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的气息愈发凝滞,竹枝断裂的余响渐渐消散,只剩下阴无痕拖在地上的长鞭,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裴心仪的心上,也踩在江惟紧绷的神经上。
阴无痕缓步走到裴心仪身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眼底的贪婪与邪欲毫不掩饰,目光如同毒蛇般,缓缓扫过她染血的素白长裙,最终落在她因挣扎而开裂的衣裙上。
经过方才一场殊死厮杀,裴心仪身上的素白长裙早已不复往日的纤尘不染,多处被长鞭的煞气割裂,衣料翻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身上的血痕交相辉映,既有破碎的凄美,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她浑身酸软地躺在冰冷的枯叶上,两颗傲人的酥胸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染血的唇角还在不断溢出细碎的血沫,脸颊的潮红因毒性发作而愈发浓重,一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冰冷的恨意与不屈,死死瞪着阴无痕,哪怕身处绝境,也未曾有半分低头的模样。
“裴仙子,这般模样,倒是更添几分风情。”阴无痕缓缓弯下腰,指尖带着刺骨的寒意,轻轻拂过裴心仪脸颊的血痕,语气里满是轻佻与贪婪,“本座追了你这么久,从乱星天海到这天南荒隅,不光是为了阴阳阁的任务,更想尝尝,你这九天仙子般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滋味。”
裴心仪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声音沙哑却依旧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阴无痕,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我便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哦?”阴无痕嗤笑一声,眼底的邪欲更甚,“魂飞魄散?裴仙子,你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又凭什么与本座抗衡?”他直起身,手腕轻挥,手中的长鞭瞬间化作一道赤红残影,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精准地缠住了裴心仪的四肢与腰身。
长鞭上的银纹泛着冷冽的寒光,紧紧勒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将她牢牢绑在身后一块粗壮的青竹上,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放开我!”裴心仪奋力挣扎,可体内的毒性早已彻底爆发,灵力溃散殆尽,四肢百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越是挣扎,身上的衣料便开裂得越厉害,露出的肌肤越多,眼底的绝望与屈辱也愈发浓烈。
阴无痕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笑得愈发阴邪,他缓缓走到裴心仪面前,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煞气,一字一句地诱惑道:“裴仙子,何必这么固执?只要你从了本座,本座便饶你性命,不仅会给你解了奇淫合欢散的毒,还会带你回阴阳阁,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再也不用过这种颠沛流离、四处奔逃的日子。”
裴心仪咬紧牙关,银牙几乎要咬碎,眼底的恨意如同冰刃,死死盯着他:“你休想!我裴心仪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屈从于你这卑鄙小人,更不会与阴阳阁同流合污!”
“死?”阴无痕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可眼底的贪婪却丝毫未减,“裴仙子,你以为本座真的舍不得杀你?本座之所以留着你,可不是单单为了你的美色。”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裴心仪因衣料爆裂而弹出的酥胸,眼神愈发炽热,语气里带着几分狂热:“裴仙子你是世间绝有的极阴体质,这种体质,乃是我阴阳阁至高功法的最佳鼎炉,若是能与你双休,再辅以功法炼化,本座的修为,不出数年,便能突破丹府境,踏入更高的境界!”
裴心仪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极阴体质乃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被阴阳阁追杀的根本原因,她没想到,阴无痕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她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眼底的绝望又深了几分。
阴无痕看着她的反应,愈发得意,继续说道:“更让本座惊喜的是,本座得知你这诱人的双乳中,竟能孕育出蕴含天地灵气的灵液。那灵液乃是天地精华与你自身极阴之气交融而成,珍贵无比,若是能炼化一滴,便抵得过本座苦修数年,若是能尽数炼化,本座说不定能直接突破桎梏,跻身九域顶尖强者之列!”
他说着,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裴仙子,你看,只要你从了本座,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助本座突破修为,咱们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你敢!”裴心仪目眦欲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脖颈上青筋暴起,可被长鞭牢牢束缚着,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阴无痕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肉体上游走,她心底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