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就是蛮干。
大长腿在他肩膀上随着他动作晃动,高跟鞋跌落在穿上,露出她的黑丝玉足,随着白川夏动作,摇晃的幅度更大,房间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撞击声。
直到半小时后,终于停下来。
但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只是稍作休息后,又是一轮开始。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松冈典子这位成熟的知性姐姐瘫软趴在床上,床单皱成一团,衣物散落四周。
她白哲的肌肤上留着明显的淤青和咬痕,白川夏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毕竞她是千鹤的小姨,有一些想折腾千鹤的姿势,只能用在她身后。
他起身穿好衣服,他俯身查看沉睡中的松冈典子,在她后上轻轻碰了一下。
“你以后不用害怕了。”
为她盖好被子后,白川夏拿起外套离开房间,医院,凌晨,值班护士趴在柜台前打盹,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戴着兜帽和口罩的黑影无声无息地溜进了医院。
黑影径直走向木村亮所在的病房。
十分钟后,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黑影快步离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几分钟后,一名值班护士端着托盘从病房窗外经过,手电简的光东扫过病房,她突然看到床单上不断滴落的血迹,在地板上积成暗红色的水注。
护士手中的托盘“当哪”一声掉在地上,她张大嘴发出一声刺耳尖叫。
整个楼层立刻骚动起来。
银座。
白川夏把存储卡交给白萩千鹤后,就蜷在沙发上昏香欲睡,连日来的高强度操做让他浑身酸痛,眼皮越来越沉。
铁人也经受不住。
视频总时长超过12小时,白萩千鹤就坐在办公椅上,双眼紧盯着显示器。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平静的表情。
白川夏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白萩千鹤接起电话:“已经处理好了……嗯,你先离开日本一段时间,具体回来时间等我通知。挂断电话后,她转头看见白川夏正打着哈欠站起来:‘咦?你把他老公杀掉了?我前天才在别墅和他打过架,这事可瞒不过去。”
“不用担心,人又不是你杀的。”白荻千鹤语气平静地解释:“监控会拍到凶手是他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等警方发布通缉令时,那人早就离开日本了。”
白川夏立刻凑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的肩膀开始操捏:“你不是说要用正当商业手段对付他吗?”
他捉起松冈典子遗受家暴的事,原本只是想让白荻千鹤帮忙照顾下她的小姨。没想到当晚就派人把人给做掉了。
“他们的夫妻关系和我预想的不一样。”白萩千鹤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就算我把这段视频寄给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是直接动手比较干脆。”‘我相信。“白川夏一边揉着她的肩膀,手指却渐渐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