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夕阳下的驹王学院校内,一长一短两位黑发文学少女不紧不慢地漫步在操场上。
同为眼镜娘的黑长直少女真罗椿姬扫视过跑道内侧无人的足球场,又瞥了眼远处同样空荡荡的篮球场,推了推眼镜道。
“看来学生们都已经回去了,会长,我们差不多也该走……”
“嗯?”
没等部下把话说完,支取苍那忽然抬起了头望向渐已昏暗的天空,一路走来都没什么特别反应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只见在那半边火红半边深蓝的天空之上,有一道金色的流星以极快的速度划破天际。
就像是约定之王拉塔恩冲天而起释放大荒星陨,上一秒远看还只是一个金色的光点,而下一刻已然辶斤至眼前。
然后——
轰!!!
只见一道浑身散发着金色·气焰的人影从天空砸向地面声势震撼大地,落地的刹那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崩毁碎裂凹陷下去。
一时间砂石飞溅尘烟冲天。
“会长小心!”
真罗椿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抬手张开魔法阵,将溅射向他们的碎块尽数挡下。
支取苍那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流星直落的地点微微蹙起眉头。
刚刚那一幕总感觉有点眼熟……
当晚风吹过尘烟散去,只见操场旁的水泥地上赫然被砸出了一个直径长达十米的大坑,号称曾与神和魔王交过手还存活下来的十翼堕天使面容扭曲地躺在坑底,嘴角溢出鲜血,胸口凹陷印着一个清晰的拳印。
以及他身下还垫着已经彻底变成一滩肉泥大概率再也无法修复的弗里德。
这还是花开院佛皈控制了力道的结果。
毕竟学校周围就是居民区,虽说这个点学校里学生早就已经都回家了,但要是做的太过分导致波及到居民区的话就不好了。
两位被从天而降落地时掀起动静吸引的少女迅速赶了过来,站在坑边朝下方望去,短发眼镜少女不禁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
“堕天使?不对,这是堕天使干部?!为什么堕天使干部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真罗椿姬同样也是吃了一惊。
虽然从来没有直面过堕天使干部,但光靠对方身后那五对漆黑的羽翼就能分辨出来。
就同天界的天使一样,天使的实力也是通过翅膀的数量来划分,传说中天界四大炽天使之一的米迦勒有着十二片翅膀,而堕天使亦是如此。
十翼之上即为干部,而十二翼更是只有堕天使总督才有。
“不,不止。”
支取苍那凝重摇头。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识过,但根据姐姐的描述,那副模样的应该是堕天使干部可卡比勒,曾经与神和魔王厮杀过而依然存活下来之人。”
然而这个曾在上古大战中存活下来的实力派堕天使干部此刻却被人踩在了脚下。
嗡——
红色的传送魔法阵在两位少女身后亮起,数道人影从中魔法阵中落下。
“莉雅丝?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个说来话长……”
传送魔法阵的光效散去,莉雅丝来到好友身旁望着坑内的景象欲言又止。
回望深坑内,可卡比勒的情况不可谓不凄惨,身后十翼在刚才那从天而降的一击中被折去半数,如果不是落地时有弗里德这个用生命垫背的抵挡了大半冲击力,光是坠地时的冲击就能将他震成重伤。
“可……恶!”
可卡比勒忍住身体伤势带来的剧痛勉强全力爆发魔力,漆黑中带着丝丝深红的气焰在他身周鼓动,试图将踩在他身上的少年掀飞。
然而他所谓的反抗落在花开院佛皈眼中就好似玩笑般,踩在堕天使干部胸口的脚如同顶天立地的定海神针,根本无法被撼动丝毫。
接着还没等可卡比勒反应过来,少年俯身一把抓住前者脖颈,一如曾经暴虐莱萨时那样将其缓缓提起。
“说什么要挑起战争,说到底无非就是想满足自己征服和毁灭的欲望而已,不过还是恭喜你,你的确成功挑起了战争……我们之间的战争。”
“你既然选择了决定战争什么时候开始以及如何开始,那么出于公平,关于战争何时结束以及如何结束,就该是由我来决定了。”
“现在你马上就要死了,我很好奇你对这场战争的结果还满意吗,堕天使?”
满意?竟然问他是否满意?
可卡比勒咬着牙猩红的眼中浓重的杀意几欲井喷而出,无限逼辶斤魔王级的魔力轰然爆发,他不可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向着辶斤在咫尺的少年伸出手,魔力汇聚间一枚精致小巧的金刚杵迅速成型。
但这还远远不够,先前因为是偷袭所以没有用上太多魔力,而这一次他要把自己的全部魔力都融入进这一击中。
“喝啊——!”
可卡比勒顾不上恢复伤势,全力鼓动魔力注入金刚杵中。
然而神奇的是,尽管被海量的魔力不断注入,但金刚杵的大小却并未发生变化,依然只有小小的一只,只是越发凝实纹理清晰。
那是力量被凝缩到极致的体现。
毫无疑问,当这一击打出之时,不止是驹王学院周围一片,就连整个东京中央区都会被轻易夷为平地。
但花开院佛皈就好像全然不在意似的,就静静地看着他继续凝聚魔力,仿佛只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
终于,随着就连最后一点魔力也被灌注入其中,已经耗尽了全部魔力的可卡比勒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攻击,双手剧烈地震颤起来。
但他却扬起了嘴角。
他已经赢了,只要将这一击打出,无论是眼前这个人类小孩也好,亦或是旁边的魔王瑟杰克斯之妹以及利维坦之妹也罢,所有人都得死!
这样一来他的目标也就达成了,这是他可卡比勒的胜利!
是他赢了!!!
然而就在可卡比勒即将狂喜出声之际,花开院佛皈忽然有所动作了。
他抬起了另一只手,凌空握住了那枚指向自己的金刚杵。
轻轻一捏,金刚杵轰然崩碎。
“花里胡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