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是谁(加料)

“冬天越来越冷了。”

推开门走进房间的女人如此说道。

许念跟在了后面,就像是往常一样,而她的房间和往日也没有任何不同。

“有么。”

许念随意的回答了一句。

看着那湍流而下的瀑布,依旧在池塘里,敲响了音律奇怪的乐章。

沈欲回过身来,对这个俊朗又颓丧的少年说。

“当然有,不过你大概感觉不到,对于这些东西你的感觉都很迟钝……不,你大概是压根不想去感觉吧。”

许念站在原地,听着门似乎是自动关上的声音。

当然并非是门有了自主的意识,或者是设置了什么机关,完全是因为这个叫做沈欲的女人的气息而已。

“没有什么必要去感觉,春去秋来都是周而复始的。”

“只有人的生命是有极限的。”

沈欲笑了一下,却看不到什么感伤,完全是一种嘲讽。

“过来。”她很快说道。

许念随着她走到了屏风的背后。

沈欲喜欢在这里静坐,看着瀑布的湍流,听着池塘里的碎响。

“坐下来。”

许念似乎没有什么反抗的理由,对方说什么好像就是什么。

盘腿坐下来的少年也看着池塘的方向。

沈欲轻描淡写的说,“宁缘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让我照顾好她姐姐。”

许念没有什么负担的随口撒了个谎,撒谎更多的时候能让事情变得简单,不过并不是什么值得推崇的事情,毕竟人都会说自己喜欢诚实的人。

而那往往是自己做不到的一种品质。

“仅仅如此?”

“你爱信不信呗。”

许念也懒得去找别的借口了,不然要解释的更多,还不如让对方处在跟自己一个将信将疑的状态里。

“你最近倒是越来越嚣张了,怎么,终于想要露出你的实力了么?”

沈欲微微侧过头来,那双时常冷傲,又能妖媚的眼眸轻佻着。

许念摇摇头,“没有的事,我一直都是这样。”

沈欲笑了一声,“沐晚桐那边呢?”

“也没什么事,就吃了几顿饭而已。”

“是么,一个女人愿意给你做饭,这代表了什么应该是不言而喻的吧?”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喜欢吃饭呢?”

“扑通。”

有些反唇相讥是要适可而止的,不然就会招致一些难以想象的后果。

比如说发生过无数次的画面,在这个瀑布前,她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推倒,然后各种压榨。

许念看着如一支妖娆的藤蔓,攀爬着自己,缠绕着自己,又如同美人蛇一般的女子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么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

“这段时间,就别出去了。”

她如此说道。

高耸雪白的双乳挤压着少年的胸膛。

触感十分的明显,好像是因为这个寒冷的天气,人的感官对于温暖的渴求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听着对方的话语,许念微微仰起头,似乎是刻意的避开她妖异的眼神。

“我要回去收衣服来着。”

沈欲压根不听这种程度的借口。

“收衣服干什么?等我突破完之后送你几套衣服就好。”

许念摇头,“我不喜欢新的,我这个人念旧。”

“是么,但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这并不冲突。”

“我都喜欢旧的。”

“既然都喜欢旧的话,为什么你还没有和沐晚桐远走高飞呢?她不是一直说她才是你的旧人么?”

糟糕,好像逻辑出现漏洞了。

而沈欲得意的笑了一下。

“以前我是不愿意花心思在你的身上,不代表我这个人傻,总是被你拿捏。”

许念颇为无奈的说,“怎么看起来能够轻易拿捏人的是宗主才对吧,我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弟子罢了。”

“是啊是啊,一无是处的弟子偏偏总是让人觊觎……你还真是一无是处啊。”

“嘶……”

自己抓住了他的家伙,他微颤的样子还挺可爱呢……

受到袭击的许念眼神稍微下移,就看到了对方领口处大块的雪白,仿佛是在这个冬季里不能忽视的一抹春色。

她的锁骨凹陷下去,脖子的曲线也显得完美优雅。

“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巧合呢?”

许念显得极为天真的说道。

但是对方收回那只让自己难受的玉手,随后将自己胸口的衣衫彻底拉开。

感受到了一股凉爽,在自己的胸口。

还有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的细微触感,就像是细软的毛巾,轻轻的略过一样……但是这不是毛巾,是她细腻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有意无意的拨弄。

她低头。

“嘶……”

许念稍微仰起头,女人在自己的胸口轻松的留下了一个痕迹。

接着沈欲稍微的起身,整个身子稍微换了个位置,更紧致的坐在了许念的腰间。

似乎是相当放心的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传递给了这个少年。

许念也没有办法说自己还是能感觉重量的,这个宗主大人也并非是轻如鸿毛的。

说了的话,对方只有可能会变本加厉,绝对没有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

坐起身来的沈欲就像是个高傲的女神,而许念就是这个女神雕像的基座,而且还是那种型号太小不匹配的基座。

从下头其实能看到的很少,只有她那诱人的酥乳,以及那张漂亮的面庞。

可是……沈欲能看到的就不少了。

她不仅仅能感受到自己臀下这个少年腰腹下方让女人欲仙欲死的部位。

还能看到这个少年从袖子里出来的手臂,上头显得明显又有些古怪的疤痕。

“这是什么?你受伤了?”

许念这才想起,那个高马尾的少女之前给自己来了一套牙齿留下的疤痕。

“没什么,被野兽给咬了。”

“野兽?你什么时候出门了?”

沈欲细细的看着对方的手臂,似乎是想要看出一些什么东西来似的。

许念无奈的说,“忘记了,反正就是上一次吧,这个也不关键……”

“野兽……只怕是女人咬的吧?谁,沐晚桐?还是洛汐?竟然还留着疤,真是情深义重……”

说着这样的话,沈欲站起身来。

许念稍微从地上起身的时候,沈欲却已经转身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个小瓷瓶。

接着就不由分说的在许念的手臂上倒上药粉,细细的研磨,涂匀。

看着许念沉默的表情,沈欲微微露出牙齿。

显得有些不忿的女子说,“还想着在你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谁允许她做这么浪漫的事情……想的太多了。”

许念也是没有办法看着手臂上逐渐淡下去的伤痕,这药效起的也太快了。

现在就感觉到了自己肌肤上传来的痒痒的感觉,这是在愈合的象征。

做完了这一切的沈欲看着面前的少年。

“突破要的时间也不知道要多久,看来又要有段时间尝不到味道了呢,许念。”

许念看着她此时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瘾又放了,明知故问道:“宗主,这个时候,还是保存体力比较好吧?”

“你难道不知道,只要稍微用一点双修功法,事后体力就能恢复的很快?”

“宗主这是准备采补我了吗。”

沈欲咯咯地笑道:“那得看你心情了呢,你要是不愿意,应该我会被你反过来吸干吧?那又怎么样呢,你要是连这么一点点小事情都不愿意给我,那可太让我难过了。”

许念看着这个成熟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突然发嗲的样子,实在是一点脾气没有,欢喜宗的女人,个个都不好对付,何况是她们的宗主……

思索间,沈欲已经除尽衣服,一个翻身,长腿环上许念的腰杆夹紧,许念配合地推出双掌,登时以虎爪之形,抓住两团丰挺香软的美乳。

掌中乳肉顺着大力的掐握自指缝中鼓起,满溢而出,中央一颗销魂凸点更是硬立挺翘,在揉捏中酥颤颤地抵弄着掌心。

怀中美人一丝不挂,肌肤火热非常,美腿夹得甚紧,让许念的双手得以在香乳上大肆轻薄。

这个女人,还真是每次都让自己难以抵挡……

沈欲身形忽转,身子滑似游鱼,一身丝缎般的肌肤斜滑落下,两团脱离大手掌握的丰乳贴着许念腋下左肋一转,膝弯跪倒,蛇腰一拱,梨臀一提,将艳美丰满,柔润湿糯的花唇送在许念嘴边:“好好地……吃一吃……看……滋味可香……”

晶亮腻滑的花汁早已渗满了花径,只因紧闭狭窄的蜜道才不曾潺潺滴落。

许念舔吸顿时让蜜穴痉挛抽搐起来,两片被舌尖划裂的花唇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蓄势许久的花汁像巢穴被破开的蜂浆一样汩汩腻落……

沈欲从鼻尖里哼出甜得腻人的吟唱,最敏感的部位被舌头轻佻地剥开,再被贪恋地刺入又钻又卷,末了又是一股点滴舍不得漏去的巨大吸力袭来,几乎将嫣红粉润的媚肉全数吸进嘴里。

被肆意品尝的幽谷痒得钻心,舌尖毒蛇一样喷吐着热力抵开花瓣,时展时蜷,伴着花汁发出咕咕唧唧的淫靡声响。

伸到哪里,哪里的麻痒便减轻一份,可未经之处却越发难受。

翻涌的气血引发花径里的舒畅欢快与空虚难熬,痉挛阵阵,加上视觉的极度刺激与淫靡,沈欲大力地深沉呼吸,重重起伏的胸腔将两团傲乳抖出巨大的乳浪!

一抹蛇腰禁不住款款扭摆,当少年伸长舌头向着蜜裂里深深一舔,借着花汁唇舌一滑全力转向鲜润的肉蔻,殷勤地又舔又吸,沈欲难过又舒爽地哀鸣一声绷直了身体。

小小的肉蔻蕴含着澎湃的力量,在舔吸里发出强烈的刺激,燥热着她的身体,迷乱着呼吸,挑逗着渴求,催促着身躯深处泄出一股一股的腻香花汁。

披散的秀发遮挡了视线,沈欲双臂展开撩起长发勾在耳后。

看清自己扭腰摆臀,以肉蔻为心,蛇腰梨臀在许念脸上画着圆圈的每一分动作,以让蜜穴的每一分敏感都能得到他的抚慰与疼爱,也让他看清自己身体上的每一部分,近在眼前的幽谷,巍峨耸立的乳峰,神秘的腋窝……

“哼……吃得好舒服……”

连连小泄之中,沈欲心头悸动向后一倒,在许念身上以臀儿和脑门为支点搭了座风姿无限的拱桥。

她身躯奇软柔若无骨,弯折起来丝毫不费力。双手在床面一撑,香舌一勾一抬,将许念昂然挺立的肉棒卷进口中。

被压在身下的许念狠狠向幽谷一埋,两片臀瓣被抓住狠掐,花穴传来的吸力与快感登时又强了一截,有节奏喷吐在媚肉上的热气变得凌乱而粗重。

高涨的欲望让一切都乱了套,强耐的自控烟消云散!

沈欲更加剧烈地旋扭着腰肢,迎合着将花肉的各处送在许念口中。

而唇舌之间肉棒正散发着腥臊浓烈的男儿气息,滚烫的热力几乎将塞满的小嘴融化。

忘了一切般本能地吸吮,香舌绕着龟头沟壑又重又快地打着圈。

尤其是棒身下方龟头人字形交汇的至为敏感一点,每当香舌卷绕至此都要重重地勾磨点挑一番,再又是纯熟流畅,不留空隙地一卷,每一下都让许念呼喝着低吼,照着已酥软的蜜穴一阵加力舔吸。

两处汁液淋漓,粘腻淫靡的地方一起发出唧唧啾啾的吮吸声。

终于当许念将舌头刺入花缝死命地翻搅,手指按住肉蔻毫不怜惜地揉弄,沈欲门户大开,失控般如泣如诉地呻吟,横流的花汁带着体内欲望激发出倾泻的快意。

沈欲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欲潮松开肉棒,腰肢一挺坐起,自上而下凝目喘息着向许念,捧着许念的脸颊道:“本尊可喜欢你了……就想……想被你插得……浪得停不下来……”

奇软的娇躯前倾着倒下,膝弯发力一顶,湿润润的花穴自许念胸膛上一路下滑抵在龟头前嵌紧,在许念身上留下一线晶亮的汪汪水渍。

许念将龟头抵住穴口做好准备,双手环紧蛇腰以做支点,弯起上身埋首入一对雪艳玉白的酥乳里,深嗅着香甜的乳香道:“今日宗主怎么浪成这样?”

肉棒的高温顺着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口,透过躁动不安,饥渴难耐的花径直烧到了咽喉!

豆腐般娇嫩的傲乳被短短的胡须刺得扎心搔痒,两颗尖翘莓珠被结实的胸肌抵回乳肉,断续的电流几乎烧起了火光,沈欲口干舌燥娇哼道:“这几天你都在那几个狐狸精……还有沐姑娘那里……都没怎么来陪我……你爱不爱……浪成这样的我?”

许念大力一吸,爽滑的乳肉一阵翻滚,将莓珠滚入口中,奋力腰杆一挺!

只听啊的一声娇吟,少年的肉棒已经破体而入。

管她穴儿是如何嫩得吹弹可破,管她花肉是如何柔腻湿滑,管她欲火焚身的娇躯是如何不堪征伐!

每一下吸吮啃咬,每一下双掌在丰翘的臀肉上打得啪啪脆响,每一下肉棒拌着丰沛的花汁滋溜一声直冲穴底,每一下龟头沟壑像锄头一样刨刮着花肉翻卷抽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呜呜呜……哼哼……啊啊啊啊……”

沈欲仿佛乘坐于风暴中的一片小舟,只知死死抱着许念的头,仿佛抱着救命的桅杆,唯一的依靠。

抱得那么紧,那么深,恨不得用巨涛般的乳浪将他彻底淹没。

蠕动不已的花径死死地缩紧,再缩紧,每一条肉缝都被填满,再撑开,又被刨刮而过。刮得她酥啼阵阵,浑身剧颤!

从肉棒的第一次深入起,最凶猛的冲锋便即展开。

丰满浮凸的妖女死命地挣扎扭腰,那不是要逃脱肆意的蹂躏,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迎合。

大大分开的雪白长腿中央,粉色花肉包围下的幽深蜜穴像是永不满足的黑洞,一次又一次将粗壮硕大,噬人恶龙般的肉棒全根吞没。

正带给她无限快美的男儿被压在身下,却抵死求生般以极快的速度连连挺腰。

每一次挺腰都无比地暴力,每一次挺腰都像要把花穴给彻底刺穿,每一次挺腰都是一次神魂乱晃,通体舒泰的深深撞击。

花肉里饱滋蓄满的春水终于被强大的外力挤压释放出来。

肉棒的撞击既狠且快,仿佛刚刚抽出又重重插回,全无间隙!

沈欲呜呜乱叫着娇躯痉挛,被暴雨般密集,一下一下的撞击逼得花汁大泄特泄。

可凶狠的撞击无穷无尽,来自胸前的电流阵阵乱串,将抽搐的娇躯电得发麻乱抖。

丰翘的梨臀已酥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每一次深入抽出的抬高伏地均是波涛无尽。

晃人眼晕的余波尚未止歇,又是一阵怒涛袭来,飞溅的花露正是溢出堤防的潮水。

沈欲几已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是滚烫坚硬的肉棒烧的花肉暖烘烘,热乎乎的,瘙痒入骨得难以承受!身体随着一次抽插被抽空了力气,然后又烧起神奇的潜力。

“要射了!”

许念低声闷吼,似在为一波铺天盖地的狂潮做了最后的蓄力。

“射吧……射得满满的!”

沈欲挣扎着支起上身,玉乳塌雪一般堆在许念胸前。她撩开乱发使劲眨了眨眼,捧着许念面庞道:“本尊要看你……射给我……”

沈欲无比期待神魂炸裂的那一刻,更是已急不可耐的扭起蛇腰来。

被拍打得红痕道道的丰翘梨臀一扭一扭,一口一口将肉棒吃得又紧又深,再兜淋上一注催人情欲的媚香花汁,才又快速地吐出,反复循环。

无力的娇躯怎能满足极致的搔痒!沈欲难以自制低声恳求:“快些……我好难受……”

好生享用了一阵沈欲的温柔,许念攻势又起,毫无征兆!

啪地一声大响,撞击得两瓣梨臀几乎飞舞起来!

沈欲酥媚入骨的娇呼又起,双手死死抓着许念的头发,指节已然泛白!

在许念毫不停歇的数十次冲撞之下,呼吸都已停顿的沈欲像是在呆傻中忽然回过神来。

“啊……好厉害……许念……再重些……呜!!”

她大呼一声,狠命扭抬着蛇腰,以近乎相同的速率呼应着许念的撞击,让肉棒撞得更重,抽得更狠!

钻心的麻痒化作入骨的舒畅。两人忘乎所以像是在决死拼杀,肉棒硬如一杆长枪,热如一块烙铁,每一下都想要扎穿花穴,烫化花肉。

而花肉丝发难容地将入侵的敌人抱紧,吮吸!拼力地阻止它前进,命中酥嫩的花心。

可是娇软的花肉每一回皆是徒劳,抵抗只是引发肉棒狂暴地使出更大的力气,一次强于一次的撞击在花心上。

极致的销魂犹如万蚁噬身,沈欲上气不接下气,梨臀的起落却是越来越快!

抵死的拼杀将她一次次抛上巅峰,又坠落谷底。当春水流到尽头,气力耗之一空,许念忽然死死箍住沈欲的蛇腰狠命吼道:“来了!”

甩抖许久的丰臀在许念的掌控下以蛇腰为圆心旋转起来,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突入,又急又快!

可旋转的腰肢让蜜肉被冲击得更加凝实清晰,直出直入的肉棒仿佛成了一根旋转的钻头,深深地钻了进去!

“啊……来了……泄……出来了……”

每旋一下,沈欲的媚吟声都更浪一分,更高亢一分。

当肉棒死死地顶住花心,在许念的闷吼声中喷射出灼烫的汁液,沈欲脑门嗡地一声几乎失去了全部意识。

无须刻意动弹,花肉逼命般咬合,痉挛,旋绞,啃吻,吸吮,引发肉棒一胀一胀地律动,将紧致的花肉撑开,再撑开!

喷溅的阳精冲刷在至为敏感,正含着龟头大力猛吸的花心上,快意的浪潮在体内奔流成难以停歇的波涛,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在岸边,魂飞魄散……

平直地趴伏于床面,沈欲上身不动,双腿保持这一条支线蜷曲而起,丰隆的梨臀如海上日出一般跳出,升起,高耸……沈欲娇笑道:“许念,臀儿已经翘起来了……你看看我……翘得够不够高……”

这个女人,果然一次是满足不了她的啊。

许念用手指在后庭处一刮道:“宗主若是再这样,只怕今晚就没力气突破了!”

沈欲媚声说道:“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本尊在床上躺个几天起不来呢……”

媚骨天成!

不仅放开心胸时一言一语均能挑起男人欲火,神态或羞或喜都诱人一品其香,两颗塌雪般垂落的绵乳洁白柔软,高高翘起的丰翘美臀更是起落甚大,不知该蹂躏肥美的臀肉,还是先探寻幽深的沟壑。

“呼……”许念长喘了一口气,肉棒重重地插入花穴一顿翻江搅海地旋动,饱蘸滑腻的花汁缓缓抽出。

沈欲隆圆的丰臀翘得高高,绽放的菊蕾敏感地察觉火热的肉棒贴近,抵触在洞口!

收缩不停的神秘洞口瞬间便紧密地吸住了龟头,实实在在地透出它的渴求与需要!

而肉棒也顺着那股强力吸嘬的力道前行,带着无尽的火焰烧穿进了翘臀里!

“啊……”那是畅快释放的欢叫,是低泣的柔媚颤音。

更为紧窄的洞口与甬道被撑开让她受用无比。而粗大肉棒的撑入更挤压着花穴,生生挤出一股花汁来。

许念已插入最深,推着臀肉复又缓缓拔出,龟头卡着菊蕾一抽,似一柄刨刀几乎将菊蕾刮了出来,翻卷出一个幽深不见底的洞穴,惊鸿一瞥之后又紧紧闭合。

沈欲优美的鼻翼里呼出阵阵热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席卷了娇躯,嫩菊里力道十足地夹吸着又被撑开,如此清晰而强烈。

比之花径的敏感舒爽,这里更有一股满胀的畅快,一抽一送之间,搜肠刮肚的难当引发花径共鸣,让轻声的吟叫越发娇甜。

许念已站了起来,不仅从上往下毫不容情地轰击着嫩菊,让胯骨将翘臀打得波涛阵阵,啪啪直响。

更一样地弯折腰杆,双手环着傲乳大力地揉捏逗弄。

那既深又沉的撞击力道如此凶悍,每一下插入到底时,都隔着前后两穴薄薄的肉膜力透花心。

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放声娇啼,每一下抽插让她像是死去了一回,双腿张若玉扇,蜜裂之间艳光盈盈花汁如泄。

“好舒服……撑得满满的……不要停……一直插到我一直泄才行……”

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回欢好感觉来得如此迅速,又如此猛烈!

许念吮紧香耳,手捧酥乳,死命地起落撞击丰臀,将肉棒埋入菊庭的最深处!

当他虎吼着一沉腰杆,强烈的力道让沈欲再也支不住酥软的身躯,被压得双腿大分,纤腰落地,两片翘臀却被男儿小腹抵住怎么也合不起来。

这一下几乎扎透了身体,沈欲嘶鸣着痉挛大颤起来。

幽深的洞穴里嫩肉从四面八方缠卷而至,柔软的臀肉更是绷紧了剧颤,在小腹与肉棒根部夹揉抚摸。

而那根肉棒尤不知足,还在扭腰的腰杆支撑下,死命地发力向里钻探,仿佛永无止息,几乎将丰翘的臀肉都挤扁压实。

许念闷喝声中,一股股阳精喷射着,胀起肉棒的律动,让沈欲没命地拍打着床头,不顾一切地嘶声娇呼:“都灌进来了……好热……好热……灌进肚子里……呜呜呜……”

娇啼时吐出口外的香舌竟不知收回,失控地如吐出的花蕊,轻舒招展……

两人相抵着挤压,缠绵,筛磨,迎接无与伦比的高潮……

“起不来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沈欲软趴趴地连眼皮也动不了一下,许念感觉穴中传来一阵非同寻常的吸力,这是双修功法运转的前兆。

“狠心的家伙,能不能施舍给你的宗主一点呢,要不然,本尊就突破不了了……”

沈欲直勾勾地看着许念,似乎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许念叹了口气,谁叫是自己造的孽呢。

许念轻轻运转玉气,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入沈欲体内,一切似乎都在沈欲的意料之中,她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许念,感受着力气在一点一点恢复。

“宗主,不带这样使诈的。”

“现在你回去做点准备吧,今晚就来我得房间,不要让别人看到……当然你如果要是让人看到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介意~”

许念慵懒的站起身,却没有立马回答沈欲贴了上来说,“听到了没有,我今晚就准备开始突破了,你必须要在。”

许念微微侧过头看向沈欲,“你还真是放心我在啊,要是我想着给你背刺一下呢。”

沈欲绽放了迷人又自信的微笑,“反正我也是你救回来的,你要是想收回去,随时都行。”

许念一副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救我的明明是你啊,宗主大人。”

看着少年走出了自己的房门。

沈欲坐在了自己的床边,然后仰面躺下去。

她的双腿微微的交织,身上的衣裙不算整整齐齐,这么躺着的姿态都显得诱人无比。

她挺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双眼眸此时却显得有些迷茫游离。

“或许将你带回来,才是我天大的机缘。”

——

许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给桃夭带回来了几根小鱼干。

看着白猫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吃着鱼干,许念感觉到了一种安详。

由衷的说。

“有的时候真羡慕你。”

“喵呜?”

享受的桃夭大人看了他一眼。

羡慕就对了,你们人的生活这么错综复杂有什么好的?猫猫多自由呀。

少年叹了口气说,“整天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用想,真幸福。十几年就死,也不用受什么苦。”

气的桃夭连鱼干都快吃不下了。

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喂了桃夭几根小鱼干之后,少年消失在了原地。

他准确的穿梭到了白玉京之中。

这一次,门口的发丝还在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说明这段时间至少那个神秘的,能到白玉京内的第二个人,没有出现。

他来到桌子前,再次打开那本小册子,在小册子的最后一页。

看着那行字陷入了沉思。

虽然没有到见字如面的地步,但是他却莫名的觉得这一行字有些眼熟。

却偏偏想不起,到底有可能是谁。

但是似乎能排除现在自己见到的每一个人。

也包括沐晚桐在内,如果她有这种能力,并且能给出准确的方案的话,早就当面告诉自己了,不会用这样的方式。

桌子上的龙血珊瑚与凤凰玉完好无损,也没有被掉包。

对方并不在意这种珍宝,可是也没有给出更多的线索。

到底是谁呢?

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为什么要提醒自己天阴绝脉的解决方法?这是不是真的?

可是如果要害人的话,干脆什么也不给才是最好的方式。

而这样看起来更像是要帮助自己,可是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呢?

对方知道自己是谁?

疑点混杂在了一起。

许念想了想,他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上头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你是谁】

接着在这个没有星光,只有寒气的夜,少年推门离开了房间,隐没在了黑暗下。

朝着另外一个黑暗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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