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一转,花开院家内。
晚回家了这么久,自然是免不了被抱脸一通撒娇折腾了。
当少年洗了把脸将脸上由某只猫耳少女留下的口水都擦拭干净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外面客厅里餐桌旁黑歌已经将晚饭菜都上桌摆好了。
“好了,吃晚饭吃晚饭~”
她轻声哼着小曲在餐桌旁坐下,转过头朝着卫生间门口才刚出来的花开院佛皈招着手示意少年来自己身旁坐下,身后和服衣摆下方两条毛茸茸的猫尾巴交替着小幅度甩来甩去,俨然一副心情相当不错的样子。
好像刚才进门时对着后者身上一顿猛嗅结果发现有新鲜陌生女人的味道顿时抓狂各种乱啃的人不是她一样。
只能说猫猫确实是这样的,和狗子一样喜欢用自己的气味在领地上做满标记。
虽然也挺奇怪就是了。
明明不想让自己的味道被妹妹发现所以每天早上在花开院佛皈出门之前都会用法术将后者身上经过一整晚染上的味道清除掉,但每当傍晚回来时还是会因为闻到少年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而不爽,必须要把自己的味道重新再染上去覆盖掉才开心。
然后等到第二天早上还得用法术清理掉……
颇有种一些管理比较严格的学校里因为规章制度的关系白天在校只能穿校服,所以就算买了新衣服也只能等到白天上完课之后回去再换上,只求在家漂亮那么几个小时的既视感。
不过花开院佛皈也不在意就是了,反正要忙的也不是他,只要某只猫娘自己开心就好。
“呼呼呼~”
这边花开院佛皈才刚坐下,原本坐在旁边的黑歌便忍不住蹭吧蹭吧钻到了他怀里往腿上老实不客气地一坐。
整个过程花开院佛皈自己甚至都没动一下,但猫耳少女就是凭借身为猫科动物天生的柔软性轻而易举地钻了上来——她纤细的腰肢像没有骨头般扭动,和服下摆被蹭得微微掀起,露出白皙大腿根部的一抹肌肤。
她坐下时故意将臀瓣完全贴合在少年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居家裤,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丘传来的体温与重量。
黑歌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臀缝恰好卡在他大腿肌肉的凹陷处,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令人心悸的摩擦。
她嘴里叼了一大块汤汁充盈的牛腩肉,用上下门牙轻轻咬着递到少年面前,琥珀色的猫瞳在灯光下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芒。
汤汁顺着肉块的纹理缓缓滴落,有几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又被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灵巧地卷走。
“嗯哼?”
无需言语,意图已经相当明确——就是要他以嘴对嘴的方式接过去。
这不是简单的投喂,而是猫科动物标记领地般的仪式,用唾液交换来覆盖其他女人留下的气味。
花开院佛皈“……”
算了,还是顺从她吧。
稍加思索,少年还是低下了头,张嘴便准备接过。
但黑歌的动作更快一筹。
在他张嘴的瞬间,猫耳少女直接挺身凑了上来,两人的嘴唇在牛腩肉作为媒介的情况下精准地贴合在一起。
她温热的鼻息喷在花开院佛皈脸上,带着晚餐菜肴的香气和她自身特有的、类似阳光晒过皮毛的暖昧体味。
黑歌的嘴唇柔软湿润,在接触的刹那故意微微张开,让少年能感受到她唇瓣内侧更细腻的肌肤。
她灵巧的舌头在交接处轻轻一顶,配合着牙齿的细微动作,将整块牛腩精准地撕扯成差不多大小的两小块——不是粗暴地咬断,而是用舌尖抵住肉块的纤维纹理,再用门牙像手术刀般沿着肌理划开。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三四秒,期间两人的嘴唇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黑歌甚至趁机将舌尖探出少许,在花开院佛皈的下唇上快速舔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带着牛肉汤汁咸鲜味的痕迹。
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吧唧水声。
黑歌叼着自己那一半肉块,眯着眼睛慢慢咀嚼,视线却始终锁定在少年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吞咽时喉颈线条优美地滑动,然后伸出舌尖将唇周残留的汤汁一一舔净,那动作缓慢而色情,仿佛在品尝的不是牛肉,而是刚才那个吻的余韵。
“……怎么样,好吃吗?”
要求得到了满足,猫耳少女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这次舔舐的范围更广,从嘴角一直延伸到唇峰,粉色的舌尖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和服领口本就宽松,此刻因为坐姿的关系更是敞开了一些,从花开院佛皈的角度能瞥见一抹雪白的乳沟和淡粉色蕾丝边缘——她在家果然没穿内衣。
花开院佛皈还在嚼着,能尝到牛肉的醇厚和黑歌唾液带来的、微甜的独特味道:“还行,就是汤都被你吸走了,都没什么味了。”
“那再来一块?”黑歌立刻来了精神,猫耳兴奋地竖起,尾巴在身后大幅度摆动,“这次我保证不吸汤汁,全部留给花花~”
“还是算了,先吃饭吧……”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坐在腿上的黑歌身体温度正在升高,臀部的扭动也变得更加刻意——她的大腿内侧正隔着布料轻轻磨蹭他的腿侧,那是猫科动物发情期才会有的小动作。
“可惜。”黑歌撇撇嘴,但眼中闪烁的光芒表明她根本没打算放弃。
不过尽管说着算了,但黑歌却没有就此从少年腿上下去。
她依然霸占着这个独属于她的位置,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靠在花开院佛皈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少年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柱的曲线,以及更下方那两团柔软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紧贴自己胸腹的触感。
黑歌的和服材质很薄,在体温的烘烤下几乎变得透明,他能透过布料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只要花开院佛皈正好夹到了什么她想吃的菜,黑歌就会立刻低头下去,不是简单地用嘴接,而是故意用嘴唇含住筷尖,再用舌头将食物卷走。
这个过程她会故意放慢速度,让少年能看清她口腔内部的景象——粉嫩湿润的舌面,整齐的牙齿,以及深处若隐若现的喉头。
有时她甚至会轻轻吮吸筷尖,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琥珀色的猫瞳向上抬起,用挑衅又诱惑的眼神盯着花开院佛皈的脸。
但相应的,她也会时不时夹菜转身进行投喂。
时而用筷——她会用筷子夹起食物后,不是直接递到少年嘴边,而是先在自己唇边轻轻碰一下,沾上一点唾液和口红印,再递过去;时而用嘴——这是她最喜欢的方
式。
有一次她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胡萝卜,自己先含住一半,然后转过身,双手捧住花开院佛皈的脸,将嘴唇贴上去。
这次没有牛肉作为阻隔,是纯粹的唇舌交缠。
黑歌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少年的牙关,将半块胡萝卜渡过去的同时,自己的舌尖也在他口腔内肆意探索,舔过上颚、牙龈,最后缠住他的舌头轻轻吮吸。
她能尝到少年刚才吃过的各种食物的味道,混合着他本身清爽的气息,这让她兴奋得尾巴毛都炸开了些。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黑歌刻意放缓分离速度的情况下,那丝线拉得很长,最后断在她下唇上,被她用舌尖卷入口中。
“胡萝卜……很甜吧?”她喘息着问,脸颊泛着红晕,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
和服领口在刚才的动作中又滑开了一些,现在能看见大半边雪白的乳房和那颗挺立的、淡粉色的乳尖。
她没有去拉拢衣襟,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美景暴露得更彻底。
另一次她直接含了一口味增汤,然后凑上来吻住花开院佛皈,将温热的汤汁一点点渡过去。
这个过程她控制得极其缓慢,让汤汁不是一下子涌入,而是像细流般从她唇缝间渗出,流入少年口中。
她的舌头在渡汤的同时不断搅动,模拟着某种更加情色的节奏。
汤汁渡完后她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深吻了十几秒,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微微头晕才分开。
“好喝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发亮。
“……嗯。”花开院佛皈简短地回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黑歌坐在他腿上的重量此刻变得异常清晰,尤其是她臀部的每一次细微挪动,都会让某个部位产生更直接的反应。
黑歌显然察觉到了。
她忽然轻笑一声,臀部故意向后挪了挪,让两人的下体隔着布料紧密贴合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少年裤裆处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那热度透过层层布料灼烧着她的臀缝。
猫耳少女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开始用臀瓣缓慢地、画着圈地磨蹭那个部位,动作隐蔽而持续。
“花花这里……变得好精神呢。”她凑到少年耳边,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是因为我刚才的吻吗?还是因为……”她停顿了一下,臀部用力向下坐压,“因为我现在坐在上面?”
花开院佛皈没有回答,但吞咽口水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状态。
黑歌的笑容更加妩媚了,她一只手悄悄滑到身后,隔着裤子轻轻握住那已经勃起的阴茎轮廓,用手指丈量着它的尺寸和硬度。
“比昨天又大了一点呢……”她喃喃自语,然后忽然转过头,再次吻住少年的嘴唇。
这次吻得更加深入激烈,几乎带着掠夺的意味。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自己和服的前襟,握住一边乳房揉捏起来。
花开院佛皈能透过布料看见她手掌的动作轮廓,以及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的景象。
乳尖早已硬挺,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黑歌自己都喘不过气来才结束。
她趴在少年肩头平复呼吸,臀部的磨蹭却一直没有停止,甚至开始加入上下小幅度的颠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卷到了大腿根部,现在她几乎是只穿着底裤坐在花开院佛皈腿上——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几乎看不见。
“哈啊……哈啊……”黑歌喘息着,猫耳无力地耷拉着,尾巴却兴奋地高高竖起,“花花……你的味道……全都染上来了……”
她指的是少年身上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混合着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对嗅觉敏锐的猫妖来说,这比任何香水都更具诱惑力。
黑歌像瘾君子般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气,然后伸出舌头舔舐那里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好想要……现在就好想要……”她含糊地呢喃,一只手已经探入少年的裤腰,指尖触碰到腹肌下方的毛发,“但是不行……要先吃饭……吃完饭洗澡……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臀部更加用力地向下坐压了一次,让花开院佛皈能清晰感受到她底裤中央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的触感。
湿热、柔软,带着惊人的热度,紧紧贴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有时候真觉得家里四张餐椅真是买的太浪费了,其实只要一张就够了……
花开院佛皈一边忍受着腿上传来的、越来越露骨的刺激,一边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黑歌的投喂游戏还在继续,但已经变得越来越情色。
她现在甚至不用筷子了,而是直接用手指捏起食物,先在自己乳尖上蹭一下,沾上一点汗水和体味,再塞进少年嘴里。
“尝尝看……这是我的味道哦……”她喘息着说,另一只手还在身后持续抚摸着那根硬物。
这场晚餐注定会吃得异常漫长。
有时候真觉得家里四张餐椅真是买的太浪费了,其实只要一张就够了……
花开院佛皈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而猫耳少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所以,今天跟我妹妹在学校里相处的如何?”
“嗯?还可以吧……”
花开院佛皈将嘴里食物咽下说道。
黑歌的妹妹说的自然是塔城小猫了,本名其实是叫白音,关于这点黑歌早在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他。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怀中猫耳少女撇撇嘴,转过身用筷子夹着一把牛腩汤里的金针菇往少年嘴里塞。
“姐姐我不是让花花你在学校里多关心一下白音的嘛,该不会花花就光顾着每天跟其他大胸女孩子交媾了吧?”
什么交媾都来了……
花开院佛皈无语地用筷子尾端在她头顶上轻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再说小猫和我根本不在一个年级,直接跨年级跑过去会被当成图谋不轨的吧,再说她也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还不至于需要人去关心午饭有没有好好吃。”
“那有什么关系~”
黑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姐姐我不是说过的嘛,如果是花花和白音做的话我可是很赞同的喔?”
“……你确定那不是黑歌你的恶趣味?”
“恶趣味?怎么会?”
一时间没能理解所谓的恶趣味是怎么回事,猫耳少女思索片刻后才噢了一声。
“花花你是指姐姐我以前提到过的要在你和白音做那种事的时候突然出现然后加入一起的事情吗?唔……那个是没办法的事情啦,毕竟谁让白音一直躲着我呢,看书上说姐妹之间如果一起经历一些事情的话会更容易和解呢~”
“我觉得书上说的‘一些事情’应该不是指那种事情才对……”
花开院佛皈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
“算了,还是不要聊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也是呢~”
出乎意料地,黑歌十分乖巧地没有再将这个话题继续进行下去,只是颇显魅惑地舔了舔舌头。
“毕竟吃过晚饭就可以洗澡了呢,到时候就可以……哼哼~”
说到这里少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说起来之前那个咒术协会的女孩子之后有再跟你联系吗?”
“没,后面就没收到消息了。”
花开院佛皈说着放下碗筷从衣服里摸出手机,打开论坛私信和短信页面各看了一眼。
确实都没有任何消息提示。
唔……
黑歌歪着脑袋认真地看了看,确认没有后续消息后才耸耸肩。
“好吧,没有就没有了咯,吃饭吃饭~吃好饭就狠狠地开嘟!”
几乎就在少女欢天喜地的声音落下瞬间,一则由新闻app弹出的紧急推送从手机屏幕上方落下。
【今日下午五点三十九分,地点于东京中央区一户民宅中,由东京警视厅警方人员发现了一具疑似被邪教分子残忍屠杀后的男性遗体,请广大市民在家务必注意安全,不要随意将门窗长时间敞开,一旦发现可疑人员请及时联系……】
后面的基本就是套公式的废话了。
花开院佛皈关注的是前半段。
看这个描述应该是他今天干掉那个杀人神父的地方在屋子里发现的悲催屋主。
但怎么会只有一具?他不是把杀人神父的脑袋拧下来放在桌上了吗?
日本警察再拉应该不至于连尸体数量都数不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