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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硕在梦中实施的调教逐渐渗透到了柳银的日常生活中。
她因像抚摸男性阴茎般摆弄胡萝卜而受到冲击,虽然试图尽可能小心,但早已刻进身体的行为却难以抹去。
“银儿,能帮我拿个冰淇淋吗?”
“明白了。”
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柳银应小姐要求,前往客厅取冰淇淋。
得益于从小爱吃冰淇淋的小姐,冷冻室里总是备着存货。
打开冰柜门取出小姐最爱的口味后,柳银瞥见剩余存货,顺手也拿了自己那份。
因为工作太久导致血糖下降,注意力开始涣散。
\'毕竟小姐也喜欢和人分享食物呢。\'
柳河英享受与他人共进美食的时光。
若她邀约共餐时对方点了相同菜品,几乎等同于释放好感信号。
\'但唯独对李振硕那混蛋……\'
初次邀请他去高级餐厅时,小姐却特意点了与他相同的料理。
虽然清楚他拥有非凡力量,但连日梦中被迫侵犯的遭遇让厌恶感与日俱增。
理智上明白不能混淆梦境现实,可连续六天的折磨让素来冷静的她也不由心生怨怼。
现实中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男人,在梦里却纠缠不休到令人发指。
\'最近连小姐都不现身了……\'
前两次梦境尚有小姐相伴勉强能熬,如今只剩李振硕登场,让她几乎抗拒入睡。
至今仍未查明频繁做这种梦的准确原因。
怀疑身体异常去医院检查,却被告知毫无异状。
\'肯定存在某种诱因。\'
某种导致她做这种梦的因素,苦于找不到根源的憋闷感挥之不去。
自遇见小姐那日起,连续五夜在梦中遭他侵犯,抑郁情绪不断累积。
最可怕的是——
难道今后每次入睡,都要继续重复这样的梦境吗?
“而且她也逐渐察觉到了。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正在逐渐崩溃。”
自从做了那个梦后,如果不做早晨从未有过的自慰,就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工作时经常发呆的时间变多,让小姐担心起来。
淋浴时手指不小心碰到私处,会不自觉地漏出呻吟。
\'这样下去不行。\'
至今从未接受过男人的任何东西,也认为不需要,但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真的会在不知不觉中渴望男人了吧。
而且不是独处时,而是和小姐在一起的时候。
光是专注护卫就已经够吃力了,如果再做那种事的话,自己肯定撑不住。
一边这样想着,柳银拿着搭配冰淇淋吃的饼干放在小姐面前。
“谢谢,银你也拿来了?”
“是的,小姐……我也想吃……”
“好啊,那我们就休息一会儿吧。”
“明白了。”
一拿到冰淇淋,原本专注工作的柳河英脸上立刻绽放笑容。
被那过分美丽的模样恍了神的柳银,在听到休息时间到来时才回过神。
和小姐一起坐在沙发上,撕开冰淇淋包装送入口中。
“嗯!果然好吃!银你也这么觉得吧?”
“是的,工作间隙吃感觉更美味了。”
“能边吃冰淇淋边休息真是太幸福了。”
工作时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休息时却完全放松下来。
在外被称为铁血女王的小姐,唯独两人独处时总会展现这样松弛的一面。
\'小姐……\'
想到只有自己能看见这幅模样,柳银感到对小姐的感情越发深厚。
-啾噜……啾噜噜!
正幻想着小姐的模样舔冰淇淋时。
“银啊,那样吃会更美味吗?”
“诶……?!”
突然听到小姐的声音,清醒过来的柳银这才意识到自己吃冰淇淋的姿势——
张着嘴将舌头伸在外面,用舌尖舔舐冰淇淋顶端。
抿着嘴将冰淇淋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打转。
甚至将冰淇淋深深含入又抽出,发出下流水声的程度在吮吸着。
\'我、我居然……在做这种事……?\'
“她刚才所做的,正是梦里李振硕教她取悦男人阳具的方法。
最先打招呼的方式,就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阴茎前端龟头的方法。
抿紧嘴唇含住阴茎后,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刺激的方法。
将粗大的阴茎整个含入口中,深到几乎要吞进喉咙的接纳方法。
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实践着梦中他教授的侍奉技巧,她受到了巨大冲击。
“银儿?”
看到柳银突然用奇怪方式吃冰淇淋且表情剧变,柳河英疑惑地再次呼唤她。
“是……小姐,这样吃似乎更美味……”
“是吗……?”
“嗯。”
柳银发现自己在小姐面前绷不住扑克脸了,慌忙辩解却为时已晚。
\'暴露了。\'
这位在她面前温柔可亲的小姐,在暗处可是被称为铁血女王的狠角色。
经历过信任之人背叛,又将地下组织一手洗白的天才经营者。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从小陪伴左右的自己的异常。
“没出什么变故吧?”
“……没事。”
“万一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是,到时候会向您汇报的,请不必担心。”
被看穿异常的柳银终究没说出实情。
虽然不想给小姐添麻烦,但最大的问题是——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梦。
\'小姐肯定不会相信的吧。\'
连续数日梦见名叫李振硕的男人侵犯自己,这种话谁会信?
她死也不想在小姐面前说出这种荒谬的事。
\'虽然不会挨骂,但肯定会被当成怪人。\'
长久相处让她确信小姐不会因此动怒。
但更怕多年积累的信任因此崩塌,或被当作玩笑一笑而过。
在梦境与现实逐渐混淆的当下,她更不敢坦白。
\'那样的话……我可能会崩溃的……\'
“按理说根本不会在意的,但硬撑到现在精神已经有点崩溃了。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小姐把我的认真烦恼当成玩笑,感觉有什么东西会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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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柳河英察觉到柳银的行为和从前不太一样。
『好像发生了什么变故……到底怎么了』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避免让我受惊、完美执行所有指令的完美护卫兼唯一挚友。
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即使她面无表情也能从行动中察觉到异常。
向来受伤或出事都不露痕迹的她,现在凌乱到一眼就能看穿的程度,显然出了状况。
但以柳银的性格,总想把所有事独自扛下,要察觉问题实在吃力。
『还不如全都告诉我呢』
小时候两人遇到烦恼或困难,都会在睡前倾诉。
柳银常说训练太苦,而我也总抱怨父亲的教育太严厉。
但出生以来就没想过逃避既定命运,所以彼此都靠倾诉苦恼相互支撑。
柳银不再向我吐露心事,是从父亲去世后开始的。
不清楚她当时想了什么,但从此她的行动变得公事公办。
明明高中时还相处融洽无话不谈,父亲一走就突然公事公办起来的柳银。
一开始很受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明白——
现在我坐的位置意味着什么,柳银为何只能那样做。
『因为我是组织首领啊』
老实说非常吃力。突然失去父亲,连亲密无间的银也公事公办起来。
不过正如时间能治愈一切的说法,本已逐渐适应这种关系——
可最近银的样子变得太反常了。
『到底怎么回事?』
工作时走神无法集中注意力的频率明显增加。
从前像机器般完美处理事务的她,最近小失误层出不穷。
起初觉得状态不佳情有可原,但持续太久了。
四天前开始的失误仍在继续。最近她似乎总睡不好,面无表情的脸上渗出疲惫。
“总会告诉我的吧。”
但柳河英并未刻意追问。虽然担心,但这是一种尊重。
是对柳银那份”自己的事自己解决”的倔强表示的尊重。
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真到撑不住时总会开口的。
怀着这样的念头,柳河英盼着柳银能早日解决问题振作起来。
毕竟以前遇到麻烦时,她总是自己搞定的。
就这样度过了柳银只要睡觉就会做春梦的一周后,从第八天起她再也没做过那些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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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幻梦药剂]已完全失效。服用者将不再做预设的梦。
“居然还有期限?”
独自在家盯着电脑的我,突然对脑海中响起的提示产生疑问。
明明第一次使用[幻梦药剂]时没看到任何期限说明。
身为资深游戏狂,道具效果就算用蚂蚁大小的字写我也会确认——没看到就意味着不存在。
“系统,[幻梦药剂]说效果结束了,这正常?”
[商店系统没有任何问题]
“那怎么回事?”
[可能是信息遗漏]
“造物主做的东西还能有遗漏?”
[严格来说,造物主大人只是将游戏系统移植给您。并不清楚遗漏事项]
“所以只是把游戏公司定的效果原样搬过来?”
[正是]
最终我接受了系统关于信息遗漏的说辞。毕竟N公司漏写说明也不是一两次了。
“但在现实中使用还是有点不安啊……”
游戏里遇到信息缺失读档就行。
现实可没这功能。万一有副作用却漏写说明怎么办?
要是碰上能死人的副作用,游戏里无所谓,现实里绝对要出大事。
“这事儿得跟N公司那边抗议一下才行。”
为了避免以后的工作出岔子,我向系统发出请求,让它把缺失的情报给我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