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坛主,冷静!”师皓无法停下来,只得继续,“我正在为你祛毒。”
月瑶台却是紧紧的抱着他,玉手往下摸去,伸进师皓衣内掏出肉棒。
此刻的她,已是难以思考。
这是她人生中的最后时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全无遗憾。
她也快三十岁了,然而她的一生中,却从不明白,何为快乐。
她即将作结束自己这压抑的一生。
那从小束缚着她的一切,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身体在蝶花指的刺激下,变得炽热,那一分过往想都不愿去想的渴求,也难以自控地生根发芽。
周围的水气变得紊乱,乱得像是砸入清池中的巨石,那一波波的涟漪,画着圈儿,不断的泛地。
这里是东海海底极深之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暗流湍急,从不可知的暗处冲出,疯狂的积压着,集结成了如同熔岩般的力量。
高处,传来轰隆隆的震响,任何人都明白,一场恶战难以避免。
然而,外头的喧嚣,在这一刻,像是与此间隔绝开来。
这幽闭的小小洞穴,仿佛独属于另一个世界。
——
月瑶台分开腰带,红裙立刻从腰胯上滑落,露出一具雪一样白嫩而光滑的裸体,白得眩目。
她翘起粉嫩的雪臀,用臀沟内侧晶莹的雪肉摩擦着手中的肉棒。
师皓还要继续祛毒,只能手中再次用力,将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被月瑶台握住的肉棒也顺势滑向臀心穴缝。
就这样,师皓忍耐着身上不停扭动的娇躯,靠着强大的、无可匹敌的意志,终于成功的为她祛除体内血毒。
师皓刚松了口气,松开月瑶台的身体。
月瑶台就解开所有衣物,光着身子投入师皓怀中。两只令人喷血的雪乳立刻弹跳着压在师皓身上。
“少主,抱住我。”
月瑶台身材修长优美,乳房丰满异常、浑圆坚挺,紧紧顶在师皓胸腹处,充满了诱人的弹性。她伏在师皓胸口,身体微微战栗。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无法再正常思考。师皓用力抱紧怀中那具赤裸的肉体,阳具不安分地挺了起来。
一只柔滑的雪手伸到师皓腹下,挽住他火热的阳具,轻轻摩挲着。月瑶台在他胸口呢哝道:“少主,干我……”
月瑶台摸索着,分开他身上的衣服。
师皓心头一热,抱住月瑶台滑嫩的雪臀,将她婀娜的身体托起,阳具直挺起来,硬梆梆顶在美人下腹那条娇嫩的肉缝儿间。
月瑶台扬脸看着师皓,唇角含笑,眉眼间却有着一丝难以索解的表情。
师皓看着她娇俏的面孔,低声道:“月坛主,你?”
月瑶台唇角笑意绽开,犹如一朵带着宝石光泽的奇花,她翘起白嫩的双腿,缠在师皓腰间,目光闪闪地看着他,一手扶在师皓肩头,一手伸到腹下,摸索着分开柔腻的阴唇,放在他的龟头上。
月瑶台的动作使师皓欲火勃发。
他抱住月瑶台的美臀,阳具用力一挺,挤进美人微湿的蜜穴中。
月瑶台身体猛然一颤,扶在师皓肩头的手指滑开,两手掩住腿心。
月瑶台轻咬着唇角,脸上绽开一个明艳的笑容,柔声道:“再深一些……”
师皓两手托着月瑶台的雪臀,阳具直挺挺插在美人分开的双腿间。
紧密的嫩穴裹住肉棒,龟头传来令人销魂的柔腻触感。
师皓吸了口气,手指紧紧抓住月瑶台的屁股,狠狠捅入那柔嫩的蜜穴,刺破那一层柔软的嫩膜。
月瑶台娇躯一阵颤抖,双手掩在下腹,雪白的肉体软软地伏在师皓怀中,散发着花朵般香暖的气息。
她身体又轻又软,柔若无骨,师皓的阳具用力顶动着,越进越深,直到整根阳具完全进入蜜穴。
湿湿的液体混合着一抹嫣红血迹从美人穴中淌下,师皓低声问道:“疼吗?”
月瑶台白皙的颈子伏在他肩头,发出微颤的呼吸,没有回答。
于是师皓也不放开月瑶台,就那样抱着她,两手分开她的屁股,上下扳动,用她的美穴套弄着自己的阳具。
师皓动作越来越快,美人双腿夹在他腰间,白嫩的肉体抛动着,蜜穴越来越湿,身子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月瑶台整具身体都悬在师皓身上,她两手掩在腹下,赤裸的乳房贴在师皓胸前,上下滑动着。
当师皓又一次狠狠进入,月瑶台那对丰挺的乳房像皮球一样被压扁,然后弹起。
她原本伏在师皓怀中,肉体的弹动使她失去平衡,上身顿时向后仰去。
月瑶台的肉体显示出惊人的柔韧性,她双腿缠在师皓腰间,腰身向后弯折过去,秀发几乎碰到地面。
月瑶台的身体柔若无骨,腰肢反弓得超过九十度,仍没有丝毫勉强,师皓一面俯视着美人的肉体,一边挺动阳具。
月瑶台那两只浑圆的乳房倒垂下来,像是要脱离身体一样在胸前来回摆动,不时撞在一起,发出柔腻的肉响。
月瑶台紧紧咬着唇,她扬脸看着师皓,展颜一笑,用柔媚的声音说道:“再来……”
月瑶台碧蓝的眸子一转,带着顾盼生姿的媚态,嫣然而笑。她转过身,四肢着地,伏在她褪下的衣裙上,柔声道:“少主,尽管用力好了。”
说着她翘起雪臀,两手抱在臀侧,分开湿漉漉的美穴,然后妩媚地扭动起腰肢。
月瑶台腰肢的动作柔媚之极,白滑的雪臀又圆又翘,充满诱惑地挺动着,香艳无比。嫩穴在臀间敞露着,仿佛一朵绽开的花蕾。
她赤裸着身体,暴露着性器,妖冶地扭腰摆臀,一边道:“少主,快来干妾身……”
师皓弯下腰,挺起阳具,对着美人张开的蜜缝儿,贯入她柔腻的嫩穴中。
无论他阳具怎么进出抽送,月瑶台唇角始终带着一丝媚笑。她匍匐在师皓身下,一边呢喃:“少主……”
师皓本能地亢奋起来。他在美人鲜嫩的蜜穴中不停抽送着,火热的阳具仿佛一个浴血沙场的勇士,在月瑶台白嫩的臀间来回冲刺。
“嗯……嗯……”月瑶台一边媚声低叫,一边挺动着屁股,迎合师皓的进出。
师皓被月瑶台一声声的娇吟刺激的热血沸腾,双手用力的揉动月瑶台丰硕的双乳,粗大的肉棒用力的抽插着月瑶台的小穴,粗大的肉棒迅速的在小穴中出入发出“扑滋扑滋”迷人的声音,一进一出小穴翻进翻出,淫水如同发水一样流出把月瑶台的胯间都弄湿了。
粗大的肉棒迅速的在小穴中出入变的更加粗硬发烫,直涨的月瑶台小穴又麻又痒,无与伦比的快感迅速在全身扩散,小穴被肉棒弄的又舒服又爽,月瑶台在肉棒的冲击下更加情欲亢奋,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淫水从小穴洞口不断的往外流着。
两人忘记一切的激烈的性交,师皓用力的抽送,每次肉棒都深深的插入月瑶台的小穴深出,他感到月瑶台的小穴不断的蠕动、收缩紧紧的夹住肉棒,阵阵的快感从肉棒流遍全身,湿润的小穴又热又紧,直刺激的师皓奋力猛操着,直弄得小穴大开大合,粉红的嫩肉不断的被带出送入。
师皓阳具勃起如铁,他不知疲倦地抽送着,次次狠狠的撞击花心,直撞的月瑶台四肢百骸舒服酥麻极了,突然肉棒死命地顶在花心上,一阵胀大大量湿热的精液如同喷水一样射入月瑶台的小穴之中。
“啊!”月瑶台被射得浑身一抖,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师皓的胳膊,螓首高高扬起,小肉洞深处涌出了一股蜜汁,整个身体绷得紧紧地,连小巧的脚尖都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好一会,美人才软下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师皓低下头去,月瑶台毫不犹豫地仰头相就,两张嘴贴得紧紧地,彼此交换着口中的唾液,舌头也是不停地互相挑逗缠绵。
小翡翠飘飞在高处,用十指遮挡着她的眼睛,却又实在没能忍住,往指缝间偷看。
——
许小雁与幻婷婷、香菇一同,顺着一条暗流,往坡下滑落。
她们对水晶宫全都不熟,因此也不知晓,此刻她们究竟落在了什么地方。
周边的景象瑰丽而又诡异,她们仿佛进入了一片全新的天地,并在迫不得已之下,进行探索。
高处那轰隆隆的声音,引得水气下沉、波涛不断涌出,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她们不得不手牵着手,防止彼此失散。
扑的一声,她们先是滑入一片黑暗,进而砸入水中。
她们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好在这水并不深,她们互相搀扶,很快的就站了起来。
许小雁从怀中取出内置夜馨草的玉筒,将盖子打开,利用夜馨草发出的光束,看向周边。
她们的上方,乃是珊瑚石凝结而成的壁顶。
她们的脚下,也是凹凸不平,所经之处,一忽儿深,一忽儿浅。
她们滑入了一棵巨大的珊瑚树内。
又或者是海底的珊瑚礁中。
水晶宫深处,水气本就极重,她们衣裳基本都已湿漉。
此刻泡在水中,更是早已湿透。
“不知少主和坛主现在怎样!”幻婷婷颇为担忧。
那个时候,她们想要回头,但是师皓让她们快走,于是她们只能先逃。
若是她们回头,师皓却带着月瑶台成功脱身,其结果,很可能又会变得原本能够遁走的师皓与月瑶台,被迫回头援救她们。
那样一来,她们反倒成了累赘。
因此,在那一刻,她们虽然心中担忧,但不逃不成。
这一逃,双方失散,也不知师皓与月瑶台两人,到底是生是死。
她们心中自是更加忧心,甚至有些后悔,想着那个时候,或许还是应该回头,与师、月二人并肩作战的。
“那老魔头到底想要从水晶宫里,找到什么?”许小雁疑惑问道,“他骗了这么多人下来,为他的魔物充当祭品,不可能真的只是为了找横公鱼吧?另外,就算水晶宫里,有将值千金的珍珠和外头难以找到的仙材,能够换不少钱。但这些他应该也看不上才对。”
香菇道:“上面的声音好大!”
那轰隆隆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
她们顶上的珊瑚岩层,也开始摇晃起来,这让她们担心,要是再不离开这里,搞不好就会被活埋。
但是回头,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许小雁将玉简里射出的光束,往更深处照去:“水是往那边流去的,那里可能有出口。”
幻婷婷沉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往深处走。”
她们沿着水流的方向,往深处游去,游了一会,却被什么东西挡了下来。
许小雁再次照去,发现挡住她们的,乃是一块玉石。
在夜馨草略带青色的光束照耀下,玉石一片晶莹,光束集中之处,白光泛动,如同水波。
玉石上,镶着三个字,但是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由许多蝌蚪组成,她竟是一个字都认不出来。
忽听身边传来呀呀呀的叫声:“这是蓬境蜃楼的文字。”
许小雁道:“蓬境蜃楼?”她却是第一次听过这个地方。
香菇猛地用双手,捂住她自己的嘴:“啊啊,忘掉了,他们不让我在你面前提它。”
幻婷婷往香菇看了一眼,颇有一些无语。
你一不小心说漏嘴,提了一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多加一句?
许小雁颇为机警,忽的想到,师皓曾问她,更早以前,有没有见过香菇?
她猛的抓住香菇:“蓬境蜃楼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们不让你在我面前提到它?”
她意识到,那必定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地方,甚至有可能跟她妹妹有关。
香菇却完全不知道她有一个妹妹,只是叫道:“我怎么知道啊?反正他们就是不让我跟你提。”
许小雁一脸困惑,想着师皓和月瑶台到底对她隐瞒了什么?
忍不住又看向一旁的幻婷婷:“婷姨……”
幻婷婷却是直截了当的道:“你问我也无用,少主与坛主就算真有什么隐瞒,我也不能问。即便我知道他们在隐瞒什么,我也不能说。月莲楼的规矩,你是知晓的。”
顿了一顿:“何况现在最重要的,乃是离开这里,并找到少主与坛主。”
许小雁抬起头来,喃喃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担心师皓那家伙,反而担心月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纯粹是少女的直觉。
而且她担心的也不是月瑶台的生死,而是其它方面的事。
“干脆继续往前走!”许小雁取出辟水丹。
幻婷婷与香菇也都带着辟水丹,她们各服了一颗辟水丹,运转心法,屏住呼吸。
在辟水丹的作用下,内息自成,保证她们即便是潜入水中,也可以不用担心窒息而死。
许小雁率先往下扎去,幻婷婷与香菇跟着潜入水底。
小的时候,许小雁住在月莲楼,月莲楼位于鄱阳湖边,庐山脚下。
后来,她离开鄱阳湖,也是住在江河密布的江浙一带,是以她水性颇好。
潜入水底,才发现这是一座白玉制成的大门,上方那三个完全看不懂的字,乃是这门的匾额。
她们先后往门内扎去内中豁然开朗,水流平缓了许多。
这竟是一座被废弃的宫殿。
在这里,她们看到了水晶制成的屏风,看到了被水流常年侵蚀的白玉石桌,许多地方已被珊瑚死后留下来的石层所布满,却依旧能够看出当年那如梦似幻般的华丽。
一座圆镜悬挂在高处,这么多年下来,竟是泥尘不染、不见污渍。她们在镜前晃过,镜在的她们,竟是纤毫毕现。
单是这面镜子,拿到外头,怕是已价值连城。
她们在这片海底宫殿里穿梭而过,直达更深处。
整座宫殿都被水流填满,她们游了好一阵,从另一扇白玉之门钻出。
“这又是什么地方?”香菇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好奇。
她们发现,她们竟是站立在石地上。
在她们的身后,水流在门的另一边,形成竖起的水壁。
她们的周围尽是水泡,这里浮力极大,让她们犹如身处在云端,但是水气不再凝聚。
如此神奇的事情,若非亲眼目的,实在难以令人相信。
“我们被包围了!”幻婷婷低声道。
周围有一棵棵怪树,树后冲出五个身影,将她们围住。
这竟是五条人鱼。
半身是赤果的少女,半身是鲤鱼般的鱼尾,她们的手中,持着粉白色的、相对短小的三叉戟,紧张的将她们围住。
“滚开!”其中一只人鱼恶狠狠的叫道。
粉白色的三叉戟,戟尖处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有电花闪动。
虽然是凶恶模样,她握戟的手却在颤抖……谁都看得出,她的恐慌与害怕。
仿佛被围住的,并不是许小雁与幻婷婷、香菇她们,而是这些人鱼。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鲛人啊!”香菇抓了抓她肩上的麻袋。
这些人鱼看上去更紧张了。
“你们放心,我们没有恶意!”看出这些人鱼心中的害怕,幻婷婷语声轻柔,“我们只是被一些恶人追着,不小心逃入这里。”
轰!高处转来一阵震响。
所有的一切都在摇晃,更深处,传来物体坠落的声音。
水气紊乱,她们与这五只人鱼,都被震得飘去。
这五只人鱼惊慌失措,彼此对望。
许小雁道:“你们还是赶紧过去看看吧……恐怕有人闯入了你们的家园。”
她们开始明白,为什么海鲨帮是如此大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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