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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将具成赫的神志用道具洗脑后,我从沉浸舱出来确认了经过的时间。
\'系统时间过了多久?\'
[大约十分钟左右]
\'还挺合适的嘛?\'
在虚拟现实中具成赫那家伙毫无意义地反抗,结果被揍得半死,现实中居然才过了十分钟。
这意味着他在虚拟现实里至少挨了几个小时的打并接受了洗脑。
比预想的结束得相当快,现在还能进行各种测试。
\'稍微整理一下吧。\'
我在虚拟现实中对具成赫实施的洗脑内容没什么特别的:
1. 对我和柳钟厚完全无法采取敌对行动。连怀有那种心思都不行。
2. 若我和柳钟厚下达命令,必须最优先执行。
3. 当我和柳钟厚数完1到3后拍手,就会再次陷入催眠状态。
都是些基础内容。
第一条当然是为了防止背叛而设置的最优先事项。
第二条是为了将他打造成今后能乖乖听从我们命令的忠实奴隶。
最后第三条则是为了能随时重新下达指令的保险措施。
人类要是突然性情大变,周围人肯定会察觉异常。
所以要在深层意识里烙印前两条内容,其余时候让他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只有需要额外下达指令时,才像第三条那样操作。
这种程度的洗脑应该足够了。人的精神极其敏感,一次性灌输太多内容可能会引发抵触。
\'要用最小代价获取最大利益。\'
现在具成赫的洗脑已经完成。但我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既然比想象中省下不少时间,不趁现在做些各种实验怎么行?
我打算让系统辅助,在不搞坏他精神的前提下充分折磨一番。
正好借这个机会测试极限,看不用道具能否对人进行洗脑。
“顺利完成了吗?”
“嗯,比预计结束得早。”
“如果需要帮助请随时吩咐。”
“那现在能先帮我解决下这个吗?”
走出舱门时,等候多时的辛西娅前来问候,我指着自己挺立的巨炮说道。
因为急着给具成赫洗脑,只和她做过一次,现在性欲还堆积着呢。
“结束后会给你奖赏”——因为事先这样约定过,所以我打算悠闲地享受过程。
“荣幸之至……哈呜……”
我的命令刚落下,辛西娅就露出愉悦的媚眼,含住了我的阴茎。
……………………
在剩余的两天内,我用具成赫进行了各种实验。
最先尝试的是不借助道具能否对人进行洗脑。
省略那些繁琐说明直接说结论的话——这个方法最终失败了。
『果然没那么简单』
原本计划用痛苦与恐惧摧毁对方精神再实施洗脑,看来我低估了人类心智的强度。
毕竟具成赫在虚拟现实中承受了足足五小时的暴力折磨,却完全没有被洗脑的迹象。
根据系统警告,继续下去可能导致精神崩溃,最终我选择了放弃。
『不过另有收获』
虽然没能洗脑,但发现了其他价值。
只要将暴力与恐惧深深刻进身体记忆,就能让他在现实中见到我时丧失所有反抗能力。
这是当具成赫从虚拟现实恢复神志后,我亲自验证过的事实。
即便无法下达洗脑级别的指令,但烙印在脑髓里的恐惧记忆永远无法抹除。
“最近过得如何?”
“咿、咿咿——!!对不起!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别打我!!”
被虚拟现实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具成赫,现在已经发展到光是看见我的脸就会惊惶失措的程度。
看着他冷汗直流、面色惨白地跪地求饶的模样,反倒让我有些不舒服,于是用洗脑删除了这段记忆。
『要让人彻底屈服时应该很管用』
即便不洗脑,也能植入令对方动弹不得的极致恐惧。
之后我又像初次见面般操纵他的记忆,尝试了各种对话和实验。
度过充实的两天后,我向具成赫下达了在大宅邸的最后指令:
“回家后保持平常举止,周末把金浩哲带到这边来。”
“明白了。”
送走已成为完美傀儡的具成赫,我时隔许久带着仆从们度过狂热之夜,次日前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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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柳钟厚汇报近期情况。
“具成赫的善后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了。现在您不必再担心了。”
“这样啊……真心感谢您的帮助。”
“没什么,不过是清理了个碍眼的垃圾罢了。”
“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恐怕会遭受相当大的羞辱。若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告知。”
虽然还未亲自确认具成赫的状况,柳钟厚却相信李振硕的话。
\'既然是河英那孩子推荐的人,想必值得信赖。\'
侄女柳河英曾对这人赞不绝口。
即便抛开这层关系,李振硕也确有其值得信任的理由——
他竟毫不在意地将那些足以引发爆炸性丑闻的证据拱手相告。
明明投靠具成赫副社长能攫取更大权力,他却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就选择了相助。
\'这是个对权力毫无兴趣的家伙啊。\'
当然李振硕只是嫌管理公司麻烦,单纯想玩女人而已。但对柳钟厚而言,这反而成了莫大的信任凭证。
两人利益一致,而这个毫无野心的男人只追求快感——
对注重组织稳定的柳钟厚来说,没有比这更完美的结果了。
“需要操控具成赫时,只要按我说的方式召唤他就行。”
“明白了。再次向您致以诚挚谢意。”
“道谢就免了。就当是看河英的面子吧。”
我对不断鞠躬致谢的柳钟厚摆摆手,径直走出会长室。
刚出门,静静候在门外的金瑞妍立刻跟了上来。
“还顺利吗?”
“圆满解决。倒是那人状态如何?”
“这个……出去再说吧。这里人多眼杂……”
“好,去咨询室详谈。”
这两天因为忙着用具成赫做各种实验,一直没来公司。
本以为很快就能结束,毕竟是初次尝试,意外耗费了不少时间。
结果完全没顾上被喂过[幻惑药水]的赵艺仁。
\'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呢……\'
虽然只给她尝了适量药水,但当时展现的效果远超预期。
不禁好奇——整整两天没能再度体验极乐幻境的她,究竟会产生怎样的变化。
“刚才去秘书室的时候,她刚好不在座位上,真遗憾。我正想找金瑞妍打听情况呢。”
一走进咨询室,明明没离开多久,却莫名涌起怀念的感觉。
我走向里面,看到金瑞妍的嘴唇正不安分地蠕动着,似乎迫不及待要说什么,便开口问道:
“所以,情况如何?”
“主上!不得了啦!!艺仁她变化超级大!”
“哦?能有多大变化……”
究竟发生了多么戏剧性的转变,才能让金瑞妍激动成这样?
好奇心驱使下,我催促她快说,于是听到了完整的来龙去脉。
“第一天其实看不出什么异常。”
咨询结束后的次日,赵艺仁的表现几乎毫无变化。
她如常完成工作,业务处理得当,与人交流也毫无障碍。
“问题出在午餐时间。”
让赵艺仁显露异样的正是午休时刻。
这个素来喜欢和同事共进午餐的姑娘,今天却突然说要独自用餐。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也以为她今天有事要处理,本来没在意,但直觉突然报警了啊!”
虽然赵艺仁偶尔也会单独吃饭,但这次金瑞妍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因为她没去餐厅,而是走向了咨询室的方向。
“我跟在后面一看,简直离谱到家了!”
出于好奇尾随而入的金瑞妍,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了。
咨询室本是员工休息区,平时都开放着。
虽然知道这点的人不多,但赵艺仁不仅知道,还直接闯了进去。
而她在里面的行为更是令人瞠目。
“起初以为她只是去休息,结果她开始翻箱倒柜。”
准确地说,赵艺仁闯进了办公室,把里面的茶包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竟找出我之前给她的咖啡,自己冲泡起来。
“我还以为是主上泡的咖啡太好喝……结果完全不是!”
据说赵艺仁喝咖啡时表情骤变。发现咖啡时还满脸幸福,入口后却瞬间垮下脸来。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她为何会有这般举动了。
“才一天就上瘾了?”
赵艺仁一定是想再次体验那种迷醉感,才来找我泡过的咖啡。
但那杯咖啡和我泡的并不相同——因为我当时加了特殊道具。
“我一直在观察,奇怪的行为是从喝完咖啡后才开始的。”
本以为她只是怀念咖啡的味道才找来,但后续行为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她在喝完咖啡后仍不满足,突然开始自慰。
“从裙子开始全部脱掉,然后爬到床上一个人自慰起来了!”
听到她喝完咖啡就突然自慰的报告,我意识到药效比预想的更强。
恍惚的感触可以通过多种方式获得。解决难题时的成就感,从长久郁结中解脱的解放感——
虽然都能带来相似感受,但那种感觉唯一定义就是:
\'快感\'。
两种感受最终都归于快感。而这正是我期望的结果。
既然无法获得想要的迷醉感,能替代的唯有快感。
而最容易获得快感的方式,就是亲自自慰。
“主上不在的第二天,她又来做了同样的事。”
据说我不在的日子里,她重复着和昨天完全相同的行为。
在办公室喝完咖啡后独自自慰,这样的行动持续了两天。
\'马上就能攻略成功呢。\'
正当我因超乎预期的戏剧性反应而微笑时——
咔嗒。
正在和金瑞妍交谈的我,因咨询室门突然打开而抬头,对闯入者露出笑容。
“呃……?!”
还未到午餐时间就造访咨询室的,正是赵艺仁。
“您好?真是许久不见。”
“咨、咨询师!!”
以为没人的咨询室里发现我后,赵艺仁猛然一惊,随即慌忙扑来急切地说:
“咖啡!请再泡一次那天给我的咖啡!!”
仅仅三天时间,她就像毒瘾发作般哀求我泡咖啡。
直视着她无比恳切的眼睛,我回应道:
“很抱歉,我现在正在准备咨询。”
“啊……”
“能请您午餐时间再来吗?”
虽然她已经被挑逗到极点,但我没打算轻易满足。以金瑞妍为借口表示正在准备咨询后,我将她打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