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曹初升给夫人治病(加料)

“夫人,你今天的内搭真的很有韵味,我喜欢!”

此时曹昆一脸贱兮兮的盯着怀里面色红润的成熟美妇。

溪云一把拍掉曹昆的手,往对方的怀里贴了贴,神色迷离的娇声道。

“讨厌!你还没折腾够吗?”

曹昆的胸膛传来柔软的触感。

随即将溪云搂的更紧,抚摸着她的青丝笑道。

“夫人,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恨勇毅伯呢?”

说完,曹昆隔着纱帘看向还在昏睡的勇毅伯。

溪云的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曹昆的衣襟。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曹昆胸膛下结实肌肉的轮廓与温度,那热度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难耐。

她穿着的那双昂贵的黑色蕾丝边吊带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此刻因为紧张,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微微绷紧,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腿部曲线。

纱帘外,勇毅伯的鼾声断断续续,像一把钝刀,时不时地切割着这偷情时刻的旖旎与刺激。

她眼眸中的媚意瞬间凝成冰霜,但那冰霜之下,是更深的欲望与算计。

檀口轻启,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与一丝情动后的麝香,喷洒在曹昆的颈侧:“我本是天源府溪家家主之女。”她说着,一只手却悄然下滑,隔着曹昆的裤子,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隆起之上。

丝袜包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

“那老东西……若非他仗着是武王的部下威胁我的父亲,我岂会委身于这糟老头子?”

她突然仰起脸,俏脸泛红的模样倒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与挑逗。

她微微扭动腰肢,让包裹在丝质亵裤与丝袜中的饱满臀部更紧密地贴合曹昆的大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去。

“曹郎,你可得替人家做主啊!人家只有你一个依靠了!”声音娇嗲入骨,带着刻意的颤抖,仿佛真的脆弱无助,可那只在曹昆胯下作乱的手,却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甚至用修剪圆润的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搔着顶端敏感的龟头部位。

闻言,曹昆抚摸着溪云发间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想到溪云还有这样凄惨的遭遇,但胯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他无暇细想太多。

怪不得溪云会听从曦王妃的安排,不远千里去天源府来服侍他。

原来是想找个人摆脱命运。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与掌控欲——这个身份高贵、成熟美艳的伯爷夫人,此刻正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在他怀里扭动求欢,只为寻求他的庇护与欢爱。

随后曹昆看向怀里的溪云,似笑非笑道:“这么说来。你一开始接近我、服侍我,是想借我之手除掉他?”说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声。

这一下力道不轻,隔着丝质裙摆和里面的丝袜,臀肉荡起诱人的波纹。

溪云臀部的丝袜因为这一拍而绷得更紧,细腻的尼龙面料与肌肤紧密贴合,勾勒出完美的臀型。

溪云娇呼一声,那声音三分痛七分媚,玉手却并未从曹昆紧实的胸膛移开,反而顺势滑入他的衣襟之内,直接抚摸上他滚烫的胸肌,指尖挑逗地拨弄着那小小的凸起。

“曹郎可真坏,非要把话说得这般直白~”她朱唇轻启,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的上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

“人家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有此意!”她眼波流转间尽是讨好媚意,水雾朦胧的眸子望着曹昆,露出可怜楚楚的模样,但另一只手却更加大胆地解开了曹昆的裤带,灵巧地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肉棒。

丝袜包裹的手指与掌心,带着微凉的滑腻触感,甫一接触那火热的阴茎,就让曹昆倒吸一口凉气。

溪云的手指修长,丝袜的材质让她的抚摸格外顺滑,她先是轻轻握住柱身,上下缓慢撸动,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尺寸,拇指则有意无意地刮过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将那粘液涂抹在龟头和马眼周围。

“不过现在可变了,人家已经离不开你了!”她一边说着骚话,一边俯下身,红唇贴近曹昆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灌入,“离不开你的这根……坏东西……它把人家的小穴和心都填满了、操服了……”

曹昆喉结剧烈滚动,反手扣住她正在自己胯下作乱的手腕,将人更用力地抵在榻边,两人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溪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隔着薄纱内搭和肚兜,柔软地挤压着自己的胸膛。

他邪魅一笑:“夫人这张嘴,当真灵巧!”话音未落,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撩起了溪云的裙摆,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光滑微凉的丝袜,大腿根部丝袜的勒痕清晰可辨,再往里,是早已湿透的丝质亵裤,中心部位一片濡湿滚烫。

曹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按上了溪云饱满的阴阜,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唔啊……”溪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包裹着曹昆肉棒的丝袜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曹郎……别……外面……”溪云眼神迷离,嘴上说着拒绝,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让曹昆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摩擦。

她的丝袜美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曹昆的腰,黑色丝袜与曹昆深色的衣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曹昆的手指技巧高超,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时而画圈揉弄阴蒂,时而向下滑动,按压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缝,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不停地收缩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亵裤和丝袜大腿根部浸染得更加湿滑。

“怎么证明你离不开我?”曹昆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手指的动作加快,“就用你这张会骗人的小嘴,还有这身骚肉来证明。”

溪云被他揉弄得浑身发软,喘息急促,闻言更是情动不已。

她挣脱被扣住的手腕,却没有离开曹昆的胯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红唇微张,竟然隔着丝袜,含住了曹昆肉棒的顶端!

温热的包裹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虽然隔着一层,但那湿滑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舔舐龟头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

丝袜的纤维在唾液浸润下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溪云的舌尖顶着丝袜,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沿着冠状沟来回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吞吐着被丝袜包裹的龟头,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曹昆,眼神里满是讨好与臣服,仿佛在说:看,我这样服侍你,够不够证明?

曹昆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放在溪云腿间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按压,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溪云的后脑,微微用力,示意她加深这个隔着丝袜的口交。

溪云会意,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更多的柱身纳入。

丝袜在唾液和龟头分泌液的共同作用下,变得湿滑无比,紧紧吸附在肉棒上,随着溪云的吞吐而滑动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加倍刺激的快感。

她的鼻尖不时碰到曹昆的阴毛,呼吸灼热。

纱帘外,勇毅伯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片刻,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溪云含着肉棒不敢动,曹昆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寂静中,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几秒后,鼾声再次响起,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一种在刀尖上偷情的极致刺激感涌上心头。

溪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甚至尝试着深喉。

丝袜在喉咙深处被挤压摩擦,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包裹感。

曹昆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按着她后脑的手忍不住开始前后轻轻推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溪云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曹昆的腿间和她的丝袜大腿上。

“骚货……隔着丝袜都吸得这么用力……”曹昆低声骂道,语气里却满是享受。

他抽回在溪云腿间的手,转而抓住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薄纱内搭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找到乳头的位置,重重掐弄。

溪云吃痛,喉咙收缩得更紧,给曹昆带来更强的快感,她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曹昆感觉到射意渐浓。

他猛地将肉棒从溪云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连接着溪云的嘴唇和被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丝袜龟头部位。

溪云眼神迷离,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仰望着他,无声地祈求着。

曹昆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溪云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榻边,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溪云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和圆臀曲线毕露,丝袜在臀腿连接处勒出深深的痕迹,因为之前的动作,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有些湿润,紧紧贴在肌肤上。

曹昆一把扯下溪云湿透的亵裤,但留下了丝袜。

湿漉漉的丝袜裆部被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流下,将臀缝和丝袜浸湿。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你这想要被操的骚穴。”曹昆命令道,声音沙哑。

溪云羞耻得全身泛红,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照做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向后探去,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个不断收缩、渴望填充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曹昆眼前。

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充血挺立,爱液汩汩流出。

曹昆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先用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品尝着那略带腥甜的蜜液。

溪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曹昆舔弄了一会儿,直到溪云的小穴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爱液,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然后,他才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抵住那个湿滑无比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全根没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摩擦,蹭着被爱液和口水浸湿的丝袜边缘,蹭着溪云分开阴唇的手指。

“说,想要什么?”

“啊……曹郎……给我……快给我……”溪云扭动着臀部,试图吞入那根巨物,声音带着哭腔,“妾身想要曹郎的大肉棒……操烂妾身这个不守妇道的骚穴……用力……求你了……”

“说清楚,是谁的肉棒?谁在操你?”曹昆继续折磨她,龟头一次次浅浅刺入穴口,又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是曹郎的!是曹郎的大鸡巴在操妾身!妾身是曹郎的骚货!是曹郎一个人的!”溪云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羞耻和快感将她淹没。

曹昆终于满意,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齐根没入!

“呃啊!!!”溪云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又痛苦的悠长呻吟。

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曹昆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对自己肉棒的吸吮和挤压,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丝袜上和榻上。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溪云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时而压抑,她不断说着淫词浪语:“好深……顶到了……曹郎好厉害……操死妾身了……妾身的骚穴要被操穿了……啊……再用力……”

曹昆一边猛烈操干,一边伸手向前,抓住溪云胸前晃动的丰乳,隔着衣物用力揉捏,又撩开她的上衣和肚兜,直接抓住那对雪白柔软的乳肉,指尖狠狠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他还俯下身,咬住溪云的后颈,留下清晰的齿印,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以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用力顶撞了一下她的花心,“都是我的。那个老东西,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

“是……都是曹郎的……妾身的一切都是曹郎的……”溪云哭着应和,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被占有的宣言而剧烈收缩,绞得曹昆差点当场缴械。

曹昆变换了几个姿势,有时将溪云的丝袜美腿扛在肩上,更深入地进入;有时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

溪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泛滥,将身下的被褥和丝袜浸得湿透。

丝袜在剧烈的摩擦和体液浸润下,从大腿根部开始出现抽丝,然后蔓延,黑色的丝线断裂,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裂痕。

终于,在又一次将溪云操得浑身痉挛、小穴喷水后,曹昆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头发和衣衫。

曹昆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落在溪云微微张合的穴口和丝袜上。

溪云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曹昆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成熟美妇瘫软在榻,衣衫半解,乳房布满指痕,双腿大张,黑色丝袜残破不堪,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精液和爱液,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小穴,到残破丝袜包裹的腿,无一不彰显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痕迹。

他俯身,用手指刮起一些混合液体,涂抹在溪云红肿的阴唇和残破的丝袜上,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夫人这张嘴,还有这身骚肉,证明得……我很满意。”

话音刚落,忽听纱帘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勇毅伯的鼾声戛然而止。

曹昆闻声迅速穿好衣袍,

电光火石间抄起枕边的药箱,手腕一抖将银针扣在指间。

他猛地扯开溪云肩头的轻纱,扬声喊道:“夫人这是旧疾复发!来人!快来人快备温水!”

溪云瞬间会意,娇躯剧烈颤抖着蜷缩成一团,

青丝凌乱地垂落,指尖死死揪住被褥:“疼……疼死本夫人了……”

她额间溢出冷汗,惨白的脸色与方才的绯红形成诡异的反差,

“郎中………本夫人这是怎么了?”

溪云这一出,看的曹昆感到汗颜,

比他演的都逼真,真是看不出一点端倪。

此时纱帘被猛地掀开,勇毅伯打着哈欠站在床前,眼珠在曹昆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曹昆半跪在地上替溪云把着脉,扭头看向勇毅伯,焦急的开口道。

“伯爷莫急,在下曹初升。

夫人这是有心疾,需以强针刺激!”

溪云适时扶住额头,眼角挤出泪花,娇弱地开口道。

“老爷………妾身忽然觉得心口绞痛……”

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抓住曹昆的衣摆,

“快!初升郎中快为本夫人施针……”

只见寒光一闪,三根银针已扎入溪云的百会、神庭、太阳穴。

勇毅伯看着溪云气若游丝的模样皱起眉头,

目光扫过她敞开的衣襟与曹昆紧扣的手腕,内心骤然生疑。

但是溪云那副病怏怏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于是开口询问道:“初升郎中倒是尽心,只是这诊治的法子,怎么有些不寻常见?”

曹昆不断刺激着溪云的穴位,不慌不忙道:“伯爷明鉴!此乃祖传的\'回阳针法\',需以阳气相辅才能见效!”

曹昆故意将掌心贴在溪云的后心,衣料下传来若有似无的摩挲声,

“若此刻中断,夫人恐有性命之忧!”

溪云适时地呛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薄纱。

此时的她说不出的凄美动人。

曹昆指尖划过溪云的后背,借着施针的幌子,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

溪云睫毛微颤,嘴角溢出一声似痛似嗔的轻哼,

她虚弱地抬眸看向曹昆,水雾朦胧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颤抖着伸出手,抓住曹昆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轻轻挠了挠。

跟小猫抓了一样,曹昆一阵心痒难耐。

此刻勇毅伯狐疑地凑近,眼珠盯着两人交叠的手,沉声道:“初升郎中……当真要如此诊治?”

“千真万确!”

曹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知是紧张还是演的太过投入。

“此针法需极阳之人施展,夫人阴气过重,非得如此不可!”

说话间,他故意贴近溪云的后背,针法极其诡异刁钻。

看的勇毅伯一阵眼花缭乱,暗自感叹一声。

“好针法!”

溪云眼角的朱砂痣在冷汗浸润下愈发艳红,她气息微弱地呢喃着:“初升郎中……本夫人感觉好多了……”

她含情脉脉地看向曹昆,红唇轻启,轻轻舔了下红唇。

曹昆喉咙干涩,手上的银针却稳如泰山,

“夫人莫急,还需再施几针稳固心脉。”

他的拇指摩挲着溪云的皓腕,趁着勇毅伯视线转移的瞬间,飞快地向溪云眨了下眼睛。

溪云娇弱地蜷缩在曹昆怀中,发丝凌乱地遮住两人半张脸,

在勇毅伯看不到的角度,她用口型无声道:“曹郎……你真的好坏!”

勇毅伯盯着两人亲密的姿态,眉头皱得死紧,却又找不出任何破绽。

就在这时,曹昆猛地拔出银针,

溪云痛呼一声,瘫倒在床榻上。

“好了!”曹昆擦了擦汗,长舒一口气。

“夫人已无大碍,但还需在下守夜观察,以免旧疾复发。

伯爷,夫人不能被打扰,还请……”

勇毅伯闻言,眼珠子瞪的老大。

这可是他的房间啊!凭什么让他出去?

“哎呦~~疼死本夫人了!”溪云又一声惨叫。

勇毅伯盯着曹昆紧扣溪云的手,眼神阴沉得可怕,半晌才冷哼一声:“那就有劳初升郎中了。”

转身愤然离开时,他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他感觉好怪!

随后摸了摸脑袋,走出房门。

待脚步声远去,溪云突然翻身凑近曹昆,红唇贴着他的耳畔吐气如兰:“曹郎,人家这戏演得如何?”

随后指尖划过曹昆的胸膛。

“不过……你刚刚占了人家多少便宜?”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