残留着不少某人印下的草莓印,穿着战斗服的时候因为是高领还看不出来,但洗澡脱了衣服的话简直一眼清晰。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只见伊莉娜靠着洗手池双手背在身后,将身上的连体战斗服拉链有些吃力地拉开。
拉链金属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着她手指的颤抖缓缓向下滑动。
每下降一寸,少女白皙的肌肤就多暴露一分。
当拉链来到胸口时,饱满的乳峰失去了束缚,微微弹跳着从紧绷的战斗服中解放出来。
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着,在冰冷的空气中敏感地收缩。
她清晰记得刚才回来时一路上都是被花开院佛皈背着,在那种姿势下外加整个人又是正面贴在后者身上,自然而然一部分压力就落在了腹部。
而最终导致的结果自然就是——
大约花了十几秒时间,随着上身的战斗服被褪下,当肌肤与衣物的分界线来到腿部时,清晰可见灯光下作战服的下半段里侧早已是一塌糊涂。
少女褪下战斗服的动作变得格外缓慢而艰难。
布料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每向下拉扯一寸都能听到细微的、湿滑的分离声。
当战斗服褪到大腿根部时,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与女性爱液的腥甜气息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灯光下,作战服的内衬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深色的水渍痕迹。
那些痕迹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的位置,布料紧贴着肌肤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伊莉娜咬着下唇,将战斗服完全褪到脚踝,然后抬脚从里面跨出来。
赤裸的少女站在洗手池前,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像是被精心标记过的领地。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羞耻感而硬挺着。
视线向下,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从她体内溢出的证据。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着,边缘还挂着几缕粘稠的丝线。
穴口因为不久前被反复进入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透明液体正从她的小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划出淫靡的水痕。
“真是的……”伊莉娜低声呢喃,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伸手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湿了她金色的长发和赤裸的身体。
水流冲过脖颈上的吻痕,冲过挺立的乳尖,最后汇聚到她双腿之间。
当热水接触到敏感的小穴时,伊莉娜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里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变得格外敏感,就连水流冲刷的触感都让她身体发软。
少女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双手揉搓出丰富的泡沫。
她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手指首先抚过脖颈上的吻痕,那些痕迹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鲜艳。
然后她的手向下移动,覆盖住自己饱满的乳房。
“嗯……”
当指尖擦过敏感的乳头时,伊莉娜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她自己的触摸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想起花开院佛皈在公园里是如何用嘴唇含住这里,如何用舌头舔舐,如何用牙齿轻轻啃咬……
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带。
伊莉娜分开双腿,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刷她的小穴。
水流冲开了阴唇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从她体内带出。
她能看到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被水流冲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最后消失在排水口。
少女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自己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之前的刺激而肿胀着,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啊……”
伊莉娜靠在瓷砖墙上,双腿微微发软。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粒。
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小穴,两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那依然湿润紧致的甬道。
“哈啊……佛皈……”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花开院佛皈的脸。
想起他是如何将她压在公园的长椅上,如何分开她的双腿,如何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想起那根阴茎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小穴,如何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如何在她体内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手指在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持续按压着阴蒂。
伊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温水流过她的身体,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在瓷砖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伊莉娜?”洁诺薇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没事吧?我听到一些声音。”
伊莉娜猛地睁开眼睛,手指瞬间从体内抽出。她慌乱地关掉淋浴喷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没、没事!”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我只是……只是滑了一下!”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洁诺薇娅的声音再次响起:“需要帮忙吗?你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
“不用!真的不用!”伊莉娜急忙说道,同时快速抓起浴巾裹住身体,“我马上就洗好了!”
她靠在墙上平复呼吸,脸颊依然滚烫。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如果洁诺薇娅推门进来,看到她正在自慰的样子……
伊莉娜摇了摇头,将那些羞耻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重新打开淋浴,用最快的速度冲洗掉身上的泡沫。
然后她拿起浴巾擦干身体,目光落在被扔在地上的战斗服上。
那套衣服的内衬依然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伊莉娜咬了咬下唇,弯腰捡起衣服,将它塞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
水流冲走了布料上的精液和爱液,但那些深色的水渍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明天得想办法处理掉……”她低声自语。
清洗完战斗服后,伊莉娜将它拧干,挂在卫生间的晾衣架上。
然后她拿起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穿上,系好腰带。
浴袍的布料柔软舒适,但穿在身上时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头和依然湿润的小穴,让她忍不住又颤抖了一下。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伊莉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洁诺薇娅依然坐在靠窗的床边,听到开门声后转过头来。她的目光在伊莉娜身上停留了几秒,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洗得真久。”洁诺薇娅说道。
“啊……因为今天出了很多汗。”伊莉娜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那个,洁诺薇娅,我先睡了哦,今天有点累。”
“嗯。”洁诺薇娅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转向窗外的夜景。
伊莉娜快步走到自己的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她背对着洁诺薇娅侧躺着,将脸埋在枕头里。
浴袍下的身体依然敏感,双腿之间还能感受到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真是的,居然○了那么多进来……
她想起花开院佛皈在她体内射精时的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可得好好清洗一下然后早点休息,不然明天早上起都起不来。
至于离开教会的事情……嗯,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再说吧。
“还是明天早上再说吧……”
与此同时,卫生间外坐在靠窗床边的洁诺薇娅也发出了自言自语的喃喃。
与此同时,卫生间外坐在靠窗床边的洁诺薇娅也发出了自言自语的喃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