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殿。
怡云袒开的巨乳颤颤巍巍,素指轻轻挑肥厚柔波,抹去了凝脂上的最后一点血迹。
结束了炼心。
“玄冰有何动静?”
血婆连忙回答:“她本人倒是毫无动静,只是,其座下大弟子玉骨不在峰里了。”
“去了山南?”
血婆偷偷看眼怡云,忧虑道:“下落不知……”
怡云想了想:“鬼祟伎俩,不足为虑。继续盯好玄冰便可。”
“玄冰已经派遣弟子,火速赶往了密林。老奴恐这是一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疑兵,找不到玉骨的下落,让人不安。”
怡云起身,披散衣袍,抬起丰腴美腿,粉嫩足跟踩上宝座边缘,一点点套弄上黑丝。
冰滑的黑丝如爱郎的轻抚,缓缓将凝脂般的玉肉包裹,绷得薄薄,透出白嫩。
脚尖五根圆圆的玉趾分开,合拢。
她眼前不自觉就想起鸣龙玉佩。
随即笑笑自己。
什么爱郎?今夜真会作比。
“白舟如何?”
此时,一只黄鸟恰好自窗外扑翅入殿,“叽叽”传事。
血婆听完,神情微怪:“白舟,在调查林中女妖的案子。要不要派人提醒他,专心找碑的事?”
怡云听了:“先不必,让他暂且安心做他的事情。”
“是。”
怡云美眸幽幽,想着鸣龙玉佩,有那么一点,心绪微乱……
深夜,大雪。
如深渊般的黑暗中,绿色的幽芒闪烁。
背后毛森森的触感。
寒冷的空气。
这所有的一切结合在一起,就叫做恐惧。
事实证明,胆小的人即使成了修士依然胆小。
那个炼气弟子在感觉到背后游动的毛森森触感后,竟然吓得连回头去看一眼的勇气都生不起来。
直到白舟回头,点出了一指。
戏谑的笑声起,毛森感潮水般退却。
炼气弟子们回头,发现一头青眼赤发的鬼怪被白舟控在了空中。
“啊啊啊!”那被鬼怪蹭动后背的炼气弟子蹦起老高。
其他人也吓得屏住了呼吸。
白舟念诵刚刚习得的煞鬼寻踪诀,不过片刻便将那赤发鬼怪摄住,炼化为了煞鬼。
这下,煞鬼寻踪诀彻底修成。
他决定在下个农庄就使用一下,看看能不能追踪到女妖,或者说浊河。
“有白师兄在,怕什么?看把你吓的!”
“去去去,你们又能好到哪里去?若非白师兄出手,谁敢回头?”
宋大道:“前面就是那户农庄了。”
前方,随着鬼怪被白舟炼化,那些瘆人的幽绿瞳芒都消失不见了。
“继续往前吧。”
火把三五只,在深夜的雪中浮浮悠悠,走了许久。
他们才来到适才浮现幽绿瞳芒的地方。
这是一座围墙高耸的庄园。
照这个距离看,那些幽绿瞳芒,实际可要比眼睛大上不少。
只是如今庄园一片漆黑,不见半点灯火。
“看这庄园规模,莫不是海坊主的家?”
海坊主白舟是知道的,他在入青虚山之前讨生活的棚户区,就是海坊主名下的产业。
在本地,此人可以说是青虚山以下的第一大权势人物。
相传他已经活了几百年,只是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平日里棚户区收账查账,都是几大管家处理。
叫开了门。
出来的还正好就是掌管白舟所在棚户区的徐管家。
在庄园叫做徐管家,在棚户区却是徐老爷。
只是或许白舟的衣着气质已然天翻地覆,点头哈腰的徐老爷并没有认出他来。
听闻他们是青虚山弟子,庄园里立刻灯火荧煌,摆出了最隆重的的接待。
“几位仙师来得巧啊!就在前半夜,我家小小姐被偷偷闯入的女妖剥皮抽筋,尸体还没收敛呢!”
徐管家哭得很是伤心,随即又恨声说:“王管家找了五七个游荡散修,可全无用处!”
白舟不是来做客的,单刀直入:“说说女妖的事吧,尸体呢,我要看一看。”
徐管家哭声戛然而止,诧异看了白舟一眼,随即收敛神情:“仙师这边请。”
绕过回环曲折的游廊,穿过月洞门,几人来到一处血腥不散的小院。
还没进门,便听到时而婴儿哭吼,时而妇人们哀泣的诡异声音。
灯光将屋中的几道孕肚挺大的妇人身影打上窗户,伴着诡异哭声,显得有些瘆人。
“徐管家!”一道显得高亢的声音斜刺里传来,屋中的哭声顿时消失,人影也不见了。
“王管家。”徐管家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那叫做王管家的阴阳脸男人,带着几个歪瓜裂枣走自树丛走了出来。
经介绍,那些歪瓜裂枣便是请来做法事降妖的散修。
徐管家与王管家自不免唇枪舌剑一番。
“抓鬼驱妖,还是应让有经验的修士来,”王管家有些阴阳怪气,“这几位走南闯北,不知祛除了多少妖魔鬼怪。”
那几个歪瓜裂枣的散修闻言,全都矜持又自傲地笑了。
他们几人一路结伴同行,别的不说,对于彼此的手段还是清楚的,而且也确实配合出了默契。
待看到白舟等人不过几个年纪不大的修士,即使境界高些,只怕也没有多少驱魔寻踪的经验。
徐管家闻言,冷哼一声,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在他心里,青虚山的修士,除了那些长老,剩下的都是一群臭鱼烂虾。
确实未必有什么真本事。
可王管家找了散修,自己若是不做点什么,就显得有些太不称职……
白舟懒得理会这些勾心斗角,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已经没人。
只有剩下一半的女童尸体,齐脖子以下皮肉不在,腰斩破裂的肚腹断口,肠肚拉耷,血浆凝固,死白的脸上还留着惊恐至极的狰狞神情。
如何都无法瞑目。
白舟检查一番,游老爷吞入,也没有得到多少信息。
人皮不在,也可能是浊河所为。
那些散修见白舟只是站在那里瞧瞧看看,根本就是外行,不由暗暗哂笑。
“小哥看完了么?”
白舟点点头。
其中一个兔唇兔牙的男人,念念有词,施展卦术。
一阵阴风吹倒了房间中诸多陈设。
兔唇男拈起女童身下的一片凝血放入口中咀嚼一会,得出了女妖忘北逃窜的结论。
可另外几个散修各自施展道法之后,却得出了不同的结论。
他们吵了起来。
“这!你们行不行啊!怎么还吵起来了!”王管家有些丢面子,不由呵斥。
徐管家哼了哼:“看来走江湖的散修也不见得有多么管用。”
“哼,再怎么样,也比那位装样子的强!”
散修们不服了,转头看向白舟,本想再挤兑他几句,却被一阵鬼哭之声镇住。
只见白舟双手掐诀,金刚怒目,诵念出了煞鬼寻踪诀。
一头绿眼赤发的煞鬼自房间半空漂浮而起,转了一圈,吓倒一群散修与王、徐二管家,随即哭嚎着破门而出。
“真正的劾鬼压胜之术!”
兔唇男不由惊呼,满脸艳羡。
其他人都一改之前的傲然态度。
白舟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直接跟着煞鬼飞纵出去。
“诶!几位仙师!别走啊!快!快!跟上跟上,不然怎么向老爷交差?!”
王、徐二管家拖着几个散修连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