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看着白川夏手中的全覆盖黑色皮制头套,头套完全包裹头部,仅在嘴巴位置留出一道可供呼吸的窄口。
她虽未亲自用过这类东西,但毕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可能不明白它的用途。
一瞬间,她几乎想转身离开。
然而,丈夫在外乱搞的画面在脑海闪现,紧接着又浮现女儿私下里玩得很疯的迹象。
雪妃不禁苦笑,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坚持什么?
白川夏没有开口,只是拿着皮质头套,静静等她自己走过来。
两人就那样站着,时间被拉长。
雪妃咬紧牙关,低下头,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伸出手时,她明显迟疑了,指尖刚触到头套边缘,就有一种预感,一旦接下它,接下来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可……那又如何?
甚至可以说,越是糟糕的未来,越让雪妃生出期待。
心底隐隐涌起一股报复丈夫的快感,让她压下迟疑,将手重新握住了头套。
入手时皮制冰凉,雪妃指尖一顿,低声道:“我好像……不会戴这个。”
“没关系哟~”白川夏很善解人意地摆摆手:“我找了人帮你戴。”
雪妃听到还有其他人,身体瞬间绷紧。
白川夏下一句话打消了她的紧张:“就上次那个可爱的女孩,你认识。”
雪妃听说是女孩,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又猛地惊觉,自己这是怎么了?
居然对多人一起睡没有任何排斥。
很难想象半个月前,她还只能接受和丈夫用正常姿势相处。
在她心情起伏不定,反复纠结时。
酒店房门被推开。
爱子熟练地走进来,一边动作自然地脱下外套,一边对着耳机说:“好啦,那我先挂了哟,没关系的啦,你还有我,不是吗?”
“嗯~拜拜。”
白川夏挑眉:“咦,你迟到了。”
“呜呜~没办法啦,秋他家里好像出了点事,怪可怜的。”爱子脱下外套后,很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即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将里面的白色衬衣褪下,露出里面的少女胸衣。
脱完外套,她自然地站起身,从侧面拉开短裙拉链:“我毕竟是他女友嘛,所以多聊了一会,抱歉啦。”
拉链松开,短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
她踩着高跟鞋走出来,身体贴近白川夏,语调带着撒娇:“人家会用身体好好道歉的啦。”
雪妃坐在一旁,忽然浑身一颤,错愕地望向爱子,整个人怔住了。
她刚才说的是秋吧?
爱子是秋的女朋友?
白川夏瞥见雪妃的反应,故意侧过头,挡住爱子的视线,不让她看到雪妃的表情,接着说道:“你知道木之下秋心情很不好,你都不去陪陪人家。”
爱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手很自然地探进白川夏的裤子里,一边嘟着嘴撒娇:“绝对不行~这时候怎么能和他见面?秋一定会忍不住想和我身体接触,我和秋说好了,只交往,绝对不做身体接触。”
“噗嗤。”白川夏险些笑出声,眼角余光扫到雪妃,这位漂亮的母亲,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呆滞,眼神直直地看着爱子。
她听到了什么?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居然约定彼此不做身体接触。
再联想到今天女儿芽郁回家时,脱下高跟鞋,透明黑丝上那一块块凝固的痕迹,原来家里还有高手?
白川夏此刻自动切换成最强嘴替模式:“可是你今晚来陪我,秋他不会生气吧?”
爱子已经把手伸进他裤子里并将裤子往下扒,正凑上去亲,闻言抬起头。
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没搞懂白川夏在说什么鬼,八成是在玩什么奇怪的语言play。
她歪了歪头:“白川君是想做的时候给他打电话,问他会不会生气吗?”
“额。”白川夏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叹自己还是太善良。
他用眼角余光扫向雪妃,她的表情已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褪成一片面无表情。
“还是不用了,这样有点过分了些。”
“噜~白川君,你真善良。”爱子说完,低下头含住小夏,动作熟练。
“等下。”白川夏抬手轻拍她的头,示意她先停一停,等会再吃,再从床上拿起那副皮制头套,递过去:“给,帮阿姨戴上。”
“好。”爱子接过头套,跳上床,面对雪妃稍稍躬身行了个礼:“抱歉,我也不是很熟悉,如果没戴好,请见谅。”
雪妃眼神复杂地盯住爱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从没想过,第一次见到儿子的女朋友,竟是在偷情对象的床上。
更没想过,是由偷情对象介绍儿子的女朋友给自己认识。
爱子见雪妃始终不说话,下意识地朝白川夏瞟了一眼,不确认是不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让这位曾同床过的阿姨不高兴了。
“没关系,她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白川夏笑着拍了拍爱子的肩膀:“来,给她戴上吧。”
爱子朝雪妃露出一抹歉意,将黑色皮制头套缓缓覆在雪妃头上并为她系好。
雪妃在整个过程中一动不动,任由爱子为自己完成佩戴。
白川夏选的这副皮制头套做工很讲究,不仅整个覆盖头部,仅在嘴部留出一个口子。
戴上后嘴部只能保持张开的状态,而且在双耳位置额外做了隔音处理。
这样一来,戴上头套的人便无法听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白川夏从皮制头套张开的口子里,看见雪妃的嘴微微张开,无法合拢,里面含着晶莹剔透的唾液,舌尖显露在外,湿润,柔软,潮湿,泥泞。
这种地方,就应该是存在小夏。
他越看越激动,抬手托住皮制头套的后脑位置,将小夏缓缓放了进去。
爱子坐在一旁,见没有自己参与的事,便轻轻趴到白川夏的背后。
白川夏只觉一阵带着温度的湿润感从背后顺着尾椎骨向上蔓延,直冲到脑中。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感到十分舒畅。
不得不说,爱子是个好女孩,她总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无论是感情上的归属,还是身体上的位置。
遇到这样的女孩,就一定要珍惜。
白川夏珍惜她的身体,木之下秋珍惜她的感情,他们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
为雪妃戴上皮制头套,更像是为她解开了某种枷锁,整个晚上,她都放得很开,虽然看不见,听不见,但丰润雪白的身体却无比的配合。
白川夏其实挺理解雪妃现在的心情。
无论是谁,若得知丈夫在外面和男人乱搞。
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在私底下玩得很大,再加上儿子找的女朋友竟是自己情人的情人,且这个情人还和自己睡过,都会濒临崩溃。
直到半夜,弥之喰牵着喝到醉醺醺的枫本胧手过来。
“她喝醉了。”弥之喰扶稳枫本胧,解释道:“你这边开了房间,我就带她过来休息了。”
“行,你随便找地方吧。”白川夏应了一声,此时他正将雪妃和爱子叠在一起,同时搂住两女的腰。
弥之喰点头应下,小心地扶着枫本胧走向浴室为她清洗。
安顿好一切,他取过一床薄被,将她揽入怀中,一同躺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白川夏旗下的顶级酒店总统套房,其沙发的舒适度,甚至远胜寻常床榻。
枫本胧是在一阵阵啪啪的撞击声中骤然惊醒的。
意识尚在弥之喰温热的怀抱里浮沉,她迷蒙地睁开双眼,视线触及床上紧密交叠的人影轮廓,酒意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立刻收紧了身上浴袍。
“你醒了。”弥之喰嘴角含笑注视着她,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安心睡吧,没有你同意,我不会让白川夏碰你。”
枫本胧怔怔望着弥之喰近在咫尺的脸庞,忽然想起记忆中不知在哪看过的一句话,帅是一种感觉。
此刻的弥之喰,就给了她一种极致的安全感。
她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忙别过头去,低声骂了句:“混蛋……”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被她掰弯!
明明自己是铁T,为什么会这样?
而且弥之喰比她小了整整三岁,按理说该是妹妹才对。
弥之喰见她瞪着自己,唇角微扬:“再不睡觉,我就要吻你了哦。”
枫本胧的心跳顿时乱成一团,红着脸闭上眼。
狂跳的心脏,确实怎么也按耐不住。
明明耳边还萦绕着爱子的呻吟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枫本胧此刻的心跳,却前所未有地异常。
她感觉到弥之喰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心跳顿时紧张到极点,可弥之喰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这又让心里泛起一阵微妙的滋味。
随着另一边白川夏的撞击声停下,她的心再度绷紧。
白川夏会不会过来碰她?
弥之喰会不会背叛自己?
她毕竟是白川夏朋友吧。
自己真傻,真的。
枫本胧就这样弥之喰的大腿上,胡思乱想,直到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弥之喰的大腿枕着真舒服。
还有,她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