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时候的朋友,后来都成了()()(加料)

又是一夜深入浅出的简单交流后,时间转眼来到次日。

早晨,依然是熟悉的七点二十分,客厅内餐桌旁一人一猫娘挨着落座。

今天的早餐是牛排意面配煎蛋。

虽然是地地道道的京都人,包括家里也是关西范围内乃至全日本都闻名的千年老字号阴阳师家族,但花开院佛皈的饮食习惯还是更加偏向于多元化一些。

比起传统的和食,花开院佛皈还是更喜欢西餐和中餐一些。

问起来就是传统和食没味,不好吃。

“呲溜~怎么今天又要这么早起来啊?”

迷糊着眼睛猛吸了一大口番茄意面,黑歌像是没睡醒地半边身子靠在身旁少年身上小声抱怨道。

哦不,没有像是,就是单纯的没睡醒。

毕竟昨晚花开院佛皈原本是打算洗好澡之后把饭菜重新热一热,吃过晚饭把新买的电视跟游戏机连上,稍微玩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就回房间休息去。

结果某只猫耳少女见此情景又开始不老实,不顾先前在浴室里留下的疲劳尚未完全消除,蹭吧蹭吧着就又要挤上来各种遮挡视线不让好好玩。

最终下场自然是求仁得仁,被花开院佛皈当场接入少年宫开启攻城模式,一直从晚上高强度讨伐到了凌晨直至服务器彻底瘫痪才罢休。

加上后面重新洗澡的时间,等到真正上床休息都已经是快要凌晨两点的事情了。

两点睡,七点起,阎王夸我好身体.JPG

“那没办法,学校八点要上课。”花开院佛皈脸上全然不见半点困意。

“上课,哼哼……上课呢。”

黑歌侧目哼哼唧唧,撇了撇占满番茄酱汁的嘴。

虽然她一直以来嘴上都对花开院佛皈非要去上那个什么破学颇有微词,但心里实际上还是有数的。

那就是——他们家目前百分之八十的收入都是来自于某位莉雅丝大小姐,每一次的委托都是钱多事少目标明确,不需要反复改稿、不要求五彩斑斓的黑、更不会找借口随意克扣款数,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甲方了。

相比之下花开院佛皈虽然也在咒术高专搭建的论坛网站上接单子,但毕竟上面绝大部分普通人都只是灵异爱好者,对他们来说上论坛纯粹就是图一乐,真正发帖求助的很少,而正儿八经开悬赏贴的那就更少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亲爱的妹妹如今就在莉雅丝·吉蒙里手下作为眷属恶魔存在。

尽管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位莉雅丝大小姐并非是会对手下眷属恶魔颐气指使的类型,但考虑到花花自从与前者达成合作后出勤过的诸多任务危险程度,黑歌还是觉得有个人能稍微帮忙看着点比较好。

虽说自己亲自出动会是个更好的选择,不过嘛……大概率她那个愚蠢的一抹多也不想见到她吧。

至少现在还不行。

想着想着,黑歌进餐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目光微垂沉默地看着身前餐盘里的牛排和意面发起了呆。

也就在这时,少年因吃面而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没事吧,吃睡着了?”

那声音带着刚吞咽食物后的湿润感,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廓。

黑歌猛然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完全陷入了关于妹妹的思绪中,连手中的叉子都停在了半空。

被看穿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她讨厌这种轻易就被看透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个少年面前。

“唔……没有,怎么可能啊。”

她试图用故作轻松的语气掩饰,但声音里那丝细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报复他这种敏锐的观察,猫耳少女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在餐桌底下,她抬起右腿,用那只光洁柔软的脚丫精准地踩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小腿上。

这不是简单的轻踩。

黑歌的脚掌先是整个贴上了少年穿着校服裤的小腿侧面,脚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

她的脚趾纤细而灵活,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那五根脚趾正微微蜷起,用趾腹隔着裤子轻轻按压、摩挲着他的肌肉。

脚掌的柔软与少年腿部肌肉的坚实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她的足底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几乎没有任何茧子,这是常年不穿鞋、只用妖力保护的结果。

她踩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弄疼他,又足够让他清楚地感受到这份“惩罚”。

脚掌沿着小腿缓缓上移,经过胫骨,来到膝盖上方的大腿位置。

在这个过程中,黑歌的脚趾时而张开,用趾缝夹住裤子的布料轻轻拉扯;时而并拢,用整个前脚掌像猫爪踩奶般有节奏地按压。

她的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跟则抵在他腿侧,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支点。

餐桌之上,两人依然维持着进食的姿态。

花开院佛皈正用叉子卷起意面送入口中,黑歌则用刀切着牛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桌布之下,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黑歌能感觉到少年腿部肌肉在她脚掌下的细微反应——最初是瞬间的紧绷,那是被突然触碰时的本能反应。

但很快,那紧绷就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一种默许的意味,任由她的脚继续作乱。

这种无声的纵容让黑歌心头那股恼羞成怒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她咬了咬下唇,脚上的动作开始变本加厉。

她的脚掌完全贴上了他的大腿,开始缓慢地画着圈。

脚心细腻的肌肤隔着校服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大腿肌肉的温热和弹性。

她故意用足跟在他大腿内侧——那个更敏感的区域——轻轻研磨,力度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脚趾则像弹钢琴般在他腿侧轮流敲击,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黑歌。”

花开院佛皈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黑歌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极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被撩拨后强行压抑的沙哑。

这发现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猫耳在头顶愉悦地抖了抖。

“嗯?怎么了花花?”

她歪着头,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手上的刀叉继续切割着牛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但桌下的脚却更加放肆——她的右脚完全离开了他的腿,在空中悬停了一瞬,然后精准地落到了他的胯间。

不是直接踩上去,而是先用脚背轻轻蹭过那个部位。

隔着校服裤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原本柔软的部位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形成一个清晰的轮廓抵在她的脚背上。

黑歌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她将整个脚掌覆了上去,用足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比想象中还要粗壮,长度几乎从她的足跟延伸到脚趾根部。

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勾勒出来,正抵在她足弓最凹陷的位置。

她开始用脚掌有节奏地按压、摩擦。

先是前后滑动,让整根肉棒在她足心下被反复碾压。

校服裤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刻意维持的进食声响,形成了一种隐秘而淫靡的交响。

接着,她的脚趾蜷起,用趾关节去顶弄龟头的位置,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会太轻像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让他感到不适。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黑歌能看到他握着叉子的手停顿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将意面送入口中咀嚼,只是吞咽的动作似乎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这种强装镇定的反应让黑歌更加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湿润——昨晚被充分灌溉过的身体,似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渴望。

她的脚改变了策略。

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黑歌用脚趾灵巧地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脚趾纤细而有力,轻易就将校服裤的裤腰拉松了一些,然后整只脚像游鱼般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内裤的布料。

这一次,触感更加清晰了。

内裤是纯棉材质,比校服裤薄得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轮廓。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那湿热的触感透过棉布传到她的足心,让黑歌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开始用脚掌真正地“侍奉”他。

足心紧贴着肉棒,从根部缓缓推向龟头,感受着那根硬物在她脚下脉动、跳动。

到达顶端时,她的脚趾会特意在龟头系带处轻轻按压、打圈,那是她早就发现的敏感点。

然后足跟下压,从龟头再滑回根部,完成一次完整的足交动作。

速度逐渐加快。

餐桌上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机械性的问答。

“……所以这周末很难说有没有空。”花开院佛皈说着,声音里那丝压抑的喘息已经越来越明显。

“哦~真的不是对人家学姐念念不忘?”黑歌反问,同时脚上的动作猛地加重——她用足弓紧紧夹住肉棒,像真正的阴道般收缩、挤压,然后快速前后套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液渗出得更多了,甚至浸湿了她的足心。

黏腻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了更加淫秽的水声——虽然很轻微,但在两人刻意保持安静的此刻,这声音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黑歌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乱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乳头在睡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但她强忍着,继续用脚侍奉着少年,甚至开始尝试更复杂的技巧——用脚趾去拨弄他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用足跟去按压会阴,那是连接肛门和阴囊的敏感带;用整个脚掌包裹住肉棒,像真正的性器那样模拟插入抽插的动作。

“……黑歌。”

花开院佛皈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了。

“嗯?花花你脸有点红哦,是不是太热了?”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脚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她甚至抬起另一只脚,用双脚夹住了他的肉棒,像三明治一样将之紧紧包裹,然后上下滑动。

双足侍奉带来的刺激是加倍的。

两只脚掌细腻的肌肤从两侧挤压着肉棒,足心的弧度完美贴合着柱身的形状。

脚趾时而交替按压龟头,时而一起蜷缩夹紧根部。

黑歌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双脚间剧烈脉动,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温度高得几乎烫人——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加快了速度。

双脚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挤压、套弄,像要把所有精华都榨出来一样。

足心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黏腻的触感和摩擦时发出的咕啾水声让这场隐秘的足交达到了高潮。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握着叉子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餐桌边缘。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似乎在用尽全力压抑着什么。

然后——

黑歌感觉到双脚间的肉棒猛地膨胀、跳动。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直接射在了她的足心上。

那冲击力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的精液持续喷射,不仅浸湿了她的双脚,甚至透过内裤和裤子的缝隙,溅到了校服裤的内侧。

她继续用双脚轻轻挤压、按摩,帮助他完成这次射精。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流出,肉棒在她脚下逐渐软化,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尺寸和温度。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餐桌上,花开院佛皈终于松开了紧握餐桌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确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黑歌则慢慢将双脚抽了回来。

足心、脚背、脚趾间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精液气味,从桌下弥漫开来。

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任由精液停留在脚上,感受着那逐渐冷却的黏腻触感——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占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真是的。”

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无奈。

他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看起来和平时无异,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他的手有极细微的颤抖。

“谁让你随便看穿我在想什么的。”黑歌哼了一声,终于开始用另一只干净的脚背擦拭沾满精液的双足。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般,脚趾张开又蜷缩,让精液在足部肌肤上均匀涂抹开。

“这是惩罚哦,惩罚~”

她说着,甚至抬起一只脚,在桌下晃了晃——虽然花开院佛皈看不到,但她知道他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沾满他精液的猫足,趾间拉着黏稠的白丝,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晚上再跟你算账。”

“哎呀,好可怕~”黑歌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终于将双脚擦得差不多了,但精液的气味和那种被填满过的满足感还残留在足部肌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两人继续吃着早餐,但黑歌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以及一种“你给我等着”的意味。

而她则心情愉悦地晃着脚丫,偶尔故意让沾着精液气味的足尖蹭过自己的小腿——那气味让她安心,也让她兴奋。

直到花开院佛皈吃完最后一口意面,站起身准备收拾餐具时,黑歌才终于完全收回了脚,规规矩矩地放在地上。

但她的脚趾还在鞋子里轻轻蜷缩、舒展,回味着刚才包裹那根肉棒时的触感——坚硬、滚烫、脉动,以及最后喷射时那剧烈的跳动和滚烫的精液浇灌。

小穴又湿了。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被爱液浸湿的黏腻触感,脸上却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那我出门了,晚上见。”花开院佛皈端着餐盘走向厨房。

“唔,晚上……见?”

黑歌下意识地回应,等到她完全反应过来时,少年已经换好鞋子推门离去了。

她坐在餐桌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细微的白色痕迹,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雄性气味。

她抬起一只脚,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浓郁的精液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体味,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紧缩。猫耳愉悦地抖动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晚上啊……”

她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我只是在想花花你再过两天学校里不是要放周末了吗,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哪里玩?”

“哦,周末啊,还没想好呢。”

花开院佛皈咽下食物摇摇头。

还是那句话,在日本如果不追求考上名牌大学的话高中生的学习压力还是相对较为轻松的,周末两天有足够的时间出去玩体验大号青春年华。

不过对于花开院佛皈来说比起出门玩他还是更加倾向于待在家里。

毕竟家里有吃有喝有空调有游戏机,相比之下在外面想上个厕所都得拿出手机跟着导航走半天。

“没想好啊……”

黑歌食指点着嘴角想了想,忽然眼睛一转。

“那就去京都玩怎么样,姐姐我还从来没去过京都呢,再说花花的老家不就在京都吗,就当回家探亲看看父母了咯~”

“不要,你就是说北海道都行,京都的话还是算了。”花开院佛皈拒绝的相当干脆。

“为什么?”

“你能想象一下七大姑八大姨围着你指指点点的样子吗,以及更可怕的是有人明明跟你同龄,但说话方式已经跟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没什么区别了。”

“呃……不能。”

黑歌稍微尝试了一下,随后果断选择放弃。

她没有七大姑八大姨。

果然人是不能想象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的,猫猫也做不到。

“再说我老妈前几天还给我发了消息,说这两天要回勇者村一趟,所以这段时间都不会在京都。”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而且……”

话音至此戛然而止,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微妙的过往,少年轻轻啊了一声。

察觉到异样,身旁猫耳少女立即凑了上来,眼神怀疑地上下瞄了瞄后缓缓开口。

“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在想别的女人?”

“啊……你非要这么说也可以。”

花开院佛皈收回思绪继续干饭。

“还是关于昨天咒术协会那边的事情,估计他们这两天就又会来联系我了,所以这周末很难说有没有空。”

“哦~真的不是对人家学姐念念不忘?”

“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对人家学姐念念不忘……再说那什么咒术协会不是整天费劲巴拉封印宿傩手指么,我能给他们挨个爆了一劳永逸,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就这么无动于衷吧,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从咒术协会那边毛一笔,从此直接实现财富自由……咦,这么想想好像还挺不错。”

“哼哼……”

黑歌对此表示半信半疑。

“不过花花你这样除了工作就是宅在家里可是容易没朋友喔?”

“谁说的,我小时候朋友还是很多的。”

仰头将餐盘中最后一点意面倒入口中,花开院佛皈随口说着从桌边站起身,端起用过的空餐盘和刀叉走进厨房放进水池,然后转身直奔玄关。

“那我出门了,晚上见。”

“唔,晚上……见?”

由于整个过程发生的相当迅速,等到餐桌旁的猫耳少女反应过来时少年已经换好鞋子推门离去。

啊啊啊什么叫“小时候朋友还是很多的”啊!

这种时候应该说“没关系,只要有你就够了”才对啊!说的她好像真希望花花有很多“朋友”一样!

真是气死了。

……

另一边,才下楼走出公寓楼大门的花开院佛皈刚一步踏上外面人行道,就听见身后极辶斤距离处有少女的惊呼声响起。

“呀!”

随之而来的还有轻微的碰撞感。

当花开院佛皈回过头时,视野中白色的头巾如蝴蝶般翩然飘落。

以及跌坐在地上的是一名金发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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