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快走!”白川夏侧身闪避的同时伸手抓住白萩雉的手臂,想拽着她先躲开。
“啊!”白萩雉盯着被追打的父亲,眼神焦急,一时没反应过来躲闪。
为首的中年工人挥舞着钢管冲到跟前,见白萩雉挡在路上,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用力推开:“让开!”
“啊!”白萩雉躲闪不及,被推得踉跄后退。
白川夏眼疾手快,一把从背后扶住她,皱眉看向中年工人。
“看什么?!”中年工人刚赶跑那群混混,手里还攥着钢管,正处在上头状态:“小鬼滚远点!”
“滚你麻批!”白川夏右手猛地攥紧,一记直拳狠狠砸向他脸。
他如今拥有大陆最强臂力,这一拳已经收手,依旧打出空爆声。
“砰!”
沉闷的撞击声炸响,拳头重重砸在中年工人脸上。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会突然动手,毫无防备之下整张脸挨了结实一击,身体向后栽倒在地上。
“呜……”中年工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
其余几个工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抄起家伙围住白川夏:“是那帮人的同伙!!”
白川夏冷哼一声,锁定向冲在最前的中年工人,又是一记直拳。
那人慌忙举起木棍格挡,拳头重重砸在木棍上。
白川夏拳头直接击中他木棍,带着木棍发出“咔嚓”清脆声音,在空中爆开。
“咔嚓”一声脆响,木棍应声而断。
拳劲不减分毫,结结实实轰在他胸口,直接把人打飞出去。
这一拳震慑得周围工人纷纷后退。
白川夏冷眼环视众人:“还有谁?”
他抡起拳头摆出八极拳起手式。
当然,这姿势纯粹是照着动漫里学来的。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
眼角余光瞥见拐角处空空如也,白萩一虎刚才还躲在那儿偷看,这会儿已经溜走了。
白川夏暗松口气,他故意找理由拦着这些工人。
是怕白萩雉这位刚出狱的老父亲被打死在这里。
白萩雉躲在白川夏身后,眼睛瞪得老大,错愕看向白川夏。
满脸写着“你这么能打?”
这时,一辆警车鸣着警笛冲到路边急刹。
长滨步慌慌张张地推开车门,小衣紧随其后下车。
看到路旁对峙的白川夏和一群工人,顿时愣在原地。
警局。
“长滨姐,当时我害怕极了!”白川夏坐在椅子上,神色无辜:“我就从那边路过,那些人就拿着武器冲过来,还推倒我同伴,拿那么大一个钢管砸过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长滨步翘着二郎腿,记录本搁在膝盖上:“嗯,接着说。”
“真的,我跟那些人压根不认识。”白川夏两手一摊装无辜:“我现在天天备战高考,出去散个步,他们突然就冲过来打人!”
长滨步翘着二郎腿盯着他,眼神锐利,也不说话。
白川夏被盯得后背发凉,赶紧在脑子复盘。
敲门声响起,小衣笑眯眯地推门进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川夏。
她凑到长滨步耳边说了几句,又掏出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视频。
长滨步盯着手机屏幕看完后,又抬头看向他。
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白川夏忍不住开口:“喂,干嘛这么盯着我看?到底发现什么了?”
“你自己看吧。”长滨步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白川夏接过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是一段俯拍视角的视频。
工地上两伙人打得不可开交,雅库扎们很快被三倍数量的工人追着满场跑。
十几个手持铁棍的工人把一个雅库扎逼进巷子,混乱中有人推搡到白萩雉。
白川夏见状突然出手,一拳就把那工人揍得飞了出去。
此时视频上已经密密麻麻飘过弹幕。
“拍电影吧,这太夸张了,都飞出去了!”
“这一拳把人打死了我都信!”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追逐的工人停下来,其中一人抡起木棍砸向白川夏。
只见他一拳狠狠砸在木棍上,木棍应声而断,工人连人带棍被击飞出去。
最后他摆出个八极拳起手式,周围的工人都被吓得不敢靠近。
“功夫!我动漫里面看到过!是八极拳!”
“神父!我要学!”
“艹。”白川夏脸一黑,他哪懂拳法,纯靠数值,摆那个架势是为了吓唬人。
“嘻嘻,小夏同学。”小衣笑眯眯地凑过来:“恭喜你喜提全国热搜。”
白川夏顺手点开手机查看热搜排行。
词条:
“拳法是真实存在的!”
“电影有点保守了。”
“八极拳,神父。”
白川夏把手机搁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长滨步等他看完:“事情经过我们都清楚了,你是自卫,而且考虑到你是未成年人,按《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现在可以离开了,下次遇到危险记得先跑。”
白川夏蔫蔫地应了声:“知道了。”
莫名其妙被拍下来传上网,这事儿让他心里发慌。
“跟我走。”长滨步站起身,拎起记事本往门口走。
白川夏赶紧跟上去道谢:“谢谢长滨姐!”
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问:“真不需要我帮忙?”
白川夏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立刻明白,这几个小时里,她已经把白萩雉和白萩一虎的关系摸得一清二楚。
“放心吧,长滨姐。”
长滨步点点头:“行,自己注意安全。”
见他坚持,她没再劝阻,把他送到楼梯口就转身离开了。
白川夏走出警局大厅,就看见白萩雉在大厅里四处张望。
她一看到白川夏出来,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问:“要紧吗?要不要我告诉姐姐?”
“没事了。”白川夏摇摇头:“我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警局。
白川夏站在路边,发现大树的树荫下倚着个中年男人。
他头上缠着纱布,正叼着烟吞云吐雾。
瞧见他们俩,立刻笑呵呵地快步迎上来。
“哎呦小哥,多亏你救了我!”
白萩一虎热情地递出烟盒,“来一根?”
“不用了,我不抽烟。”白川夏摆摆手。
白萩雉下意识低下头,缩在白川夏身后,神色紧张得不行。
“走,老哥请你喝一杯!”白萩一虎一把拽住白川夏胳膊,又瞥了眼白萩雉:“你女朋友?我看了你视频,真他妈爷们儿!”
说着竖起大拇指。
白川夏表情微妙,这大叔居然没认出自己女儿?
他不想跟白萩一虎有太多接触。
白川夏扭头问白萩雉:“你试卷写完没?”
“”啊?试卷?“她愣了一下,眼神飘忽:”做……做完了吧。“她忸扭捏捏,完全没了平日中精神小妹的气势。
白川夏一听就明白,她想去吃饭。
“那就去吃点东西,我不喝酒。”
“跟虎叔叔我客气啥,走呗。”白萩一虎大笑着拍了拍白川夏肩膀。
三人来到银座。
白萩一虎带着两人进了间夜店,在豪华包厢坐下,让服务员端来几碟下酒小菜。
白川夏神色微妙,看着眼前小菜,这怎么看也不像正经吃饭。
“喝点什么?”白萩一虎拎出瓶清酒。
白川夏抬手指向白萩雉:“给她果汁,我也要一样的。”
白萩一虎边倒酒边热情搭话:“小伙子身手这么好,跟谁学的?”
白川夏三言两语带过。
白萩一虎连喝几杯,两颊泛红,整个人松弛下来,整体给人感觉就是一个圆滑热情的中年大树。
几杯酒下肚,就跟白川夏称兄道弟闲聊起来。
“老哥。”白川夏晃晃手里果汁:“你刚放出来,怎么又混社团搅?”
“哎~没办法啊。”白萩一虎端起酒一饮而尽:“四十好几的人,走不出舒适区啊。”
白川夏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我去下洗手间。”白萩雉喝完杯子里的果汁,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前脚刚出门,白萩一虎就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日元钞票:“谢了兄弟,今天多亏你出手救命。”
白川夏装模作样摆手推辞:“哎哟,大哥太见外了!”
“不客气,这些可都是内部卷!”白萩一虎笑呵呵的。
“啊?卷?”白川夏展开钞票一看,竟是印着日元图案的泡泡浴优惠券,瞬间没了性趣。
“哼哼,老弟~这些可都是能叠加使用的一比一内部券!”白萩一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介绍。
“谢谢老哥了。”白川夏将卷收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白萩雉从洗手间回来,提出离开。
白萩一虎依旧笑呵呵地送他们到夜店门口,全程都没表现出认出女儿的样子。
白川夏正准备离开。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哟,白家凶虎。”
着条纹西装的年轻人摘下墨镜:“听说你今天栽了跟头?那块地拿不下来就留给年轻一点机会呗。”
“哈哈,说笑了,这是组长交代的任务,哪敢劳烦小少爷出手啊。”白萩一虎也不生气,笑呵呵的。
小少爷见状转也不纠缠,转而看向白川夏:“原来你是白家凶虎的人,我在视频里看到你了,我也练过功夫的~啊达!”
他摆出个夸张的格斗姿势,拳头虚晃着朝白川夏面门打去,在距离三公分处停住。
见他没反应,小少爷又瞥了眼白萩雉,语气轻佻:“小美女,新来的?”
说着就伸手抓向她胸口。
他在故意挑衅白萩一虎。
“啪!”一声闷响。
白萩一虎眼神已经转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铁棍。
小少爷眼神瞬间清明了,手忙捂住后脑勺,踉跄转身,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他手颤抖着摸向腰间。
“砰!”白川夏见状,趁他转头瞬间挥拳,重重砸在小少爷下巴上。
小少爷双眼一翻,直愣愣地栽倒在地。
“哼哼,没事,不用担心,我会摆平。”白萩一虎笑笑,动作熟练,一把拎起昏迷的小少爷塞进汽车后备箱:“走吧,顺路送你们回去。”
“算了,还是找白萩千鹤吧。”白川夏懒得再装下去了。
白萩一虎笑笑点头。
发动车子驶离银座。
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里。
副驾驶的年轻人指挥道:“是白萩一虎的车,他出来了,按小少爷说的,撞上去追尾他,给点颜色瞧瞧。”



