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皓先带着香菇,回到山庄,然后又入了大兴城。
到了大兴城内,与月皎相见,月皎却道:“师大哥,我恐怕没法与你一同去东海了。”
师皓错愕道:“出了什么事?”
杜月皎道:“仙门那边打算彻底放弃大兴城,大兴城这边的主观也要关闭。灵琼崖的大量仙材也要运走,师父也被安排了护送仙材的任务,我不太放心,想要先跟着师父,一同回仙门去。”
师皓沉吟道:“其实你们也不一定会要留在崇仙门。”
杜月皎道:“话是这般,但是师父也是自幼在仙门坤贞院长大,离开仙门,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师皓想了一想,虽然想要让她们师徒二人都跟着他,但月皎还不知晓他跟她师父的关系,这个就不太好提……而且也不太确定,她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再说,他自己目前也是居无定所,她们跟着他,也未必安全,倒是崇仙门,目前不管怎么样,都还是道门第一大派,待在崇仙门里,更安全些。
此外,他也能够感觉到,月皎回到她师父身边后,心境平和了许多。
她魂魄已被阴魔侵蚀,虽然目前看来,程度还不算深,但随着他,在江湖上闯荡,遇到凶险,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卓慕兰自幼清修,生活简单宁静,先让月皎跟着她师父,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点了点头,道:“等我从东海回来,便去找你。”
“嗯!”杜月皎伸出手来,搂着他的腰,将俏丽的脸蛋贴在他的胸膛。过了一会,却又有点不太放心:“师大哥,你、你在外头也要注意……”
师皓道:“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少女有些不安的道:“我是说,你……你不要去招惹别的女孩子。”
师皓道:“啊?这个……嗯,我当然会注意的。”
杜月皎却又犹豫不决,一方面放心不下师父,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没有看着他,他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
就比如那梅花娘子、桃花娘子,明显都是不安分的女人。还有许小雁,也不知道,自己不在他身边,他是不是就会去找她。
她问道:“师大哥,你准备怎么去东海?”
师皓道:“从汉水入长河,直接乘船顺长河而下,直至长河下游,这样子最快。”
杜月皎稍稍放心一些,想着许小雁好像是回江浙去了,他直接从长河入海,应该不会遇到她吧?
在内心深处,她总觉得,师皓喜欢许小雁,比喜欢她多一些,这让她心中分外不安。
师皓将她紧紧搂住,笑道:“放心,我找到怀梦草,很快就会从东海回来的。”
他总感觉,自从离开常白山后,她对一些事情,变得愈发在意,看来走之前还得再欺负她一番。
师皓故意剥光她的衣服,恶狠狠的道:“你又不信我,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杜月皎当即明白了什么,脸蛋微微一红,翘挺的粉红奶头都跟着一荡漾,煞是诱人。
“跪这儿!”
杜月皎一丝不挂,满脸通红,走上前来。
双腿微曲,就这么将雪白婀娜的身子跪在了师皓的面前,翘着雪臀,双眸水汪汪,带着些许羞赧,就像是一只乖巧的小母狗!
“含着它!”
她赤身裸体,撅臀跪拜在师皓的面前,双手轻放在自己的胸脯上,凝望师皓那根粗硕的阳具,仿佛是豢养的爱奴。
跪在面前杜月皎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那根狰狞粗壮的阳具。
她全身片缕不挂,曼妙修长的娇躯凹凸有致,长长睫毛在空气中微颤,面对那根阳具,她缓缓将自己的头低下去,贴在阳具的柱顶,嘴巴微张,将嘴唇轻轻印在龟头上。
“嘶……”
师皓抬起手掌,一道鞭子骤然甩打在杜月皎雪润的翘臀,顿时将她娇嫩的翘臀打红肿!
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出现两道清晰的血痕!
啪!
杜月皎身体微弓,双目紧闭,一声不吭!
啪啪!
啪啪!
师皓好像上瘾一般,持续抽打着杜月皎的翘臀,每一次甩鞭子都会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呜……咕……”
杜月皎的双唇很娇艳,像樱桃一般饱满诱人,粉嫩欲滴。
承受着这一声声鞭打,她手握肉棒,清香小嘴吞吐,不停的吮吸含弄着肉棒,轻吻着龟头。
她的臀部被那鞭子抽打的火辣辣的疼,但仍旧专心侍奉着。
啪啪啪!
鞭子不停的挥舞着,在杜月皎的翘臀上留下道道鲜红的痕迹。
杜月皎娇嫩的脸蛋红彤彤的,眼中带着无限羞涩与羞耻,双眸中带着丝丝水汽,仿佛是要哭泣了一般。
“咕噜……”
口水津液顺着阳具浸润杜月皎倒吸一口冷气,俏脸绯红。
“咕噜……”
杜月皎吞了吞口中之物,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抑制住那股疼痛。
缓缓低头,神情转注地吞吐。
然而师皓不停的甩打着杜月皎的翘臀,鞭挞着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翘臀,让人看的热血沸腾。
啪!啪!啪!啪!
接连数次鞭打,使得杜月皎的臀瓣红彤彤肿胀一片。
每一次挥鞭,都会带着一丝火辣辣的疼痛感。
杜月皎雪润丰腴的翘臀。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肿胀起来,变得更加诱人。
就连那粉嫩的美屄都被抽中,玲珑小巧的菊穴都承受过鞭挞。
甚至,就连她胸前饱满的双峰,都被那鞭子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打中,乳头晃颤,红印遍布!
杜月皎咬着唇瓣,闭上了美眸,小嘴一边吞吐。双手一边握住那两颗睾丸,开始摩擦着……
“啪嗒!”
鞭子又一次落在杜月皎雪腻翘挺的翘臀上面。
“啊!!!”
杜月皎终于忍受不住痛哼一声。
臀瓣中间的粉缝收缩着一股清水汁液竟然喷发了出来……
杜月皎感受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清水汁液,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杜月皎细心吞吐着口中硬邦邦的阳根,纤手爱护一般在那两个卵袋睾丸徐徐揉捏。
少女的粉穴弥漫出的清水味道。
各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杜月皎浑身被汗水湿透了,她那白皙滑嫩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青紫的鞭痕,整个人狼狈至极,而她清澈妖俏的眼眸居然带上一丝粉红色。
她的脸颊越发的滚烫,娇躯颤抖不已,师皓孔武有力的手臂抱起她,用手扶着肉棒,轻轻戳进少女夹紧的腿缝之间,让棒身紧紧贴在杜月皎湿滑柔软的肉唇上前后抽动。
杜月皎俏丽的脸颊渐渐浮现起红晕,眼神迷离,娇喘连连。
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用穴口轻轻地磨蹭着火热滚烫的肉棒。
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点点滴滴的滑腻汁液,将师皓的肉棒滋润得油光发亮,也让它的抽动更加顺畅。
师皓将肉棒往前—挺,硕大的龟头撑开两片蝴蝶翅膀似的肉唇,借着淫水的润滑,“呲溜”一下挤进了杜月皎的小穴。
“嗯……”杜月皎忍不住仰头发出娇声呻吟。她下意识地夹紧臀瓣,纤腰轻轻扭动,期待着接下来那销魂蚀骨的冲击。
师皓也是舒爽地倒吸一口气,少女的花径依然紧窄如初,肉壁上的褶皱一层接着一层,重重叠叠地将肉棒紧紧包裹,还一张一缩地挤压着,带来无以伦比的享受。
师皓开始快速地挺腰,一次又一次的狠狠贯穿杜月皎的娇躯,将她带到一次又一次快乐的巅峰,释放着无边的情欲。
杜月皎的眼睛愈发迷蒙,她不断的呻吟着,她不断的承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乐!
“啪啪啪!”
师皓粗大的肉棒更加疯狂的撞击着杜月皎的美臀。
而杜月皎还回应起他,双臂紧紧的勾住师皓的脖颈,将自己娇嫩的唇贴在他的嘴角,美臀疯狂挺动,配合师皓用粗壮的肉棒狠狠的刺进她身体!
“啊……好涨……师大哥……啊……”少女迎合着师皓,口中发出阵阵羞人的呻吟。
她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缠着身上的少年,十指如鹰钩般牢牢地抓在少年精壮的背上。
于她花径中不断抽送的那根黑粗大棒上,也沾满了花径里分泌的白浊。
肉棒每一次地进入,杜月皎都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
那滚烫巨物杵开她一层层嫩肉,寸寸推进,酥酥麻麻的快感荡漾全身,让她全身都软掉一般,再生不起一丝力气。
巨物顶到她的最深处才会停下,她感到自己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撞到了,一种更刺激、更酥麻的感觉席卷开来,冲得她情不自禁要张口尖叫。
月皎体内的情况师皓自然也是感同身受,少女的嫩屄肏起来反馈很好。
不仅一层层嫩肉会有力地吸附上来,膣道张弛有度,一吸一放,美不胜收。
水分也非常充足,就像在一滩肥沃中进出。
大肉棒就这样一次次地贯穿幽窄花径,强烈的快感下,花径里面开始疯狂出水,泛滥出来。
一波波的快感如潮袭来,杜月皎只觉自己体内的某个闸门被打开了,伴随着膣道的紧缩,一股股滚烫清冽的淫水从花径的各处喷射而出,一波波颠覆性的快感以膣道为心,疯狂地扩散开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杜月皎的花穴不停狠夹,雪白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整个人紧抱着师皓,仰着鹅颈,高亢嘹亮的娇啼连绵呼出。
这对青年男女,就这样痴缠一起,释放着最本能的欲望。
——
师皓带上碧落朱红果与幻海神芝,经由汉水往东南,进入长河。
他所乘的船只,乃是由镜花水月阁所提供,船只做了伪装,表面上隶属于皇族豪门,各种手续亦是齐全。
沿途虽有蛮兵盘查,但对于皇族豪门的船只,自不敢随便过问。
香菇也跟着他一同上了船,虽然她看上去不怎么想去,但其实也没有真的拒绝。
她真要不肯去的话,师皓其实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纱菱扇与梅花娘子、桃花娘子也在船上,名为护送他去月莲楼,不过师皓觉得,她们其实只是太闲。
邪莲三宗里,镜花水月阁似乎要比另外两宗闲得多。
沿途,梅花娘子与桃花娘子对他颇为殷勤,几乎是无微不至的随侍着他,师皓甚至怀疑,自己若是召她们一同侍寝,她们怕是也都不会拒绝。
不过师皓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他必须要一碗水端平。
三个分坛其实还是处在整合之中,而因为他无法花费太多时间在这一部分,目前来说,三坛总体上还是各行其是的,只是靠着水月姥姥在大局上进行统筹。
若是他与其中一坛发生情爱纠葛,另外两个分坛难免多心。
而纱姐姐竟未去约束梅花娘子与桃花娘子,明显御下不严,不过他与纱菱扇相处久了,知晓她性情如此,也无可奈何。
沿途偶尔在岸上停留,能够听到,大家都在讨论着巫峡前几日里发生的异象。
不过并无人知晓,他们其实拯救了一趟华夏。
若是真的三峡截断,长河易位,在这个多事之秋,只怕马上便与引发各种天灾地劫。
汉水虽避开巫峡,乃是长河支流,届时也很难不受影响。
蛮廷派出了兵马,前去调查此事,当然,也很难查出什么来。
平日里,师皓依旧在继续修炼,不知不觉间,他道、魔两种根基,已修到了极点,想要继续修炼,就必须进阶。
无事时,他便与纱菱扇坐在甲板上,赏着长河沿岸的风景,说说笑笑,也会彼此讨论武功。
至于香菇,大多数时候,都在忙碌她麻袋里的各种虫子。
那装着奇奇怪怪的虫子的瓶瓶罐罐,摆来摆去的,有时一只只的爬出,各种各类,令人头皮发麻。
梅花娘子与桃花娘子都不愿靠近她。
夜里无事时,师皓也会去欺负小翡翠,把她欺负得死去活来的……谁让她在元始洞天时咬他?
师父娘子不在,看谁还保得住你。
小翡翠被他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汉江原本就是流向东南,进入长河后,又有相当长的一段,继续往东南行进,要到鄱阳湖后,方才会再折往东北。
到了这一带,沿途流民越来越多,南方的想要往北逃,北方的想要往南逃。
结果便在这长河两岸,不断聚集。
在其中一处,只见河岸上到处都是尸体,河面上也有尸体浮浮沉沉,死的皆是流民,也不知到底是哪方人马杀的。
对此,师皓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这种事情,将会越来越多。
途中,龙妞也上了船,向他汇报了一些收集而来的情报。
蛮廷太上皇出巡的消息,果然引起了轰动,一时间,各路人马尽皆惶惶,然则暗潮依旧汹涌,甚至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武林中各路高手正在悄然集结,除了太素仙阁,谁也不可能有这般的号召力,”纱菱扇分析道,“那云彩遥必然是查探到了烈尊义的真正意图,正在做出应对。六扇门也因此活跃起来,至于崇仙门,整个战略势态皆是收缩,恐怕是有意坐山观虎斗。”
师皓道:“问题是,烈尊义到底还拥有多少巅峰时的实力?据闻三百年前,他也是外族不世出的高手,唯有圣玹仙子与魅帝稳胜他一筹,而圣玹仙子同样也是太素仙阁少有的天纵奇才。
“我不认为,太素仙阁就真的培养出了一位堪比圣玹仙子的上品高手,或者说,这三百年里,太素仙阁要是真的培养出了新的、堪比圣玹仙子的高手,怕是早就出山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纱菱扇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云彩遥,更像是因为被大兴城龙首山内真龙之气的事,逼出来的,是逼不得已,被迫上阵。不过她敢出现,就必然是上品高手。唉,可惜我邪莲宗这三百年里,莫说是接近宗主这等传说的高手,即便是上品,也无人能够企及。”
说到这里,她低声问道:“敢问少主,宗主何时能够现身?当今天下,若是宗主复出,必是无敌于宇内。”
师皓道:“实不相瞒,没有这么快,还需要几个月。”按照紫姻姐姐和师父娘子的说话,需要等到他进入四品后,再去帮她们做一件事,那时,她们便可离开元始洞天。
话说回来,师父娘子就算再出,也无法无敌于宇内,毕竟她的强敌圣玹仙子也会跟着复出,紧跟着,怕是又一场武林浩劫。
师皓感到头疼,他并不希望她们两人,出现不死不休的局面,只有其中一人,能够活着走出元始洞天这种事,是他绝对不乐于见到的。
但两个都出来,天下苍生只怕还是不得宁静。
纱菱扇自不知晓他的顾虑,知道宗主再过几个月便能够复出,反是松了一口气……三百年都等过来了,区区几个月,算得什么?
这一日,他们的船终于进入了鄱阳湖。
此事天色已晚,明月高挂,湖面上粼光波动,仿佛鱼群在湖面上悠闲地晃动。
月亮已不再圆满,却依旧皎洁。
船只慢慢停了下来,对面有一艘华丽的画舫,长约六丈,大小与他们的商船一般,只是灯笼高挂,锦花铺就,看上去,像是名门闺秀游湖所用。
画舫慢慢停在他们的前方,对面有人轻声呼道:“敢问少主可在?”
纱菱扇笑道:“这是月坛主的声音,奴家便将少主送到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