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影如同从高处冲下的白练,扎入瀑布下方的河流里,河水分开,又聚集在一起,一节节的堆高。
海蛟在浪头现出身来,师皓便骑在海蛟的背上。
当下,师皓让白阑先顺着河流,到鄱阳湖潜藏着,他带着小翡翠回到了月莲楼。
接下来的两日,师皓苦练阳刚之术和玄素心法,又请了月姐姐来做实验。
那天夜里,月瑶台的房间里依然灯火通明,里面不时传来阵阵如泣如诉的呻吟,那是女子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妩媚,时而满足……
在那张属于月莲楼坛主的木床上,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正无力地跪伏在床边,下面那圆滑弯曲的膝盖、饱满匀称的小腿和已经紧绷成线的玉足无不彰显出女主人的无穷魅力。
女人那丰满滑嫩的臀肉被—双大手紧紧抓在手心不停地揉捏着,片片的红色印记在白皙皮肤上是那么的耀眼醒目。
一个男人站在两腿中间,不停地向前挺动下身。
粗社的肉棒急速地抽插冲刺着,翻滚的臀肉和四溅的淫液显得无比淫靡……
伴随着男子一次比一次强劲的冲击,结实的木床剧烈地晃动者,还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攥住床头的护栏,让支架不断发出“咣咣……”的撞击声。
“啊……轻……少主……”月瑶台的头不断地扬起又低下,胸前两团软肉随着身体的摇晃摆动出白色乳浪,娇小的乳头越发村托出乳房的丰满。
“哎呀……月姐姐,看来你的功夫退步了……”师皓抱紧了月瑶台丰腴的屁股,奋力抽插起来。
“不行了……啊……来了……”月瑶台大声呻吟着,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蜜穴内紧紧夹住师皓肉棒的嫩肉开始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也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棒身上,花心深处更是发出一阵令人魂飞魄散抽搐。
美坛主黛眉轻皱,小手死死地抓紧床单,晶莹的珠水从紧闭的秀眸中溢出。
师皓奋力地挺动着下身,小腹撞击着雪白的臀肉,发出一下重过一下的“啪啪……”声。
“啊……太快了……少主……妾身受不了……求求你……轻点儿……”月瑶台被那急速的重击猛插弄得淫水四溅,眼神迷蒙,剧烈的快感让她大声喊叫起来。
“下面夹得那么紧……还说不行……月姐姐你骗我,要接受惩罚……”师皓的肉棒凶猛地攻击着流淌蜜汁的桃花源,不断发出“噗滋,噗滋……”的交合声。
“不……我真的不行了……啊……慢点……哦……”月瑶台两腿之间的花穴被师皓的肉棒塞得满满的,里面的每一处嫩肉被灼热的肉棒磨得阵阵抽搐。
师皓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一枚嫣红的嫩果,贪婪地吮吸轻咬,还用舌头不停挑弄磨蹭,手也在另一只乳房上不断地捏扁揉圆……
下体的肉棒摩擦着月瑶台那紧致柔滑的蜜穴,虽然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花心上。
“天……好舒服……少主……啊……”月瑶台两条修长的美腿痉挛般并拢蜷曲,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瘫软的身躯再次一阵绷紧僵直。
蜜穴嫩肉抽搐着将师皓的肉棒死死地缠绕着,花心再次射出温热的阴精。
“啊……”随着一声撩人的呻吟,月瑶台秀发飞扬,绝美的面容上已是泪流满面。
“月姐姐!我也来了!”师皓也在剧烈的快感下将自己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丽人的子宫之中。
迷迷糊糊的月瑶台被热流一激,嘴巴张得大大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她松开双手趴在床上,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
一向矜持的月瑶台,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叫声,听得织金花等人面红耳赤。
她们实在是无法想象,一向清冷而又正经的月坛主,竟然会叫成这个样子。
感觉上,就像是一层厚厚的冰层突然就破碎了,滚滚熔岩疯狂的涌出,无法自制的四处冲击,连带着她们这些姑娘家,也面红耳赤的狼狈而逃。
同时暗自想着,真不愧是我们的少主,竟然这般厉害?
镜花水月阁的姑娘们则是对月莲楼刮目相看……没想到你们是这样子的月莲楼。
到了第二日,月瑶台羞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些女弟子。
全都是少主的错……她自哀自怨地想着。
明明自己从小到大,就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少主变成这个样子?
那日中午,龙妞再次前来禀报:“少主,有消息称,崇仙门八大武仙之一的‘道法玄甲’颜泰坤率领大批高手运送北方的仙材、药材、丹药等等,暗地里经过巢湖,也不知怎的,消息走漏,途中遭遇埋伏,大批仙材、药材等,被抢劫一空。”
师皓坐在书阁处,抬起头来,若有所思:“莫非……是纱坛主和美桃娘她们做的?”
龙妞低声道:“基本上便是如此!虽然那些劫匪大多都是蒙着脸,隐藏身份,但从各种迹象来看,内中有不少左道中人参与,也有许多被邀拳的武林人士。
“这一趟,崇仙门损失惨重,那些仙材和药材,都是他们放弃北方的主观后,汇集在一起,从北方偷偷运来的,还派了一位武仙、两位全真,以及众多高手保护,结果还是着了道。”
师皓不由得笑道:“难怪美桃娘会找上纱坛主,应当是她自觉对上‘道法玄甲’颜泰坤没有胜算,所以再找一名四品高手来帮忙。不过以纱坛主的风格,肯定也不会平白帮这个忙,想必也分了不少赃。”
想了一想,又道:“若是能够联络上纱坛主,让她帮我留一株红霜圣蕊,如果贼赃里头有就最好,没有的话,让她帮我换一换。”
龙妞道:“是!”
师皓继续道:“接下来,我会再往岭南去一趟,然后又往一趟南海,有什么事情,继续向长老和三位坛主汇报就好。蛮军的军事调动、兵力驻扎是接下来的情报重心,要尽可能的加派人手,做到细致。
“我估摸着,在秦岭以南、长河以北,很快就会有一场大战,届时洞庭军、黄天军都会被卷入。等纱坛主回来,让她多关注一下李秀儿那边,李秀儿那边虽然也派了高手,但一旦大战爆发,李秀儿那边中坚高手不足,还是需要她去坐镇。”
龙妞应道:“是!少主!”
又道:“玄凤坛主也担心这一点,让宗门再加派了两位五品的师者过去,只是魔门中天邪宗、鬼极宗、毒葵派等,最近皆是暗潮汹涌,且将目标对准了我邪莲宗,宗门内的师者无法调动太多。”
师皓左手撑着桌沿,右手轻轻敲击桌面,思索道:“他们想要做什么?”
龙妞道:“不太好说!天邪宗与鬼极宗,与我宗已是结下大仇,毒葵派暗中扶持丹阳会,试图以汉水制长河,与我方在大战略上有冲突。魔门一向彼此掣肘,生怕其它宗坐大,如今邪莲宗发展势头良好,这三宗因此联起手来,共同对付我宗的可能性颇大。”
师皓不由得点了点头,未雨绸缪,这的确也是可虑之处。
魔门一向自私自利,有的时候,看着其它宗门坐大,比自己吃亏还难受。
而邪莲宗显然也没有到三百年前,靠着魅帝一己之力,镇住整个魔门,统率黑道的实力。
虽然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三宗在彼此串联,但防着这一手,总没有错。
他在心中忖道:“邪莲宗三宗合一,三位坛主尽皆进入四品,上一辈里的五品、六品的师者亦有不少,年轻弟子中不少人正脱颖而出。现在还只是令人顾忌,但若真的进一步发展壮大,缺少上品高手坐镇的难题,就会摆在眼前。”
他沉吟道:“黑榜十大高手中,可有我们能够引为外援的?”
龙妞方要说话,旁边香风卷来,她扭头看去,却是月瑶台飘了进来。
龙妞睁大眼睛……昨夜她虽然不在月莲楼,但毕竟是搞情报工作的,一会儿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月瑶台已经是鼓足了勇气,才敢出一趟门,此刻看到龙妞睁大眼睛看来,立知她也听说了,不由得红起了脸……现在宗门里,还有谁不知道?
一辈子的清冷形象,就这样被毁掉了!
师皓看向月瑶台,笑道:“我刚才向龙妞问起,黑榜里的上品高手,可有我们能够引为外援的,你怎么看?”
月瑶台思索道:“洪雷赤巴不得我们将他引为外援,但以他之强势与阴险,真要借用他的力量,后果难料。女神婴与岳蟠龙虽在黑榜之列,其实却是白道中人……”
往师皓看了一眼。师皓摇头道:“我与女神婴之间虽有交情,但不好让她来为魔门站台,这也必然会损及她的声誉,得不偿失。”
月瑶台继续道:“‘明城耐犯’武城天排名第五,在北方有他自己的势力,野心勃勃,但要比洪雷赤讲信用得多。此人并非魔门中人,而是黑道中的绝顶高手,他的势力离我们太远,而且与洪雷赤一般,若是与他合作,极可能被他反客为主。
“‘剑魔’血青锋目前在黑榜上排名第六,此人基本不涉足江湖事务,会出现在徐州城地宫,也完全是与太素仙阁的云彩遥有所交易。排名第七的丁魔参也不是好打交道的人物,此人极其阴狠,又擅长隐忍,甚至隐隐有并吞魔门之心。
“鬼磷宗宗主紫鬼龙、‘无狂无边’解狂云也是如此,这等人物要么有个人目标,要么野心勃勃,不来并吞我们就不错了,难以引为外援。排名第十的那位‘画魔’君娇娇,更是特殊,都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师皓心想,其实这位君娇娇,恐怕才是与邪莲宗关系最为密切的。
他看向月瑶台,奇道:“你这一路说来,为何独独漏了排名第四的‘魔蝎’唐若美?”
月瑶台道:“唐若美此人,心如蛇蝎,难以捉摸,但在称霸这一方面,并无野心,只醉心于享受。她比剑魔要好打交道的多,但若没有能够让她心动的大礼,也无法打动她。
“总之,黑榜上排名前十的这几人,恐怕都难以引为我方倚恃!”
师皓笑道:“其实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毕竟是上品高手,哪有那么容易引为助力?真要那么简单的就勾搭上了,我们也会担心那人是不是别有目的?唉!罢了!”
心中想着,看来还是要等师父娘子出来!
不过那个时候紫姻姐姐也出来了,也不知道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
让龙妞退下后,一把将月瑶台搂入怀中,又开始肆意妄为。
月瑶台被压在书桌上,慌忙推着他:“少主,奴家、奴家真的吃不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