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可以给你普通衣服……但我实在不想那么做呢。”
“怎么能用衣服完全遮住这么棒的身材呢。”
但也不能总让她穿同一套衣服,这次李振硕想换点新花样。
『嗯……这样如何?』
考虑到克莱尔需要训练用的轻便服装,他选了套紧身运动装——热裤紧贴着臀部曲线,连私处的轮廓都若隐若现;上衣则是能固定胸型的露脐短款。
“这种程度总可以吧?”
内衣还是上次给的调整型内衣加系带内裤组合。
“哈啊……这种内衣虽然不讨喜,不过其他部分以你的品味来说倒不算差。”
“我可是很用心挑选的礼物哦。对了稍等一下——”
突然灵光一闪的李振硕又拿出压箱底的惊喜。
“最后再送你这个。”
“这……是什么东西……?”
“兔女郎装,连兔耳朵都是全套的。”
“你居然现在让我穿这种?!”
“不试也行啦,等哪天想起来再穿。配套丝袜我会多准备几双。”
“哼!这种下流服装我死都不会碰!”
克莱尔拧着眉头把衣服全收走了。本以为她会当场扔掉,这反应让李振硕欲言又止。
“昏迷醒来后总觉得她有点奇怪……”
原本剑拔弩张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些。虽然怀疑她另有打算,但横竖她也逃不出这里。
……………………
淋浴后的克莱尔换上新装回到房间。
“太贴身了……感觉好奇怪……”
当骑士时穿的打底衣同样紧贴肌肤,但那是为了不妨碍铠甲活动。
如今只遮住胸臀的装束让她无所适从——尤其是下半身,明明有束缚感却又意外便于行动。
“不愧是我的身材,真是美极了。”
穿着衣服站在镜前的克莱尔,对自己的身材发出赞叹。
傲慢又自恋的她,对着镜子自我陶醉是理所当然的事。
随后多次照镜子的克莱尔转过头,凝视着男人最后给的那件衣服。
“这种破烂玩意儿谁会穿啊……”
那根本称不上是衣服,下流到极点的设计。
胸部几乎全被挖空,大半都暴露在外,最下流的还是下半身——
就像只穿着内衣一样,仅仅遮住私处,屁股和大腿全都一览无余。
『这种暴露度……绝对不可能直接穿……』
光是想象只穿这个露出整条大腿的样子就让她脸颊发烫。
虽然想着男人配丝袜大概就是为了遮掩,但克莱尔的视线却无法从那件下流服装上移开。
『穿上这个的话……就能像那天一样……』
失去处女之身昏过去的那天,克莱尔出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温暖又幸福的快感。
虽说是被男人的性器进入才变成这样很肮脏,但初次体验的那种感觉实在令人上瘾。
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当时的触感就会不断浮现。
今天说要以强化训练为由主动帮男人,其实也是想再次体会那种感觉。
“呃……啊嗯……”
回忆让身体自动发热,手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明明刚冲过澡,手指碰到私处时却摸到黏腻的液体。
不想弄脏仅有的衣服,克莱尔迅速脱下裤子和内裤躺到床上。
再没有当初用桌角自慰时的排斥感——
那天初次达到高潮体会到的温暖与舒畅,让她意识到这并不糟糕。
『这是……这是我专属的减压方式……』
早晨醒来时的清爽感。
挥剑一整天都无法获得的畅快,仅靠高潮就能轻易得到。
最初还骂这是下流行为,亲身体验后才明白——
-快感并不坏。
一手揉着胸部,另一手轻轻摩擦私处。
当身体逐渐发烫、觉得这种刺激不够时,克莱尔突然将食指和中指一起插了进去。
“嗯咕!!”
当手指探入阴道内壁时,刺痛般的快感从性器官开始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虽不及那时的强烈快感,但这种程度也足够舒服了。
“再……再深一点……”
两根手指的刺激终究比不上那时侵入体内的狰狞巨物。
渴望更多刺激的克莱尔又加了一根手指,将三指齐根没入。
“哈呜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
三指精准刮蹭到最敏感的部位,高潮顿时不受控制地袭来。
天花板仿佛在旋转的错觉中,她微微闭眼,虽不及彼时的满足感却也足够温暖。
“啊……啊啊……就是这种感觉……”
虽未达到全身瘫软的满足,但这触感已足够美妙。
自从被男人俘虏以来,对父亲可能丧命的不安造成的压力正在消散。
沉浸在纯粹的幸福感中,克莱尔的手始终没有停下。
-滋溜滋溜滋溜。
“嗯咕……呃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
不知何时会死的心理压迫,对父亲生死的忧虑。
曾经随心所欲的傲慢性情遭到压抑的郁结。
正是在这重重压力下,克莱尔才终于领悟。
“哈啊……哈啊……还、还想再多来会儿……”
比起独自挥剑发泄,这种方式更能有效缓解压力。
既不像毒品那样危害身体,又是极其自然的生理需求。
作为人类,身体积累性欲理所当然,自己居然想靠挥剑来排解简直愚蠢。
『性欲就该用性欲来解决才对』
明明产生了性欲却想用其他方式排解,根本不可能彻底释放。
用正确方法解决性欲的同时还能消除压力,反而更有效率。
曾经满心厌恶的克莱尔,此刻终于明白物尽其用的道理。
“那家伙……当时就是刮蹭这里……”
怀着这般觉悟,她对自慰的厌恶感彻底消失,毫无保留地抽插起自己的小穴。
甚至边做边回忆那个最讨厌的男人是用何种手法带给她快感。
若被那男人知道定会伤及自尊——但只要他不知道不就行了?
自己不过是把工具用在最恰当的地方罢了。
克莱尔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回味着仍残留在口中的精液味道与气息,再次沉浸于自慰之中。
……………………
正当克莱尔沉迷于自慰时。
-嗯……哈啊啊!
用道具打扫完房间并简单冲澡回来的李振硕听到了奇妙的呻吟声。
这里只有克莱尔一个人住,所以肯定是她。
但没想到刚刚才用派兹里喝下精液的她,一回到房间就开始自慰。
“她到底在想什么……”
一直以来对性快感极度戒备的克莱尔突然变得开放了些。
不,原本她连自慰都几乎不做,现在却在我面前——不,就算不是当面,至少也开始独自自慰了,看来是更放开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变化让她变成这样?李振硕本想过去看看,但很快打消了念头。
“随她去吧。”
能习惯自慰是件好事。
越是毫无保留地接受快感,她就会越发沉迷其中。
等到后来,光是靠手指抽插小穴肯定无法满足,她会渴望更强烈的刺激吧。
“看来离她主动找借口张开双腿的日子不远了。”
只要再耐心等几天,她应该就会主动来结束当初那场未分胜负的赌约。
这段时间兰斯洛特虽然能保住性命,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影卫们早已开始行动,将他所有可能获得援助的渠道全部切断。
……………………
外表看似随时会倒塌的破旧宅邸。
走进内部却发现,与外观截然相反,里面充满了相当古典的氛围。
而其中坐着一位衰老无力的老人。
因叛乱失败而失去所有的兰斯洛特正闭眼坐在沙发上,只是静静呼吸着。
“所有根基都在崩塌。”
当初刚逃出王宫时,他还拼命地四处奔走。
怀着无论如何都要重振家族荣耀的执念,就算不是自己,至少也要给克莱尔创造机会,他忘却年迈的身躯拼命奔波。
最先秘密召集了作为他手足的幽灵部队,获得了最起码的力量。
但问题从那时才开始。
“没想到逃亡的幽灵部队正在被猎杀……这失误实在太致命了……”
本打算先集结内部人员,再寻找叛乱中幸存的幽灵部队成员,但数量远比预期少得多。
“幸好还有个从暗杀中侥幸逃脱的幽灵部队成员,能从他那儿打听到所有消息。”
据那人所说,自从逃脱后,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潜伏在地下世界的家伙们已经行动起来要取他们性命。
原以为王室正忙于稳定局势无暇他顾,没想到那群人竟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真是……转眼就沦落到朝不保夕的境地了。\'
本打算收回幽灵部队后,立即在地下世界重整势力,再利用那些在政变中因罪行较轻而幸存的家伙。
可从一开始就像扣错了纽扣,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地下世界悬赏他的项上人头,根本没法露面。
照常理这种蝼蚁根本不值一提,但幽灵部队人手实在太少,扩张势力都吃力。
“当初轻易放走他们时就该料到……只是没想到准备得如此狠毒。”
失去一切的兰斯洛特持续绞尽脑汁思考着。
眼下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克莱尔?
重建家族的第一步该怎么走才最稳妥?
食不下咽地反复思量后,他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得先撒钱才行。\'
虽然人们总说地下世界的亡命徒不可信,连约定都不会遵守——但这是错的。
他们甘愿为认可自己价值的人赌上性命。
问题在于这份”价值”必须足够丰厚,而兰斯洛特别无选择。
“在吗。”
——嗖。
幽灵部队成员随着声响单膝跪在他面前。
看着这个忠诚的工具,兰斯洛特下达了唯一指令:
“去我藏匿黑钱的地方,尽可能多取现金。就算掏空金库,也要雇到地下世界能用的人手。”
“谨遵吩咐。”
“尽量避免战斗。万一被他们盯上,不知何时会找上门来。”
“属下明白。”
这是兰斯洛特最后的底牌了。
哪怕倾尽所有资金,也必须动用地下世界的战力。
唯有重建地下秩序,才能在那里找到容身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