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以先给你试试。”
云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微微挺腰,那根粗壮坚硬、沾着晶莹淫液的半勃阳具,就这样毫不避讳地擦过了魅影的脸颊。
滚烫的温度,混合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太古纯阳体特有的刚猛气息,如同实质化的火焰,瞬间点燃了魅影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
“啊……”魅影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那双原本充满戒备和算计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水光所淹没。
“你……你说话算数?”魅影仰起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红唇微微颤抖,“只要我给你……只要我帮你做事,你就真的肯用这纯阳之气,帮我补全《合欢天魔功》?”
“我从不骗女人。”云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却又暗藏着吞噬一切的漩涡,“尤其是像你这样,马上就要成为我内应的女人。脱了。”
最后两个字,云逸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好……我脱……我什么都给你!”魅影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在魔宗这种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地方,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
莫渊闭关多年,对她不闻不问,只把她当成一条看门狗。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拥有能让她疯狂的纯阳巨物,更能给她突破金丹瓶颈的希望!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魅影伸出颤抖的双手,拽住了身上那件本就暴露的黑色魔袍的系带。
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一具火辣得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云逸面前。
魅影的身材与苏清月那种清冷仙气中带着丰腴的完美不同,她是一种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性感。
常年修炼魔功,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却依然掩盖不住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风景。
浑圆挺翘的臀部仿佛两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掩,暗红色的乳晕中间,两颗乳头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挺地凸起,像是在向云逸发出无声的邀请。
“真是一具天生用来挨肏的身体。”云逸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侵略性,上下打量着这具魔宗女修的肉体。
“既然知道……那你还在等什么?”魅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迫不及待的渴求。
她主动张开双腿,任由花心深处分泌出的晶莹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快点……把它给我……我受不了了……”
“急什么。”云逸一把抓住魅影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拉到了玄冰石床的旁边。
“趴过去。就在她旁边。”云逸指着石床边缘,冷冷地命令道。
魅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石床。
两步之外,曾经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苏清月,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那里。
苏清月的衣衫早已碎裂,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一根手指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花心里疯狂抽插,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喘息。
“啊……主人……大肉棒……贱狗还要……好空啊……求求你插进来……”苏清月似乎感应到了云逸的靠近,屁股撅得更高了,花心处的淫水喷涌得更加欢畅。
“在这里?”魅影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和莫名的兴奋,“可是……宗主闭关的大殿就在上面三层……万一他……”
“怕了?”云逸从背后贴了上去,坚硬如铁的阳具直接抵在了魅影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水,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怕莫渊突然出关,看到他养的看门狗,正趴在他的地盘上,在他的专属炉鼎旁边,被一个正道弟子操?”
“不……我不怕!”魅影被云逸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报复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双手撑在石床边缘,顺从地塌下腰,将臀部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云逸的摩擦。
“我要你……快点给我!操我!就在这里操我!”
“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云逸双手猛地抓住魅影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地陷入那紧致的皮肉中。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他需要的是征服,是绝对的掌控!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阳气。”
话音刚落,云逸腰部猛然发力,粗壮的阳具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声,那根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软肉,直达魅影的甬道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
魅影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这辈子最猛烈、最凄厉的尖叫!
这声尖叫中,没有痛苦,只有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
就在云逸插入的瞬间,一股精纯至极、霸道无匹的太古纯阳精元,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涌入魅影的体内!
魅影修炼《合欢天魔功》数百年,被莫渊操过,被无数底层男修操过。
她以为自己早就尝遍了男女之欢的极致,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任何男人的性器都免疫了。
但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些男人的精气,要么驳杂不堪,要么阴冷邪恶,进入体内就像是吞下了一口浑浊的泥水。
而莫渊的那根长满倒刺的怪物,带给她的只有撕裂般的痛苦和屈辱的折磨。
但云逸的纯阳精元不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土地,突然迎来了一场狂暴的春雨!就像是深陷泥沼、浑身恶臭的乞丐,突然被泡进了一池滚烫、纯净的灵泉之中!
那股纯阳精元化作千万道金色的暖流,沿着魅影的经脉疯狂游走。
所过之处,那些因为采补杂役而沉积在经脉壁上的黑色魔气杂质,那些阻碍她突破金丹后期的阴邪沉疴,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瞬间被冲刷、溶解、焚烧殆尽!
“天呐!这……这是什么感觉!”魅影死死地抓着石床的边缘,指甲在坚硬的玄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好烫……太烫了!我的经脉……我的气海……啊!!!”
“是不是比莫渊那个长满倒刺的怪物舒服多了?”云逸冷酷地抽动着腰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粉色魔气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与苏清月那含糊不清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而靡靡的乐章。
“舒服……太舒服了!”魅影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她的身体在云逸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但她却拼命地向后撅着屁股,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再深一点!把你的阳气全都给我!”
“你的功法太驳杂,体内积攒了太多垃圾。我今天就大发慈悲,好好帮你洗洗。”云逸冷哼一声,双手从腰间滑落,一把抓住了魅影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用力向外一掰,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他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云逸都将太古纯阳精元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那种快感不仅是肉体上的摩擦,更是灵魂深处的洗涤!
“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仅仅抽插了不到一百下,魅影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云逸的阳具。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云逸的龟头上!
第一次高潮!
然而,云逸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强顶着那股强烈的绞杀感,腰部发力,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不要……我刚泄了……啊!又来了!救命——!”
魅影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纯阳精元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和战栗。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在云逸的撞击下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狂潮。
一刻钟。
仅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魅影竟然连续高潮了七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喷出大量混合着黑色杂质的淫水。
随着杂质被不断排出,她经脉中的魔气变得越来越纯粹,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竟然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呜呜呜……不要停——求你——不要停——”魅影此刻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花,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疯狂的渴望和彻底的臣服。
她松开抓着石床的手,反手抱住了云逸的大腿,双腿更是痉挛着向后夹紧了云逸的腰,试图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
“大声点。”云逸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征服的魔宗女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让三层之上的莫渊听听,他养的看门狗,现在叫得多欢!”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魅影毫不犹豫地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尖锐而疯狂,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操死我!用你的纯阳大肉棒操死我!我不要莫渊了……我只要你!主人……给我!”
“如你所愿。”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体内《天衍雷诀》与太古纯阳体同时运转。
他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腰部,对着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宫颈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
连续十几次深达灵魂的猛烈撞击后,云逸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地顶在魅影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纯阳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魅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嘶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直接在极致的快感和精元的冲击下晕死了过去。
但即便昏迷,她的甬道依然在贪婪地收缩着,舍不得让云逸拔出分毫。
云逸没有立刻抽出,而是静静地趴在魅影的背上,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涌动。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在疯狂自渎的苏清月,又看了看身下被彻底净化了一遍经脉、修为隐隐有突破迹象的魅影。
第一顶绿帽,已经稳稳地戴在了莫渊的头上。
这不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太古纯阳体双修的“给予式”净化效果,首次在非苏清月对象上得到了完美的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