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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硕的腰肢突然粗暴地摆动起来,仿佛之前的温柔都是假象。柳银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呃!啊、咿呜!!”
这绝非女性愉悦时发出的娇喘,而是本能迸发的下流呻吟。
『这、这种事从来没……!』
与第一次接纳男性时截然不同的快感强度。
不仅是身体,连大脑都像融化般颤抖,柳银根本无法保持理智。
“噢噢噢呃!!”
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脑正忙于处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其他思绪都被切断。甚至无法正常思考正在被这个男人侵犯的事实。
阴部传来的快感近乎暴力,让脑髓都为之麻痹。
『意识……快要……』
每当她试图凝聚意识,鬼魅般坚硬的龟头就会叩击柔嫩的子宫口。
李振硕在缓慢抽插间早已将子宫敏感度调至巅峰,毫不知情的柳银只能任其摆布。
仰躺的姿势让肉棒侵入得更深,她像坏掉的玩偶般漏出机械的呻吟。
“咿呃!哈啊啊啊!!”
滚烫的凶器强行拓宽狭窄的甬道,开始攻城略地。
若说先前还能勉强维持清醒,现在即便是全盛状态也绝对无法思考。
与自渎或女性爱抚截然不同的快感维度,让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
然而她的肉体却诚实地渴求更多快感。
媚肉比先前更卖力地吮吸着阴茎,内壁施加的压力简直要把对方绞断。
完全看不出这是第二次性交的阴道反应。
她运用身体的天赋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不像我的身体……』
平日严格训练的身体早已脱离掌控。
因激烈快感悬在李振硕腰间的双腿,此刻正无力地在半空摇晃。
原本环住他脖颈的双臂,现在只能徒劳地在虚空中抓挠,渴求着不存在的支点。
“每当肉棒撞击子宫时,视野就变得一片空白,脊椎窜过酥麻的快感让大脑逐渐丧失原本功能。”
“沦为只为承受肉棒而存在的飞机杯状态的柳银,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早知道就该让他这样插进来的』”
“当柳银沉溺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粗暴快感中时。”
“在她小穴里毫不留情抽插的我,正惊叹于比先前更紧致的包裹感。”
“之前只是被动等待肉棒的她,现在开始自觉地主动榨取。”
“皱褶毫无遗漏地缠裹上来吮吸精液,夹紧度更是远胜从前。”
“李振硕想着『早该这样边插边享受』,现在发现也不算太迟。”
“『这胸部真是无人能及』”
“她嘴里发出下流呻吟,每次被插入时那对巨乳都会剧烈晃动。”
“我根本无法抗拒那对彰显存在感的完美胸型,伸手抓了上去。”
““咿呀呀!!””
“刚刚适应激烈抽插的柳银,胸部突然被抚摸而再次剧烈颤抖。”
“因为涂了媚药变得异常敏感的乳肉被大手揉捏的快感实在难以忍受。”
“『这、这样下去不行』”
“虽然舒服到快要融化,但继续沉溺快感会很危险。”
“仿佛会失去自我,彻底依赖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的可怕预感。”
“本能察觉到这点的柳银刚要伸手推开李振硕——”
““哈啊啊啊!!乳、乳头……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咻!!””
“原本只玩弄乳晕的手突然掐住勃起的乳头,她的腰肢如弓反曲,小穴喷出潮吹。”
“两处敏感带同时受刺激,远超她承受极限的快感洪流席卷而来。”
““呼咿咿……””
“好不容易清醒的神志再度坠向无底深渊。”
“刚夺回的身体控制权再次丧失,沦为只会接受肉棒的玩偶。”
“『这样……不行的……』”
“本能强烈警告不能沉溺快感,但在持续冲击下根本无力抵抗。”
“要射了,给我怀孕吧!”
在这样混乱的状况下听到李振硕要求受孕的话语,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抵抗,但为时已晚。
-噗噜!嗡嗡嗡嗡!!
由于她下体过于紧致,李振硕的肉棒抽搐的感觉清晰可辨,子宫深处能感受到某种温暖的东西正在注入。
\'不……要……\'
本能地意识到那是男性的射精,但她已经无能为力。
只能像人偶般静止不动,等待他射精结束。
这就是沉溺快感的她唯一能做的事。
“呼呜……”
“咿咿……嗯啊?!”
-噗咻!
李振硕射精结束后,当他粗壮的肉棒从她小穴抽出时,柳银因这刺激再次攀上高潮。
“差不多到时间了。”
“呜嗯……”
或许因为是梦境,精液的效果没能完全适应,柳银昏了过去。
虽然还想继续侵犯,但差不多该让她醒来了,虽然可惜还是决定到此为止。
\'照这样再侵犯几天的话,用不了几天就会屈服吧。\'
因为她的精神力比预想的顽强,多花了些时间,但看来马上就会沦陷。
毕竟已将如此强烈的快感铭刻在她脑中,刚尝到快感滋味的她不可能逃脱。
\'真期待那天的到来啊。\'
柳银永远无法摆脱今天我让她体验的快感泥沼。唯一的逃脱方法就是主动来找我献上自己。
想象着她亲自来我家献出处女之身的情景,我伴随着熟悉的被吸入感从梦中醒来。
……………………
“呼哧!呼哧!呼哧!”
因李振硕带来的强烈快感,柳银刚从失去意识的梦境中醒来就剧烈喘息着。
最后感受到的快感太过强烈,虽然是梦却让她短暂无法正常呼吸。
正当她为逃脱那个梦境而想要松口气时,突然意识到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嗯呃!!!”
刚要调整呼吸,乳头和小穴就突然袭来强烈的快感。
因为梦中体验的快感过于强烈,现在甚至与现实重叠了起来。
“嗯哼……呃啊!!”
肉棒粗暴敲打子宫抽插小穴的触感。
李振硕手指掐住极度敏感乳头的触感。
以及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深处的触感——所有感觉都在此刻重现。
此刻本应感受不到的现实触感却鲜明地灼烧着神经。
柳银为了堵住即将爆发的呻吟,慌忙将脸埋进枕头。
“嗯呜呜呜!!”
下体仍残留着那根粗壮肉棒插入的错觉,她本能地伸手抚上阴户。
“咿呜呜呜!!”
指尖刚触到花瓣,强烈的快感便令身体痉挛,爱液汩汩涌出。
内裤早已湿透丧失功能,连睡裤都浸出深色水痕。
平日用绷带紧紧缠绕的胸部因李振硕掐弄乳头的余韵,闷窒得连呼吸都困难。
明明挣脱了梦境,现实却延续着相同感官,柳银彻底沦陷其中。
\'清醒……必须清醒……\'
意识到再不摆脱就有危险,她发狠地将手指捅进小穴粗暴抽插。
要消除这种感受,只有这个办法。
-吱嘎吱嘎吱嘎
“嗯……嗯哼!”
紧咬嘴唇疯狂自慰的她,幸运地很快攀上顶峰。
“嗯啊啊啊!!!”
把脸深埋枕头抑制回声的柳银,终于察觉体内躁动正逐渐平息。
\'该准备了……\'
虽未看表,但若按平时生物钟醒来,剩余时间已不多。
正要匆忙起身淋浴装作无事发生时,她突然僵住。
“呃啊?!”
梦境快感与现实高潮的双重冲击,竟让双腿彻底瘫软。
这双腿曾为护卫任务经受严酷训练,在地下组织追杀中都不曾颤抖。
如今却因区区春梦快感就失去力量,荒唐感令她浑身脱力。
\'这……算什么事……\'
明明为保护小姐付出那么多努力,一次性爱就让双腿变成这样。
而且还是梦中快感波及现实造成的。
荒谬到笑不出来的她呆坐片刻,最终爬着向浴室挪动。
再这样下去会耽误叫醒小姐的时间,影响工作就麻烦了。
她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大小姐,所以这种事绝对不该发生。
“哈啊……”
柳银用瘫软的双腿勉强拖着身体,用双手把自己拽进浴室。当冷水淋到身上时,她才终于感到神志稍微清醒了些。
发烫的身体逐渐冷却,意识似乎也开始变得清明。
冷水刺激的效果比想象中更好。她像冥想般将淋浴头举过头顶,任由冷水冲刷全身。
\'振作起来。\'
仅仅因为梦里发生的事就变成这样,实在太不堪入目了。
不,说到底根本没人会相信吧。谁会相信有人因为在梦里做爱就腿软到这种地步啊。
这种没法说出口的窘境下,柳银除了用冷水让自己清醒外别无他法。
\'但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出现在梦里?\'
冷水让发热的身体平静下来,随着理智逐渐回归,她想起一个疑点。
自己和李振硕明明没什么交集。充其量就是和大小姐一起说过话,偷偷跟踪过他几次而已。
连像样的对话都没进行过,对他也没有任何感情。
这种情况下梦到他,产生疑问是理所当然的。
\'说起来……\'
逐帧回放奇怪之处时,柳银想起是从看到李振硕和别的女性交配时开始做春梦的。
这原本是最该先想到的事,但期间被性欲冲昏头脑没能想起来。
\'仅凭那种事就会让我做梦?\'
从小接受护卫训练的缘故,她对性本就没什么兴趣。原本就完全不想了解。
在暗处工作时曾把人打到血肉模糊都没做过梦。
对背叛组织的人实施过堪称残忍的拷问也没做过梦。
这样的自己居然因为看了男女交配场面就做梦,实在太可疑了。
但再怎么想也找不出原因。李振硕对自己应该没做过什么手脚。
\'先准备吧。\'
短暂陷入思考后,发现时间所剩无几的柳银快速冲洗完身体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