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容萱迷离的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一脸难以置信。
“幽冥四祖?!
那可是幽冥皇朝明面上的四大老祖之一!云折仙竟……”
她的声音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云折仙以化神二层之姿斩杀燃烧本命精血的化神三层强者,
这等实力放眼整个修仙界也够惊世骇俗的了。
要知道但凡能够突破化神的修士,每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所以化神境很难逆境对敌,那是真正的一境一重天!
曹昆自己也在心中盘算着。
他马上就要突破元婴九层,
等突破后应该就不惧化神一层的强者了。
但是想要斩杀还需突破到元婴圆满。
因为元神之力是质变的力量。
等他突破化神后应该也跟女帝一样,能够逆两境杀敌!
当然,加上阴阳鼎应该比女帝强,刚好能够将女帝狠狠镇压!
曹昆低头看着怀里有些失落的慕容萱,抚摸着她的发丝安抚道:“娘娘!我们再修炼几次你也能突破化神二层。”
慕容萱听闻后,狠狠的点了点脑袋。她可不想落后女帝太多。
随后慕容萱面带忧虑,轻声道:“看来我天源又要跟幽冥开战了!你们各大宗门也要准备出战了!”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指尖划过慕容萱泛红的脸颊。
“开战又如何?天源有女帝和几位天源老祖坐镇。
再加上我们合欢宗、天衍宗、瑶池宫这些大宗门。
幽冥皇朝那群老东西也要忌惮三分。”
慕容萱却没有曹昆这么乐观,眉间有着淡淡的愁绪。
“你根本不知幽冥的底蕴。
先帝在时,割了两府之地才换来百年的安宁。
那幽冥皇朝除了明面上的四祖,暗中还有‘幽冥双魔’坐镇。
那两位百年前可是即将突破化神后期的强者!”
慕容萱百年前经历过天源与幽冥的大战,所以深知幽冥的强大。
闻言,曹昆的笑意逐渐收敛起来。
百年前的化神六层强者,如今说不定已经突破了。
曹昆内心有些急切,看来应该快点修炼了。争取早日突破化神。
随后轻轻挑起慕容萱的下巴:“娘娘!既然幽冥双魔如此厉害,为何百年前没有一举踏平天源?”
慕容萱轻哼了一声,拍开曹昆不老实的手。
“我天源当然也有强者!
不过……不过明祖他快要坐化了,最多只能出手一次!”
曹昆刚要追问明祖的情况,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秦王殿下求见!”
慕容萱听闻后慌乱的挣脱曹昆怀抱,急忙起身,不顾自己春光乍现。
努力让自己恢复威仪,轻启朱唇道:“让干儿到偏殿等候!”
随后慕容萱看向发呆的曹昆,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看哀家干什么?快穿衣服呀!”
曹昆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穿着衣袍。
“娘娘何必如此紧张呢?秦王殿下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慕容萱气的直跺脚,饱满的胸脯在黑纱长裙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那双包裹在超薄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丝袜在灵池边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如第二层皮肤般的诱人光泽,大腿根部被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肉痕,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她弯腰一把抓起灵池边那团揉皱的、还带着她体温与淡淡体香的黑色连裤丝袜——那正是刚才被曹昆亲手从她腿上褪下,随意丢在一旁的。
丝袜的裆部位置,还残留着一小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湿润痕迹,那是她之前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浸透薄薄丝袜后留下的暧昧印记,在明珠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她将那团柔软、微湿、带着她身体温度和私密气息的丝袜紧紧攥在掌心,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让她脸颊更红。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团承载着她羞耻与方才欢愉证据的织物,狠狠朝曹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砸了过去。
“你这混账,就知道糟践哀家!”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既有愤怒,更有一种被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与羞恼。
那团黑色丝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细微的破空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她体香与情欲气息的麝香味,直扑曹昆面门。
曹昆却是不慌不忙,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他眼疾手快,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凌空抓住了那团飞来的黑色丝袜。
丝袜入手温热、柔软、微潮,细腻的天鹅绒面料紧贴着他的掌心,那残留的体温和湿意仿佛带着电流,瞬间从他掌心窜遍全身。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上几处细微的勾丝——那是刚才他急切褪下时,指甲不经意刮擦留下的痕迹。
他将这团丝袜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夸张的、缓慢的“顶级过肺”动作。
顿时,一股浓郁而复杂的香气涌入鼻腔——首先是高级天鹅绒丝袜本身淡淡的、类似珍珠粉般的细腻气味,紧接着是慕容萱肌肤上特有的、清冷又馥郁的体香,如同雪后寒梅,最后,则是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痕迹处散发出的、更为私密浓烈的女性情动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甜腥的爱液味道。
这味道仿佛有生命一般,直冲脑门,带着强烈的占有标记和情欲暗示,让曹昆下腹瞬间一紧,胯间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宽松的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嗯……娘娘的丝袜,味道真好。”曹昆闭着眼,一脸陶醉地回味着,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了几分,“有娘娘身上的冷香,还有……这里,”他用指尖刻意摩挲了一下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里的味道更浓、更甜……是娘娘刚才舒服时流出来的吧?把丝袜都浸透了。”
慕容萱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亵玩她刚脱下的、带着她最私密痕迹的丝袜,还说出如此露骨下流的话,顿时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尤其是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更是感觉一阵阵发软发热。
丝袜紧贴肌肤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根尼龙丝都在摩擦着她敏感的腿肉。
她气得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黑纱下的乳峰波涛汹涌,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情绪激动和之前的爱抚,早已硬挺起来,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曹昆欣赏着她羞愤交加的诱人模样,慢条斯理地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意的丝袜,仔细叠好——他故意将那片湿痕露在最外面——然后才收入储物戒中。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慕容萱因为气愤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笑意。
“娘娘!你若嫌不够解气的话,那里还有呢!”
说着,他抬起手,食指笔直地指向了灵池的另一边,慕容萱刚才褪下衣物的地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慕容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
只见灵池边缘光洁的白玉地面上,赫然躺着她那件黑色的、绣着暗金色凤纹的抹胸。
抹胸是丝绸质地,轻薄柔软,此刻随意地摊开着,边缘还带着被揉捏过的褶皱。
最要命的是,抹胸正中央,对应她乳尖的位置,有两小块更为深色的、微微硬挺的痕迹——那是她之前乳尖勃起时,顶端分泌的少许晶莹爱液,透过抹胸的丝绸面料,留下的暧昧印记。
在明珠光下,那两小块痕迹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情动与身体的诚实反应。
慕容萱的目光一接触到那件抹胸,尤其是那两处羞耻的痕迹,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轰然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猛地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丝袜紧绷的触感此刻仿佛成了最直接的羞耻刑具,紧紧勒着她的腿肉,提醒着她此刻几乎是半裸的、只穿着一条湿透丝袜和一件凌乱黑纱长裙的狼狈模样。
而地上那件抹胸,就像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扯下,将她最私密的身体反应赤裸裸地暴露在曹昆——这个正在肆意玩弄她的男人——眼前。
“你……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颤抖的音节。
曹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欣赏着她从愤怒到羞耻再到近乎崩溃的剧烈情绪变化。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她平日里高贵威严的太后娘娘,被他轻易撩拨得方寸大乱、羞愤欲绝。
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掌控感。
他甚至还故意往前走了两步,离那件抹胸更近了一些,目光在抹胸和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来回扫视,对比着痕迹的位置和她此刻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
“啧啧,”曹昆咂了咂嘴,语气充满了玩味,“娘娘这里……也湿了呢。看来刚才不只是下面舒服,上面……也很敏感嘛。”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慕容萱胸前那两点,让她感觉乳尖一阵酥麻发硬,仿佛那目光已经穿透了薄薄的黑纱和丝袜,直接舔舐上了她的蓓蕾。
“去死!!!”
终于,慕容萱从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怒斥。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太后威仪,猛地弯腰,不是去捡那件抹胸,而是抓起灵池边一个装饰用的、巴掌大的温润白玉镇纸,用尽全身力气朝曹昆砸去!
这一次,她是真的气疯了,羞耻心被曹昆踩在脚下反复碾磨的感觉,让她只想把这个可恶的男人砸个头破血流。
白玉镇纸带着破风声飞来。曹昆这次没有用手接,而是微微侧身,轻松躲过。镇纸“啪”地一声砸在他身后的玉柱上,碎成几块。
慕容萱一击不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因为用力而肌肉紧绷,丝袜被撑出更加诱人的腿部线条,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更深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黑纱下的雪白乳肉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波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更加凸出明显。
她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用那双迷离又愤怒的眸子死死瞪着曹昆,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曹昆见她真的气急了,知道玩笑开得有点过火,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炸毛。
他脸上的戏谑笑容收敛了几分,但眼底的炽热欲望却丝毫未减。
他迈步上前,不是去捡那件抹胸,而是径直走向慕容萱。
“娘娘息怒,”曹昆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是臣不好,臣不该如此逗弄娘娘。”
他走到慕容萱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冷香、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复杂体香,也能清晰地看到她丝袜上细微的纹理和因为紧绷而微微反光的部位。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先弯腰,捡起了地上那件黑色的抹胸。
抹胸入手,丝滑微凉,但中间那两处硬挺湿润的痕迹,却带着残留的体温。
曹昆用手指摩挲着那两处痕迹,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已经半干涸的爱液留下的硬痂,目光却一直锁在慕容萱脸上。
他看到慕容萱在他捡起抹胸、摩挲痕迹时,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紧紧咬住了下唇,别过脸去,不肯与他对视,但通红的耳根和剧烈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耻与慌乱。
“娘娘的这件心衣……臣也替娘娘收好了。”曹昆将抹胸也举到鼻尖,同样深深吸了一口。
抹胸上的味道与丝袜略有不同,更多的是她胸乳间的馥郁乳香和那两处爱液痕迹带来的、更为集中浓烈的甜腥气息。
他再次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将抹胸也仔细叠好——同样将痕迹面朝外——收入了储物戒中,与那团丝袜放在了一起。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看向慕容萱,目光落在她因为气愤和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双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愈发笔直修长、性感诱人的美腿。
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超薄的材质让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纹理和血管脉络都若隐若现,在明珠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尖端微微蜷缩着,透出诱人的粉色。
大腿丰满圆润,被丝袜紧紧包裹,勒出性感的肉感,尤其是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丝袜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的腿肉,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
而丝袜的裆部,虽然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深色,但依旧紧紧贴合着她的私密之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形状。
曹昆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慕容萱因为气愤而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
慕容萱下意识地想抽回,但曹昆握得很紧,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修炼者特有的粗糙茧子,摩擦着她柔嫩的手背肌肤。
“娘娘,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曹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秦王殿下还在外面等着呢。若是让殿下看到娘娘这般模样……恐怕不好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慕容萱的掌心轻轻画着圈,带着挑逗的意味。
同时,他另一只手悄然抬起,指尖凝出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那灵力呈淡金色,如同有生命的小蛇,顺着慕容萱被他握住的手腕皮肤,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嗯……”慕容萱猝不及防,被那缕灵力侵入,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那灵力并不霸道,反而异常温和柔顺,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熨帖的感觉,仿佛最轻柔的羽毛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体内因为极度羞愤而紊乱的气息和躁动的气血,在这缕灵力的安抚和梳理下,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下来。
狂跳的心脏逐渐恢复平稳,滚烫的脸颊温度也开始下降,就连那种气得浑身发抖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
然而,这种平复并非毫无代价。
那缕灵力在梳理她气息的同时,似乎也悄然撩拨着她身体深处某些敏感的开关。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方才被羞愤压下去的情欲之火,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丝袜裆部那片湿润的痕迹,似乎因为身体的微微发热而变得更加潮热黏腻,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
胸前那两点,在抹胸被收走、只有一层薄薄黑纱遮盖的情况下,更是敏感得能清晰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和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硬挺得发疼。
曹昆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他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微微松开,呼吸从急促变得略微绵长,但脸颊的红晕并未完全褪去,反而染上了一层情动的嫣红。
她那双原本愤怒瞪视着他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中带着一丝被强行安抚后的茫然和更深处被勾起的欲念。
她被他握住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地挣扎,只是指尖依旧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撩拨下去,恐怕外面的秦王真要等急了。
他松开了摩挲她掌心的手指,但那缕在她体内游走的灵力却没有立刻撤回,而是继续缓缓运转,帮助她彻底平复心绪,同时……也留下一点小小的、属于他的印记和暗示。
慕容萱狠狠瞪了曹昆一眼,这一眼比起刚才纯粹的愤怒,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羞恼、无奈、一丝残留的怒意,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轻易抚平情绪后的些许依赖和……悸动。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感觉手腕处被他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那缕灵力游走后的酥麻余韵。
“你……你这混账东西!”她低声骂道,但语气已经软了许多,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而非真正的怒斥。
她别过脸,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将体内那股被曹昆轻易勾起的燥热和情动压下去。
她感觉到下体丝袜那片湿痕黏腻得难受,私处微微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爱液,将本就湿润的丝袜裆部浸染得范围更大、更深色了。
大腿根部被丝袜边缘勒住的地方,也因为身体的发热而微微出汗,丝袜与皮肤黏得更紧。
她必须尽快整理好自己,去见干儿。不能再被这个混蛋影响了!
慕容萱这样想着,再次深吸一口气,周身那属于太后的威严端庄气质开始一点点重新凝聚。
她不再看曹昆,也不再去看灵池边自己刚才褪衣的地方,而是转身,准备去穿好长裙。
只是,她迈步时,那双包裹在湿滑丝袜里的美腿,依旧有些发软,步伐不如平时稳健。
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只有离得极近的曹昆才能听见。
那声音听在曹昆耳中,无异于最撩人的邀请。
曹昆看着她强自镇定的背影,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挺翘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纤细的腰肢上。
丝袜在她走动时,随着腿部肌肉的收缩舒展,光泽流动,如同黑色的水波,紧紧贴附着她每一寸腿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臀部,圆润饱满,被丝袜绷出光滑紧致的弧度,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薄薄丝袜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他喉结滚动,强行压下立刻将她按倒在灵池边、撕开那碍事丝袜直接进入的冲动。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外面还有个麻烦的秦王等着。
不过……收走了她的丝袜和抹胸,这两件带着她最私密体温和痕迹的贴身衣物,今晚也不算毫无收获。
而且,看她刚才的反应,以及体内被他留下的那缕带着暗示的灵力……下次,或许可以玩点更刺激的。
曹昆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曹昆将两件衣物收入储物戒,
见慕容萱气得浑身发颤,赶忙凑上前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娘娘息怒,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着,指尖凝出一缕灵力,顺着慕容萱手腕游走,将她紊乱的心绪慢慢抚平。
慕容萱狠狠瞪了曹昆一眼,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穿完长裙后,周身气质陡然变得威严端庄。
待慕容萱整理好仪容,
曹昆突然运转灵力,周身气息瞬间收敛。
只见他身形扭曲,眨眼间化作慕容萱的贴身内侍。
曹昆尖着嗓子道:“娘娘!奴才可跟着您一同去见秦王殿下,好有个照应。”
慕容萱见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轻啐一口:“就你鬼点子多。”
随后曹昆跟在慕容萱的身后走向偏殿。
踏入偏殿,
只见云干正背手而立,
云干听见脚步声后转过身来,
目光在母后身上扫过,又落在她身后的曹昆身上。
云干瞬间认出了曹昆,数月前也是在偏殿,他见过的那个太监。
他母后养的男宠!
“干儿,这么晚找哀家何事?”
慕容萱端在主位上,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云干上前一步沉声道:“母后,如今我天源与幽冥大战在即。
儿臣明日要去道临府督战,今夜特来向母后告别的。”
曹昆恭敬的站在慕容萱身后,一直暗中观察着云干。
让他震惊的是,云干竟是元婴圆满的强者!
那威势绝对不弱于太叔询分毫!
数月前见面他只表现出元婴四层的实力,原来他一直都在在藏拙。
这个老六连他的母后慕容萱也隐瞒。
慕容萱听闻后心头一紧,急忙起身走向殿外。
“胡闹!女帝怎么能派你去道临府呢!
那可是与幽冥皇朝的交界处,太危险了!哀家这就去找女帝!”
云干急忙上前阻止道:“母后有所不知,这是儿臣主动向女帝陛下提出的!”
说罢,他主动释放自己元婴圆满的气息。
慕容萱身形猛地僵在原地,一脸茫然。
“你……你何时突破的?”
她的声音发颤,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
记忆中那个总想着依靠她争夺帝位的青年,
不知何时竟突破到了元婴圆满!
云干缓缓收势单膝跪地,额头触地:“母后恕罪!儿臣自小目睹父帝割地求和之耻,便立誓要争夺帝位守护天源。
如今女帝陛下斩杀幽冥四祖,儿臣自行惭愧。
如今儿臣已幡然醒悟!想要守护天源不是非要当帝王,还有另一种方式………”
他喉结滚动。
“儿臣想亲自上阵杀敌!守护天源!”
慕容萱眼眶瞬间泛红,踉跄着上前将云干扶起,颤抖的指尖抚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傻孩子!这等凶险之事……”
“母后!儿臣去意已决!”云干坚定的开口道。
曹昆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略微惊讶。
他原以为云干不过是个贪图帝位的亲王罢了,
没想到他所做的一切竟是源自对天源的一片赤诚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