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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身体学习的天赋吧,克莱尔打飞机的技术已经相当不错了。
“哔~”
现在她会熟练地用嘴将唾液弄得黏糊糊的,然后开始打飞机。
-滋溜滋溜滋溜
一只手抚弄着柱体,另一只手则轻轻搔刮着龟头。
为了让他快点射出来,她似乎独自研究过,技术比之前更好了。
“你该不会一个人偷偷练习过吧?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呢。”
“就算讨厌,反正都是不得不做的事,我只是想尽快搞定罢了。”
“所以果然是练习过了?哎呀,真是令人欣慰呢。”
“才没有……”
-啪叽!
被这样慢慢挑逗着,克莱尔似乎生气了,手上突然用力。
她紧紧握住柱体到龟头都鼓胀起来的程度,但遗憾的是这招对我没什么效果。
“生气时这么用力掐着,反而会更难射出来哦。”
“啧……”
她既不能更进一步又无法退让,只能被动承受着,看起来相当恼火。
看着克莱尔扭曲的表情,李振硕只是窃笑着。
这副模样似乎更让她火大,克莱尔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啾咕啾咕啾咯!
即便如此,想要变强的意志还是让她没有停下手的动作。
看着这样的克莱尔,李振硕渐渐不满足于只是打飞机,试探性地开口:
“光用手现在已经太没感觉了,要不要试试用胸?”
“你是要我像上次那样做吗?”
“那样应该会快很多。可能是已经习惯刺激了,现在没什么感觉。”
“才做过几次就说习惯了?”
“用手是有极限的,毕竟除了你之外我也让很多人服务过呢。”
“居然把这么下流的放荡生活说得像在炫耀一样。”
“你早就知道我是这种人,现在又何必装惊讶。”
“哈啊……”
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打击到他,反而被反将一军,克莱尔胸口堵得慌。
她至今从未见过这个男人生气的样子。
虽然这应该是因为他游刃有余到能掌控所有局面,但这点让她非常不爽。
被抓住弱点的自己如此不自在,为什么那家伙却能那么从容?
只是因为父亲被当做人质才忍耐着,等逃出这里后,一定要取他首级——克莱尔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发誓。
“我才不要用胸部做这种事。”
“行啊,尽管用手吧,虽然不知道要花多久。”
“马上就能让你缴械。”
最终克莱尔还是选择了不用胸部。
再怎么说,用自己的手也就算了,连胸部都要用上实在难以接受。
特别是精液喷涌而出时溅到胸部和脸上的记忆太过恶心,根本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滋溜滋溜滋溜
克莱尔使出浑身解数刺激着,但射精感始终没上来。
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在忍耐,但就算抛开这点,她的技术也实在不怎么样。
和榨精专家辛西娅或李世妍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无聊,到此为止吧。”
李振硕嘴里居然蹦出这种话。
平时被美女抚摸时心情愉悦,适当时候就会射出来,但这次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光用手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就连技术最好的辛西娅和李世妍都得用上嘴才能让人射精,单靠手怎么可能办到。
他正要起身时,克莱尔慌忙抓住李振硕的大腿。
“我还能继续!”
“你能继续,可我不想奉陪了。”
“你这禽兽居然说不想做?少骗人了!”
“我是喜欢色情的事,但感觉不好的事干嘛要继续。不做了,浪费时间。”
“…………”
似乎没料到会被拒绝,克莱尔大受打击地说不出话。
也是,在她眼里我大概是个沉溺快感的疯子,但前提是得感觉舒服才会疯啊。
技术不行还死要面子,光靠这种程度就想达成目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要洗澡了,你请回吧。”
“你、你真要赶我走?”
“我虽然有很多缺点,但至少从不说谎。”
“那你就该履行约定!明明说过会帮我战胜杜坎的!”
“别说蠢话了。想合作就该互相配合,你光顾着耍性子还妄想坐享其成。”
本以为她是个为了变强能保持理性的人,没想到傲慢更胜一筹。
“而且现在没戴那些丑陋的器具,心情多少也放松了些吧。”
人类原本就是一旦尝到安逸的滋味,就会变得越来越懒惰的生物。
特别是在这种精神压力堆积如山的状况下,不知不觉就松懈下来也是理所当然。
“自己出去。”
李振硕甩开克莱尔抓着自己大腿的手,径直走进浴室。
由于内部设有更衣区,他脱光衣服后真的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澡。
被孤零零留在房间的克莱尔似乎受到极大冲击,蜷缩着身体僵在原地。
『这家伙……居然拒绝了我……?』
明明至今无论怎么拒绝都会用强的男人,现在反而主动推开了自己。
她甚至放下自尊确认是否真要她离开,得到的却只有重复的逐客令。
呆立片刻的克莱尔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突然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明明应该为不用做厌恶的事而高兴,但被主动推开的事实却让她胸口发闷。
『怎么会……』
与其说是解脱,不如说是某种烦躁淤塞在心头。
克莱尔带着满手唾液与库珀液,在未能理清情绪的状态下回到了自己房间。
……………………
当克莱尔因意外遭拒而震惊返回时。
-哗啦啦。
沐浴在热水中的李振硕擦干身体,穿戴整齐后前往王室厨房。
“您来了?都按吩咐准备好了。”
“多谢。”
走进厨房时,总厨亲自向他低头行礼,将备好的餐点打包。
由于收留着发动政变的克莱尔和兰斯洛特无法公开用餐,他总来厨房偷食物,偶然被主厨撞见。
虽然偷食时打过几次照面,但初次正式交谈是被对方拦下时。
“莫非……您就是上次政变时救我的恩人?”
“不记得有这回事。”
“不会错的。我清楚记得戴着诡异面罩的人扑过来时,确实是您救了我。”
“嗯……啊!”
虽然完全不记得主厨说过什么,但还是假装回忆起来的样子。
反正这种人肯定会执拗地追问,干脆配合着敷衍过去最省事。
知道我底细的人,在骑士中也不过寥寥数人,加上几名警卫队员、女王和梅林而已。
正想着这些人应该认不出我,准备离开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说道:
“虽然不清楚您暂居何处,若不嫌弃的话,在此期间请允许我亲自为您准备餐食。”
“不必如此费心……”
“请别让我成为忘恩负义之徒,务必给我报答救命之恩的机会。”
他保持着近乎鞠躬的姿势恳求,反倒让我难以拒绝。
面对接连不断的请求,最后只好说会亲自来取,让他多准备些分量。
结果他当真每天为我烹制丰盛餐食,味道也合胃口,渐渐就成了习惯。
“今天也承蒙款待了。”
“您无需道谢,这只是应有的回报。”
“好吧……知道了。”
真是个老实人啊。
得知救命恩情后,态度立刻变得极其殷勤。
甚至比多次拯救过家族性命的梅林还要恭敬,反倒让我有些中意。
毕竟这世上像主厨这样,即便受救命之恩也未必会如此厚待他人。
尤其像我这种常在暗处活动的人,更觉难得。
将精致的餐点装进备好的背包,再次返回离宫。
\'还真是过着极尽奢华的生活呢。\'
其实给克莱尔和兰斯洛特扔些面包屑就够,但托主厨的福他们吃得更好。
总厨为报答救命之恩亲自监制的料理,味道自然有保障。
对常年只吃粗面包和浓汤的母女俩来说更是美味。
证据就是——
“…………”
明明因拒绝打飞机而自尊心受挫的克莱尔,一到饭点就下楼来取餐。
虽然全程沉默,但她利落地盛好食物又转身上楼。
连那么傲慢的性子都能放下自尊来取餐。
兰斯洛特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今天的食物吗……”
“简直和主子没两样呢,明明是个俘虏居然还能享用这么极尽奢华的食物。”
“对此我倒是心怀感激。被囚禁着还能受到如此美味的款待,完全出乎意料啊。”
送到兰斯洛特面前的食物,其实是我和克莱尔吃剩的残羹冷炙。
不过多亏主厨准备的分量足够丰盛,即便是剩饭也相当可观。
『只要想的话一个人全吃完也没问题……但没必要这么较真。』
虽然可以通过加速新陈代谢一口气消化完再吃,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因为食物不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享受美味而存在的。
“所以现在差不多该决定了吧?再纠结下去我的耐心可要耗尽了。”
“决定了,就按你说的,所有财物……还有我秘密保管的信件都会交给你。”
“信件?”
“参与政变的人暴露在表面的只是冰山一角,更有权势的家伙们都通过代理人斩断了线索。”
听着兰斯洛特的话,李振硕终于明白为什么答应提议后还是觉得粘腻。
『居然藏着这种底牌?』
关于政变参与者的情报,他也一直在用系统持续收集。
本以为是为了追查可能漏网的家伙,但情报迟迟无法整合的违和感,没想到竟是用了信件传递。
“不愧是老派英国贵族,居然还在用这么复古的方式。”
“比起毫无意义地留下情报,彻底烧毁不留痕迹不是更让人安心吗?”
“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收集这些?”
“因为那群人不可信,我总得给自己留个保险。”
听着兰斯洛特的话,李振硕感到奇怪。明知信件会成为致命证据,居然就这么干脆交出来了?
『绝对有诈。』
发动政变的贵族大多自私狡猾,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那群人会这么轻易中招?”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在信件上做了手脚,确保无论如何都能销毁。”
“那你是解除了所有机关保存下来的?”
“没错,论这项技术,我敢说没有家族能超越我们。”
面对兰斯洛特的宣言,李振硕暂时纠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