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酱!”微胖学生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手办:“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啊,抱歉,是不是有点奇怪。”
爱子笑着伸出手接过手办,双手郑重地捧在怀里:“谢谢学长,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这样用心做的礼物,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
说完,她还对着微胖学生深深鞠了一躬,才摆摆手离开。
微胖学生双眼通红,冲着她的背影高声喊道:“爱子酱!你是最棒的!命运永远不会辜负努力的好女孩!加油!我会永远支持你!”
他兴奋地跟旁边一同来的朋友说:“爱子收了我的礼物耶!她好亲切!”
朋友翻了个白眼:“她本来就不是偶像,不过……性格是真的好啊,居然会喜欢你那种宅男手工。如果她出道,确实挺吸引人的。”
无人的教室。
爱子刚进来,就迫不及待脱了衣服,跪在白川夏面前,急不可耐张嘴咬起来。
“怎么流了这么多?”白川夏瞟到她大腿。
水多得不正常。
爱子脸色涨红的含了一会,就起身趴在课桌上,一边将一个手办塞到后面:“人家在台上太兴奋,就漏了嘛,我也没办法,控制不住,这个姿势可以吗?”
白川夏挑眉,看向她塞到后面的塑料小人,树胶材质的手办。
但仔细看,会发现和爱子有个八分相似。
“姿势的事情,先不管,你塞这个东西进去是什么鬼?这是什么新玩法吗?”
“这是粉丝送我的。”爱子说到粉丝礼物,非常开心:“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粉丝礼物呀,好开心,塞进去让粉丝更有参与感!”
“那你还真宠粉呀。”白川夏试着挺了一下,然后发现没挺一下,这个手办就晃动一下。
就挺离谱的。
白川夏一边享受着爱子主动迎合,开口:
“说正事,我打算周末叫大家一起去海边度假,你能想办法抽出时间吗?”
他现在已经把胜利的拼图凑齐了。
但秋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
甚至有些濒临崩溃的迹象。
他怕再拖下去,任务目标真会疯掉,必须尽快完成最后一步。
“好呀~”爱子根本不需要白川夏费力,她甚至在趴着的姿势下,也能自己前后摆动身体来配合他:“你知道的,不管你下什么命令,我都会照做。”
“给我个理由。”白川夏不需要自己动,就能感受到少女柔软身体的包裹感:“我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
他察觉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爱子对他的讨好变得越来越主动。
也越来越顺从,只要是他说的,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满足。
甚至已经到了奴隶的程度。
“嘻~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梦想,就是能够出道闯出一番事业来。”爱子又换了一个让白川夏更舒服的姿势:“做你一个人的奴隶,比让做很多的奴隶好。”
“你就非得要成为奴隶是吧。”白川夏按住她头。
②爱子立刻懂事的努力吞咽,即便脸色憋气涨红,也依旧努力吞咽,一副不憋死,绝对松口架势。
这种窒息感,更让她身体反应更大。
地上很快滴了一滩水。
白川夏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紧密的吞咽感,先不管爱子的技巧如何,至少她绝对是玩得最大的。
“你粉丝说得没错,你真是努力的女孩。”
别问她努力的方向是什么,就说努不努力吧。
爱子答应了去参加周末的海滩露营。
白川夏又来到东京大学文学系的教室门口,站在那儿冲着里面挥了挥手,笑着招呼秋。
秋正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涣散。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他昨晚做了个梦,梦里,白川夏从背后抱着他母亲,然后对着他,向他发出了邀请……
“那个是白川夏吧?”旁边忽然有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就那个法律系学霸校花的男朋友。”
秋听到白川夏三个字的瞬间,整个人触电般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啊?!”
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皱着眉问:“秋同学,你对我讲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吗?”
“不……没、没什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秋瞥见教室外的白川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慌忙向教授请了假,低着头快步跑出教室。
来到白川夏面前时,声音发虚:“有……有事吗?”
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男人。
“我打算叫上话剧社的大家一起,周末去海滩。”白川夏笑着开口:“费用我来出,爱子、雪妃阿姨、芽郁会长都会去,你要不要一起?”
他邀请得并不诚恳。
秋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一颤。
去海滩,而且还有他母亲和姐姐,难道……
他好歹是学文学的,想象力丰富。
理智一遍遍提醒他:别去……
可就在这时,昨晚梦里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白川夏从背后搂着母亲,对他发出邀请。
“我……好。”秋低着头。
白川夏微微一愣,他原本还准备了几套后手,以防秋拒绝。
没想到对方竟直接答应了。
“好,那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叫车,我们一起过去。”
他叫上秋后,又去找到桐谷玲学姐。
这位成熟御姐依旧是一身时尚成俗打扮,正低头在手机上用“弥之喰”的身份,和枫本胧回复着信息。
桐谷玲并不太想去,因为弥之喰也会去。
她下意识地不想和“弥之喰”碰面。
那层身份一旦在露营中揭穿,场面一定会变得极其尴尬。
“学姐。”白川夏神色认真地叫住她。
桐谷玲错愕看着他。
白川夏满脸真诚的解释道:“虽然我把学姐你和会长都睡了,但请你相信我,我并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为此,我一直在努力,希望能弥补。虽然我想在露营期间把你当奴隶,但我其实是个纯爱党,目的就是为了帮你们复合。”
桐谷玲目瞪口呆张大嘴,头皮发麻。
她怀疑自己的语言中枢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