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劲啊!”白川夏大吼一声,双手向后撑在后脑勺,腰部前后摆动的频率再次提升。
在“嗡嗡”的破空声中,那高速抖动的小夏顶端几次距离宫本太太的脸部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她放大的瞳孔中,清晰地看到小夏在自己眼前仅三公分处快速上下高频颤抖。
“龙抬头!”
白川夏大喝一声,小夏猛地向上抬起,正好打在宫本太太的鼻梁上。
这一击让她头部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颤。
终于如梦初醒般从震惊状态中回过神来。
“我的表演,您是否还满意,宫本太太?”白川夏停下腰部的动作,单手叉腰,嘴角含笑。
宫本太太眼神飘忽,右手下意识地拨弄着垂落的长发。
当她的目光从长发间再次瞥向小夏时,又继续向上扫过他那结实的六块腹肌,最后重新落回小夏身上。
熟女的关注点,果然和少女有着天壤之别。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伤害小爱。”
“?”宫本爱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听到母亲这番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难道她误会了?母亲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抱歉,宫本太太。”白川夏摇头道:“我和小爱是朋友,我不会伤害她。”
“你会的!”宫本太太打断他,“别想骗我!你赶紧做完就离开!只要你不伤害我们,我保证不会告诉我丈夫!”
说完,她转过身趴在床上,双手拉起过膝的居家长裙,露出了一双丰润白皙的美腿。
“行吧,那我来了。”白川夏走到她身后。
不愧是太太,虽然外面穿着普通的居家服,但里面却是黑色蕾丝镂空款式。
从那些精致的镂空空隙中,隐约可见内里的风光。
宫本太太不等他动手,就双手背在身后,主动将裙子慢慢向下褪去。
和宫本爱的稚嫩闭合感完全不同。
太太的呈现一种微微开合状态,像正在进行着邀请。
白川夏走到近前,手扶住她的腰后,却停住了动作。
宫本太太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一步反应,红着脸催促道:“快点,我丈夫就要回来了。”
“随便我怎么样都可以吗?”白川夏忽然问道。
“对,只要你不伤害小爱。”宫本太太微微低下头,脸颊红得发烫。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坚硬灼热感。
还没真正开始,她就已经感觉到身体有了反应。
可就在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睛,拼命向后转身:“等等!不是那里!那里不行!”
“哈哈,想不到吧,这才是我要走的路线!”白川夏大笑着,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腰,猛地向前突进。
“啊?!”宫本太太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贯穿的瞬间。
肌肉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
体内突如其来的异物挤压感。
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
但下一秒,她脸上痛苦的表情突然凝固。眼中原本的愤怒与羞恼,竟渐渐转化为困惑与不解。
那种她预想中肌肉被撕裂的剧痛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感?
这一刻,她脑海中的理智与身体的感官开始打架。
表情一时间陷入了呆滞状态。
宫本爱目眦欲裂。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眼睁睁看着白川夏贯穿了母亲。
那么大一根,就这样丝滑的进去了。
光是看着,她就感觉后背一阵幻疼。
“住手!”
宫本爱猛地推开房门,想要冲进去救母亲。
“啊…呜~!”宫本太太痛苦的喊叫声在前半段之后,逐渐转变成某种难以形容的高亢呻吟。
“这才刚开始呢!”白川夏大吼一声:“电臀打桩机!”
他的腰身瞬间加速,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宫本太太的理智与感官仍在激烈交锋,背部不断承受着一波波冲击,将她撞得跌倒在床上:“等……停……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完全没有喝止的意思。
反而带着几分奇怪的娇羞感。
“?”宫本爱的房门已经推开了一半,一只脚刚迈进房间,就看到母亲瘫软在床上,发出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至少从声音判断,她母亲似乎并不需要救援。
但门都已经推开一半了。
宫本太太背对着她,白川夏也正全神贯注地加速,两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宫本爱咬紧牙关,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她默默地后退半步,将迈出的脚收了回来。发现这两人真的完全没注意到她。
一股委屈感瞬间涌上心头,双眼顿时红了起来,却无处发泄。
宫本爱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又默默地把门关上,退了出去。
即便房门已经关上,里面仍然不断传来“啪啪”的撞击声。
宫本爱红着眼眶回到自己房间,一头埋进被子里。
眼中忍不住涌出泪水,哭了一会儿后,她感到有些累了。
最终,她还是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再次溜向母亲的房间。
站在门口,宫本爱清晰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撞击声。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嘶哑。
她手放在门把手上,差点就要推开门大喊:“不要弄我妈妈了!”
但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才是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最终,她又委屈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
半小时后。
宫本爱心疼母亲,又一次起床走向妈妈的房间。
里面依旧传来有节奏的撞击声,以及母亲带着几分嘶哑的呼救声。
“妈妈?!”
她再次推开门,看到白川夏躺在床上,而母亲竟跨坐在他身上,嘴里还在喊着救命。
“……”
宫本爱第三次将门关上。
她眼圈通红,这一刻居然希望那个常年不在家的混蛋父亲能够突然回来,好好教训这个白川夏一顿。
而此刻,她那身为极道的父亲……
足立区。
“快跑啊!这些人是疯的!”忠义组的打手们纷纷丢下武器,抱头鼠窜。这次行动他们出动了超过百人。
“闪开啊,别挡道!”
这群人四散奔逃,整条街道上的行人都慌忙避让,路边摊位被撞翻一片,现场一片混乱。
“呼……呼……”长滨步大口喘着气,随手扔掉手里不知从哪捡来的铁棍。
她下意识想擦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突然想起自己还化着浓妆,手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就在这时,旁边的领班凑了过来:“小步,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啊,夜雀大哥找你。”
“啊?叫我?”长滨步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自己暴露身份了?
她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受伤的同事。
刚才忠义组突然纠集上百人发起冲击,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同事挨打。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也发现这些人其实都挺可怜的。
长滨步的目光又落在趴在地上那十多个戴着哥布林头套的人身上,眼神有些复杂。
这些人刚才的表现简直就像战神一样。
要不是其中一半都是她安排的卧底,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改造人了。
但刚才她的表现肯定被那个夜雀看在眼里,她的卧底计划只能到这里了吗?
“喂,你叫小步对吧。”夜雀见她迟迟没有过去,主动走了过来:“我看到你刚才身手不错,还懂得指挥,你以前是跟谁混的?”
“啊,我?”长滨步脑筋飞速转动,“其实我以前在部队接受过训练,太累了才退役的。”
“噢~厉害。”夜雀上下打量着她。
长滨步把头埋得更低了。这种借口漏洞百出,但这是她短时间内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理由。
果然还是不行吗?
“人才啊!”夜雀激动地点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咱们行动队的队长了!”
“咦?啊?我?”长滨步指着自己的鼻子。
“没错!”夜雀握紧拳头,“今晚就是你的考验!忠义组一直给我们找麻烦,我们必须反击。今晚的行动就由你来指挥!”
说话间,几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上面下来数十名戴着哥布林头套的实习生。
“走,出发!”夜雀催促道,同时鼓励道,“加油,今晚打漂亮点,你就是干部了!”
“这就成干部了?”长滨步瞳孔放大。
她一直以为白川夏的手下是一套严密的犯罪组织,结果这么草台班子吗?
她就这样被推上面包车。
半小时后。
“A队从六点钟方向突入!保持主要队形,注意不要受伤!”长滨步戴着口罩站在人群中央指挥着。
“嗷呜呜!为了皇帝殿下!”数名戴着哥布林面具的年轻人发出怪异的呐喊,朝着忠义组足立区分部的五层办公楼冲了上去。
忠义组也安排了不少人手守在门口。看到这群人怪叫着冲锋,他们举起武器喊道:“别怕!我们人多!别小看忠义组啊!混蛋!”
“A队注意保持队形!”长滨步眼看着自己精心编排的队形瞬间就散了架,连忙呵斥道。
但下一秒,这些哥布林面具的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一个。
仅仅一个照面,就把忠义组的防守阵型冲得稀烂,表现得就像战场上的战神一般。
“喂!?”长滨步整个人都懵了。
你们该不会是忘记自己其实是卧底了吧!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而且你们什么时候徒手战斗力这么强了?
难道你们在警校的时候都是在演吗?
同一时间。
警局里。
暂时代理长滨步职务的小衣接到紧急电话:“百人规模的械斗!快,所有人立刻准备出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