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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娅看着两位雌性完全沉醉于优秀雄性的模样,不禁鼓起掌来。
-啪嚓!!
“呜哇!”
“呀啊!”
突然的掌声让正沉浸在幻想世界的两人吓得浑身一颤。
奥利维娅正幻想着协助莱顿大人后,作为奖励被那根巨物毫不留情插入的场景。
餐桌下她的手指已在不知不觉间滑入裤中——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近乎自慰的动作。
\'我疯了吗。\'
她慌忙抽出手整理表情时,身旁的伊丽莎白正幻想着与恩人的婚姻生活。
那位拯救家族、治愈姐姐、甚至挽救她性命的恩人。
想到能与英俊非凡且能力卓绝的他共度甜蜜新婚,她的胸口便阵阵发紧,心跳如擂鼓。
正当幻想进行到新婚初夜的关键时刻,这记掌声让她羞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好不容易上的菜都要凉了,能先用餐吗?”
“啊……对不起。”
“说得对呢,哈哈哈……”
“嚼嚼。”
听到辛西娅的话,两位幻想家安静地低头开始用餐。
但脑海中旖旎的幻想岂是轻易能消散的?
感受着下腹阵阵酥麻,彻底雌性化的两人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
\'不对劲……\'
用餐时偷瞄伊丽莎白的奥利维娅察觉到了异常。
每次提及莱顿大人是伊丽莎白恩人时,她的反应都过于激烈。
虽不常出入社交界,但奥利维娅早听闻过这位背着莱赫尔家族名号的任性大小姐风评。
可为什么唯独说到莱顿大人时,她会面红耳赤坐立不安呢?
\'莫非是芳心暗许?\'
若是以莱赫尔家族名义尊为恩人,必定发生过重大事件。
作为近两个月来朝夕侍奉莱顿大人的贴身女仆,她再清楚不过——
但凡与那位大人有过深刻交集,任谁都会不可自拔地沉沦。
于是奥利维娅故意用话术试探:
“对了,是叫辛西娅对吧?”
“是的。”
“您是在侍奉莱顿大人吗?”
“嗯,他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找到仇人完成复仇。”
“啊啊……”
比起这边,辛西娅似乎背负着更为沉重的往事。奥利维娅闻言停下话语,望向伊丽莎白。
一提到莱顿大人,她就停下用餐悄悄投来视线。
看到她那欲言又止、唇瓣轻颤的模样,奥利维娅继续道:
“说起来,在座的各位都受过莱顿大人恩惠吧?”
“是、是啊……?”
“你们该庆幸自己走了大运,毕竟主人阁下亲自出马了呢。”
“这份恩情我们永远铭记。”
伊丽莎白突然插话,听到\"走运\"的说法时微笑着回应。
明明施与了无法偿还的恩情,却从不索求回报。
即便提到代价,说的也是互利共赢的条件而非单方面损失。
“真是……令人敬佩的大人呢。”
见惯上流社会与地下世界肮脏勾当的她,视这位恩人为真正的伟人。
看着独自沉浸在回忆中的伊丽莎白,奥利维娅确信了:
\'她动心了。\'
每次提及莱顿大人就坐立不安的模样,简直像怀春少女般令人不悦。
索菲娅也就罢了,若被这位年轻貌美的淑女横刀夺爱可不行。
于是她对着明显是处女反应的伊丽莎白投下重磅炸弹:
“作为男性而言也极具魅力呢。”
“这、这点我深表同意……”
“咦……?”
明明在讨论恩情,突然转到男性魅力的话题让伊丽莎白困惑。
乍听之下不过是称赞男子气概的客套话。
但是——
\'话里有话……\'
女性直觉令她警觉。听到奥利维娅与辛西娅的对话后,伊丽莎白意识到另有隐情。
思绪一旦蔓延便停不下来,她很快得出合理推测:
先前调查恩人时,就听闻他在女性关系上相当风流。
更何况在那间电子设备全部失灵的小屋里,两女一男还能做什么?
\'难道……不会吧。应该不可能……\'
虽然情报指向这个结论,伊丽莎白仍拒绝相信。
“那位大人明明那么温柔地与我交谈,举止如此绅士,怎么可能……”
她不知道李振硕只是因为莉爱尔尚未恢复,盘算着同时拿下姐妹花才没出手。
“毕竟同行期间,他只展现出专业素养,从没显露过风流成性的模样。”
“况且当时不仅有奥利维娅,索菲娅也在场啊。”
看到户籍上是母女的两人共处一室,她正想着”怎么可能发生那种关系”时,突然对上索菲娅的眼神——
“啊……”
始终对谈话漠不关心的索菲娅,听到奥利维娅的话突然停下餐具抬起头。
然后直勾勾盯着身旁的奥利维娅轻声道:
“真希望他能快点来呢。”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盈满对恩人的渴求,这表情让她瞬间确信——学生时代闺蜜谈起新男友”那方面超厉害”时,就是这副模样。
(呵……再刺激她一下好了)
即便美若天仙,伊丽莎白也一次都没体验过莱顿大人给的欢愉。
意识到自己占据绝对优势,奥利维娅故意开口:
“您看起来毫不疲倦,真是令人钦佩呢。”
“…………”
这显然不是期待回应,而是针对伊丽莎白的挑衅。
被奥利维娅直视着说出这话时,伊丽莎白感到胸腔深处有某种情绪在翻涌。
她自以为是愤怒,可惜那其实是截然不同的感情。
“我先行告退了。”
“您还没用完餐,没关系吗?”
“突然想到,和冒犯过我们家族的人同桌吃饭实在有失体统。”
奥利维娅的攻击似乎太狠,逼得伊丽莎白打出了王牌。
莫德雷德家族联合高文、兰斯洛特家族袭击莱赫尔家族是事实。
虽说起因是家主的自卑情结,但作为家族成员难辞其咎。
即便知道高文和兰斯洛特后来也背叛了莫德雷德,此刻的窘境纯属活该。
“您这么说真是令人惭愧。若您希望,我可以立刻离开别墅。”
“不必了,请好好休息吧。”
“但总不能在这里干挨打吧……”奥利维娅低头道歉后宣布要离开。
她这句话意味着——如果她们离开别墅,莱顿大人也会一同离去。
结果伊丽莎白连一次像样的攻击都没能成功,最终只能悻悻离席说”请好好休息”。
“太鲁莽了。”
目睹全程的辛西娅刚开口,奥利维娅就垂首认错:
“让您见笑了……对不起。”
“莱赫尔家族是主人阁下相当重视的家族。用这种方式刺激他们不会有任何好处。”
“虽然明白……但女人想让自己中意的男人多关注自己一会儿,也是情有可原吧?”
“正因理解这份心情,我才没有多说什么。”
“感谢您的体谅。那我也该告辞了。”
“我已吩咐仆人准备热水浴,请先去沐浴吧。”
“好的,我们走吧索菲娅。”
刚到别墅时只是简单擦洗,两人至今还没正经淋浴过。
虽然想在整洁状态下用餐,但连续一周只吃肉干的日子让她们根本无法抗拒美食诱惑。
逃亡途中根本没机会好好清洗,真要彻底沐浴得花上不少时间。
按家族规矩本不该如此失礼,但对现在的两人来说,填饱肚子比洗去污垢更重要。
……………………
当奥利维娅与索菲娅前往浴池时。
独自离开餐厅的伊丽莎白在庭院里望着月色长叹:
“哈啊……”
她早调查清楚——恩人身边从不缺女性。
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亲耳听到那些话还是让她根本无法忍受。
『我根本没立场说什么啊』
其实她为了李振硕的风流史闹别扭的样子相当难看。
他们的关系仅止于救命恩人与受助家族,仅此而已。
既无婚约,也从未有过两情相悦。
这份单向感情从未说出口,对方没察觉也是理所当然。
就算因心意不被理解而委屈,也没资格宣之于口。
“早知道就该更主动点……?”
出生以来,她几乎从未对恋爱这种事产生过兴趣。
“就算看到异性,也只觉得自己各方面都差得远呢。”
“就算遇到完全符合她理想型的对象,因为缺乏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伊丽莎白原本是推土机般的性格。一旦决定目标就会不顾旁人眼光勇往直前。
但是。
\'那位大人不一样啊……\'
恩人是个让她无法我行我素的对象。
毕竟家族欠下了天大的恩情,不得不处处留心。
“要不……问问看?”
不知所措的伊丽莎白想着要不要给闺蜜打电话。
和学生时代就筑起心墙的自己不同,这位闺蜜八面玲珑,如今已和心仪对象订婚。
听说她未婚夫也和现在的恩人一样深受女性欢迎,但闺蜜还是成功拿下了。
正犹豫着或许能获得建议时,伊丽莎白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还是先靠自己的力量试试看吧。”
心烦意乱时被欲望驱使是危险的。
她决定暂时忍耐,生怕现在的焦躁会酿成更糟的后果。
……………………
就在伊丽莎白心烦意乱时
完成所有善后工作回到别墅的李振硕刚进门,辛西娅就若有所待地靠了过来。
“一直等到现在?”
“只是用完餐后喝了会儿茶而已。”
“现在都敢在我面前撒谎了?”
“哈嗯……!对、对不起。”
明明交代过有事先去忙不用等,李振硕揪住违命的辛西娅屁股时,她发出色气的道歉声。
因为这次要处理对外事务穿着正装裤,揉捏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等我时发生什么了?”
“主人阁下不在时共进了晚餐,奥利维娅做了件相当有趣的事。”
“哦?”
听完辛西娅描述的餐厅插曲,我觉得时机成熟了。
“确实晾着她们够久了。现在是收获果实的时候。”
由于各种紧急事务缠身,一直没空好好料理莱赫尔家族的姐妹。
想着差不多该把两人都拿下时,我随手扔掉拎着的垃圾说道:
“先把这玩意儿关地下室去。”
“明白了。”
“把沾满鲜血的路易·阿尔切扔到地面后,辛西娅本想揪住那家伙的头发,发现抓了个空,便拿来绳子捆住他一条腿,拖死狗般拽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