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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李振硕的命令,柳银一直将假阳具塞在肛门里随身携带。今天午餐时间,她突然感到肛门空荡荡的。
“为什么这么空虚呢?”
毕竟她带着李振硕给的假阳具将近三周时间,突然抽离时感到空虚也是理所当然。
当那个可恨的家伙夺走小姐,她正加倍警惕时,假阳具却不见了。柳银这才想起大事不妙。
突然弄丢他给的东西固然糟糕,但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没有这个,我就不能和小姐共度快乐时光了。”
尽管那家伙如此令人恼火,柳银却没有立即报复,原因比想象中简单。
长久以来与小姐肉体交缠,形成了她扭曲的性癖。
担任护卫期间,她决心奉献一切,不再关注男性。
我所有的关注都只属于小姐。因此柳银养成了扭曲的性癖。
不是对终生无缘的男人,而是对要侍奉一生的小姐产生了性欲。
期间她自知这是错误的性癖,所以一直保持沉默。但自从小姐被李振硕玷污后,情况变了。
“银儿,那个……主人给的东西……能借我一下吗?”
“小姐,您要用那个肮脏的东西?!”
“肮脏?主人的阴茎才不脏!你也体验过,怎么能说这种话?!”
“小姐……”
“所以快点借我啦!”
初次听到小姐的请求,柳银感到挫败。她拼命守护的小姐竟明目张胆地索要仿制别人阴茎的假阳具,这打击太大了。
长久侍奉的小姐仅仅尝过那男人的阴茎,就完全变了个人。
原本对性毫无兴趣的小姐,最近每天凌晨房间里都会传出怪声。
-嗯啊……好想被主人的阴茎……插到子宫发麻……
无论多忙都能利落处理事务的小姐,现在经常发呆走神。
她时不时地脸颊泛红,身体还会突然颤抖。
看到这一幕的柳银完全明白小姐此刻在想什么,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
\'小姐……为什么偏偏是那个男人……\'
这很正常。因为自己当初被李振硕给予快感时,也是同样的模样。
工作时发呆的时间变长,偶尔汹涌而上的性欲让子宫阵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都是经历过的事。想到小姐正和自己经历着同样的煎熬,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但这心痛并非出于对小姐遭遇的同情。
\'我……忍耐了一辈子,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
看着与从前自己如出一辙的小姐,心中涌起的竟是名为嫉妒的丑陋情绪。
没错,就是嫉妒。
自己认定终生无望的爱情,李振硕却轻而易举就实现了。
这让柳银根本无法忍受。本以为是不可能的事,仅靠发生一次关系就能得逞,简直难以置信。
\'绝对不行。\'
她很清楚自己怀着多么丑陋的情绪,也明白这不该让小姐看见。
但无法抑制嫉妒的柳银宁可被小姐讨厌,也故意不交出假阳具。
虽然命令是绝对的,但没关系。既然是李振硕的命令,小姐也无可奈何。
“这是李振硕命令我佩戴的物品。未经许可不能轻易转交。”
“这样啊……抱歉。”
于是故意搬出他来拒绝。果然如预想般,小姐轻易就退让了。
第一天就这样蒙混过去,但随着时间推移,柳银产生了别的念头。
\'要是利用这个,是不是就能和小姐结合了?\'
以李振硕给的假阳具为借口,就能和小姐共赴云雨,实现梦寐以求的事。
虽说有必须随时佩戴的命令,但用在已经被征服的小姐身上应该没关系吧。
柳银下定决心,向小姐走去并搭话。
“小姐……”
“嗯?银儿,怎么了?”
仅仅分开两天,小姐那判若两人的模样就令人在意。
明明昨天还是处女的小姐竟在一夜之间变成那样,嫉妒心再次涌上心头,但她强忍住了。
只要忍住这份丑陋的感情,就能实现早已放弃的夙愿。
柳银咽了口唾沫,抱着可能被讨厌的觉悟开口道:
“虽然我奉命必须一直戴着这个……但如果是和小姐一起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觉得和李振硕给的东西一起使用也没问题,所以才想告诉您。”
“真、真的吗?!真的可以这样?!”
计划成功了。本以为会被拒绝的小姐,此刻双眼放光地看向她。
初次体验到的极致快感令人难以忘怀,听说能再次享受,怎能不欣喜若狂。
每天与李振硕交合来发泄性欲的柳银,从小姐的表情中明白了。
\'看来小姐也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张雌性的脸——正是自己在李振硕身下被玩弄肛门时露出的神情。
作为女性一旦见过就绝对无法忘记的表情,柳银怀着复杂的心情诱惑小姐:
“一起用应该没问题。”
“万一您不喜欢的话……”
“我会说全都是我自愿的。”
“不行!要错也是一起错,怎么能让银儿你独自承担……”
“没关系的,毕竟是我违背了命令。”
“可是……”
最终在执着的劝说下,柳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从肛门取出假阳具,用温水彻底清洗后擦干。
-咕咚……
面对重新出现的阴茎,两人咽着口水交缠在一起,那天柳银体验到了人生至高的幸福。
如果说与李振硕交合只是肉体上的极致快感,那么和小姐结合则带来了精神层面的惊人愉悦。
“银儿!嗯哼…!!银儿你那样戳进来!!”
“这段时间您忍耐得很辛苦吧,我会全部帮您解决的。”
看似如此,柳银其实一直用李振硕给的假阳具自慰数小时。
刚体验到像样快感的大小姐,让她快乐并不算什么难事。
正用他给的假阳具享受幸福时光,东西却突然消失了。
『不行!』
比起弄丢李振硕给的东西,更让她崩溃的是无法再和大小姐共度快乐时光。
人生中再也不会有的幸福时刻被剥夺,这种失落感难以言表。
她没勇气向大小姐解释。光是想象对方失望的表情,胸口就疼得前所未有。
『必须由我解决。』
虽然一直放在肛门里不是她的错,但丢失已成事实。
所以她去找李振硕。为了坦白一切并询问能否再得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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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抱歉。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接受…求求您能再给我一个吗?”
全裸跪在我面前低头的柳银正在恳求。
其实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拼命。我又没监视她一举一动,这明明是好事,为何要这样?
『出什么变故了吗?』
顶多猜想她可能有什么不能弄丢的苦衷。
对我而言随时都能再造,本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
但也不觉得讨厌。毕竟能用这个加深柳银对我的憎恶感啊。
“弄丢了是吧。”
“是…一直好好戴着却突然不见了。”
“主人阁下现在没让你辩解吧?”
“呃啊…!对不起。”
身旁辛西娅的补刀持续不断。她既能刺痛柳银自尊又步步紧逼的助攻,真是令人欣喜的存在。
“下次一定要狠狠插进去才行。”
我对察言观色的辛西娅露出暧昧笑容,同时盯着跪伏在地的柳银暗自盘算。
由于胸部过于丰满,全裸趴伏的姿势让侧乳都溢了出来。
静静欣赏着奴隶堪称理想的身材,我再度开口:
“这就有点尴尬了……”
“难、难道不能重新制作一个吗……?”
“做倒是能做,但相当耗费精力。辛西娅你怎么看?”
“既然弄丢了主人阁下亲自赐予的物品,我认为没必要为这种贱货浪费时间。”
“对吧?说不定又会弄丢呢。”
“不、不会的!这次要是能赐予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见我露出怀疑神色,柳银拼命喊叫起来。
那个东西绝不能没有。原本只是用来解决性欲的工具,如今却不同了。
是能实现长久以来压抑的愿望,真正珍贵的宝物。
听说要收回曾与柳河英共度短暂幸福时光的物品,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要是我重新制作,你能给我什么?”
“连主人赏赐之物都会弄丢的贱货,能拿出让主人满意的东西吗?”
“辛西娅也这么想?”
“理所当然的。主人赐予之物本就该比性命更珍视。”
“呃……”
对平日总把东西塞在肛门里携带的柳银来说实在冤枉,但她无从辩解。
说\"塞在肛门里的东西突然消失\"这种话谁会相信?
尚且不了解李振硕能力的柳银,就算有十张嘴也百口莫辩。
“要是我重新做那个,你准备怎么报答?”
“什么都行!您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就算我要整个世界也答应?”
“这个……”
“你还真是轻易就说出\"什么都行\"啊?”
“明明自己什么力量都没有,却轻易说出什么都愿意做这种话。”
被这样指出后,柳银似乎无话可说,再次闭上了嘴。
所有人都陷入寂静的场面,持续的沉默蔓延开来时。
“啊!”
温顺地站在李振硕身旁的辛西娅突然发出声音,像是想到了好主意。
“怎么了辛西娅?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
“是的,主人!我突然想到只有那个贱人才能做的事。”
“什么?”
“就是那个呀,她不是还嚣张地保留着没献给主人的东西嘛。”
“啊……你是说那个?”
听到辛西娅说还有没献给李振硕的东西,正苦思冥想的柳银终于明白两人在说什么。
\'我的处女……\'
她确实还没把处女之身献给李振硕。这是当初为了保持对小姐的忠诚而立下的条件。
记忆中浮现出当时说可以用肛门代替处女献出的场景。
\'那个……\'
这是自己仍对小姐保持忠诚的证明。
虽然没什么象征意义,失去也不会造成问题。
只是作为自己的一切都属于小姐、没有沦陷于李振硕的证据而保留着。
但为了重新拿回假阳具,面对他要求献出处女的命令,柳银别无选择。
\'如果连这个都献出去的话……\'
原本还因为保留着处女身而安心,证明自己没有沉溺于李振硕给予的快感。
但如果连这个都交出去,自己真的还能不完全沦陷于他吗?
柳银绞尽脑汁思考着各种可能,但结果早已注定。
“我献……献出去。”
“嗯?说什么?太小声听不清。”
“我愿意献出去!求求您用肉棒夺走我的处女吧!”
尽管千方百计想要守住,最终柳银还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交出了处女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