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媚声音听的曹昆心生荡漾,穿衣的动作微微一顿……
云折雨一脸满足的趴在床榻上,语气凌乱的嘟囔着。
“登徒子!一定要常来呀!”
曹昆点点头,重新坐回床边。
伸手轻轻抚过傲娇公主汗湿的鬓角,帮她捋着碎发。
云折雨微微仰头,一双含情美眸望着曹昆,眼底藏着深深的依赖。
“此次论道会各方势力汇聚,更有幽冥皇朝从中作乱,你务必小心。”
云折雨声音虽柔,却满是担忧。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拍了拍她的小翘臀。
“你放心!我的实力多强你还不了解吗?
倒是你,若想我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就通过阴阳玉佩唤我过来。”
云折雨嗔怪地轻推了曹昆一把,娇哼道:“谁会想你这登徒子。”
曹昆看出了公主的不舍,又揽着她温存了一会,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眼见天色渐晚,
“好了殿下!我要回去了!”
曹昆将云折雨放在床榻上,缓缓起身。
“哼!快走吧!快走吧!”
云折雨嘟着红唇,一脸不舍。
直至曹昆的背影消失,她才起身前去沐浴。
走出寝殿,
曹昆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变换成小太监的模样,沿着熟悉的回廊前行。
暮色缓缓降临,
曹昆刚拐过九曲回廊,后背突然泛起森冷的寒意。
“曹阁主好兴致,竟扮作阉人私会公主殿下?”
话音刚落,秋景一袭黑衣如鬼魅般现身。
他心里对曹昆极为不爽,
就是因为曹昆他已经被太后慕容萱训斥好几回了。
曹昆听着这充满怨气的声音,唇角噙着笑:“秋统领你比前些时日又变强了!”
既然已被识破身份,曹昆没什么好伪装的了。
况且对方也不是敌人,是慕容萱的人。
秋景冷冷的开口道:“太后娘娘有请!”
曹昆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袍。
一想到慕容萱的熟媚风情,他也有些心神荡漾。
正好公主不堪折腾,他还未尽兴呢!
“既如此,那就有劳秋统领带路了。”
说罢,便跟随秋景朝着坤宁宫方向走去。
行至一处偏僻的角楼时,
曹昆眼神一凝,他感知到了周围空间的异常。
“有人隐匿在周围!”
秋景听闻后果断释放灵识,眼神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四周。
忽然几道黑影从墙头一闪而过。
曹昆眯起眼睛,那些黑影身上绣着特有的暗纹。
秋景也注意到了,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该死!是幽冥皇朝的人!”
说罢,他身形如电猛地朝着黑影追去,周身寒光闪烁。
曹昆本来不想管闲事的,
但一听是幽冥皇朝的人,心中杀意大盛。
两人一前一后,将那黑影逼至墙角。
那黑影见无路可逃,直接开口:“各位误会!我不是刺客,我幽冥皇朝随行使者!”
“说!鬼鬼祟祟意欲何为?”
秋景厉声喝道,宝剑瞬间抵在对方咽喉处,
只要微微用力,便能取其性命。
那黑影咬着牙,艰难的开口道:“我可是幽冥皇朝使者!你难道敢杀我?”
曹昆见状走上前,指尖凝出一道雷霆,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秋统领!对付这种人废什么话………”
那黑影还未来得及哀嚎,便在恐惧中化作一缕黑烟。
秋景皱起眉头:“曹阁主,你……”
曹昆直接出言打断。
“他一看就是幽冥皇朝的死侍,杀了也就杀了!
你如果没法跟女帝交代,就把责任推到本阁主身上!”
秋景闻言面色阴晴不定,
虽然他也恨不得将对方杀了,
但是他作为皇朝之人要考虑的更多。
“曹阁主行事未免太过狠绝,若是因此惹出两朝争端……”
话音未落,远处宫墙又闪出三道黑影。
曹昆眼神中充满戏谑之色,
直接将伪装撤下,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秋统领,看来他们不止一人啊!
既然你不出手,就交给本阁主吧!”
此时三道黑影裹挟着腥风自屋顶俯冲而下,手中弯刀泛着诡异的青芒。
“桀桀桀!既然你们主子惹了我,一个都别想活!”
曹昆怪笑一声,双手掐诀。
“小心!刀上淬了毒!”秋景急忙开口提醒。
只见曹昆早已欺身而上,掌心雷霆瞬间吞没其中一人。
黑影狞笑一声,周身突然冒出黑雾,竟化作无数厉鬼虚影。
秋景也不再畏手畏脚直接挥剑劈砍,剑气所到之处鬼哭狼嚎。
就在这时,坤宁宫方向传来阵阵琴音,如实质般震碎烟雾。
太后慕容萱身着一袭包臀黑裙立于宫墙之上,周身泛着幽幽冷光:“在哀家的地盘撒野?”
只见琴弦颤动,音波如利刃穿透黑影身躯,鲜血直接溅在朱红的宫墙上。
曹昆望着月光下慕容萱那冷艳的侧颜,还有那成熟丰腴的身姿,喉结不自觉滚动。
秋景单膝跪地:“属下办事不力,请太后降罪!”
慕容萱瞥向地上尸体,眼中闪过杀意。轻启朱唇道:“这幽冥皇朝,该给他们点教训了……
将尸体处理了便退下吧!”
秋景急忙领命。
此时,
慕容萱莲步轻移走下宫墙,来到曹昆面前,指尖挑起曹昆的下巴。
“小昆子!带着一身胭脂味来见哀家,当真是越发放肆了。”
曹昆看着眼前美艳的太后,露出一抹坏笑。
一把将她丰腴的身子揽进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太后娘娘!比起我身上的胭脂味,您身上的龙涎香更让人着迷。”
他的目光扫过慕容萱低领处若隐若现的红色抹胸,喉结再次滚动。
慕容萱妩媚一笑,玉手轻推着曹昆胸膛,却未用半分力气,那涂着丹蔻的指尖反而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他胸前的衣料。
她微微仰起那张保养得宜、风韵十足的精致脸庞,眼波流转间尽是熟透了的媚意。
“油嘴滑舌的小家伙!”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龙涎香的馥郁,直扑曹昆面门,“你知道吗?哀家旧居深宫,每当夜深人静时,想你想得……”她故意顿了顿,纤长的手指顺着曹昆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他已然有些发硬的乳头上,轻轻一拧,“……都想得泪流不止,身子也空虚得紧呢。”
她今日穿着一袭极为贴身的黑色包臀长裙,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裙下,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被近乎透明的超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在朦胧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哑光。
丝袜的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边,与吊袜带相连,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
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腿部肌肤,没有一丝褶皱,光滑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却又比肌肤多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脚上是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衬得足弓曲线更加优美。
曹昆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目光贪婪地在她低领处那若隐若现的红色抹胸,以及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上流连。
他能清晰地看到抹胸边缘被饱满雪乳撑起的深深沟壑,甚至能想象那对成熟果实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
而那双丝袜美腿,在夜色中微微并拢,膝盖内侧透出肌肤的肉色,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性感。
“娘娘冤枉啊!”曹昆突然低头,湿热的口腔含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舌尖还坏心眼地舔舐耳廓敏感的轮廓,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的心……嗯……可一直在这坤宁宫呢!只是娘娘身份尊贵,我怕唐突了您……”
话毕,他揽在她腰后的手猛地用力,将她丰腴的身子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后背,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手掌最终重重地落在她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上,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抓握住那充满弹性的臀肉。
黑色包臀裙的布料本就紧绷,被他这样一抓,更显得臀形浑圆诱人。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丝袜的细腻触感与臀肉的丰腴柔软交织在一起,那层薄薄的尼龙仿佛成了欲望的催化剂。
“唔……”慕容萱被他揉捏得浑身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脸颊绯红更甚,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底那汪春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伸手,看似用力实则虚软地拧住曹昆腰侧的软肉,轻哼道,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娇嗔:“放肆……在这宫墙之下,尸体还未凉透,你就敢如此放肆?别忘了……嗯啊……哀家才是主子!”
她嘴上说着斥责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只原本拧着他腰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松开了力道,转而抚上他结实的后背,隔着衣物感受着下面贲张的肌肉线条。
她的另一只手,更是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曹昆的裤子,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勃起、硬挺灼热的巨物轮廓上。
“小家伙……这里,倒是很诚实嘛。”慕容萱踮起脚尖,将红唇凑到曹昆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蜗里,“这么硬……这么烫……在公主那里,还没喂饱你吗?还是说……你特意留着,来孝敬哀家?”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按那根硬物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脉动、胀大。
同时,她微微分开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用其中一条腿的膝盖内侧,轻轻磨蹭着曹昆的大腿外侧。
超薄黑丝那滑腻微凉的触感,以及膝盖内侧柔软肌肤的温热,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形成一种冰火交织的刺激。
曹昆喉结剧烈滚动,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将慕容萱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压在旁边冰冷的朱红宫墙上。
宫墙粗糙的质感与她身上光滑的丝裙、丝袜形成鲜明对比。
他高大的身躯从后面完全笼罩住她,灼热的体温驱散了夜风的微凉。
“主子?”曹昆咬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待会儿……看谁求谁叫主子!”
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她低领裙装的襟口。
红色的抹胸根本不堪一扯,瞬间崩开,那对沉甸甸、雪白丰腴的成熟巨乳猛地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晃出令人心悸的乳浪。
乳尖是深红色的,早已硬挺如小石子。
曹昆毫不客气地双手齐上,一手一个用力抓握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指尖恶意地掐弄着硬挺的乳尖。
“啊……轻点……你这小混蛋……”慕容萱仰起头,靠在曹昆肩上,红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双手向后,胡乱地抓住曹昆的头发和衣襟。
曹昆却不停下,他一边揉弄着那对美乳,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慕容萱优雅的后颈线条一路舔吻而下,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
超薄黑丝在此刻变得无比敏感,他的指尖每移动一寸,都能引起慕容萱身体的细微颤抖。
指尖终于来到了大腿根部,触碰到那蕾丝袜边的边缘,以及更深处、已然湿热一片的隐秘之地。
裙摆早已被他撩起,堆在腰间。
“娘娘的丝袜……真滑。”曹昆喘息着,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湿滑丝袜,直接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用力揉按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这里……已经湿透了吧?为了等我?”
“嗯……哈啊……别……别隔着丝袜……”慕容萱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指更深入一些,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求,“直接……直接进来……哀家命令你……”
“命令?”曹昆嗤笑一声,非但没有听从,反而变本加厉。
他并拢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滑黏腻的丝袜布料,对准她穴口的位置,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按压。
丝袜的尼龙纤维与敏感娇嫩的阴蒂、阴唇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混合着慕容萱越来越急促的呻吟。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小昆子……好孩子……”慕容萱彻底放下了太后的矜持,浪叫声在寂静的宫墙角楼回荡,又被她极力压抑下去,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曹昆作乱的手,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腿根处的丝袜浸染得颜色更深,完全贴在了肌肤上,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
曹昆感觉到指尖的湿热几乎要渗透丝袜,知道她已经到了边缘。
他猛地抽出手,在慕容萱不满的哼声中,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带。
早已硬胀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啪”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滚烫的龟头抵在慕容萱被爱液和丝袜浸湿的臀缝间,上下滑动。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丝袜包裹的臀瓣,以及那层湿透的、紧贴阴户的尼龙布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丝袜的滑腻触感和爱液的湿热,让曹昆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您这丝袜……可比小穴还吸人……”他喘息着,腰部用力,将龟头挤进她紧紧并拢的丝袜大腿根部。
慕容萱配合地夹紧双腿,用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形成一道紧致滑腻的甬道,紧紧箍住曹昆的肉棒。
“嗯啊……这样……也可以……动起来……”慕容萱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曹昆,红唇微张,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让哀家……用腿……先伺候伺候你……”
曹昆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开始挺动腰胯,粗长的肉棒在她丝袜大腿根部形成的紧致空间里快速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的水声更加响亮,那是肉棒摩擦湿滑丝袜和爱液混合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出,丝袜的阻力又带来别样的紧缚快感。
慕容萱的丝袜很快就被摩擦得起了毛球,大腿内侧的丝袜更是因为剧烈的摩擦和爱液的浸润,变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肌肉的颤动。
“啊……好硬……好烫……顶到了……”慕容萱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
她一只手向后,胡乱地抓住曹昆结实的臀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探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用力揉搓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不行了……哀家……哀家要去了……用你的……用你的大家伙……插进来……真的插进来!”慕容萱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高潮前的尖锐,“给哀家……哀家命令你插进来!曹昆……主子……求你了!”
听到高高在上的太后吐出“求”字,曹昆的征服感和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停下腿交的动作,粗喘着,将慕容萱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上半身几乎趴在宫墙上,翘起那包裹着残破湿滑丝袜的丰臀。
他伸手,抓住她腿根处早已湿透黏连的丝袜,用力向旁边一扯!
“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价值不菲的超薄黑丝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裂到臀缝。
被爱液浸得深色的丝袜破口处,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小穴,穴口翕张着,吐出晶莹的蜜液。
“这就给您,我的太后娘娘。”曹昆哑声道,双手扶住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啊啊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齐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慕容萱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手指死死抠住粗糙的宫墙砖缝。
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混合着丝袜的碎片,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曹昆也被她骤然紧缩的嫩穴夹得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停留,开始了一场凶猛的征伐。
双手紧紧掐着她柔软的腰肢,胯部用力撞击着她丰满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结实肉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撞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粉红的嫩肉。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摩擦抽插,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深了……啊啊……顶到……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哀家要被你干坏了……”慕容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杂着哭泣和求饶,“慢点……小昆子……好夫君……主子……饶了哀家吧……啊啊啊!又……又顶到了!”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像熟透的果实般疯狂摇摆,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宫墙。
残破的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动作飘荡,破损的边缘不断摩擦着两人交合处和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汗水,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尼龙混着体液的特殊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曹昆俯下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喘息粗重:“叫……叫主人!说你是我的骚太后!说!”
“主人……啊啊……主人!哀家……我是你的……是你的骚太后!专属于你的……嗯啊……深宫骚货!”慕容萱毫无廉耻地喊出淫词浪语,强烈的羞耻感和被支配的快感让她高潮迭起,花穴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吮吸。
“用力干我……主人……用你的大鸡巴……干死你的骚太后!”
这露骨的求饶和自称,彻底点燃了曹昆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达到巅峰,次次重击花心。
慕容萱的浪叫也变成了无意义的尖叫和呜咽,身体瘫软,全靠曹昆的手臂和宫墙支撑。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捣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时,曹昆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太后娘娘娇嫩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慕容萱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花穴疯狂痉挛,淫水混合着被注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将腿上残破不堪的丝袜浸染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激烈的性事过后,两人紧紧相拥,靠在宫墙上剧烈喘息。
曹昆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细微抽搐。
慕容萱浑身香汗淋漓,发髻散乱,昂贵的黑裙和丝袜破损不堪,沾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显得淫靡又狼狈。
但她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红晕,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曹昆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慕容萱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被曹昆及时揽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被精液和爱液浸透、撕破、皱成一团的黑色丝袜,忽然妩媚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将腿上最湿滑粘稠的一处丝袜布料扯下,团在掌心。
然后,在曹昆惊讶的目光中,她将那团沾满两人体液的湿滑丝袜,轻轻按在了曹昆半软的、湿漉漉的肉棒上,缓缓擦拭、包裹起来。
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小家伙……”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仰头吻了吻曹昆的下巴,“这是哀家赏你的……带着哀家的味道,还有你的子孙……回去慢慢回味。”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掌控,“下次……若敢再让哀家等这么久……哀家就用这丝袜,把你绑在哀家的凤床上,三天三夜都不许下床……听明白了吗,小、昆、子?”
曹昆看着她即使在高潮后依然不失威严与媚态的脸庞,感受着下体被湿滑丝袜包裹的触感,以及空气中浓烈的麝香味和精液腥甜味,喉结再次滚动,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场与成熟美艳太后的交锋,还远未结束。
而此刻,他残破衣物下,身体上沾染的她的体香、丝袜的尼龙味、以及精液爱液混合的气息,将成为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无法抹去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