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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硕揭露了所有事实，韩慧灵受到冲击的哭声惊醒了李周恩和高宇莉。
“慧灵啊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
“慧、慧灵？”
“呜……呜呜！”
最先醒来的高宇莉问她为何哭泣，仓促醒来的李周恩也慌张地呼唤她名字。
但听着这些未被李振硕精神操控却仍与他保持关系的朋友们的声音，韩慧灵陷入混乱。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明明分手时闹得很僵的前男友，如今竟和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们纠缠不清。
本以为她们会永远站在自己这边，亲眼确认的背叛感让她泪水决堤。
『不对……现在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他们这样也无可厚非吧？』
想起李振硕带来的强烈快感，她甚至觉得情有可原。
但这不过是试图理解朋友的自我安慰，韩慧灵的真实想法仍是被背叛的悲伤。
“慧灵啊愿意说说发生什么了吗？”
“过来让我抱抱……”
向来从容的李周恩除了与主人分别时从未哭过，此刻也慌了神。
她搂住抽泣的韩慧灵，与高宇莉交换着无声的眼神。
慧灵突然哭泣绝不可能是借酒消愁——她本就不常流泪，即便和主人交往后情绪稍显丰富，骨子里仍是那个清冷的人。
与高宇莉对视时，李周恩突然想到主人，顿时有了合理推测。
『难道我们睡着时主人来过？』
明明刚到家就要求联系主人，转眼却开始猛灌烧酒的韩慧灵。
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但恐怕在她们醉倒期间，主人曾来与她交谈。
想到这里，李周恩突然意识到某个绝不能暴露的事实。
『我和主人是性伴侣的事暴露了……？』
虽不清楚具体谈话内容，但韩慧灵与主人分手后，确实只在初期有些消沉，后来就慢慢释怀了。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绝口不提关于主人的事，也从被精神操控的冲击中恢复了过来。
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她们与主人保持关系的事实败露了，并因此遭到主人的责问。
\'这大概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吧……\'
李周恩虽然总是一副游刃有余、对世事漠不关心的样子，但其实是同伴中最善于察言观色的人。
她早就察觉到了大部分事情，只是嫌麻烦才没有说破而已。
她总是能精准地猜中问题核心，但当别人直接说破时，又会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但眼下这种状况可没法继续装傻了。要是慧灵先开口质问，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岌岌可危。
虽然已经无法摆脱主人给予的快感，但也不想因此破坏与她的关系。
毕竟从高中时代就相识的韩慧灵，对她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必须由我先开口。\'
这种时候要是假装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只会让关系更加恶化。
明白这一点的李周恩轻轻推开怀里的慧灵，跪坐在她面前。
看着对方同样因害怕关系破裂而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率先开口了：
“慧灵啊，真的对不起……其实我们瞒着你，一直在和振硕哥保持关系。”
“李周恩？！”
“哈啊啊啊啊啊！！！”
根本没时间与高宇莉交换眼神，她选择无条件先道歉。
听到这话的高宇莉瞪圆双眼惊叫出声，而韩慧灵则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这就是原因所在。
\'你疯了吗？！\'
\'你也快点过来道歉，主人已经来过又走了，全都暴露了。\'
\'主人真的来过了？！\'
\'没错，所以别磨蹭了赶紧道歉，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从慧灵发现她们与前男友保持关系的那一刻起，该做什么就已经很明确了。
根本不需要无谓的辩解。重要的是必须为隐瞒她这件事道歉。
对李周恩和高宇莉来说或许有些冤枉。
明明早已分手，却因无法忘记主人阁下给予的快感而沉溺其中。
无论是被快感折磨还是欺骗好友献给主人都已不重要。
关键在于她们早已发生关系并持续作为性爱伴侣见面的事实。
『要是没被发现就没事了……』
正如李周恩所想，若没暴露就没事，但事情已经败露。
此刻装傻只会给好友造成更大伤害，她认为除了道歉别无他法。
“慧、慧灵啊……我也对不起你，没告诉你……我一直在和你前男友见面……”
“呜！呜啊啊啊！！”
两人跪在韩慧灵面前道歉时，她因确信事实而哭得更凶了。
虽然心如刀绞，但现在只能等她冷静下来开口。
“呜……呜嗯……！”
待她稍平静后，李周恩觉得时机已到再次道歉：
“我明知你们分手原因却隐瞒，真的对不起。”
“慧灵啊……我也无话可说……”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泪流不止的韩慧灵用哽咽声音控诉道：
“明明知道我为什么分手！明明清楚我分手后多痛苦！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都是我们的错……真的对不起。”
“慧灵我也很抱歉……虽然知道不对……但实在忍不住……”
主人给予的快感有着堪比毒品的强烈成瘾性。
最初几夜滚烫欢愉后，她们连学业都顾不得，独自不断回味那份快感。
如今虽已适应许多，但最初被攻陷时若不自慰就难以忍受。
韩慧灵本应理解这些，但朋友隐瞒事实保持关系的背叛感让她只剩怨恨。
“你倒是说啊！要是早说清楚，我也不会这么痛苦！！”
“……”
纵有千言万语也无法反驳。不，能反驳的话明明有很多，但为了维系与她的关系，此刻只能保持沉默。
“我……还以为你们和我一样被那个男人操控了心智，想救你们出来……所以特意叫来了最不愿见面的他……”
“……”
“可是……可是……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愿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为了重要的朋友们，我重新面对那个早已决定遗忘的人。
初恋时明明那么幸福，发现真相时却受到巨大打击，再也不想与之交谈。
但因为是朋友啊，是仅此一份的珍贵羁绊，我才努力忍耐着。
明明被伤得那么深，强忍着厌恶去见面时——
却发现全是我的错觉，她们竟是自愿与那个男人缠绵。
好不容易粘合的心碎痕迹，此刻撕裂得比从前更痛。
“说啊……真是这样？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就贪图他给的那点快感吗！！”
面对她泣血般的质问，高宇莉只是低头不语，李周恩却坦然承认：
“嗯……是真的，我忘不掉他给的快乐，是我主动要求的。”
“呜……你们怎么……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明明那么担心才……”
亲耳听到的冲击远超想象。明知不该发作，韩慧灵却怎么也压不住怒火。
她们明明目睹过我多痛苦，甚至安慰过我，怎么还能……
当然知道啊。那个男人的技术确实厉害，让人食髓知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和你分手前就……”
“我……是在慧灵你分手后……才……”
“都是我的错……是我把我们也卷进来的……”
听到分手前就和那个男人交往的消息，韩慧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而且听说李周恩把高宇莉也牵扯进来时，所有的怨恨都指向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他！！明明知道我总是向你炫耀这些的！！”
“真的对不起……慧灵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的……实在忍不住所以真心向你道歉……”
“我明明相信你们的！唯独你们我是真心相信的啊！！！”
因为被朋友背叛的冲击，这个向来沉着冷静从不发火的女孩第一次对自己人发怒了。
面对慧灵这样的反应，李周恩除了道歉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能辩解什么呢？虽然自己也是被迫成为奴隶的，但终究是亲自做出的选择。
她既无法向任何人辩解，也不奢望慧灵能理解。
“我和欧巴交往时真的很幸福……即使后来发现精神被操控的事实，也苦恼了很久……”
实际上韩慧灵在和李振硕分手前就被精神操控过，当发现他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时，甚至想过要不要假装不知道。
但这样实在太可悲了，如果继续交往下去，这段感情就全是虚假的，所以她选择了分手。
故意说了狠话，毁掉他经营的所有关系，希望能重新开始。
在明白其他人为何要恋爱后，她亲手摧毁了那段真正幸福的过往。
明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分手的啊！是希望他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幸福才选择离开的啊！
所以当得知朋友们踏入那个领域时，才会感受到加倍的背叛。
“你们其实都知道对吧？欧巴能操控人心和拥有特殊能力的事，全都知道对吧？”
“嗯……都知道，亲眼见证过，也一起使用过那家神奇商店……”
“我也……听过关于能力的全部说明……”
发泄完怒火并听完朋友们解释的韩慧灵，感到胸口像被凿开般空荡荡的。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明明是为了让哥哥幸福才不惜伤害自己说出那些话，结果全都白费了吗？”
\'如果当时没有分手的话，现在是不是正幸福地生活着呢？\'
如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关系，现在的我是不是就能笑出来了？
如果一直装傻充愣的话，是不是就能和他共度幸福人生了？
一切都令人后悔。早知如此，早知道不会改变的话，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好不容易决定要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容易擦干所有眼泪想要好好生活，现在全都失去意义了。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那么做。\'
其实韩慧灵也不想和李振硕分手。和他共度的时光实在太幸福了，即使被精神操控能力影响，当时感受到的感情也是真实的。
因为哥哥就算使用精神操控能力，对他而言也始终是真心相待的啊。
但是。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关系已经破裂到即使想捡起来也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今天见面交谈时哥哥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总是会笑着听我说任何话，可现在那张脸却僵硬着。
面对我连珠炮似的追问，他甚至不耐烦地动用了神奇道具来一一验证。
\'我不想看到那样的表情啊……\'
虽然看到哥哥因精神操控能力暴露而忧郁的脸也很痛苦，但今天见到的表情更让人难受。
那副仿佛对我已经毫无兴趣的淡漠表情。
与总是笑脸相迎的他截然相反，现在被这样冷漠地注视着，实在痛苦得难以忍受。
我还没能完全忘记，他却好像已经放下一切过着幸福生活，这让我好难过。
“我也……呜！又不是因为喜欢才那么做的……！”
最初只是愤怒，但冷静下来后却变成了担忧。
担心他继续使用那种能力会永远不懂真正的爱情，担心他再也感受不到我曾体验过的那种幸福。
所以才选择分手的，可知道真相后却让人根本无法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